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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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最近在打造一柄剑，除了阿福以外，谁都不知道。
蝙蝠洞里，孩子们都已经离开并且睡下了，只有一盏孤灯和数个屏幕闪着亮光照亮着一个略显孤单的身影，布鲁斯手里拿着刻刀窸窸窣窣的响着。
剑身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他拿着特制的刻刀细心地在剑上刻着花纹，勾划转折，一朵玫瑰在剑身上缓缓绽放了出来。
此刻的他仿佛要将他那些不可言说的感情都刻进每一丝每一毫，又仿佛借着做这件事来压抑自己心中的情感。
“伊莎……”他轻轻念着伊莱娅的小名，轻轻叹了口气，又凝神开始铸造这把剑。
“我想作为一名绅士，若想给一位女士送礼物，应该会给她送一支玫瑰而不是剑。”阿福冷静的语气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调侃，“我想那位女士或许更希望收到象征爱情的玫瑰？”
布鲁斯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微微颤动了一瞬间，接着将未完成的剑放下后，就无奈的回过了头：“阿福——”
“玫瑰？”阿福将手中的盘子放下后，看着那柄剑剑身上镌刻的图案后，不由得挑了挑眉，“老爷，恕我直言，您似乎动了不少心思，您确定要离开某位心心念念的小姐吗？或许您单纯只想让这件艺术品一样的礼物在辛苦做好之后，又在角落无人问津？”
布鲁斯闻言，有些痛苦地捂住了头，呻吟道：“阿福……”他仿佛希望借此表达自己的痛苦与无奈，从而让这个老人放弃他的劝说。
不过显然，这并没有什么用。
“哦，伟大的蝙蝠侠当然不在意我这个老人的絮絮叨叨。”阿福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只可惜，某位年轻的小姐救了人不成，还被爱情伤透了心。”
布·蝙蝠侠·被美人救英雄·鲁斯：……
在这对小情侣谈恋爱时，双方其实都不知道彼此身边其实有一个大家长在关注着他们彼此的进展，系统是苦口婆心劝女儿不要嫁给臭小子的老妈妈，阿福是对犹豫不决的儿子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
“阿福，你知道的，我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布鲁斯自暴自弃一般往蝙蝠椅上一靠，说道。
他几乎已经要破罐破摔了。
他的生活本就充满着苦难与危机，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失足从空中落下，他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接受了伊莱娅，他们当真在一起后，这个又一次失去了所爱之人的姑娘会有什么样的情绪。
他无法给她想要的承诺，他不敢因为自己的私心去让她经受又一次的痛苦。
“那您觉得什么样是她想要的未来呢？”阿福轻声道，他总会在适当的时机给予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们一些良好的建议，“老爷，我觉得您需要明白的一点是，她在失去曾经拥有的一切后，唯一再次拥有的是您。”
你们彼此选择了对方。阿福在心里补充说。
但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来，蝙蝠侠对情感的沉默他是最清楚的，他只知道此刻说这句话对布鲁斯并没有多大用处，或许反而会将他们两个推得更远。
“可是她不明白，世界上并非非黑即白，爱情不是人生的唯一，有些事情不会像想的那样一帆风顺，有些东西是注定要失去的。”
布鲁斯将目光落在了屏幕上属于伊莱娅的监控，此刻她的房间已经熄了灯，是已经陷入了睡眠。
“是啊。”阿福轻声说道，“她确实不会明白，有些东西丢了是找不回来的，可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曾经信誓旦旦的人会一言不发的离开。”
布鲁斯一愣。
阿福看他沉默，也便再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离开了，只留布鲁斯一人暗自思考着什么。
他只是一个引导者，引导着他爱的这个孩子拨开迷雾，而真正看清自己的内心，还需要他自己去明白。
而这边，刚明白什么的伊莱娅也不纠结，收拾好东西后，她就带上自己的必需品，前往了哥谭的隔壁城市——布鲁德海文。
而必需品里包括但不限于监视器最多的一件衣服，含有监视器的发圈，含有定位器的手机……林林总总。
【所以……】系统弱弱道。
“他不来找我，我就去见他儿子。”伊莱娅坦然道，“他儿子肯定会告诉他的，但见与不见就是他的事了，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在找他。”
系统：【……】真是孩子气一样的报复心。
恐怕蝙蝠侠这次声名要不保了。它同情的想，虽然对所谓感情还非常懵懂，但某个姑娘还是精准的抓住了某人的命脉。
只是……去见他儿子迪克.格雷森？这好像种什么不能播的东西似的，当不成你的新.娘就当你的新……
系统扇了自己一巴掌。
天杀的可恶的韦恩，它咬牙切齿地想，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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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马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与他在一起也是伊莱娅少有的放松的时候，以至于在一个人发呆时，伊莱娅总会想到他，再想到这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那张精致帅气的脸。
在这时，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心，仿佛那里还躺着一颗清澈透亮的蓝色灵魂宝石。
想着这一切，伊莱娅不由自主地便想起了哥谭，想起了所谓的世界危机。
“系统，那这个宇宙会毁灭吗？”伊莱娅走上车，坐在窗边问道。
【是因为「熵」吗？那个丘比所说的宇宙所需要的能量？】系统问。
伊莱娅点点头。
【伊莎，究其本质想一想，魔女与魔法少女是什么关系？】此刻的系统循循善诱道，引导着这个它倾尽心血的姑娘，它希望她可以静心思考，有自己的辨别能力。
“对抗，宿敌，又同源？”伊莱娅犹疑道。
【那超级英雄与超级反派呢？】
“相互对抗，彼此宿敌……有病才有药，此消彼长。”伊莱娅喃喃，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超级英雄与超级反派相互对抗，其实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魔法少女与魔女，他们对抗产生了类似「熵」的能量，引导宇宙稳定？”
【是的。】系统赞赏，【小伊莎真聪明。】
但伊莱娅并没有因为系统的赞赏而兴奋不已，她只是忽然想到，如果这个宇宙终将以这种法则存在，那么布鲁斯是不是会在这个漩涡中永生不得解脱？
哥谭是一座牢笼，困住了一只困兽，笼外的人拍掌大笑，却不闻殉道者的悲鸣。
就像推着巨石的西西弗斯，永远在路上，希望却咫尺天涯。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