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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枷锁的旧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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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重开)
雾气弥漫的澡房内一位少女,正背靠着池砖,正羞涩的清理着这几天身上累积的污渍,那脊背上肉眼可见伤疤,无一不在诉说着她这几天的生死之际。
她的眼睛时不时看向在门口,石凳上坐着的一只带着面具的怪物,说道"怪物先生,您就偏要在这里守着吗?”
千岛她是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知道粘了几条人命的老外到底怎么了,
20分钟前…
当那把即将带来解脱的弯刀即将刺入,他脖梗的那一刻,这外星人却不知道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转头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她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这个,像是浴室一样的地方,给暴力的扔进了水里,并那并不是很标准的电子音说了一句"清洗,晚餐!”
她从水里爬起来,正想询问为何突然要停下来时,却那知道被当场被抓住头发,给拽到她面前,用狮子警告外来者一样的语气警告道“食材!(人类)让你清洗就清洗,哪来这么多屁屁!(屁话)"
从而这也把刚把对灾厄留下了一个好印象的千岛,给吓得不轻,当场愣住了,她虽然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但她猜测这家伙可能是饿了,想着把她吃了吧。
因为刚才她貌似听见了晚餐这两个字,不然她也不会把自己扔到这里来洗澡,因为厨师做饭前都是要对食材进行清洗的,而她就是那个食材。
她借机玩味的笑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转向笑道”既然您不说话,那我就把您当做是你想把我当晚餐的食材咯,但还是挺谢谢您听我说话,死在您手里,总比死在没把我当笑话的人手里好,至少您肯认真听我说话”
她温柔地笑着,将水里的花瓣,打在自己的手背上,感受者,死前最后的温度,仿佛已经猜到了自己下一秒,在烤架上,又或者在锅里乱炖的场景。
而灾厄也依然不说话,紫色看着那对死亡如此乐观的小孩,自己觉得这家伙老子整天接受那些负能量,把脑子弄残了,但也有点心疼她。
半小时后,灾厄扛着穿着原始人布衣千岛走在,走廊里,周围是亮着的电能火把,像进了一个古墓的走廊一样,十分的诡异。
被扛在肩上的千岛用手扯了扯这件质量与清凉度完全不成正比的布衣,只觉得把这家伙还挺有人情味的,知道在死前让死者看起来体面一点。
她话唠式的笑着追问道“怪物先生,您是决定红烧还是清蒸呢!实不相瞒您!我虽然一天天的整天盼着死!但是做饭还是有1套,如果您不懂这方面的知识的话!我还可以帮您现场教学!”
她虽然,表面上是这样说着但话语中却不知为何,隐约能感觉到一种惋惜和低沉。
灾厄依然没有回答她,就像是把它当空气一样,只是用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似乎在示意这个小孩安静一点”屁孩,别乱叫,我喜欢安静”
但千岛却似乎没有听进去一样,被她的这个举动都笑了,她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把他当路边要糖的小孩一样看待,居然拍她的屁股,虽然她还是个孩子,但没过几个月就成年了,她也随着灾厄比她还要重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想着反正快要死了,死前猛猛的作祟一下,顺带报一下,刚才揪她头发的丑也没关系!表示道"了解!"
灾厄感受着从后背传来的感觉,虽然她这点力气对他来说根本感觉不到,但也不知道为何发出了一声很小 "嘎嘎声"
到达目的地后。
灾厄便将少女给放了下来,大步走到一个铺着毛毯的石凳坐下。
眼前的石桌上,是一大盘,不知道是什么的烤肉,样子看上去十分的符合老年人的口味。
他将面具取下,手一伸,将一个放在桌子上"连着一个黑球的吊坠挂在脖子上"用手指了指对面的,另一个石凳"坐!"
黑球发出了一段比刚才稍微清晰一点的男性合成电子音,只不过,声音要稍微小一点。
千岛看着桌子上的那一大盘不知道是什么的烤肉,更加疑惑了,但也没多想,只当做是这家伙好心给她准备的最后一顿饭,
她笑着,低沉着脸啪嗒一下,坐在凳子上,拿起桌子上像叉子一样的东西,插了盘子里的一块,烤肉放进嘴里,咀嚼了一下,只觉得好清淡,难不成他们这个种族不仅穿戴的方式很原始,难不成他们的食物也很原始吗?
她看了看的一个长得像调料瓶一样的东西,拿起用手指了指"怪物先生,这个是调料吗?”
却哪知道这壮汉的下一句话,竟让她愣住了,同时,手里的叉子和调料瓶,也跟着掉在地上。
“我不杀你"灾厄郑重的说话。
(砰!东西掉落)
千岛一脸震惊的看着他问道“为什么?”
