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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姐妹换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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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得到太子殿下的安慰,心情大好,身体也逐渐恢复,太子殿下每日下朝都会来看望她,送些补品。太子和凤仪商议大婚之事,太子对她说:“朝廷规定,历代君王在登基之前,要去往各个州县视察民情后,回来方可举行登基仪式和封后大典。
凤仪说:“臣妾会在宫中,安心等待太子殿下回来。太子殿下一路保重!”
由于太后希望自己也能够看到大昭风土人情,于是吩咐才华横溢,绘画技艺精湛的李太傅之女李婉跟随太子殿下一同出宫视察,并把沿途的所见所闻都一一用画笔记录,带回来给太后欣赏。
李太傅之女李婉,从小入太学,与太子殿下一同念书。由于容貌出众,才情了得,被称为皇城第一才女。被太后娘娘召入宫中作女使,深得太后赏识与信任。李婉从小就心悦太子殿下,希望入宫为妃,所以大家都说:“她自愿入宫中做女使,就是为了日后能够成为皇帝的妃子。”
凤仪和素心在东宫花园里散步,偶然听到宫女们在议论李婉,说她居然可以做为女使,跟随太子一同出宫巡察,看来太后娘娘是有意让她日后成为太子的妃子。这些都被凤仪听到了,但她没有打断宫女们的话,只是悄悄的和素心离开了。
回到寝殿,凤仪心中有些忧虑,不知这李婉是何方人士,日后会不会威胁到他与太子殿下的感情。这时青儿进来送汤药说:“凌姐姐,该喝药了。”
这时素心乘机问青儿说:“青儿姐姐,听说宫中有一位女使跟随太子殿下一同出宫巡察,可有此事?”
青儿回答:“确有此事,那是李太傅之女李婉,她画功了得,太后娘娘特意派她跟随太子殿下,沿途描绘大招的风土人情,带回宫中,太后娘娘可以经常观看。”
素心继续问:“那此人相貌如何?”
青儿回答:“青儿很小的时候在太学见过一面,她相貌端庄,秀外慧中,样貌十分的出众。当时大家都夸他是皇城第一才女。对了,这次太子殿下大婚典礼,太后要求:她会亲自给太子殿下和凌姐姐作画,让全城的百姓都可以看到我们玉树临风的太子殿下,和倾国倾城的凌姐姐。凌姐姐上次在宫中花糕宴上的梅花妆,全城各坊的女子都在效仿,由于大家只是听说,并未见到凌姐姐真容,这次大婚正好可以满足大家的好奇心了,所以全城的女子都很期待。”
凤仪听了,心中更是不安,自己脸上的这道伤疤,怎可在大婚之日以示众人,大家以为倾国倾城的皇后,居然容貌是此等丑陋,那将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想到这里,心中更是坐立不安,立刻对素心说:“你且书信一封给吕太医,问除了割皮换脸之术之外,是否有特殊疗法可以暂时遮住脸上的伤疤,以解燃眉之急。”
素心回答:“是。”
太子带着李婉和部分军队一同出发,他们第一站选择苍州城,李婉扮成男侍从,一下车,就被大漠一望无垠,苍茫辽阔的美景所折服。于是对太子说:“这里真美呀!与皇城截然不同,我要画出大漠这独特的气质。”
太子殿下说:“苍州城乃我朝西北第一防线。你若细细体会,更能发现这座城池的厚重与担当。”
李婉说:“太子殿下说的是,婉儿一定会的。”于是准备进城。
而太子此时看到眼前的城墙,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日攻城之时,凤瑶独自骑马,不顾自我安危勇于爬上城墙的场景,一切仿如昨天,历历在目。本想自己有朝一日,会带着凤瑶一同故地重游,来看看这座历经风霜,依然屹立不倒的城池。没想到今日,却是孤自己一人前来,佳人已不在。太子走入城内,眼前浮现的全都是凤瑶昔日与他在一起并肩作战的场景,思念如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让人无法自拔。
经过这几日对苍州城的游历以及体察民情,李婉决定拿起画笔,画出这西北大漠的一抹独特的颜色。李婉听说了那日苍州城之战的经过。于是对太子说:听闻太子妃在苍州城一战中表现如此英勇,与太子殿下并肩作战,在城内传为佳话。婉儿决定以此来做画,只是婉儿并未见过太子妃的半分神韵,不知如何是好?
太子听了说:“你且安心作画,剩下的部分由本宫亲自来完成便是。”
婉儿听的十分开心,于是说:“婉儿遵命。”
只见婉儿拿起画笔开始作画,过了一会儿,画中留下一片空缺之处,太子殿下提笔画出太子妃当日在战场上冲锋在前,骑马射箭,英姿飒爽的场景。
婉儿看完画,由衷的夸赞说:“太子妃果然是女中豪杰,与太子殿下是天生一对,让婉儿钦佩又羡慕。”
太子只是静静的看着画中的凤瑶,没有再做声。也许凤瑶出现的每个画面,已经印刻在了太子的心中。他们离开苍州城,又来到锦州城,查看了当地民生,锦州在李忠阳的治理下,人民生活富足,一片祥和。
太子离开锦州城,下一站来到了宁安城,宁安城是宁王管辖区,风光秀美,太子和凤瑶曾经来这里剿匪,对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熟悉,亲切。
太子和宁王半年未见,一起宴饮。太子问宁王:“我让你打听的那位黑衣女子,可有眉目?”
宁王回答:“臣弟在宁安城内,四处打听,都不见那位女子的踪迹。让太子殿下失望了。”
太子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于是说:“无妨。”
“太子殿下这次打算在宁安城待多久?”
“明日,我将自行出访,婉儿就交由你来照看。
宁王明白太子心中的苦闷,于是也没有再多问。自从上次看到太子妃,就知道太子心中的苦楚,所以才急着要找寻哪位黑衣女子。他知道太子是要一个人去散散心,还在抱着能够找到此女的希望,不愿放弃。
太子一人带着行李,骑马来到了狼牙山,见到了昔日狼牙山的寨主。寨主热情的接待了他之后,他继续顺着山路,游览这大好河山,无意来到北面悬崖边,看到了当时与凤瑶一起逃难是用过的藤蔓,如今的藤蔓还是那样郁郁葱葱,却让人如此伤感。
太子立刻想到了当时他们一起避难的小木屋,于是上马骑行到河边,寻找那日的小木屋。当来到河边时,发现河边搭着一个烤鱼的木架,跟当初凤瑶给自己做烤鱼的木架一模一样。太子一看,十分激动,不顾马匹,立刻去寻找小木屋。太子闻到一股梅花的香气,顺着香气寻找,真的找到了。屋前的那颗梅花树居然开花了,清远悠香。推门进入,里面摆设简单质朴,桌上的竹杯刻着梅花图案,梳妆台上的梳子也有一股梅香,太子打开旁边的盒子,里面放着的居然是那枚梅花型发簪,太子非常震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吃惊的说:“一定是你,就是你。”太子立刻出门,疯狂的到处寻找凤瑶的踪影。
这时,采集野果的凤瑶回来经过河边,突然看到一匹马在那里悠闲的吃着草。他过来仔细一看。认出这是太子殿下的坐骑。她十分惊慌,手中的野果掉下,都没有察觉,立刻离开,躲在河岸边的树下。
这时,太子走到河边,看到散落一地的野果于是大声呼喊:“我知道,就是你,你为何要躲着我?你出来呀?”
