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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烈火中的暖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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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dow"是一个存在于铁血族传闻中的暗杀组织,传说是太祖因防止族群再次陷入混乱,而设立,其工作包括为暗杀坏血高层、清除内部极端分子,及“外族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本族安全的人员和其定向一脉的家族全体成员”。
因而为极其狠辣的手段与斩草除根的特性,在宇宙间而闻名,这也导致了相关暗杀者的仇家与反对者如山一样多,其大多数反对者为外族精英特权阶层的相关利益人,及定向一脉存在利益关系或存在浓厚家族关系的相关家族和普通人。因为其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们的经济利益及一部分人身安全,但也有一部分专家认为”Shadow”的做法并不一定全是坏处,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净化政坛,及压制极端主义者的作用。
…
晚饭过后,灾厄便把千岛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金字塔时不时就有刺客暗杀他的缘故,也因此他不敢让千岛一个人睡觉,免得半路出事,他也要跟着头大,同时内心里问自己,为什么要蹚这趟水,想死就随她死吧,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而千岛则跟在这家伙的后面,她看着这两米四走路却不带一点声音的大个,很是佩服,她猜测这家伙干杀手这行应该好多年了吧“话说灾厄先生,您带我走这么久,您这是要带我去我的房间吗?”
"你跟我睡”灾厄不紧不慢的说道
"为什么!"千岛惊讶地问道。
灾厄轻呼了两声,调侃的说道"你要问就问那些想要我这条命的仇家”
他开玩笑的说道"那些家伙一个两个像个疯子一样,时不时就派两个毛贼来骚扰我,就比如你现在穿的那件像是老虎皮一样的虎皮衣,就是我用那些毛皮做的”
灾厄原以为在自己说出这句话以后,这女人会像个胆小鬼一样大声尖叫,因为他清楚人类这个种族的女人大多数都是一些见不得血腥的人,稍微碰见一点儿血就拼命的呕吐。
却哪知道,她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嗯,好的,我明白了”
这让他很惊讶,他从未见过地球女人这样的,他有些好奇的追问道“你不害怕吗?这可是别人的皮做的”
她也跟着他轻笑了一下,也学着他调侃的说道"您可别小看我了,我连人都杀过,你觉得我还会怕那点儿东西嘛,而且我见过比这更可怕的东西(一种名为虚伪的怪物)"
灾厄在听后,挑了一下眉毛,也没继续追问,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那些好像还真是个笑话…
是呀,对于连人都杀过,长期生活在负能量状态下的人,这点儿东西算什么。
就像他一样,杀的人多了,这点儿刺激又算什么呢。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这个女人来到他这里以后,他的话和性格貌似变得有点不像以前的他了。
难不成自己身边来了一个女版灾厄的因素?有时候他总感觉这女人挺像小时候的自己。
千岛则有些警惕的看着灾厄,她不明白这家伙突然说这句话的意思在哪。
她虽然全程对灾厄都是一副顺从的样子,但心里还是有一点儿防备的,对于没有摸清底线的人,凡是个正常人都会有这样的心态。
而且这家伙还老是自称自己是杀手,杀人犯,万一是个两面三刀的狼,那她可不就遭殃了,这种人她又不是没见过,所以在没摸清对方底线前。
她是不会完全信任眼前这家伙的。
灾厄在这时似乎猜到了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来自200年的阅历),他轻声说道"我虽然杀的人很多,但我可是最讲信用的,所以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千岛震惊了一下,然后装作一副很自然的样子"你在说什么?灾厄先生”
灾厄同时摇摇头表示"没什么”,但心里也同时佩服这女人意识能力挺高的,如果之后能回到地球的话,做特工这块儿或许是个好苗子。
同时也有些惋惜她…
不久两人就到达了房间。
整个房间由两侧满墙的监控显示屏和进门靠左的大床组成,在大床的枕头边甚至还有一把像是激光手枪一样的东西,安全系数可谓是十分的拉满
千岛看着这满墙的监控很是震惊
她问道"灾厄先生,这是您的房间吗?怎么这么多像是监控的东西!”
