18、街头排球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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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午餐时间，及川气势汹汹赶去餐厅——今天他要二战欧巴桑！誓死捍卫自己帅哥的title！
“你够了……”看着短短一段路上第5次拿出镜子抓头发的及川，岩泉无奈扶额。
及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怎么够了！昨天一定是人太多太乱看不清，所以才会觉得我不帅！小岩你给我闭嘴，你干的好事及川大人还没原谅你呢！”
为了今天这场荣誉之战，他甚至忍痛舍弃了女友的爱心便当，破釜沉舟，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及川雄赳赳、气昂昂，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顶着新抓好的精致发型进入餐厅。所到之处，听取“哇偶”一片。
——果然，他的魅力是无敌的！
及川端着餐盘走到收银处，自信地勾起嘴角，带着五分邪魅、三分深邃和两分神秘走到收银台……
“承惠1200日元！”是熟悉的大嗓门。
及川……
旁边岩泉捂住嘴怕自己笑出声来。
不是，及川甩了一下刘海，干脆单刀直入：“难道我不帅吗欧巴桑？”
胖乎乎的欧巴桑看他一眼，大声回复：“很帅！”
及川：……既然帅，为什么他没法像岩泉一样拿脸刷卡啊？
淡定欧巴桑：“奥，因为活动结束了。”
及川：？！
顺着欧巴桑指的方向扭头，果然，昨天还是金田一嘴里“智商税”的那个餐区已经褪去了一万日元的荣光，变成了一千日元/份的普通便当，忙碌的厨师也换了人。
——赞助方都跑路了，他就是帅得丧心病狂、帅得三体人全都跪地唱征服也得原价买单。刷完卡，垂头丧气的及川灰头土脸地走人。
及川：勿扰，emo中。
岩泉看着昨天说自己帅而给自己免单的餐区：
学校餐厅竞标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好不容易得到了允准资格，会有只做一天就不干了的商家吗？这种老板……真的适合做生意吗？
乌野町东区某野生排球场，正在吃午餐的霸总直弥优子：阿嚏！
古贺扭头看她：“着凉了？”
优子扶了扶墨镜：“没有，可能是有人在夸我。”
古贺美由纪……
半晌，她还是没忍住呵呵冷笑：“夸你什么，能哭？”
优子：嘶——说好了打人不打脸，这怎么还专照着她脸左右开弓啊。
因为昨天实在哭得太惨烈，哪怕她一回家就冰敷了，今早人还是肿得像猪头三一样。
因此早上看着站在眼前的人古贺都沉默了——自从认识了直弥优子，每天打开门都会面对一个颠覆的新世界。昨天是豪华的房车法餐，今天是朴素的注水猪头。
“岩泉桑怎么没陪你来？”古贺夹起一块西蓝花放进嘴里。
优子：“没碰上……嗯？你知道他是岩泉？”
古贺无语：她以前学校的经常和青城约练习赛，遇到场馆紧张的时候男女排共用一个馆也是有的。
她转学了不错，但还能因为优子那天几句鬼扯就认不出岩泉了？而且他们第一天来的时候岩泉正穿着青城的正选队服。
“原来是这样。”优子点头。
本来岩泉是打算找她的。今天一大早就给她发了消息，说以后每天都陪自己去找古贺。
要是在以前，她哪怕真肿成猪头也会毫不在意地答应，毕竟有免费保镖何乐不为。
优子托腮叹气。
可能是因为年纪到了激素不稳定？她居然都有了容貌焦虑——早上对着镜子里的脸后知后觉地生出些许羞耻心来，借口今天有事拒绝了岩泉。
不仅如此，为了防止路上碰见他和及川，她还特意提前半小时出门，并且戴上了墨镜。
打了个哈欠，优子碰了碰古贺的胳膊：“还练会吗？要不咱俩直接回学校参加部活得了。”
当时在医院跟班主任请假，优子把情况说明白后班主任吓了一跳，安慰她保重，让她不用着急回学校。
因此顶着这幅鬼模样，优子今天干脆就没去乌野，而是跟古贺来到这片她经常练球的地方。
本来还想凭着小学六个暑假积攒的训练水平和古贺来个“王不见王”，结果第一回合就被古贺打得满地找牙。
吃过饭休息一阵，两人又开始了1v1……
打得局数多了就能清晰认识到，古贺恐怖的实力到底超过她多少，就像富士山和小土丘，根本没有可比性。
虽然说是1v1，但古贺要不放水，自己根本没法和她打个有来有回。上次母姐会，要不是古贺那边有debuff，自己这边有岩泉，肯定赢不了。
“呼，呼。”优子擦去下巴上的汗水。
经常运动也架不住古贺这种核弹强度，她现在手脚软得像面条。
“歇一会儿吧。”古贺拉着她走到场边。
“没关系，”优子喝了一口水：“我可以继续。”
如果自己如果不打，古贺就只能对墙练了。
古贺把她按坐在场边凳子上：“放心吧，一会儿会有人来跟我对打。”
优子睁大了眼睛：“真的？”