躲在远处的凤瑶看到此景,用手捂着嘴唇,暗暗的哭泣,原来太子殿下未遗忘过自己,心中一直都有自己,虽然一年多未见面,对自己还是这样情深义重。想到这里,自己痛苦,看到太子殿下如今的状态,凤瑶心中更痛苦。
太子继续顺着河岸,一直在呼喊着:“瑶儿,你出来呀,我一定要找到你。”
凤瑶看着太子远去的背影,终于可以哭出声来,长久以来,压抑在心中的委屈和对太子无尽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凤瑶多么想出去拥抱太子殿下,可是理性告诉她,不可以这么做,为了妹妹,坚决不可以。如今木已成舟,一切都无法再挽回了。回想当日入宫,直到现在自己与太子之间都是造物弄人,既然天意如此,总是让人事与愿违。那么这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
太子找了很久,凤瑶还是没有出现,于是灰心丧气,筋疲力尽的回到小木屋。看着桌上的发簪说:“我一定要等到你出现为止,这次我绝不放手。”太子开始住在此处,他要等到凤瑶出现为止。太子独自一人劈柴,到河中取水,捡拾草坪上的零落的梅花花瓣。一边炉火煮他最喜爱的梅花茶,一边食用山中野果。晚上一个人在院中,在火堆旁,独自吹奏竹笛,笛声阵阵,充满了孤苦与凄凉之音,被凤瑶听到。她独自躲在屋旁的树林里,看着太子孤独的背影,心疼不已,流泪不止。她不能出现,只能以这种独特的方式,默默的陪伴和守护太子。
太子抬头看着天空中明亮又皎洁的月光,拿出那枚发簪,自言自语的说:“那日从青儿口中得知月圆之夜是你的生日,我才立刻亲手打造了这枚发簪,想赠送于你,但一直没有机会,于是在花糕宴上,本宫亲自为你带上,其实是在表明本宫的心意,你应该知晓奈。何从此以后你故意与本宫保持距离。现在细细想来,原来你自始至终就知道你我注定不可能相守,才会如此对待我吧。但你不知的是:那日在西苍王宫,救下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经认定了,你这是那位要与我共度此生的女子。“”
凤瑶听到此处,心中痛苦不言而喻。
太子继续述说着他们的过往:后来你有责任在身,总是想着离开。我就故意编造各种理由,不放你走。我知道我的行为有些自私,但是我不愿意看到你一个弱女子,背负着家族的使命和国家的命运,独自前行。我想保护你,为你分担这一切,即使留在我身边,你还是那样不顾个人安危,总是冲锋在前,让我更加为你担心。所以才无时无刻都要把你留在我身边,才能安心。”
说到这里,月凉如水,太子咳嗽了一声,凤瑶十分紧张,又不能起身前去为太子披上外衣。
“因为遇到你,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勇气与力量,你的平静与包容,就像这轮明月,照亮了黑暗的人生,从此只有光明与希望。可你为何如此狠心,又离我而去,把我独自丢在黑暗之中,让我感觉不到一丝光亮,黑暗已经吞噬了我整个身体,感觉痛不欲生。”太子看着月光,思念之情更加沉重,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泪。
太子从未流过泪,这次居然留下眼泪,可见他情到深处无法自拔,凤瑶看到此景,自责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当初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离开,居然把太子殿下伤的如此的之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此生都不可饶恕。
所爱之人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这一刻,她似乎眼泪这一次已经流尽,再也哭不出来了,她看着天空中这轮明月,仿佛黑夜要将她整个身体彻底吞噬,就在这一刻,心痛麻痹了她的身体,感觉万念俱灰,已经没有知觉了。
到了夜深,太子坐着睡下,寒气逼人,凤瑶再也忍不住,轻轻的走过来,本想用手抚摸他的头,可最终还是迟移了,没有这么做,只是把地上的披风轻轻的披在太子身上,最终依依不舍的看了他最后一眼,选择彻底离开了。这一刻不能留下,只能带走所有的情感。凤瑶远去的背影在火堆与月光的映衬下渐渐远离,背影模糊。
涵风和李婉见太子殿下已经三日未归,于是出来寻找,终于找到此处,清晨到达这里,看到太子殿下睡在屋外,涵风过来叫醒太子。太子醒来,还有以为是凤瑶出现了,抬头一看,是涵风,于是起身说:“你们怎么找到这里了。”是宁王殿下告诉我们太子殿下会在此。
李婉问:“太子殿下还要在此待多久?”
太子一本正经的说:“本宫要有事,暂时不能回去。”
“那婉儿在此陪着太子殿下。”李婉关切的说。
“不需要,你跟涵风回去。我要在此等候一位故人,她一定会出现的。”太子坚决地说。
涵风一听就明白太子的心意,是在等那位黑衣女子。于是说:“那太子殿下多保重,属下带了一些干粮,太子殿下记得吃。”涵风拉着李婉说:“我们走,不要打扰太子殿下。”李婉只好选择跟着涵风一起离开。
凤仪身体已经痊愈,问青儿最近太子殿下的情况。青儿回答:“太子殿下已经到了宁安城,不过还要多待几日。”
凤仪问:“为何?”
青儿回答:“说是在等一位故人,估计要过几日便会回宫,凌姐姐不用担心,宁王会好好照顾太子殿下的。”
凤仪一听,就猜到那位故人就是姐姐,原来姐姐去了宁安城。于是叫来素心吩咐她:“去打听太子殿下在宁安城何处?”
素心立刻派人去打听。
太子殿下还在小木屋中,他静静地躺在床上,还是熟悉的味道,反复她一直都在身边,从未离去。太子过上了闲云野鹤的清闲生活,也许这就是他最向往和凤瑶在一起的生活状态。无人打扰,清静自在。
又过了几日,宁王看太子迟迟未归,于是只好亲自来找他,想劝他回去。于是对太子说:“太子殿下还要等到何时?”
