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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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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CP，关系再怎么好也没有爱情，但你磕也行。
本文为重制第九章。
——正文——
羽晟只觉得这个游戏出了bug，看到柳星闻跟这个莫名出现的神相弟子切磋。这边，羽碎并没有抢先手，柳星闻也不轻敌，抢下先手是因为他不喜欢自己处于被动，先下手为强，朝羽碎使出数招。
诸葛正我非常称赞柳星闻的剑法，肆意、张狂，而另一边的羽碎也不落下风，可他却从未主动攻击过，都是在柳星闻使出剑招后又以一种不合理的方式避开攻击——啊不，他其实没躲，他实打实的挨上了，可柳星闻的攻击并没有对他造成伤害。
比如现在，羽碎将自己封在冰中，柳星闻的所有攻击全部无效，这让柳星闻很是不爽。
“可恶……你就不愿意动真格吗？”柳星闻有些烦躁道。
真是，以前也是，现在也是，就因为这人也是十六年前的人吗？
羽碎听后，也没再放乌龟技能了，抄起剑就是「剑胆琴心」，技能释放期间闪避，闪避后触发反击，而羽碎的技能是没有CD的，所以这个技能可以无限续杯。
该技能的实际效果，是羽碎不仅以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让柳星闻的攻击无效，而柳星闻只要去攻击羽碎，羽碎就能百分百反击柳星闻，让柳星闻不仅打了个寂寞，还被羽碎反过来压制了。
柳星闻跟赵思青打都没打得这么憋屈，简直梦回小时候，羽碎一剑一挑一刺，把柳星闻打飞出去好几次。
羽碎打就打吧，打着打着还打到他身后去了，柳星闻寸步难行，这种明明打到了却一点反馈也没有的比试真的是太憋屈了！
柳星闻的攻击被羽碎闪避，羽碎的攻击又被柳星闻拦下，谁也没对谁造成什么实质性都伤害，周围的人也是看的神奇。
“……你没认真。”柳星闻说。
羽碎数数自己那全流派技能，说：“这本就是切磋。”
神相玄机龙吟碎梦素问九灵血河铁衣，这么多流派技能，还都是像碎梦影子那样的增强版，要真给他放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打柳沧海呢！
羽晟眼中，只觉得这些游戏NPC可真实了，连脸上的表情都活灵活现的——这还是他玩的那个bug游戏吗？官方什么时候干人事了？
“不过……你要是真的想见识见识，那你可得注意了。”羽碎说：“我虽有能力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但那对我的消耗也是实打实的。”
“……来吧。”
羽碎这次没再用琴中剑，要说游戏中技能最朴实的，那就是玩家所持有的承影剑，在剧情中是主控的主要武器，可在大世界中就是个短距离位移技能，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可以位移，距离还挺远的，然后就没了，非常适合切磋用。
「承影·千机」，可以以剑化鸟，造成远程伤害，在羽碎的个人改良下，还能变形为弩，这个能力算在玄机的增强中，而此时的羽碎还是神相流派，所以并不生效。
就是一把普通的承影千机剑。
这次是羽碎抢先出手，他仍旧不躲开柳星闻的攻击，直接顶上一剑，像是不知疼痛似的，被击中数剑也没放慢速度，柳星闻虽然对羽碎造成实质性伤害了，可他身上的伤也不输给羽碎，诸葛正我看着这两人打的你来我往，他们身上的衣服颜色也是越来越深，眼看就又要不要命似的继续打下去了，他就立刻叫停了——然而没有人听他讲话，f4也阻止不了。
羽碎握着承影剑，他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好似拿着这把剑无数次——他确实用这把剑跑了好几次图，在无法攀爬的地方非常的好用。