灾厄没多说话,只是跺了跺脚,然后就只见一面墙顿时旋转了一下,然后就只见一叠放在架子上的地铺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是”千岛有些惊讶。
灾厄似乎并没有听见千岛的疑惑,只是大步走到架子前,抱起第一排的地铺,扔在大床的左侧,然后倒头就睡,也不管地铺整理之类的,他似乎十分的劳累(一天之内往返三个星球杀了十个人,加上工作状态的精神紧绷),并说道“床头是枪别乱动,这床今后让给你,我累了”
然后就只见一阵十分微小的呼噜声遍布房间。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千岛,看着那宽大的床与那一大只打呼噜的灾厄,愣了愣,然后走到趴着的灾厄前蹲下,摇了摇他的肩膀”灾厄先生”
却哪知道下一秒就被一把按在身下,两只眼睛死死的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仇人一样(防刺客半夜把他杀了的后天性应激反应),然后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将千岛给推了出去,啪的一下又躺着继续睡了。
千岛被这一连串的动作给弄得有些惊慌失措,内心砰砰直跳质问自己”我刚才怎么了?我居然第一次被男人给压了,对方还是个外星人!”
她躺在地上沉默了好久才缓过神来,她看了看那满墙的监控与那床上的手枪,开始思考这个房间与刚才灾厄的突然动作是个怎么回事,因为是自学过两个月的心理学,所以她应该能分析出什么东西。(用来鉴别哪些人是对她好的人,哪些又是想害她的人,特意学的心理学)
在拿出一个偏半湿的小本子,在上面画了好一会儿后似乎有些头绪了。
她猜测这些监控应该是灾厄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而故意设置的,“因为灾厄曾不止一次给她说过他的仇家很多”与“刚才他也说过,这个房子时不时就会有几个毛贼来行刺他”所以这个就很容易推测出来。
至于刚才的那一幕(脸红),她觉得应该是”后天条件反射性应激反应”,这种反应是生物在受到"惊类”(震惊恐惧类情感)情感后,重复做一件事,又或者是一瞬间受到某种刺激后,所形成的应激状况,分为长期和短期。
短期:比如当你身处在一个十分吵闹的班级,而你们有一个十分严厉的班主任,且你们有一个共同的意识,每当听到班主任穿着高跟鞋的”哒哒”声,便会立马回到座位上,这就属于短期反应
长期:例如你是一个被国际刑事法庭通缉的杀人犯,你为了逃避追捕而隐居在一个避世的住房内,每天都半夜惊醒,担心自己突然被抓去执行死刑,这就属于长期反应。
而灾厄老是说他是个杀手的身份与每天有毛贼想要他命的生活状态,刚好与这种状态的长期反应的理论有一些相同之处,所以她猜测应该就是这种反应所导致的刚才那种把她压在身下的状态。
她的思绪思考到这里,眼睛里不知为何流出了一颗泪,心里突然好像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有点儿像是惭愧,貌似是对某一个人的“他好像并没有打算骗我,是真的把我当一个人"
她在没看到这些东西之前,她原以为灾厄也和那群人一样是个两面三刀的人,表面上是那种人畜无害,但实际上心底里却是另一种模样,但经过了这一天的相处以后,她好像才发现这家伙似乎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样,是真的把她当做一个人看,压根就没想过要害她。
她一个人坐在冰凉的地上静静的沉默了好一会,然后又看了看那张像是昆虫一样的大脸,不知为何像是看到了真正的活人一般,这种感觉让她感觉到很奇怪,像是自父母死后从未有过的感觉,她想了想,自己好像真的是父母去世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在她面前说实话的人了,应该是心理压力很久没有得到释放的喜悦感?
她跳上床将头靠在枕头上,就感觉那种感觉久久不能消散,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来补偿一下他,不然心里有点过不去…毕竟自己之后还是要吃他的住他的。
然后第二天灾厄醒来时,就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叫声“灾厄,灾厄先生!我给您做的早餐!"
他听着这迷迷糊糊的声音睁开眼,就只见一张笑嘻嘻的人脸出现在他眼前,顿时被吓的跳了起来,严肃的训斥道“大早上的,你干嘛!(`へ?)”
千岛笑嘻嘻的回答道"吃的!”
"吃的?"灾厄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然后画面一转,吃饭的大厅里 ……
”NO!”
"达咩!”
"不要,我不能确定你这个外人做的这个寒性的食物里是否想害我!(正确翻译:我不能确定你这个寒性的食物里是否有毒!”
简约的客厅内,灾厄正坐在石凳上,用手抵着跪在桌子旁的少女用勺子递来的鸡蛋羹,满脸的嫌弃,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从外面捡来的外族,居然会大早上起来给他做早餐吃,他原本的决定,是决定到外面晨练以后,回来叫这个女人起床,跟他出去的,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软趴趴的玩意儿,闻了闻,感觉还挺香的,但出于杀手的本能,他不能下口,万一有毒咋搞?