太子说:“我一定要等到她肯出来见我为止。”
“若她一世都不出来,你要在此等一辈子吗?你还不明白:她若真想出现,早就出来见你了。你不要逼她了,我们走吧。”
太子说:“她一定会出现的,她心里是有我的。”
宁王回答:“是,她一定会出现,但不是现在。她一直用自己的生命在暗处守护着你,这就是她能爱你的唯一方式,每当你身处危难,她就会及时出现,然后选择立刻消失,这是她的无奈,你也有你的无奈,不是吧。所以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这才是你爱她最好的方式。”
太子听了,拍了拍宁王的肩膀,心悦诚服。太子心想: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宁王才是自己真正的知己。于是走近屋内,拿出身上珍藏的黑色面纱,亲自在上面题写白色字:“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应衬那朵刺绣的白梅,格外耀眼美丽。太子把黑纱和发簪同时留在桌上,就是告诉凤瑶,此生无论如何,自己的心意绝不改变。
太子只好依依不舍的,跟着宁王离开了。
素心打听到了太子的下落,在狼牙山脚下的一座小木屋内。于是来告知凤仪这个消息。随后带来了吕太医带来的新秘方,说:“小姐,这是吕太医最新研制的秘方,可以暂时遮住面部疤痕,不过他说了还在试用阶段,请小姐慎重。”
凤仪眼看大婚之日即将到来,心中有些急迫,于是顾不了那么多,到了夜深,私自开始使用这种药膏,涂在胎记处后,过了一会,的确有效,可是不久,面部通红,剧烈疼痛,不仅没有效果,反而面部灼伤,更加难以见人了,凤仪对着镜子看到此景,内心崩溃,不知如何挽留。
素心打听到了太子的下落,在狼牙山脚下的一座小木屋内。随便带来了吕太医带来的新秘方,说:这是可以暂时遮住面部疤痕,不过他说还在试用阶段,请小姐慎重。 凤仪眼看大婚之日应该不久,心中有些急迫,于是顾不了那么多,但了夜深,私自开始使用这种药膏,涂在胎记处后,过了一会的确有效,可是不久,面部通红,剧烈疼痛,不仅没有效果,反而面部灼伤,更加难以见人了,凤仪对着镜子看到此景,内心崩溃,不知如何挽留。
素心这时立刻劝慰凤仪说:“小姐别害怕,实在不行,我们可以使用换脸术。吕太医说了,此法他已试用多次,不会有失的。”这句话被凤仪听了进去,于是想着换脸术必须要找到与自己长相相似之人,方可成功,如若不然,会面目前非,完全变成另外一副模样,就得不偿失了。
凤仪在寝殿坐了一夜,思考:“自己该如何是好?该不该走出这最艰难的一步?就是和自己的孪生姐姐换脸,虽然以前吕太医提过,但立刻被凤仪回绝。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太子殿下现在心思都在姐姐身上,若看到现在如此面目可憎的我,还会对我如从前一般吗?我这张脸若是暴露在众人面前,到时我凤氏一族颜面何在?”凤仪思前想后,与自己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还是决定亲自去小木屋一趟,再做决定。
凤仪和素心坐着马车来到小木屋,她让素心在河边等候,独自一人进去,她走近,看到屋外的那棵梅花树,十分美丽,上面挂满了一串风铃,和东宫树上的一模一样,就知道是太子殿下做的。推开门,屋内无人,走近梳妆台,看到桌上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那枚发簪和黑色面纱,凤仪亲手拿起面纱,看到上面太子的笔迹,心中顿时生起恨意,原来姐姐已经占据了太子的心,自己一直只是个没有自我的影子罢了。只要姐姐存在一天,太子殿下就不会放弃,会继续寻找姐姐的踪影。现在这张毁容的脸,只会让太子殿下更加嫌弃。
于是凤仪决定亲自去找姐姐,让素心传信给“弱水山庄”的姐姐,约在山间的凉亭相见。凤仪提前准备了茶点,是小时候外祖母经常做给她们姐妹俩吃的绿茶酥。
凤瑶看到是妹妹的来信,心中十分惊喜,想到要见到妹妹,凤瑶来到凉亭,看到妹妹的背影,亲切的呼喊:“仪儿。”
凤仪转身,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姐姐,八年以后,姐妹俩第一次见面,只是凤仪心情太复杂,预期深沉的叫了一声:“姐姐。”
凤瑶立刻过来,主动抱住妹妹说:“仪儿长大了,姐姐好想你呀!”
凤仪有些冷漠的回答:“妹妹也是。”于是带姐姐过来坐下说:“这是仪儿做的点心,带来给姐姐品尝。”
凤瑶开心的接过点心,吃了一块。说:“仪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凤仪问:“外祖母可安好?”
凤瑶回答:“仪儿放心,她老人家一切都好”
凤仪说:“请外祖母见谅,仪儿现在不便亲自去看望她老人家。姐姐,仪儿这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凤瑶边吃边问:“仪儿但说无妨。”
凤仪自己揭开面纱,灼伤的伤疤被凤瑶看到。凤瑶立刻心疼的问:“仪儿,到底出什么事了?用手心疼的抚摸凤仪的脸。”
凤仪委屈的说:“马上就要举行封后大典,仪儿这副模样如何能见文武百官,天下子民。现在只有一个法子能解燃眉之急。
凤瑶急迫的问:“仪儿快说。”
凤仪说:“仪儿恳求姐姐,回到太子殿下的身边。让一切回到最初,太子殿下心中一直都有姐姐,仪儿在他身边,也只是姐姐的替代品,毫无存在的价值。”
凤仪跪下,继续说:“恳请姐姐回到东宫,做我大昭的皇后。请姐姐成全。”
凤瑶听了这些,立刻解释到:“仪儿误会了,我与太子殿下之间只有君臣之礼,并无其他。”
凤仪说:“姐姐心中若无太子殿下,为何要带走那枚梅花发簪?又为何再次来到小木屋,让太子殿下再次对姐姐充满念想,无法自拔。”
凤瑶继续解释:“仪儿真的误会姐姐了,太子殿下一开始认定的人就是妹妹,姐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仪儿不要胡思乱想,太子殿下已经决定要与仪儿大婚,仪儿才是那个可以与太子相守一生之人。”
凤仪说:“姐姐从小到大都在为仪儿考虑,仪儿非常感激。若姐姐真心想让仪儿幸福,仪儿只有仪式相求。”
凤瑶立刻问她:“仪儿请说。”
凤仪说:“只有用姐姐的这张脸,才能恢复仪儿的容貌。为了仪儿,姐姐可愿意?”
凤瑶听了,有些震惊。说:“非如此不可吗?”
凤仪激动的说:“仪儿有了姐姐这张完美无缺的脸,太子殿下以后就不用日夜对着姐姐的画像睹物思人了,可解太子殿下对姐姐的相思之苦;太子殿下每天看着仪儿,就会把仪儿彻底当做姐姐,姐姐放心,太子殿下一定会爱上仪儿的。”
凤瑶正想向妹妹解释这一切,她与太子的关系并不是妹妹看到的。结果发现自己四肢无力,头晕目眩。原来点心里有迷药。
凤仪说:“姐姐别害怕,妹妹只是放了一点普通的软骨散,姐姐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凤瑶昏迷趴在桌上。
凤仪把姐姐带到小木屋,完成换脸之后。把太子殿下送给姐姐的题字黑纱盖在血肉模糊的姐姐脸上,说了一句:“姐姐好生歇着,仪儿会替姐姐,好好照顾太子殿下的。”说完就离开了。
凤仪回到宫中,听说太子殿下要回来,十分欢喜,对着镜子看到自己容貌已经恢复,更是激动不已,准备亲自在宫门外迎接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到达宫门,下车后,凤仪行礼,太子扶她起身。凤仪看出太子内心有一种失落感,定是因为并未见到姐姐的缘故。不过想起如今已经毁容的姐姐,断然不敢再出现在太子殿下面前,终于不用整日担心他们会再次重逢。
凤仪和太子回到大殿内,坐下喝茶。太子问凤仪:“瑶儿身体可痊愈?”
