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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好粗 ...

  •   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

      或者有点好奇,所以悄悄亲一口。

      梁砚猜测。

      但是他更气了。再好奇也不可以亲他啊。亲就算了,为什么要在他身上乱摸……梁砚很想哭,却感觉自己没资格哭,特别心虚。

      也怒火上涌,想开口质问这个冒犯他的男人,但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梁砚又羞又怒,努力安慰自己,看在是初犯的份上,看在慕烟之帮了他许多,不久前还被他的亲戚刁难的份上,这次暂时不追究了。

      于是他没有睁眼,也没有动,静悄悄的努力进入睡眠。

      刚自己哄好自己,脸上突然再次传来诡异触感。

      这一次比之前时间长。

      亲了好几次,也重了很多,仿佛渴得不行的兔子突然见到源泉,小心又贪婪地一点一点试探着饮水,温柔又不容拒绝地,侵犯水面。

      梁砚完全僵住。

      这次也和第一次一样,没有动,也没睁眼,紧张努力地装睡。

      为什么。他咬牙隐忍。

      难道慕烟之想要的是这个吗。

      所以三番五次欲言又止,没有告诉他,知道他很可能不同意,趁他“熟睡”时偷亲。

      梁砚既无奈又有些恼羞成怒。

      脸上的奇怪触感让他忍不住想发抖,心里被男人亲的排斥与被老婆亲与肯定的情绪打架缠绕。

      最后他依旧一动没动,妥协放弃了。

      没有推开这个“欺负”他的男人,不想与之发生冲突,也不想让对方不开心与尴尬。

      想起这段时间的种种,梁砚很内疚。

      他太没用,什么都给不了慕烟之,让人家跟着他吃苦、被刁难、被欺负。

      唯一能给的。

      梁砚复杂地红着脸想。

      似乎只有这个。

      *

      阁楼亮得很早,梁砚一早也就醒了。

      慕烟之和他差不多时间醒来,默契地互相看了眼,各自换衣服没说话。

      梁砚内心不停乱叫。

      昨晚他真是脑子中毒了没推开慕烟之,任由人家蹂躏他的脸。想摸可怕被发现当时没睡,只能忍着。

      慕烟之不动声色瞥了梁砚的侧脸,垂下眼帘将床铺地铺收拾起来。但耳尖微红,手上收拾动作不自然,已经叠过的角居然展开重新弄。

      “可以了。”

      梁砚说。

      慕烟之轻轻点了头,将打包好的床铺一起抱起下楼。

      梁砚在慕烟之身后,悄悄攥拳,脸慢慢染红。

      挺会装的。

      可惜和以前一样,依旧纯情得要死。以为自己装的不错,但一下子就被人看出破绽了。

      不过主要还是因为他昨晚没睡着,如果真睡着了,大概率也猜不出慕烟之对他做了什么。

      梁砚去洗漱。

      洗脸的时候忽然怔住。

      以前一起睡的时候,应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吧。

      慕烟之昨晚究竟有没有发现他没睡着?

      他看着镜子,轻轻碰了下唇,脸瞬间红透。

      昨晚好几次以为要被亲这里,但都避开了。梁砚咬唇,有些猜不出慕烟之的心思。

      是怕被发现吗。

      亲脸还好一点,可以胡乱辩解,如果亲嘴的话。

      梁砚咬牙。

      “梁砚?小慕?下来吃饭!”

      三姑父用他一贯滑稽的声音喊到。

      “来了!”梁砚赶紧答。他稀里糊涂收拾自己后下楼。

      看着桌上香喷喷的粥,梁砚感觉有点眼熟。慕烟之从厨房端着三碗粥出来,他瞬间明白对方下楼后没再回来的原因。

      他上前赶紧小心帮忙端了碗,放桌上。

      “你洗漱了吗。”梁砚问。

      慕烟之没必要这么狗腿子吧,脸都不洗就去干活。

      慕烟之:“嗯。”

      梁砚很惊讶。

      “我洗漱之后,又回去睡的。”慕烟之善解人意直接解释,他将一碗粥轻轻端到梁砚面前,“小心烫。”

      梁砚等了一会儿,喝了两口粥,很好喝。胃里暖洋洋的,整个人都幸福了不少。

      梁砚望着外面院子里的阳光,轻轻眯起眼睛,心情还不错。

      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僵住。

      慕烟之比他醒得早。可是他醒的时候,慕烟之睡在他旁边,离得很近。

      他们起身的时候,慕烟之有看他的脸,还红了耳朵。

      难道早上自己又被。

      梁砚红了脸,气急败坏。

      他简直要变成慕烟之的玩偶了。

      但是只能自己悄悄在心里生气,不敢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人家在他睡着的时候亲的,即使是昨晚,他也没录像,没直接证据。