灾厄听后平静的吃了一口肉回答道“没面子,还有规矩”
”什么面子,什么规矩?”千岛的手指还僵在半空,刚才掉在地上的金属叉子还在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盯着灾厄那张被火光映得明暗交错的脸——这是她第一次看清他的样子,额头有几道深褐色的沟壑,像是天然的战纹,嘴唇周围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咀嚼食物时的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沉稳。
“族内的规柜。”灾厄咽下嘴里的肉,指节敲了敲石桌,黑球吊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不杀手无寸铁的妇女以及弱者,即使是契约寻死也不例外,我不能坏了,这条规矩,轻则被绑在树桩下用鞭子抽五个月,重则直接降为通缉犯,被全族追杀”
"至于面子” 灾厄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火光在他瞳孔里跳跃,映出一点复杂的光。“杀你,我会觉得不光彩,我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杀一只蚂蚁,感觉会很丢人。”
"而且..."他顿了顿,拿起一块烤肉递过来,他阴沉的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危险分子,仇家比你吃过的米都多,我家里没走几步就有一个监控,要是被会点技术的毛贼给我攻破了”
"看见我杀了一个手无寸铁的蚂蚁,你猜他会不会以此为理由把我告上法庭,到时候恐怕连那些族里的高层人物,都保不了我,我可不会为了一只蚂蚁把我往火坑里拖”灾厄最后说道,他的语气中似乎比刚才严肃的多。
他说完后就将肉给放下,回到了他原本的位置坐下。
千岛听完他的话后,只感觉自己的知识面,又增加了不少,他还以为这些不是坏血的家伙,压根没有东西束缚呢,但同时也有些头大,那她之后干嘛?这家伙不能杀自己,难不成让他把自己送回去?
她可不要回到那个地方“那你打算把我怎么办?把我送过去,又或是找个地方丢掉?"
"培训300天"灾厄回答道。
”300天什么意思?"千岛疑惑了她的声音中不易察觉的急切,心里那点刚冒头的松弛感又绷紧了,像被风吹得鼓起来的帆,随时可能撕裂。眉峰拧成了个小结,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兽皮裙的边角。300天?这数字像块没头没尾的石头,砸得她脑子嗡嗡响。
她看着灾厄——他正沉稳的吃着肉,背脊挺得笔直,侧脸在火光里像块棱角分明的岩石,仿佛刚才那段关于“法庭”“监控”的话只是随口一说。
灾厄拿起调料瓶撒在一块较大的肉上,用牙齿撕下一小块,咀嚼的动作很慢。黑球吊坠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出电子音:“训练”
“训练什么?”千岛追问,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幼鹿。她忽然想起刚被扔进浴室时他吼的那句“清洗,晚餐”,心脏猛地一缩——难不成这300天,是要把她训练成那种动漫里的“黑丝女仆”,留在身边侍奉他?“
灾厄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嘎嘎”声,像是在笑。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胳膊上以及胸口上那几条肉眼可见的伤疤,边缘泛着和他皮肤不同的浅色,像是被某种利器划开的。
“猎杀…”他说道,电子音顿了顿,又补充道,“体术,兵器使用,战斗技巧。我教你”
这几个词宛如几颗钉子一般,把千岛牢牢地钉死在石凳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灾厄——他正低头用清理布清理着一把小刀(割肉用的),仿佛就像是在打磨一件珍宝。火光在他刀背上流淌,映出她此刻目瞪口呆的样子。
“300天后呢?”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尾音。
“对决”灾厄放下刀,抬眼看她,瞳孔里的光比刚才更亮了些,像燃起了一小簇火,“输,你死,赢我答应把你杀死,又或者我答应你一个要求…”
他又没雨说下去,但千岛已经懂了。她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滑稽,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却又在看到灾厄那张严肃的表情时僵住。她低头看着石桌上那盘清淡的烤肉,突然想起小时候爸爸教她骑自行车,也是这样,抓着后座说“摔了别哭,学会了就能自己跑了”。
她想了想多活300天其实也不错,感受一下外星风情其实也是不错的,关于这样的想法,她早就有过,算是她童年的愿望吧,她小时候,每当自己被欺负的时候,总会趁晚上舅舅,醉酒的时候,偷偷溜到山上神社的台阶上坐着。
看着那满天的星星,将自己想象成一个驾驶火箭,在太空中自由遨游的小宇航员,感受那奇幻的自由,但现实却早已将那颗向往生与自由的心给麻木。
“那要是……学不会呢?”她小声问,手指抠着石桌上的一道裂纹。
灾厄拿起一块烤肉,精准地丢进她怀里。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兽皮裙渗进来,烫得她一哆嗦。“学不会”
他说"惩罚加50倍训练,直到会为止”
"什么!"千岛嘴里的肉当场吐到了灾厄的脸上,她实在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对人这么狠!但她很快就意识到了有些失礼,发起桌子上一张,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抹布,跑过去就往他脸上不停的擦着,嘴里一直说道“怪物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吧!……对不起!……”
但眼睛却不知为何在擦拭的过程中,盯着他那张狰狞的脸,只觉得"这家伙虽然表面上看着跟个僵尸一样,但其实走近一看,这家伙还有点威风,甚至还有点小帅”
而灾厄则还是摆着那副一动不动严肃的臭脸,并没有说多余的话,他看着这女人瘦的跟个皮包骨的身体,只觉得这家伙能不能活过这300天都是个问题。
他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最后的去向和结果如何,但那时候他能做的基本上都做了,至于天平该导向何方,这他就无法干预了,并在内心吐槽到自己,脑子抽筋了,犯什么精神病将一个累赘留在自己身边,这不是给自己这条亡命,再添一条堵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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