凤仪回答:“多谢太子殿下关心,臣妾身体已经无恙。”
太子说:“本宫这就去见母后,安排登基大典和封后事宜。瑶儿在家安心等待。”
凤仪满意的行礼说:“臣妾遵命。”
太子和凤仪穿上帝王和帝后新衣,太子牵着凤仪,一同登上殿前台阶,接受登基礼仪和封后大典。
内监宣读诏书:“太子殿下励精图治,收复失地;勤政爱民,恩泽天下;顺应天意,继承大统。”
“国舅凤青山之女凤瑶: 贤良淑德、温婉敦厚、恭让节俭、母仪天下,特册封为皇后。”
文武百官跪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殿下说:“众爱卿平身。”
此时凤仪带着喜庆的红面纱,太子提前考虑到她面容有疤痕的问题,于是提前取消了让李婉作画的环节,旁边的素心过来,轻声的告诉了凤仪太子取消作画的决定。凤仪知道太子是为了保全自己的颜面,对太子更加喜爱。
晚上洞房,太子殿下喝了些酒,走进殿内,太子过来坐在凤仪旁边,只好亲手掀起盖头。一看又是这张完美熟悉的脸,趁着酒气,太子误把凤仪当成了凤瑶,惊喜万分。凤仪温柔害羞的对着太子微笑,太子恍惚中把她当做了第一次在西苍,救下穿着喜服的凤瑶,于是准备与她行夫妻之礼。太子轻轻的脱掉凤仪的外衣,看到她手臂上和脖子,肩膀上没有任何伤痕,太子突然清醒,发现她并不是自己的凤瑶。于是起身准备逃离洞房。
凤仪大声呼喊:“陛下,陛下,别走。”而太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凤仪心灰意冷,原来自己即使恢复了容貌,也无法代替姐姐在他心中的地位,自己做了这么多,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太子殿下跑出洞房,涵风跟着太子去了东宫,他一边喝酒,一边回忆关于凤瑶的种种过往,涵风知太子心中的苦楚,没有做声,一直在殿外守护。
太子殿下喝醉了,在东宫过夜,躺在凤瑶以前做贴身侍卫时,就寝的偏殿内。
第二天起来,太子殿下直接上早朝了。
凤仪入住皇后宫殿,穿戴好服饰,问素心:“陛下此时在何处?”
素心小心翼翼回答:“陛下昨夜留宿东宫,现在已经去上早朝了。”
凤仪说:“你果然还是放不下她。”
凤瑶醒来,脸上一阵剧痛,她起身走到铜镜面前,看到自己已经毁容的脸,眼泪直流。从此独自一人躲在小木屋,不敢见任何人。独自珍藏着太子殿下留给她的黑色面纱和发簪。这是她最后的精神支柱和心灵寄托,她已经再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陛下这是故意躲着凤仪,新婚之夜他逃离婚房,面对凤仪,内心有些愧疚,但又不愿妥协,这种矛盾与纠结,导致他打全部心思都放在朝政,经常批阅奏折到深夜。
凤仪知道陛下这是故意躲着自己,不敢面对自己,于是命素心送去安神汤,让太子殿下早些安息,自己并没有主动去找太子。
太后知道陛下并未与皇后行夫妻之礼,于是命人来到东宫,侍女对陛下时候:“奴婢参加陛下,太后有令:陛下
今夜必须到皇后寝宫歇息,才能堵住宫中悠悠众口。”
陛下无奈,也不好好违背母后之命,于是说:“孤知道了。”此时他的内心十分复杂,不想面对皇后,又不能公然违背太后的意思。于是只好再次逃到宁安城小木屋,希望自己留下的黑纱,凤瑶能够看到。
太子再一次来到小木屋,看到梅花已经完成凋零,地上洁白一片花瓣。那个铜铃还在树上随风飘摇。推开屋门,桌上没有见到自己放的黑纱和发簪,桌子上也没有灰尘,他十分惊喜,说明有人来过。打开桌上木盒一看,黑纱和发簪在盒子里。
太子惊讶的走到屋外,更好撞到采集野果回来的凤瑶,她一身灰色的素衣,面部头部都等着面纱,装扮有些成熟。她看到太子,立刻就留下眼泪,深情的盯着他,这是上次与他离别之后的第一次四目相对。凤瑶眼中饱含着对太子的深情与思恋。
太子也看她,于是疑惑的走过去问:“请问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
凤瑶心中在回答:“我是瑶儿呀,太子殿下,你认不出我了吗?她镇定下来,眼神开始犹豫躲闪,心想:千万不能让太子殿下认出自己的声音。于是选择装作哑巴,不出声。于是只是选择不断躲闪,没有说话。
太子殿下以为她是哑巴,应该是个失去亲人,独自来此避难的可怜之人。于是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凤瑶摇摇头,意思是自己没有名字。
太子看她身穿的这件灰纱,上面刺的都是洁白素雅的朵朵梅花。于是说:“我就叫你梅姐姐吧。”
凤瑶点点头。然后用手示意让太子跟随自己一起进屋。她亲自为太子倒茶,还把刚摘的野果给太子食用。出去到偏屋端来点心,一起放在桌上。
太子看着,说了一声多谢!于是品尝糕点,这是他最爱吃的梅花酥,跟凤瑶当年做的口味一模一样。他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女子。感觉从自己第一眼看到他,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太子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一股梅香扑鼻而来,让人回味无穷。于是说:“你跟我的一位故人很像,她也喜欢这种梅花茶。”
凤瑶知道太子口中提到的故人就是指自己,于是眼光有些躲闪。她害怕自己再次暴露太多细节,太子会当场认出自己。
太子继续询问她“你来到此处时,可见过旁人?”
凤瑶摇摇头。
太子看了有些失落,看来他心心念念的瑶儿并未来此。桌上的饰品看来也是这位女子收藏的。
太子看到屋外天色渐晚,于是冒昧的问此女子:“今夜我可否今夜在此借宿一晚?”
凤瑶点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有出门去,在院内
生起一堆柴火,还特意为太子做烤鱼。
太子看到这一切,心中十分欣慰,此女居然如此细心善良。她的这些行为,为何和当初与自己被困此处的凤瑶如此相似,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太子殿下有些不知所措了。于是走出来,来到她身旁,与她一起坐在火堆旁,太子殿下看着凤瑶仔细而又有耐心的为自己烤鱼,有些动容。
太子对凤瑶说:“你怎么不问我为何到此?”