此时就只见千岛端着一碗鸡蛋羹,笑嘻嘻的看着灾厄,说道“您又给我吃又给我喝,晚上还把床让给我,我总该为您做些什么吧”
说完后便自顾自的吃了一口,展示给灾厄看,脸上随即便扬起了幸福的笑容"好吃^O^/“
灾厄见千岛吃的挺享受的,便不知为何的咽了咽口水,随后摇了摇头提醒自己,你是个意志力很强的人,不要被事物所迷惑,然后双手抱胸,严肃的说道"即使你给我展示,我也不会吃,因为我是一个冷酷的杀人犯…”
半小时后…
"还有吗?"此时就只见灾厄正狼吞虎咽的吃着剩余的鸡蛋羹,因为平时吃的很清淡的缘故,导致他从200年前就基本上没吃过多少其他口味的东西了。
坐在一旁的千岛尴尬的摇摇头"已经没有了,您家里冷藏库里的大部分食物都是肉类,我能在一堆肉里面找到两个鸡蛋,已经算是天大的福分了”
她说完后便跳下石凳子将两人的餐具给收走了。
灾厄看着千岛往厨房走的方向,抿了抿嘴,回忆了一下刚才的鸡蛋羹,不知为何,总感觉今天的这个人类貌似有些不一样,好像与他的互动变的主动了些,昨天他还记得她离自己坐的远远的,如果不主动搭话的话,她根本不会和你说话,今天就敢坐他旁边,还给他做饭,反正总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不可能真因为昨天自己让她上床睡,自己睡地铺,让她感觉怪不好意思的吧
"难不成?”灾厄不知为何回想起了昨天晚上千岛对着他的那张脸愣了好一会的场景!
"她该不会看上我了吧?"灾厄想到这里惊了一下,因为像这种场景,他已经见到过一次了,在他还是未成年的时候,他曾和一个和他同龄、同样是被组织捡回来的女性铁血有过这样的一次经历,那时候他才刚加入暗杀组织大概30年
因为身体从小就不好,从幼年时便开始锻炼身体的缘故,导致他的体能十分的好,从而也导致了在他那一届培养的暗杀铁血中,不少找他麻烦的人都被他赶走了。
在某一次他在训练营练习拼刀速的时候,他偶然间瞧见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比同龄人身材都要小的女性铁血,那时候他只见到她被一群人给霸凌,于是乎出于小时候被别人欺负、没有人给他撑腰的同情,就顺带把那群人赶走了,将她给扶了起来,却哪知道在扶起来的时候,他不知为何隐约间从那名女铁血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令他觉得很奇怪的目光,那时候他也没当回事,就只当做是那名女性铁血因为自己把她救了而感到的一时惊讶,因为他们这个种族向来都是信仰弱肉强食的缘故,导致他们这个种族对于弱者基本上没多少同情,从而主动帮忙的也很少,所以他才这么认为。
却让他没想到的是,在那以后,那名被他救了的女铁血基本上每天都给他送水送吃的,一开始的时候,他对于那名给她送吃的女铁血还很是嫌弃,甚至巴不得把她甩开,但后来东西送多了,他也逐步的习惯了那家伙的存在,就像一个小跟班一样,自己有时也会闲着没事的时候给她当一下保护伞,但他却不知道为什么那家伙每次在送完东西和自己给她当了保护伞以后,就一脸不好意思的离开,那时候他还不明白这一切的举动代表什么,就只当作是她群体社交能力很差和对自己有点崇拜感恩。
但直到后来他进入成年的那一天,他才明白这些举动代表什么,他想去质问她,但却没在平常的三号训练区见到人,他原以为只是出训练营到外面去了,却哪知道自那天以后,他就再也没见到她。
他现在想起来,那两年的经历还挺有趣的,算是他这血腥的人生中为数不多未浸染的纸张吧。
他在石凳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自嘲道“你是个杀人犯,又是个瞎子,怎么可能讨人家外族人喜欢呢,我看你是脑子被感情这种东西给烧坏了吧?回头加练”
他猜测千岛肯定是有事情有求于他,因为人类这个物种,在遇到有求于他人的时候总会表现出一副磨磨唧唧的样子,更何况还是陌生人呢?这点对于杀了200年、保守杀了1万个人类的他最清楚。
没错,一定是这样,他准备一会儿去找千岛问问,顺带给他说一下自己的规矩和训练要做的事情。
不久两人就上了飞船,千岛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刚升起的一颗太阳与那15层高的金字塔,只觉得好美,仿佛身在古埃及一样,她则是那高高在上的女王。(开心)
想到这儿,便从身后拿出了昨晚的小本子,这是她的记仇本与日志本之一,上面记录着她遭受不公的经历,像这样的本子,她大约还有80个,每当她遭受不公时,她都会把仇恨写在上面,以消解心情。
而今天她这充满负能量的小本子可算有了一点正能量的东西,她悄悄的在本子上写上。
记仇本:
2007年9月14日
1、今天还是吃的野果,说实话还真有点苦
2、差点被炸断腿,还好跳进了泥里
2007年9月15日
1.今天不知道被一个从哪里冒出来的外星人霸凌了,像这样的家暴男,祝他一辈子单身狗!
