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眼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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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睡到黎明，木易才从诡谲的梦境中脱身。
明明困得很，但他睡眠质量却一点也不好，似乎总是有个声音，一直在梦里呼唤着他。
那声音模糊不清，莫名让他想到了自己亲爱的C小姐。
但C已经跟他保证过了，她只是一个语音播报。
对此，木易持怀疑态度。
木易之前问过C一个问题：“游戏里的东西不会进入现实吧？”
当时C的回应模棱两可。
现在他明白了。
木易揉着太阳穴，这一次最终被定性为“都市梦魇”的事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那次烟霾战争在历史中的投影。
更何况，还有更大的麻烦……
木易看着引起这一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金枝。
那是身为A的自己在舍身完成了夙愿之后，于自己夙愿中落下的小小残骸。
鬼知道之后还有没有这种玩意，拉一个时间的回影也太恐怖了，毕竟都市这种地方，什么时候都不安分。
他叹了口气，不在思索这些麻烦事。
看看对策部他们吧。
他打开手机，看向热搜，果不其然，就算有官方的控制，热度也降不下来。
#乐水市白杨区#
#变局时代来临！国家早有准备！#
#学校#
#九子七星#
#哀牢山事件……#
木易随便点开一条，放在开头的便是图片。
中心广场色彩绚丽，在烟霾中的折射下化作一个个怪异的光影。
身着黑衣的黑发少女半跪在尸山上，少女拉开早已在虫兵的攻击中破破烂烂的外套拉链，露出了里面的漆黑短袖，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搭在血红的有一些妖异的红刀上，带有黑眼圈的疲惫眼眸盯着前方。
光影落在少女未受伤眼中，而身上如同油墨般的色彩显得她裸露在外皮肤格外的白。与周围由尸体堆砌而成的红黑暗沉的背景，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
木易盯着自己的人格卡，然后挪开视线：“怎么是天满的图？”
他以为大家会讨论学校的其他成员的话题。
“毕竟天满是露脸最多的啊，直接处于最前线，暴露在聚光灯下。”温柔的女声回答着他的疑问，“更何况，她长得还挺好看，不是吗？”
“就是……不，不是，只是符合大家的审美而已。”
木易急急忙忙的否认了自己的话。
毕竟某人之前温柔惯了，导致现在有点极端。
但话又说回来，不可否认，这个世界还是颜值即正义的。
把这张惊艳的照片当成天满的新卡面都不为过。
木易翻下去看了下评论，果不其然，颜狗们还是多的。
“老婆是我的，她是能够成为我妻子的女人啊！！我爱你啊！！”
“woc，好靓的妹儿”
“这就是高级调查员吗？大佬牛逼！”
“据说还有会控火的，那岂不是炒菜都不用花钱”
“太狠了，砍那些怪物都是一刀两断啊，藏不住的时候就直接搏命，太恐怖了”
“当事人，都看到阎王爷了，她给我们拉出来了。”
“当事人+1，感觉已经要死了，结果她一刀把怪物砍死把我捞出来！！”
“6”
“看样子，大家的关注点不是这一次事件啊。”没有无奈地道，“还是说已经被对策部定性了？”
木易摩挲着手中为了这一次事件而强行抽取的王牌，陷入沉思。
尽管之前在他使用这张人格卡跟东大的对策部总部打了一次交道，按那次的结果来说，这张牌在目前而言，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
但所有的好处都有代价。
这张打破了整个平衡的人格更是如此。
他不确定自己再次覆盖这张人格卡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情，再次覆盖对于目前的自己过强的人格是不理智的。
但……
他真的好想用……
“忍住……忍住……”木易摇摇头，清空思绪，“就当成赛季人格推迟一个星期兑换那样……忍住……”
木易一边催眠自己，一边点进关于学校的帖子，借此来转移思绪。
结果不说是大错特错吧，那也是一窍不通。
营销号们直接给那些员工们随意的挂上名字就开始编故事了。
其中尤其是一个顶着骑士Q版头像的家伙，造谣造的那叫一个利落。
木易：地铁老人手机.jpg
难绷。
总的来看，现在大家都对这一次突然发生的事搞不清楚状况，只是怀着各自的心情瞎聊，最终还是该打工的打工，该写作业的写作业……
这便是如今的常态。
毕竟大家还活着，生活还在继续。
木易放下了手机，开始琢磨怎么覆盖那张人格卡。
忍？忍个屁！
他太馋了。
他打开了那张卡的面板。
≮角色卡≯
姓名：鲁妲
性别：？
阵营：B公司？
固有能力：