凤瑶听了,看了他一眼,继续烤她的鱼。
太子对她说:“我来此处,是为了寻找一位故人,我已经很久没有再到她了,也不知她现在过得怎样。”
凤瑶这时把已经烤好的鱼递给太子。太子接过鱼,用手掰了第一块,递给凤瑶吃。
凤瑶淡淡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不吃。太子自己品尝。吃了第一块儿说:你的手艺真好。
凤瑶听到,内心非常的欣慰。只要太子殿下喜欢就好。凤瑶看着一片黑暗的天空,只有一颗星辰在闪烁,此景就像她的内心,充满黑暗,没有一丝光明。看到凤瑶迷茫的样子,太子说:“那是北辰星,它从不改变自己的位置,犹如黑夜中的一盏明灯,总能指引人们前进的方向。
凤瑶听了,知道这是太子殿下有意在安慰她,脸上忧愁的表情也舒缓了很多。
这时太子咳嗽了一声,凤瑶立刻示意他进屋去休息,太子说:“你进去睡吧,我没事。”看来太子殿下又要在寒冷的外面过夜。
凤瑶不好拒绝,只好自己先回屋内了。但她看到太子孤独的背影坐在火堆旁。于是立刻起身,把平日收集的梅花花瓣拿过来,并把火堆移开,在地上铺上一层落叶,然后把梅花花瓣铺在落叶的余热上,让太子殿下躺在上面,就会非常温暖舒适。
太子看到一个陌生人,居然对自己如此无微不至,十分感动。太子一直看着她。
凤瑶做完这些,就进屋了。
太子过来,轻轻的躺在这些花瓣上,闻着这久违的花香,满足的躺下,闭上眼睛准备歇着,这时太子的脑海里无意中感受到: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的那种美好。
就这样,凤瑶一直坐在床上,看着躺下的太子殿下的背影。过了一会,寒冷吹起,凤瑶把床上的被子拿过去,轻轻的为太子殿下盖上。自己则坐在一旁看着他,一直都未曾合眼。因为她知道,这是老天的馈赠,也许是一生中最后一次与他独处的机会,她格外珍惜,她要把他的一切都深深印在心里,不愿忘却。
凤仪独自一人欣赏着皇宫的这一片星辰,孤独充斥着她的内心。知道太子殿下又去了小木屋,就知道是想见到姐姐,可如今姐姐已经毁容,是绝对不会与太子殿下相认的,也绝不会把自己毁容的事情告诉太子。她想到这里,虽然心里有气,但目前只能安心的等待太子殿下回来,希望时间能够抚平和改变一切。以前自己在国舅府的凤鸢阁时,也是独自一人欣赏着孤独而凄冷的夜空,现在还是这样,终究是逃不过自己的宿命。
清晨,太子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的棉被,就知道梅姐姐不愿自己在外忍冻受寒,真是一位贴心的大姐。太子把被子放回床上,走到梳妆台前,打开盒子,拿走了发簪和黑纱。
这时凤瑶走过来,手机拿着放着点心的食盒,意思是给他带着路上吃,看来是在赶他走,太子欣然接受了说:“多谢梅姐姐!”
太子准备离开这里,临走时对凤瑶说:“梅姐姐多保重,我还会来看你的。”
凤瑶点点头,一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泪又控制不住的往下流。这时涵风找到太子说:“太子殿下,宁安城突发疫病,城内很多百姓等待救治,宁王殿下已经去了。”
凤瑶听了,立刻跑过来,示意想同他们一同前去。太子看了她说:“梅姐姐是想同我们一同前去?”
凤瑶肯定的点点头。
太子说:“好吧。”于是太子拉凤瑶上马,意思是与她同乘一批马,凤瑶只好答应。
来到宁安城内,太子看到宁王,于是询问他具体情况,这时凤瑶已经早早走过去,为病人把脉,看到病人嘴唇发紫,一看便是中了一种特殊毒草-狼毒草之毒,这种草由于大量生长在湿热的南夷之地,大昭很少见过。于是不被人所知。
凤瑶并立刻为其施针,以缓解百姓痛苦。太子无意中看到了这一切,没想到梅姐姐还会医术。太子殿下和宁王继续忙着安置得了瘟疫的百姓。
凤瑶走进大夫的诊断室,在纸上写出了“狼毒草”这三个字,大夫才焕然大悟,问凤瑶:“有何药物可解此毒?”
凤瑶写出:“狼牙山”。
太医明白了,说:“麻烦姑娘画出此物的外形,我立刻命人去寻。”
凤瑶示意大夫,她的意思是:不用,自己亲自去采集。
太医说:“快下雨了,那姑娘小心,早去早回。”
凤瑶背着背篓,独自一人上狼牙山,在一处崖壁上找到了可解狼毒草的草药。只是遇到山间暴雨,凤瑶手臂和腿部摔伤,忍着疼痛带回草药,及时给大夫熬制解药。自己来不及医治,等解药熬制完,分发给大家后,她独自一人忍着痛疼痛,为自己擦药。
天色已晚,太子看到大家都在喝分发草药汤,于是就问大夫说:“大夫,这是什么汤药?”
大夫回答:“公子,这是那位蒙面的女子特意冒雨去山上采摘的草药,说是能解狼毒草之毒。”
太子继续问:“那她人呢?”
“她收了伤,现在应该在医厅内疗伤。”大夫回答。
太子立刻走进医厅,在帘子的后面,只见她手臂上新的伤痕在流血,她正在忍着疼痛,用棉布消毒。太子过来,拉着她的手臂,凤瑶手臂躲闪,主动为她清理伤口,她白皙的手臂之上,旧伤又添新伤,一道道伤疤清晰可见。这些伤疤太子似乎在哪里见过,以前凤瑶的手臂也是这样。看来眼前的这位女子以前也经历了太多。
太子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于是说:“你独自一人上山,为何不叫上我,以后不可再擅自行动。”
凤瑶看着此时的太子殿下,就跟当初一样,还是那么温柔,善良。
包扎完手臂,太子说:“梅姐姐,得罪了!”于是要包扎凤瑶的腿部,凤瑶拒绝,意思是自己可以。这时太子看到腿部已经有血迹了,太子还是坚持要为她处理伤口,于是轻轻的把她受伤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撕开裤腿,轻轻的为她清理伤口。凤瑶忍着疼痛,一动不动。全部包扎完了后。这时涵风进来禀报:“公子,百姓喝了汤药后,体内毒素已解。”
太子听了,十分高兴。于是对涵风说:“好好照看生病的百姓,注意他们的饮食。去给梅姐姐准备一套新衣,送到我的寝殿。”
涵风听了,说是。
太子问凤瑶:“梅姐姐,你是如何得知这是狼毒草之毒?
凤瑶用手指,在自己的手掌上比划出:“南夷” 二字。
太子看了,有些震惊。你是说南夷人下毒。看来宁安城内已经有南夷的奸细,他们这次是别有用心,我们必须尽快找出他们,好一网打尽。
这时太子看到已经入夜,梅姐姐累了一天了,该让她好好歇着。于是说:“梅姐姐,天色已晚,随我入殿内休息。
凤瑶示意:“她就在此处休息,不用麻烦公子。”
太子看了此处后说: “此处人来人往,条件过于简陋,你一女子,又身负重伤,还是随我来吧。”
于是,他把凤瑶带入自己的寝殿,涵风已经提前送来一套干净素雅的衣服,放在床榻上。太子亲自把衣服交给凤瑶。说:“梅姐姐,把它换上吧。”
凤瑶接过衣服,点点头,去后面的偏殿把它换上。换完走出来,太子殿下一看,眼前一亮,原来梅姐姐虽然不能说话,可的确是一位清秀美丽,温柔体贴的女子。凤瑶走过来,一直站着,她不能睡在太子殿下的床榻之上。
这时太子走过来说:“梅姐姐,来,躺下!”
凤瑶只好走过去,躺下。太子亲自为她盖上被子。凤瑶闭上眼睛。
太子走到书桌前,涵风进来汇报中毒情况:“这几日百姓使用的东西并无特别之处,只是奇怪的是:小孩中毒的数量更多,症状更重些。明日属下再仔细巡查。”
凤瑶听了他们的对话,心想:狼毒草掺杂在食物中,会有一种特殊的气味,只有知道的人才会发觉。看来是小孩喜欢吃的食物。
夜里太子趴在书桌上睡下,一早醒来,就起身看凤瑶,看她还在熟睡中,于是轻轻的走出门去和涵风一起来到城内,调查南夷奸细。
凤瑶醒来,看到殿内无人,这时一位侍女走进来,对凤瑶说:“梅姑娘醒了,宁王殿下等你一起用早膳。”凤瑶来到宁王这里,向宁王行礼。
宁王说:“梅姑娘快过来坐。”
凤瑶看看周围,意思是:太子殿下为何不在?