      况且他们是合法夫夫,说出来一定会被笑死。

      亲个脸都大惊小怪吱哇乱叫,那如果是做那种事情,比如夫夫生活,不得上天。

      梁砚面红耳赤,郁闷地喝粥。

      调理不过来,于是端着粥到院子外晒太阳。

      他打量着曾经的“家”。

      三层气派楼房,院子宽阔。院子外有片空地,再往外就是热闹的大路,金灿灿的阳光照在所有人身上,似佛光。

      和这处住宅比起来,老屋简直是鬼蜮之门。

      阴森偏远,荒凉无人烟。偶尔来的还是作奸犯科之人,路过的猫和狗都凶残不少,龇牙咧嘴,随时偷着咬人。

      突然发现院子外面停了架棺材。

      就连棺材都金灿灿的,看起来暖洋洋的,躺里面应该很舒服。

      “用不上。”大姑嗑瓜子。

      一旁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的叹气,“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看样子老人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留在这边也没意义,人家也不欢迎,不如早点回去。

      姑父正好过来,“梁砚,走不?”

      梁砚点头。回去之后,和慕烟之商量省亲的事情。

      想了想,梁砚说:“姑父,你在镇子那边把我放下去吧,我有点事。”

      姑姑和姑父载他们,得买点礼物感谢,去见慕烟之的父母更得带东西。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正好空,先去买礼物,定下日子后随时可以动身。

      *

      来到了镇上。

      “你感觉怎么样。”梁砚问慕烟之,“喜欢S市,还是喜欢这里的街市。”

      慕烟之:“都喜欢。”

      各有千秋。

      这里虽然没S市精致“高端”,但接地气,更随意,也更舒服自在。

      他轻轻看向身旁流连摊位的梁砚,耳廓发红。

      这算约会么。

      如果是约会的话,好像S市更浪漫,不过这里也挺好的,他不挑。

      梁砚也有一点点尴尬,好像头一回单独和慕烟之逛街。

      之前领证很匆忙,他当时还迟到了,所以没怎么逛。后面去镇子办事也目的明确,忙着赶路。

      像今天这样悠闲地在街上一起走,确实是第一次。

      瞄到路上的一些暧昧的情侣,梁砚脸发热。他轻轻吞咽,告诉自己别多想。

      “昨晚你上楼后,姑姑说,你在养殖场那边好像有点不愉快。”慕烟之眼帘低垂。

      之前梁砚突然说不去那边打工了,他就觉得有点奇怪。问梁砚有没有被欺负,梁砚也没说。

      因为次日就回来,梁砚当时也没有往下说的意思,他也就没追问。

      “为什么没告诉我。”

      不信任他么。

      还是他离开后,就把他给忘了,压根没想起自己还有个已婚伴侣。

      一想到临近傍晚梁砚一个人在寥无人烟的田野与养殖场晃悠,慕烟之就特别后怕。

      那边他去过,刚开始来到梁庄也到附近转过,那里晚上很渗人,而且很危险。

      不远处还是一些混混的聚集地,当时他过去时那些人把“领地”给了他,后面他嫁给梁砚后,大概率被那些人再次占了。

      万一梁砚落到他们手中。

      慕烟之无法往下想,脸色难看。

      幸好他提前打点了一些,也幸好那天养殖场值班的是个有眼见的人,打电话给了他打点到的人。

      梁砚有点懵,过了会儿才意识到慕烟之在说什么。

      他很尴尬,都没发觉危险,现在后知后觉,好像确实有点危险。

      因而梁砚有些心虚,路过几个摊位,停在一辆烤肠车旁,要了两根烤肠。

      慕烟之闷声:“我不要。”

      梁砚哭笑不得,怎么还闹脾气了。

      老板看着他用眼神询问,梁砚还是买了两根。他一个人可以吃两根。

      看出梁砚意思的慕烟之:“……”

      “我不是故意的。”梁砚解释,“有一些考虑。而且问题已经解决了。”

      烤肠时间不长却也不短,两人一言未发,周遭很热闹,可梁砚莫名感到尴尬和安静。

      终于拿到烤肠,他还是把第二根递给慕烟之,慕烟之:“你吃吧。”