≮眼线-凝视者≯：将世界的奥秘玩弄于股掌之间，乃是“首脑”，“眼线”与“爪牙”至高无上的特权。
≮永无黎明的午夜≯：他们无人能挡，“巢”与他们的故事永不落幕。
来自于整个都市，整个人类最后避难所的无上存在，听从于首脑派遣，监察整个都市，负责奇点技术的确认与23家世界之翼资格颁发与停运之人，即为眼线。
顾名思义，眼线的作用就是监视一切，维护着首脑的统治。
而他的监视，是字面意义上的“绝对”与“不留死角”。
一定要想一个办法覆盖人格。
没办法，实在是太强了。
强到固有能力已经变成他们自己的介绍了。
有弊不作纯纯傻子。
木易决定赌一把。
既然直接覆盖不行，那就二次覆盖。
用度过万年折磨的X们来面对。
顺便让最强的一批人格就位，一有问题，立刻帮助自己自裁。
木易转移到了学校的独有小世界，准备进行人格覆盖。
当作为X的他覆盖上眼线人格的那一刻。
耀光照耀世界。
以天满为首的一系列人格直接在光中破碎，因为骄阳夺目，镜中无法倒映其光辉。
唯有如同邵这类强大的人格还勉强维持着已经破碎的身体，但身体依旧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只能撑着武器，费力的抬起眼皮，看着那位至高。
溶于苍白中的眼线就那么站着，没有赐予她们一丝目光，祂磕了磕眼，白色的信息于眼中闪耀。
祂轻松的绕过了木易用来限制祂行动的小世界。
现在，这个世界直接进入了祂的视野，如同婴儿，衣不蔽体。
辉煌之下无隐秘，而金钱见证着阴影。
“多么……”眼线斟酌着用词，“幼稚的世界啊……”
随着眼线的感叹，周围苦苦支撑的人格纷纷碎裂，绽放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玻璃破碎的声音不绝于耳。
但没有人在乎。
“就应该……”眼线缓缓伸出了手，握住了溶于辉光中的信息流，“让我们……”
苍白的光芒于手中绽放，照耀在邵早已变得惨白的脸上。
“这就是……”邵撑着关刀站了起来，大口大口喘着气，勉强依附在一起的碎裂身躯随着她的运动，一片片剥离，随即飘落消散于空气中，而布满全身的裂隙则缓缓爬上了她的脸颊，“眼线……”
随着裂痕爬上眼角，邵的人格覆盖即将崩解。
邵吐出浊气，撑着关刀，单膝缓缓跪地。
燃烧殆尽，只余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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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吗？正□阅□这段□□的读□
～，世□上有一□词□，叫心如□灰，但
□……
心□死灰并□是结□，因□，还有一
□□，叫□死□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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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带着烈火与缤纷光芒的关刀直直斩下，毫无阻力的将眼前眼线的躯体斜着劈为两段，然后重重落在地上，紧接着，地面寸寸龟裂，而刚才斩下的地方，早已烈火焚天。
烈火燃尽，两段躯体漂浮在空中，维持着原貌，似乎发生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眼线终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向着自己挥刀的人。
关刀脱手而出，早已到达临界的躯体在也无力支撑，双腿直接破碎，变成了五彩斑斓的光芒。
伴随着玻璃碎裂声，邵摔倒下去。
紧接着碎裂的，是挥出关刀的双手。
裂痕早已爬满邵的整张脸，她对着看着她的眼线，露出了一个意为深长的笑容。
伴随着她脸部肌肉的活动，由裂痕分开的脸颊互相碰撞摩擦，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她还没有落地，整个人直接碎裂开，消散于空气中。
眼线回过神，抬起手准备继续时，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了祂。
祂转过了头，看见了人，密密麻麻的，身穿白大褂内着黑色衬衫，死相各异的男人。
他们流着血泪，将一双又一双的手搭在了眼线身上。