宁王看出她的意思说:“公子和涵风去城内巡查了,不过你放心,他们带了香酥饼路上吃。对了,这是宁安城最近卖的最好的香酥饼,梅姑娘快尝尝。”
凤瑶拿起饼,一股特别的香气扑鼻而来,是狼毒草,于是放下,示意:这不能吃。
宁王一看,就知道难道有毒。于是立刻反应太子殿下,会不会已经吃了中毒。
凤瑶急忙用手势询问:太子的下落。
宁王说:“他应该在城东。’
凤瑶立刻起身,骑上门外的快马,一路来到城东,找到太子和涵风,太子看到急忙下马的凤瑶,有些疑惑。
凤瑶跑过来,示意太子是否吃了什么东西?
陛下说:“梅姐姐,你怎么来了?
凤瑶焦急的示意陛下,他看懂了。于是说:“你的意思是指吃的东西?哦。这是宁王准备的早膳,我们还没来得及用。”
凤瑶打开包袱,拿起香酥饼,闻了一下,又是狼毒草的气味。凤瑶示意太子:这饼有毒。
陛下看了,说:“你是说这饼有毒?”
凤瑶急忙点点头。
陛下立刻吩咐涵风去查一下,此物来自何处?
陛下继续问:“梅姐姐,你是如何知道这饼里有狼毒草?”
凤瑶示意陛下,可以闻一下它的气味。太子拿起闻了一闻,果然有一种特殊的香味。
这时涵风来报:“公子,就在城南有一家新开的饼店。”
陛下,凤瑶,涵风一同前去,果然有一家店铺,生意兴隆,排队买的人很多。陛下和涵风走近,对店小二说:“我想见见你们的店主。”
这时店小二立刻推到排队的百姓,想冲出人群逃走,这时凤瑶站在人群之外,立即反应,追过去,与店小二打斗,徒手抓住了他,但是自己手臂用力过猛,伤口又流血了。
陛下急忙的走过来说:“梅姐姐,你伤口又流血了。
凤瑶示意自己没事。
陛下和凤瑶来到宁王府,太子立刻命涵风拿来药箱,亲自为凤瑶重新包扎伤口。还吩咐侍女说:“去拿些吃食过来。”
凤仪问素心:“陛下为何还不回来?”
素心说:“启禀皇后娘娘,陛下在宁安城遇到瘟疫,不过现在解决了,听说是一位神秘的梅姑娘找出了解药,制止了瘟疫。”
“那陛下有说何时回宫?”
“这倒没说,好像是说下毒与南夷有关,陛下估计要多呆些时日。”
“对了,奴婢特意打听了这位梅姑娘,说是陛下带回来的,她精通医术药理,大家很是信任她。
凤仪听了,对素心说:“你书信一封给陛下,就说听闻宁安城瘟疫,本宫担心陛下身体,准备亲自前来照顾陛下。”
素心回答:“是.” 凤仪如此心急,也许是猜到了此女就是自己的亲姐姐,只有姐姐才会让陛下如此在意。
到了夜里,陛下,涵风,凤瑶一起在殿内分析地图,想找到南夷人是如何来到宁安城的。看到宁安城南面悬崖峭壁,南夷人不可能翻过越过此山。
通过最后的推断,凤瑶和太子殿下同时指向了地图中的一条河流,易水河。原来大家还是那么心有灵犀。这是他们第一次靠得如此之近,陛下又把她当成了凤瑶。可能是自己对凤瑶过度思念,才会产生错觉。
易水河的上游流经南夷,他们很可能就是顺河而下,进入宁安城内投毒。
这时涵风进来说:我们审问了抓来的那个店主,他什么都不愿意说。于是陛下吩咐:“明日派人在易水河畔把守。”
到了要就寝之时,凤瑶要出去,想到偏殿休息,没想到太子说:“梅姐姐不要走,梅姐姐有体寒之症,这里暖和,就在此处安歇吧!”
凤瑶摇头示意不行。
陛下看出她的担忧,于是说:“我们就像在小木屋,你睡床上,我睡地上即可,放心,地上有暖炉,不冷。”
凤瑶不好拒绝,只好把床上的被子抱在地上铺好,让陛下安歇。自己心中不愿意睡在床榻上,只好坐立不安的坐在床边,陛下翻过身来说:“梅姐姐,快躺下,你需要歇息。”凤瑶只好躺下,她会记住了陛下对她的这份情意。陛下对待一个陌生人都能如此尊敬和关心,可见他心存仁义,是个明君。
第二日,涵风来报,城内南夷奸细一夜消失了,他们藏匿之处还未找到。看来他们早有预谋,想先通过狼毒草控制住宁安城,然后顺河而下,占领宁安城。
陛下听了说:“看来迟早与南夷人会有一战。”
凤瑶听了,心中担忧,从小就听父亲说过:因为南夷人生活在易水河上游地势险峻,崇山峻岭,茂密森林之中瘴气多发,易受毒蛇猛兽袭击,军队后勤物资补给困难,自古以来就是行军困难。所以这么多年与南夷人都是以易水为界,从未正面发生过任何冲突,素来与他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几乎从未往来。这次南夷人主动顺河而下,想占据宁安城,必然是种族内部矛盾激化,导致部落分化,才会有开疆扩土之意。应该提前做好防备才是。
凤瑶小时看过书中记载,南夷人信奉图腾,他们左手手臂上都刻有水字符号的纹身。于是她示意太子:她伸出左手手臂,然后在纸上画出水字符号的图案。陛下一看说:梅姐姐,你的意思是南夷人手臂上有纹身图案。
凤瑶点点头。
陛下立刻拿起图案,对涵风说:“你再去寻找左手手臂上有此图案之人,立刻全部抓捕。”
陛下问凤瑶:“梅姐姐,你是不是以前见过南夷人?”
凤瑶摇摇头。
这时宁王进来说:“公子,皇后来信,她明日就到宁王府。”
“皇后为何来此?”
“听说宁安城突发瘟疫,她担心公子的安危。”
凤瑶一听是自己的妹妹要来,知道此处不可再呆,于是对太子示意,她要离开。
陛下激动的说:“梅姐姐你要离开吗?”
凤瑶点点头。
“梅姐姐你不能走,城内百姓需要你,而且你伤势未愈,此时不便离开。”
这时宁王看出陛下的心意,也挽留她说:“梅姑娘若不嫌弃,就在府上养伤,等伤势痊愈再离开也不迟。”
凤瑶看到宁王也这么说,又看到陛下期待的神情,想着南夷奸细还未找到,害怕陛下有危险,只好选择暂时留下。于是点点头,只好同意留下。
陛下与宁王商议如何在易水设防问题,这时凤瑶用笔写下“新”几个字,是在暗示,害怕南夷人在易水河下毒,于是陛下让宁王时刻检测易水河变化,并开始着手寻找新的水源。
陛下看到这个字迹,感觉似曾相识,但与之前凤瑶的字体还是有不同之处,这是因为凤瑶害怕太子认出自己的字迹,故意有所变换,才没有暴露。
凤瑶知道今天妹妹要来,于是主动选择避开。凤瑶一早就出门,想去看一看城中上次中毒的百姓的状况,也为了彻底清理城中狼毒草。
太子一早醒来,准备用早膳,没有看到凤瑶,于是问:“梅姐姐在哪?”