怪不得古贺基本不参加部活，原来是搁这开小灶呢——不过她也能理解，乌野女排的部员们都只把排球当成兴趣，打算走职业的古贺的确比较难以与她们融为一个集体。
优子正想着，场边的门开了，接着就是七嘴八舌的问候：“你好！”“下午好！”一群背着书包的国小生走了进来。
对手不会就是他们吧？在古贺肯定的眼神里，优子惊讶地调了下眉，有点意思。
“难得今天竟然有观众呢，阿猛！”有个男孩边放包边兴奋地跟旁边另一个男孩说。
“嗯，让我们打一场精彩的比赛吧！”留着板寸叫“阿猛”的男孩回答。
站在场上，古贺和男孩们介绍优子：“这是直弥优子，我的同学。”优子站起来微笑着和他们问好。
孩子们纷纷回应，在听到领头的板寸男孩说他叫“及川猛”后，优子愣了一下：这片社区及川这个姓氏这么常见吗？在这也能碰上一个。
想起昨天和自己互怼的另一个姓及川的，优子看着场上和队友稳重讨论战术的及川猛：果然还是小孩子可爱多了。
青城男排部。
昨天生病请假的岩泉受到了全体部员们的关心和问候，括弧，除了心虚的矢巾秀。
今天来观看训练的人数也激增，原本以为大部分是冲着及川来的，不过在听到激动的讨论内容“岩泉把及川怎样怎样”后，松川摊手，他还是落后这个世界的版本太多了。
和优子的矛盾解除，身体也恢复正常，今天上场的岩泉干劲十足。
看台上，特意过来看自己输给及川哪里的内裤二人组光速被他圈粉：吆西，这才是大丈夫！
训练结束后，岩泉和及川一起往回走。中途及川突然接了个电话，挂掉后：“我得去一趟西边的排球场接侄子，你呢？”
反正也不绕多少路，没什么其他安排的岩泉自然一起去了。
“阿猛说他们现在天天放学后跟一个厉害的高中大姐姐对打，”及川有点吃醋地撇嘴：“能厉害到哪里去？有我厉害吗？”
不惯着他的幼稚行为，岩泉白眼：“人家未必打不过你，而且你能天天翘训陪阿猛吗？”
一箭正中红心！
语塞的及川涨红了脸：“你等着！看我今天能不能打爆她！”
迫不及待想在侄子面前找回场子的及川拉着岩泉快步来到围网外——
场上，干劲十足的优子：“阿猛，再来一球！”
岩泉……
你刚刚说要打爆谁来着？
旁边幼驯染摩拳擦掌，而及川本人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怎么又是她？！
听到动静，场上的人转过头来：“阿彻！阿一叔叔！”
优子顺着阿猛打招呼的方向不经意地看过去……
！！！
一定是她今早起床方式不对，为什么岩泉和及川会在这？这场地压根不在他们家那边啊 ——什么孽缘啊，这都能撞见？
一阵风吹过，场内场外鸦雀无声。
完全读不懂高中生之间复杂爱恨情仇的纯粹国小生及川猛：“别愣着啊，快进来！”
把及川和岩泉拉进来后，兴高采烈地跟他们介绍：“这是直弥桑，那是古贺桑。”又跟古贺和直弥介绍了岩泉和及川。
隔着球网，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睥睨直弥优子的及川：勾走了他的幼驯染还不够，现在又要抢走他侄子了？
“阿猛，就是她天天跟你练球？”
“不是，是古贺桑。直弥桑是古贺桑的朋友，今天才第一次过来。”
直弥优子讨厌，她的朋友也讨厌！吃醋的及川哼了一声：“接发球有我，扣球拦网有小岩，干嘛要跟别人去学。”
及川猛：“你们训练这么忙哪有时间？再说，古贺桑的一传可比你要好多了。”
他推着及川走向场边：“好了好了，打过招呼你们就走吧，别打扰我们练球。”
被侄子当着竞争对手的面亲口嫌弃的及川炸了：“什么？我不如她们？阿猛你——”
“如还是不如，打一场不就知道了？”从未设想过的发言，场内的人齐齐看向说话的少女，包括惊讶的岩泉和推搡中的及川叔侄。
竟然被挑战了？及川一把甩掉外套：“打就打！你想怎么个玩法，1v1？”
“不，我们2v2。”优子拉过场边的古贺：刚刚阿猛有句话提醒了她——作为县内只比白鸟泽低一头的强豪校青叶城西，队长及川和ACE岩泉的实力毋庸置疑。
古贺和国小生对打，哪能比得上和他俩来一场有长进？因此优子才破天荒地主动挑衅。否则，就凭及川能一球砸断她鼻梁的势头，她得多么欠抽才来跟及川比排球啊！
“好，就2v2！”及川也拉过岩泉：“你们俩一组，我们俩一组，好好较量一场！”
莫名其妙站在场上的岩泉和古贺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事情发展怎么突然抽象成这样了，不过就一场比赛嘛，既然已经约好，那打了就打了。
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国小生们热火朝天地呐喊：
“加油古贺桑！”
“打趴他们直弥桑！”
……
应援一边倒，竟然连亲侄子都向着对面！及川愤愤地做准备活动。
网前，优子也在活动胳膊腿。压完左腿压右腿，刚站起来就对上了岩泉含笑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街头排球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