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彷徨 11 两段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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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蒋钰宿舍的沙发上，许洇开始回忆。
“我无法主动回想起过去。虽然脑袋里偶尔会掠过一两片相关的碎片，但很快就会消散。不过，可能是看见了案发现场类似的东西，我又回想起来了一些片段。”
“第一个片段，是在出租屋里……”
【维里迪亚一切都好，是许洇从未见过的风景。许洇抱着猫，脸缩在兜帽中，静静地在墙角蹲下。
许青和格蕾在外沉默而木讷，关上门之后便显出真正的嘴脸，表情狂热，动作虔诚，无视掉角落的许洇，先将屋里所有透光的地方都捂了个严实。
他们和房东交谈，房东拿来了周组的单据，让许青在上面签字。许青拿出钢笔，在单据上签下漂亮的花体索瓦语姓名。
“一切归于主！”他右手放在心脏处，虔诚地说。
“一切归于主。愿真实降临于我们的肩头。”房东说。
门开了又关，进进出出不少人。所有人都无视了屋角的少女，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样。少女也始终未动，安静地坐在角落。
许洇低头看着怀中的猫咪。
黑猫用鼻子蹭了蹭她。
“你想走吗？”许洇低声问，“我们已经来到大地神国了，不用再跟着他们了。如果你想走，我们就一起走吧。”
黑猫喵了一声，挣脱许洇的怀抱，跳上了铁皮桌。
它被养得极好，黑毛油光水滑，站在高处安静地看着许洇。
这是一种无声的拒绝，它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许洇：她们还有不能走的理由。】
“房东？她竟然也是归真会的成员。我想想，房东名叫叶安然，四十六岁女性，是位寡妇，嗯，有一个早夭的儿子。经营红蔷薇11号的房子已有二十年。”蒋钰的记忆力很好，稍微回想就说出了房东的资料，“她也是堕落神信徒？她可一直住在海晶市……”
比起许青和格蕾这种从边境来的堕落神信徒，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变成堕落神信徒更叫人细思极恐。
她成为堕落神信徒有多少年？又作为归真会成员在海晶市活动了多少年？
而且，如果她也是归真会成员，那许青和格蕾选择红蔷薇11号肯定也不是偶然。那红蔷薇11号里的其他房客呢？他们会不会也和归真会有关？22号那天晚上，十名房客都被畸变体杀死，会是偶然吗？
【直觉】：你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许青和格蕾是为了贴合大地教会新出的移民政策，才和你合作，一起偷渡的。
但是移民政策对长期居住更有利，长住有教会补贴……但叶安然给他们签的是短期合同。
【理性】：许青和格蕾显然抱着在大地神国长居的打算，但负责接应他们的归真会却没打算让他们长住。
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被当成了可以随时抛弃的棋子。
“是的。蒋执事可以从她着手调查。第二个片段，是关于仪式阵……”
【房间里的黑色包裹被撕破。
红色的宝石从中滚落，骨碌碌滚入地上刻划的诡异图案中。似乎有一道目光自虚空深处投了过来——】
蒋钰听着，莫名惊骇。
这听起来像是神明的注视。
堕落神的注视……经历这一切的许洇，竟然没有任何污染值，这无法用任何神秘学理论解释。
“我认为，那些红宝石是归真会信仰的堕落神明的象征物。”
蒋钰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么一看，那天晚上的诡异越来越不简单了，它很可能是归真会的一场大型灭口事件。
而许洇……偏偏她活了下来。作为案件亲历者，她虽然无法回想起事件经过，但她活着就有恢复记忆的风险。归真会一定还在关注她。还好，她在的地方是异裁所，这里可以说是整个海晶市最安全的地方了。
【直觉】：看着她的表情，你明白，她的思路已被带入了你引导的轨道。
【理性】：她现在正怀疑那十人死于归真会灭口。她不会猜到是你引来了畸变体。
“除了她之外，还有几个人。”许洇思索道，“但我记不清他们的长相了。但如果我现在看见他们，我能把他们认出来。蒋执事不如从叶安然的人际关系查起，把她可能的联络人的画像或照片带给我，我来辨别。”
“好。”蒋钰笑道，“你还真是给我带来了关键情报啊。”
“这没什么。我也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许洇轻声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