      看出来梁砚是真的饿了。

      “那我一个人吃了。”梁砚试探道,“需要我给你留一点吗。”

      慕烟之本想拒绝,话到嘴边有些犹豫,正想说什么,见梁砚张嘴含住。慕烟之突然脸烫。

      他不动声色瞥其他摊位,可余光还是没忍住留在梁砚身上。

      好奇怪。

      “好粗啊。”梁砚抱怨。

      而且好烫。梁砚等了一会儿,才再次咬上去。

      填饱了一点肚子,他也有能量解释了。

      “太累了那天,只想睡觉。”梁砚保证,“以后我会告诉你的,我也不会再随便涉险的。”

      他当时也有点脑热,被拖欠了工资还被区别对待没给福利,就折返回去讨要了。

      现在想想,的确有点后怕。

      那么晚留在那边,如果遇到坏人,不堪设想。

      梁砚半天没听到慕烟之说话,疑惑地望过去,发现慕烟之竟然莫名其妙满脸通红,梁砚哭笑不得。

      他继续张嘴咬烤肠,烤肠上有酱,于是先轻轻舔了下。

      梁砚石化。

      他也面红耳赤。

      “我吃好了。”梁砚把剩下的连着签往慕烟之手里一塞。

      想歪之后无法下咽。幸好的确已经吃好了。

      慕烟之依旧很乖,虽然没答应,但还是拿住了梁砚塞来的。

      他喉结滚动,对着梁砚刚才咬的地方咬上去。

      好想这样直接咬梁砚的嘴巴。慕烟之眼神晦暗不明。

      真的没有故意勾引他么。慕烟之想。明明直接这样就能吃了,梁砚却一直慢慢,舔,还同时露出……特别可爱的表情。

      *

      梁砚回到主街上,往前走了一些,忽地手被牵住。

      他身体一僵,瞥了慕烟之一眼,忍住心里奇怪的感觉,没有甩开松开,任由对方牵着。

      牵就牵吧。梁砚脸上慢慢爬上绯红。

      他感觉自己也变得很不自在。

      慕烟之究竟怎么看待他们的关系与婚姻,他在慕烟之心中,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梁砚不知道,也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

      他们来到一处小吃摊,点了两碗小馄饨。坐下时,才慢慢松了手。

      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酥□□怪,令人难受。梁砚将手放到桌下,悄悄看了慕烟之一眼。

      明明都是男人,为什么也会有暧昧的感觉。

      腰密密麻麻又有一点点不适,梁砚咬唇揉了揉。他突然停住,发现慕烟之在看他,一个猜想浮出水面:

      昨晚慕烟之是因为他腰不舒服,所以帮他揉一揉嘛!压根不是出于占他便宜什么的。

      梁砚脸开始发红,心情特别复杂。

      所以那些全是他的腻想吗,以为慕烟之和徐明峰那些人那样想欺负他,其实人家只是好心。

      他瞬间心虚内疚,感觉自己冤枉了好人,还故意不给慕烟之留完整的烤肠,让人家吃自己吃过的。

      慕烟之也是人太好了,竟然没有生气也没有反抗,就那样……吃了。

      之前闹脾气,也是因为担心他,因为他没有注意安全而担忧。

      梁砚低下头遮掩神色,心里早就哭得乱七八糟。

      好尴尬啊。

      这么看来昨晚慕烟之可能并没有,亲他。

      梁砚用力咬馄饨。

      幸好他没有质问没有发火,要不然也太尴尬了。

      梁砚有点搞不懂了,昨晚到底有没有亲。

      那种感觉真的很像被人亲了脸,然而现在他不敢确定,也自然不好意思问慕烟之这个另一个当事人。

      只能悄悄幽怨地瞄慕烟之,但还不得不遮住眼中的羞耻。

      “疼么。”慕烟之扶住梁砚的腰,轻声问。

      梁砚陡然僵住,努力克制了十几秒才让自己别挣扎也别跳起来。他虽然脸发烫,但还是镇定了下来,含糊道:“好点了。”

      慕烟之抿唇,慢慢揉梁砚的后腰。“不需要这样辛苦。”他心自从梁砚因为腰疼而脸色发白就被狠狠揪住,声音也不由自主放柔。

      他轻轻挑起眼眸,看着梁砚的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害羞而雾蒙蒙湿漉漉的眼睛,脑子一热,“我可以养你。”

      梁砚:“……”那还是算了。

      真只靠慕烟之一个人,他们估计很快就能喝上西北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好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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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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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