双脚已经无法移动了，因为从地□伸出的手拉□了祂的双脚，双手□□无法反抗□，因为围□来的手已□将祂的□臂死□按住，口唇再也无法发□了，□□那些□已经□住了嘴□，扼□□□喉，眼□□□无法□□，因为那些□已□将祂□□□挖□，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CENSO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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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出了□点问题，不□很快□好，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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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人格的破碎，木易狼狈的翻滚而出，跪在地上不停的呕吐，几乎要把整个上消化道都吐出来。
差一点翻车，不过，他还是做到了。
他狼狈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邵科长为他牵制了宝贵的几秒钟，让他能够天衣无缝的将那个作为眼线的自己踩进自己挖的坑。
然后再用X这张人格卡最恶心的特性让那个专精于“试图”知道一切的眼线吃了一波大的。
这还不包括自己往祂脑子里塞的东西。
不过，一切都值得，人格卡本身就无法拥有那个人全部的实力，现在更是遭受重创，短时间内，自己可以尽情的使用眼线了。
他再次覆盖上X的人格，拉出另外一个X，覆盖眼线人格，这一次没有任何意外。
终于……
木易试着挥了挥手。
一个人的资料出现在他眼中。
姓名：念安
年龄：17
自我ego：？？？
目前行动：
[12:21回到房间，打开手机，联系哥哥和对策部调查员。]
[13:38回到卧室，疲惫不堪，昏倒在卧室。]
成了。
有这个功能，木易就不需要冒风险、旁敲侧击对策部的情报了。
现在，他能坐在家里就能够知道一切。
并且，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他将自己的“视线”给了他见过的“云卓然”。
又顺着云卓然的行动轨迹，将睚眦小队的队长和他的队员，尤其是那名能够回放的成员，还有他通话过的其他九子七星，全部拉进了重点观察名单。
睚眦小队在事件后便撤离，返回总部紧急述职。
而其中那位可以回放的成员，因为回溯异能特殊，被总部命令留下，特批他去追踪学校学生会的行动轨迹。木易看着他们，不由得感慨道：“效率真高啊。”
“我之前安排的戏，他们这么快就追查到了。”
“这种神奇的能力……”
“就算现在有了眼线，做事还是要再小心一点，毕竟异能种类太多了。”
所以，接下来要开始追杀戏码了。
木易摇摇晃晃的站起，“偌大的学校里，没几个叛徒，那谁去透露学校的情报?”
“所以让都星去追杀天满，是泄露情报的最好方式，还能让他们主动起来。”
“但怎么把追杀的戏码，传递给他们，这还要好好斟酌一下。”
这个可以慢慢想，先把正事给做了。
木易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点数，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他拿着这成吨的资源，在兑换机里挑挑拣拣，将下一场戏要用的，重要的和以备不时之需的资源和人格兑换了出来。
他拿出了天满的人格卡。
此时的天满背对着木易，很明显，之前对付眼线的那一波，天满对木易把自己当炮灰的行为表示十分生气。
对此，木易表示理解，毕竟没有谁会对一个给了假情报，还没有报酬，最后还害得收尾人把命都丢了的雇主有好脸色。
木易把乌冬面塞进卡里，说到“抱歉了，天满，这是迫不得已。”
看着依旧没有转过身的天满，木易保证到：“如果有下一次，我会跟你说的，这次大家都有假期。”
天满转过了身，她并不是生气木易把她买了，当她成为收尾人的第一天就已经有这样的觉悟，让她生气的是，他跟柳真科长一样，自己抗大头，并且，还不跟身为同伴的自己说实话。
算了，谁让他是木易呢。
天满端起了碗，问到：“什么时候开始？”
作为目前唯一在对策部面前长期露面的人格，天满更适合承担了被“叛徒”追杀的戏码。
也就只有演这一波，才能让对策部看到，原来学校也有“麻烦的地方”。
他们才会主动找上门，“帮忙”解决问题。
了解到学校的暗面。
不然实力强悍、无懈可击，光明伟岸的组织，凭什么要跟对策部接触?
木易回到了家：“不急。”
“还早。”
天满嗦了一口面，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抬眸望向了本体。
“真动手还是——？”
真打不管是哪个人格都会受损，从性价比来看，自然还是做戏方便。
但是作为一个都市人……
“你说呢？”
木易眼中带笑。
天满与那双贱兮兮的眼睛对视着，叹了口气：“知道了。”
“希望我不会一个照面就被秒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眼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