切磋完毕，在羽碎的视角中，柳星闻的血条也已经见红，他切换素问，抬手就放了个群抬技能（该说还好不用转圈圈吗），柳星闻和羽碎身上的伤也是愈合如初，可眨个眼睛间，就只有柳星闻的衣服沾满血渍，而羽碎已经换了一件新衣服。
神相校服，那套白的，在这里也没有像游戏里显示的那么丑，还很保暖。
“还有哪里受了伤？”羽碎问。
“……没有。我是不是成不了天下第一？”柳星闻突然问。
“怎么会？所谓的天下第一是多数天下人认为的，你越是顾及这个，天下第一也就离你越远。”羽碎说：“你与其硬要和赵掌门比个高低，还不如学习赵掌门的优点，再将他的优点吸纳于自身，说不定你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嗯。”柳星闻此时的反应跟冷血有的一比。
羽碎伸出发着绿光的手摸柳星闻的脑袋，怀疑自己是不是把柳星闻打笨了——然后收到了柳星闻的炸毛攻击。
羽晟看着这其乐融融的场景，只觉得自己在做梦——柳星闻是怎么跟神侯府扯上关系的？这个羽碎又到底是何人？
羽晟没问前面那个问题，他问的是后面那个问题。
“我是什么人？我是神相弟子，仅此而已。”羽碎说。
“不，你的剑法还有龙吟剑法影子。”柳星闻拆台说。
“且，神相流派弟子中没有羽碎这个人。”诸葛正我此时发话了。
羽碎叹了一口气，“诸葛先生，你还真是不放过啊。”
“我很早就查过了。”诸葛正我说。
“……很抱歉，诸葛先生，我不是故意的。”羽碎说。
他总不能在这里说“我其实是个玩家，你们都是NPC”吧。
“我也很好奇羽碎先生是何人。”羽晟也跟着说。
其他人问起来那倒还好，但关键是羽晟，羽晟也来问他这个问题。
羽晟是真的不知道吗？
“……你很想知道？”羽碎问。
“是的，我很想知道，而且我还觉得你很熟悉，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熟悉。”羽晟说。
在羽晟这个玩家眼中，自己也是个NPC吗？羽碎想。
越是这样想，就越觉得细思极恐。
自以为是玩家，其实也是NPC，也是这游戏世界供人玩乐的一份子。
羽碎意识到自己不知道过去，可能是真的因为，他的过去一无所有……
此时的羽碎看向了玩家，玩家也同样在看着他。
“……我的身份，已经不重要了。”羽碎说。
如果他真正的过去就是在盛家庄那一段时光的话，那他已经将这份「过去的时间」浪费的一干二净。
他的过去什么也没有。
羽碎又想起那块玉佩，由他在此世的母亲交给他的玉佩，有着其他特殊意义的玉佩。
但那个东西已经被他交出去了，对他而言能算得上是过去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已经不重要了。”羽碎转过身去，“我想起我还另有要事，就不奉陪了。”说完，他就运起轻功离开了。
“貌似……是羽碎不愿意提起的事啊。”追命说。
“他那股游刃有余的劲一下子就消失了。”诸葛正我说：“无情，你觉得，他与那场惨案有没有关系？”
“没有。”盛崖余说：“他绝对不是。”
“那就好。”
柳星闻不善地说：“你是叫羽晟吧？他可是十六年没回来，你觉得他这一趟出去了，还有多大概率会再回来？”
“我这就去把他找回来——”羽晟话都没说完就跑了出去，只留下余音跟在脑后。
——
羽碎并没有离开太远，他也发现羽晟在跟着自己，就在空无一人的地方停下脚步，回头等着羽晟赶来。
“柳星闻说——”羽晟还没说完，就被羽碎打断了。
“你是玩家。”羽碎直白地说。
“呃……主线剧情什么时候要打破第四面墙了？”
“没有。”羽碎面无表情地说：“只有我知道。”
“那你又是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也许也是NPC吧。”
“嗯……那好吧。”
“我不知道我的过去，所以我来问你，现实是什么模样。”
“……你也不知道你的过去？”
“……？”
你也不知道？
那我们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