宁王说:“梅姑娘去看望城中百姓了,过会就回来。”
“可有人陪同?”太子关切的问。
陛下放心,臣弟派了侍卫一同前往。”宁王懂得陛下的心思。
陛下让宁王找来当地的山川水文地图,一起研究,希望找到新的水源。
这时涵风来报:“公子,皇后娘娘驾到,已在府门外。”说完只见皇后带着侍女,太医,侍卫一同进来,给太子请安。
陛下说:“皇后前来一路辛苦,快去歇息吧!”
凤仪回答:“臣妾不辛苦,臣妾前来就是为了尽心伺候公子。”
陛下说:“多谢皇后关心,本王现在要与宁王商议要事,就不奉陪了。对了,在这里为了不暴露本王的身份,外人面前,我们以后就以公子和小姐相称。”说完与宁王起身去了大殿。”
凤仪感觉太子对她还是如此的冷漠,于是只好恭敬的回答:“是。”她开始环视四周,并未见到那个神秘女子梅姐姐。
凤瑶故意到了很晚才回来,她一回来,侍女就对她说:“梅姑娘,公子一直都在书房等你。”凤瑶只好来到书房。陛下看到她进来,迎过来说:“梅姐姐回来了,梅姐姐来看,我与宁王找到的水源地。你意下如何?”
凤瑶看了看,眉头微皱,只是觉得这些都是山泉水,用量还是不够。
陛下看出了她的担忧,于是说:“这里虽少,但我们可以在山下开挖蓄水池,收集雨水,以解燃眉之急。”
凤瑶在纸上写了一个“战”字。太子看了就明白她的意思,这是提醒他,要提前为战争做出准备。
“梅姐姐提醒的是,这也是我目前最担忧的。”
凤瑶想起府内有藏书阁,里边定有关于记载南夷的各类书籍。于是示意陛下,自己去去就回。于是她去了藏书阁。
过了一会,凤仪进来给太子送宵夜,说:“陛下还未用晚膳,这是臣妾特意做的点心,请陛下品尝。”
陛下忙着看地图,没有看她一眼说:“放在那里吧,本王待会再用。”
凤仪把东西放下说:“今晚让臣妾留下伺候陛下吧。”
陛下说:“皇后不用麻烦了,待会有梅姐姐会过来。你早些回去歇着吧。”
这时凤瑶正好捧着几本书来到殿内,凤仪一看,果然是你,你还是这样阴魂不散,缠绕在殿下身边。脸上露出不满情绪。
凤仪看到此时的妹妹,容貌恢复,端庄大气,十分欣慰,想着她终于得偿所愿,心中并没有一丝责怪她。
陛下看到梅姐姐进来。于是说:“梅姐姐还没用晚膳吧,来,过来先把书放下,我们先去用膳。”
凤瑶过来给妹妹行了个礼,示意陛下:自己不饿,准备出去。
这时太子说:“梅姐姐,不要走。”待会儿还要与你一起研读这些关于南夷的书籍。凤瑶只好停下脚步,这时太子看到凤仪还没走,于是问:“你还有事吗?
凤仪虽然心有不甘,只好尴尬的行告退礼。
陛下说:“梅姐姐过来,这些书是哪里找来的?”
凤仪看到他们已经如此亲密,陛下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心中生出更多怨气。
凤瑶和陛下一晚都在研读关于南夷地形,行军路线,还有以前大昭与南夷战况的记载,做好全面应战的准备。
凤仪过来,在门外偷看陛下与姐姐,姐姐虽然一直蒙面,至露出额头和眼睛,可陛下私下盯着姐姐许久,认真听着姐姐分析军事地图。凤仪心中满是嫉妒。
到了深夜,凤仪忍不住又过来偷看他们,看到陛下怕凤瑶伤势未愈,居然让她睡在自己的卧榻之上,自己继续看书籍。凤仪心想:这里本是自己该休息的寝殿,却被一个面容丑陋的外人所占据,自己怎可就此认输。
第二天一早,凤仪做好早膳,让素心去邀请陛下前来用膳。陛下却说自己和梅姐姐要出去一趟,等回来再用吧,说完就带着凤瑶离开了。凤仪看了非常生气,觉得太子眼中只有这个梅姐姐,似乎超出了普通的君臣关系,而且陛下在宁王府完全不避嫌,让自己颜面扫地。
素心找来宁王府的侍女,此女伺候过梅姑娘。当着凤仪的面,素心问她:“陛下是如何认识梅姑娘的?”
于是侍女讲述了这几日陛下与梅姑娘的情况。她说:“梅姑娘是陛下带回来的一位哑女,我们从未见过她的真容,她医术了得,上次就治好了狼毒草引发的瘟疫。大家都非常感激她。”
素心继续问:“那梅姑娘何时离开?”
“梅姑娘一直都想离开,是陛下因她身上有伤,要等她完全治愈才能离开”。
“那梅姑娘这几日都是歇在何处?
“都是歇在陛下的寝殿内。陛下看偏殿潮湿阴冷,怕梅姑娘旧伤加重,于是留梅姑娘在殿内歇息.”侍女回答。
素心说:“你先下去吧!”
“奴婢告退!”
素心对凤仪说:“小姐,你说这位梅姑娘,会不会是...”
凤仪失落的回答:“你猜的没错,就是她。”
“我会去找陛下,让皇城来的太医给她医治。但愿她早些离开。”
到了晚上,凤仪来找陛下说:“陛下,臣妾这次从宫中特意带来了御医,可以为梅姑娘医治,希望梅姑娘能早日康复。”
陛下说:“身上的伤倒是可医,可她心中的伤又怎能立刻抚平呢?
凤族听了既惊讶又气愤,原来陛下是如此关心姐姐,暂时是不会放姐姐离开了。陛下难道是再一次爱上了姐姐。
这时凤瑶进来,端来茶水和点心给陛下。看到妹妹在此,她小心翼翼的端着食物,陛下让她过来看看这张新绘制的军事防御图,完全无视凤仪的存在。
凤仪只好气愤的选择出去。
过了一会,凤瑶发现屋内碳火快用完了,于是出去拿。经过亭子时,凤仪在此处叫住她说:“姐姐脚步为何如此匆忙?看来真是日夜不停的为陛下奔走操劳。妹妹感谢姐姐,姐姐和陛下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呀。姐姐如今都这般模样了,还要纠缠陛下,不愿放手。”
凤瑶走过来,只是摇头,没有做声。
凤仪看到她不愿意开口说话,于是继续讽刺她说:“”=怎么?姐姐这般装聋作哑,是故意给陛下看吗?姐姐是真心不愿意陛下认出自己,还是害怕陛下知道你的真面目,不敢接受现实呢?”