补充:这大叔其实还蛮不错的,就是有点冲动,还给我让了床,说实话,挺帅的,如果不冲动的话,应该可以找到老婆吧(脸红)。
2007年9月16日
1.今天跟那外星人出去了,说实话,那外星人住的地方跟金字塔一模一样。
"等等,金字塔!”千岛写到这,眼睛顿时一亮,感觉自己像是发现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转头兴奋的问道“灾厄先生,你们星球的建筑是参考地球的吗?还是你们之前去过地球”
灾厄: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别套话,有话就直说”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千岛先是愣了愣,然后疑惑的问道“我该说的基本上都说了,您是有什么事情忘了吗?”
“因为人类一遇到事情就会对他人墨迹,甚至讨好他人,你一大早起来给我做饭,甚至喂我,刻意坐在我旁边,不是有事,还能是什么?"灾厄不紧不慢的说道
在灾厄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千岛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顿时脸红了,捂着脸头也不回的转了过去。
灾厄看着千岛就知道自己肯定猜对了!却没想到下一秒,她竟然哈哈大笑!
"灾厄先生,你怕是把我和中国人给弄反了吧?我是日本人,不是中国人,在日本人情世故是很少,属于低人情社会,哈哈”
灾厄见千岛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惊了一下追问道"你在笑什么?(≧m≦)"
千岛在听到这句话后,连忙停了下来,捂着肚子,但还是忍不住笑,她实在没想到灾厄居然会把她和中国朋友进行比较,在日本人情世故虽然有,但总体来说是很淡的,大部分人基本上一生都维持在自己的圈子里,不会主动去其他地方,至于讨好他人、像送礼这种事她没见过,至少她没有见过。
“首先呢,我先给您科普一下,我们人类社会是分低人情社会和高人情社会的,您说的特意去讨好他人的这种是属于高人情社会的,而我归属的国家是属于低人情社会,像这种情况我基本上都不怎么了解,所以也没有这种感觉像是奴隶的习惯”
"至于为什么一大早起来给你做饭,一方面是谢谢你们把床给让给我,还有一方面是觉得您是一个可值得信赖的好人;我爸妈走的早,基本上没有人真正关心过我是否疼,状态如何,唯一的叔叔还是一个烂酒鬼,只有您才算是真正关心过我的人,愿意听我说两句话,虽然都是建立在义务上的,但对于我来说总比没有强…"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像是又一不小心戳中了痛处一样,欲言又止了一会,但又立马一副死了都不怕的样子,抱手有些惭愧的说道"不好意思,是我错了,让您看到了我被戳破底子的一面,关于这些话,当我这个半死人胡说就好”
然后转过头背对着他,装作屁事没有的样子,但实际上眼里的泪珠已经绷不住了,她在内心里拼命的敲打自己,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话啊,带着些复杂情绪的笑声说"抱歉,在你面前出丑了,我先睡一会,地方到了,您叫我一声就行,谢谢了^ω^”
灾厄听完千岛的话后,挑了一下眉毛,然后转回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这孩子似乎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信任的对象,这让他很惊讶,但又想了想,这似乎也是在预料之中的结果——毕竟对于长期生处在黑暗中的人,当一束微光照进冰冷的世界时,这世界里的人,难免有时也会对这束光产生信任和依赖。
但他觉得这份感情他不值得拥有,一方面是怕给周围的人带来厄运,二则是他怕这份情感影响他的性格,从而在生活中容易让自己丢掉性命,因为对于一个双手沾满无数条人命的杀人犯而言,理性往往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好处,相反可能还会让你深陷痛苦。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穿过她背脊与座椅的空隙,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动作干脆利落却像披风落地一样轻。
“睡吧,”他低声说道,“地方到了,我叫你。”
千岛被这突然的动作给弄得有些僵住了,整个人贴在他胸口,一时间没有缓过神来,但也没反抗。
她听着那低频的心跳声,不知为何,只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安心感,像是被突然打开的暖炉包裹一般,想逃出去…却发现身体像被定住一样不能动弹。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在内心里反复提醒自己:非亲人之间不能亲密接触!哪怕是朋友!这是底线,这是底线!就只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但眼睛却不知为何,在内心的反复挣扎中,慢慢闭上了,直至缓缓睡去。
灾厄看着怀里的小人,轻声叹了一口气,内心不知第几次质问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