凤瑶只是低头不语。
凤仪心中有怨气,这一次都要全部发泄在姐姐身上。于是她继续说:“姐姐心中是不是有些失落,陛下心中要是真有姐姐,为何到现在还没有认出姐姐呢,难道一道面纱,就隔绝了你们心中的真爱。看来自古以来,世人总在传颂那种天荒地老,至死不渝的爱情,我看也不过如此,都是些骗人的把戏罢了。不过姐姐还真是有能耐,日夜留宿在陛下的寝殿,想尽办法让他重新爱上你,对你形影不离,无微不至,真是让人羡慕。看到妹妹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姐姐应该很得意吧。妹妹虽然有了姐姐这副好皮囊,只要有姐姐在,陛下正眼都没看过我一眼。现在的我看似什么都有,其实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妹妹今天落得如此凄惨,都是拜你们所赐。你们总是自以为是的觉得是为我好,为我付出一切,殊不知:这些到底是不是我想要的?就是因为你们的自作主张,剥夺了我与陛下相处的机会,剥夺了本该属于我的幸福。我恨你们。我更恨老天,为何你我同时出生,我却是那天生的残缺之人,而无论我怎么努力,还是样样都不如你。为何我要接受这般命运?以前是残缺的脸,尚且可以修复。现在只剩下这颗破碎的心,是再也好不了了。”
凤仪说完,悲伤的离开了。
凤瑶听完,看到妹妹内心如此痛苦,自己已经泣不成声。心中自言自语:妹妹,姐姐要如何走,才能让你幸福。
凤瑶拿了些碳火进来,陛下见她深情如此忧伤,立刻问她:“发生了何事?”
凤瑶舒缓表情,摇头表示无事。然后去添加碳火。心里一直想着妹妹刚才说过的话:“只要自己在,陛下就不会正眼看妹妹”于是决定悄悄离开。她趁太子睡着,写下一篇如何对抗南夷的策论,留书以后,最后一次为陛下披上外衣,选择默默离开。
陛下做了一个梦,在清晨的薄雾之中,梦到梅姐姐在叫他: “公子...”可梅姐姐却在慢慢远离自己,最后回头,正好要揭下面纱时,凤仪过来叫醒陛下。陛下惊醒,嘴里呼唤着梅姐姐...凤仪听了。心中不悦。
陛下醒来看到是皇后,就问:“梅姐姐呢?
凤仪知道她昨晚就离开了,于是说:“梅姑娘她走了,估计是有急事,看陛下睡着,就不与陛下告别了。”
陛下看到桌上放的策论,于是说:“你为何要不告而别?”
这时宁王进来,陛下对他说:“梅姐姐走了,这是他留下的一篇关于南夷的军事策论,你且拿去看看。”他脸上透露的都是失落的表情。
天气寒冷,我现在去一趟小屋,给梅姐姐送些衣物药品,让她能安全过冬。
这时凤仪听了十分激动的说:“陛下不要去。”
这时涵风进来,有急事禀报说:“宫中传来消息:太后娘娘旧疾复发,请陛下立刻回宫。”
这时宁王听到,于是说:“由臣弟去送吧,请陛下立刻启程回宫。”
陛下犹豫了,但是有不得不回宫,只好对宁王说:“那就拜托你了!若南夷有易动,立刻通知本王。”说完准备立刻回宫。
“请陛下放心!”宁王回答。
凤仪听了,心中终于放心了。
陛下带着皇后回到宫中,立刻来到太后的寝殿来看望太后,只见她老人家旧疾复发,面容憔悴。
“儿臣给母后请安!”
“快起来。”
“母后现在感觉如何?”
“都是旧疾,哀家无碍。只是陛下自登基以来,过多的操劳国事,不过皇家子嗣,可不得怠慢。这个关系到朝廷的稳定,你要上心。”
陛下听了只好回答:“儿臣知晓。”
太后又对皇后时候:“那哀家就把陛下交给你了。
对了,皇后主理后宫,事务繁忙,有时怕顾不过来,我看婉儿文墨了得,不如让她在御书房伺候,为陛下分忧。”
凤仪一听就知道太后的深意,这是责怪自己没有伺候好陛下,才让陛下忽视自己,至今不得宠,导致陛下不愿与自己圆房。因为没有皇嗣,凤仪感受到了太后带来的压力。
还好,这时陛下主动了拒绝说:“母后身体重要,就让婉儿在此伺候,儿臣不要紧。”
“此去宁安城,你们一路辛苦,哀家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一些安神汤药,请陛下跟皇后一定要按时服用,让哀家宽心。”
回到寝殿,哀家派来的侍女送来汤药,当面让陛下和皇后喝下。入夜就寝,陛下跟皇后一同躺在龙床上,他们都没有闭眼,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陛下以觉得身体不适为由,起身来到书房,重新打开梅姐姐留下的策论,仔细研读,困了就留在御书房过夜。
凤仪躺在床上,也没有挽留陛下,只是默默留下眼泪。
就这样,太后每日送来的安神汤,虽然毫无意义,但他们必须服下,陛下为了逃避皇后,夜夜留宿御书房,涵风在旁伺候。只有涵风知道陛下心里的苦,以前是凤瑶,现在是梅姑娘,才能填补陛下心里的空白,可这两位,都不愿意跟随他回宫,此时的陛下,内心是多么孤独。他每日只能选择逃避皇后,逃避自己的感情,度日如年。
就在这时,宁安城易水河水泛红,百姓不敢饮用。宁王带人查看,原来是红石粉,人若误食,五脏六腑会溃烂,于是寻找新的水源。
宁王派侍女人送衣物给凤瑶,凤瑶问:“宁安城一切可安好?”
侍女告诉她:“易水河水泛红,不能取水饮用,宁王现在忙着寻找新的水源。”
“那陛下呢?”凤瑶示意侍女。
“陛下和皇后回皇宫了。侍女回答。
凤瑶心想:“既然陛下已经回去了,如今宁安城有难,我应该为百姓做些事情。”于是她示意侍女,决定跟侍女一同回去。
来到宁安城,凤瑶组织不让百姓饮用易水。
宁王寻找了几处水源,可都是山泉水,水量有限,不能提供充足饮用水。宁王回来看到凤瑶,于是对她说:“梅姑娘,看来与南夷一战,不可避免。我们必须夺得易水控制权。”
宁王休书一封给陛下,说明易水河已经被南夷人投红石粉污染,宁安城申请朝廷,准备备战。
陛下看了,立刻决定亲自到宁安城,与宁王一起并肩作战。朝廷上下一致反对。太后找到陛下说:“陛下不可擅自前去,当年为了争夺易水,你皇叔也是南征南夷,做出了巨大牺牲,死于瘴气,至今尸首未还。现在南夷人又回来挑衅,可见他们恢复了元气,不可小觑。”
“儿臣明白母后的担忧,只是这一战再所难免。我不能让宁王独自冒险,再说了,他是皇叔唯一的血脉,我们就算为了死去的皇叔,也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母后放心,儿臣最近研究了关于南夷的各类史料,对当年的战争也有所了解,儿臣会做好充足的应战准备。”
凤仪知道陛下的心思,一定会御驾亲征。于是在离别当晚,她为陛下收拾了行装,还把当年陛下送给她的玉佩,亲自为陛下带上,说:“这是陛下当年送给臣妾的护身符,陛下把它带上保平安。”
陛下想起了这枚玉佩,是当年在莲池,第一次遇到送凤仪时,送的定情信物,也是父皇当年送给他的生辰礼,于是对方凤仪说:“有父皇的庇佑,这次一定能大获全胜。皇后多保重。”
凤仪知道此去凶险万分,于是忍不住主动抱住陛下,这是她第一次与陛下如此亲近,因为她害怕这是最后的离别。陛下也用手抚慰她的后背,安慰她:“不用担心,母后就交给你了。”
“陛下放心,臣妾会等着陛下回来。”凤仪难过的对他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