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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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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鬼故事。
杰森沉吟片刻，对此下了个定义。
噢，见鬼的小丑。
他就知道但凡和这家伙沾上边的事都容易见鬼。
而冥冥中，大宇宙意识的目光投落此处。
【很好，是漏洞，幸好把这个加到卡牌背景设定里了！】
真正的宇宙意识轻轻地吐了口气儿。
顺便继续勤勤恳恳打补丁。
反正只要是漏洞，都是米妮卡牌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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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警局。
米妮打了个喷嚏，下意识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一片滚烫。
米妮神色抑郁，看着自己这副垃圾的体质眸光更加晦暗，坐在椅子上思绪飘荡着，一时好像在阿卡姆，一时又好像在哥谭的上空，又或者在哥谭的街巷内。
{对了，B，记得去一趟哥谭警局，你知道的，那有人还在等你。}
{赶快走，别在这碍手碍脚的，老头子。}
米妮听着他们的交流打发着时间，眼睛盯着哥谭警局墙上的时钟。
滴答。
滴答。
滴答。
秒针在努力的转着圈圈，它一圈，分钟走一格，而时针微不可察动了微毫。
Mr.M和妮雅时不时就来看看米妮，Mr.M甚至每隔一段时间就用他的变种能力帮助米妮，米妮能感受到自己稀碎的骨头因为Mr.M的能力重组更加努力和严合，米妮估计Mr.M是将自己几乎所有能力都往她身上灌了，所以她这个诅咒般的病都被感动得延长了迎来崩坏的时间。
“Thanks.”
米妮轻声对面前的两人道。
无论是专注和在乎她病情的Mr.M，还是担心她孤独讲笑话哄她开心的妮雅，米妮都真诚的谢谢。
妮雅抿唇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而Mr.M哼笑，像是接受了她的道谢。
妮雅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询问：“米妮，” 妮雅选择了一个比较亲近的称呼，“你想尝试一下去变种人的学校参观一下吗？”
米妮好似不解地抬起头，“唔？”
妮雅没有说太多变种人和普通人之间的矛盾，尽管现在的情况已经比当初她父亲和教授对立时好多了，但人们心中的成见是很难改变的。
刚刚救出米妮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检测过了，米妮身上的X基因很活跃，觉醒变种能力的时间估计不会太久，那么如何掌控这个能力，未来身处普通人中是否会因为这个能力收到歧视，一堆的问题都在等待着已经觉醒又或是像米妮这样还未觉醒但又离拥有这份能力不远的人。
韦恩只是普通人，他们没办法提供系统的变种能力教育，也没办法像他们一般帮助米妮控制能力。
甚至，米妮在韦恩家只能进入那些普通人的学校，沉浸在普通人的社会，面临着普通人各式各样的目光。
依旧是那句话，不是所有普通人都能接受变种人的。
克拉科愿意接纳所有变种人同胞。
妮雅心底为之自豪，除了华夏，几乎所有变种人都汇聚到克拉科了。
在克拉科，米妮可以收到除了花家外，能为变种人提供的最友好的环境。
妮雅和米妮说了些许克拉科生活着学习着的变种人之间的趣事和友善的氛围，“......大家都很友好，如果米妮在这生活的不开心，考虑一下克拉科好吗？”
说完，妮雅抽出了一张名片塞进了米妮的小手里。
米妮低头看着手中的名片，上面勾勒着金色的徽章，一枚是克拉科的国徽，一个是泽维尔学院的校徽，在室内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好似诉说着一段精彩的往事与未知但有趣的未来。
恍惚间，米妮好像看见记忆深处猫头鹰衔来的那份录取通知书，印泥上红色的校徽是多么令人留恋。
她人生的一次转折，一次歇息的停靠站，却溢彩纷飞。
还有一道模糊的影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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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你再不去，你女儿就要被那班人拐跑了。"
芭芭拉盯着屏幕，莫名从蝙蝠家族的耳麦里蹦出一句话。
屏幕里赫然是哥谭警局。
蝙蝠侠：？
蝙蝠侠没懂，但他已经将阿卡姆的人打包送去医院的差不多了。
走在阿卡姆精神病院走廊上的蝙蝠侠和罗宾都沉默了。
是的，他们第一次感觉阿卡姆这么空。
大概是因为该送的都送走了吧。
经过蝙蝠侠统计，竟然没有一个阿卡姆的人逃过今晚的正常医院体验之旅，这完全跟把“有问题”三个大字拍在了蝙蝠侠的脸上。
可惜的是蝙蝠侠没有任何发现，整场线索搜查下来最异常的估计就是阿卡姆那群疯子的受伤率，其余没有一丝一毫发现。
对了，还有杰森。
蝙蝠侠站定，决定趁着此时还记得这件事立马输入到臂铠上的晶莹电子屏，直接传输到蝙蝠电脑，同时将其暂时列为较优先级。
“讲真的，B，米妮等你很久了，她还生着病。”
灌了一口咖啡的红罗宾再一次提醒道。
“二十分钟。”
蝙蝠侠按着耳麦，知会了最快赶到GCPD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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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雨似乎小了些，由一倾而逝的姿态转化为了稀稀拉拉的模样。
阿斯顿马丁的灯光刺破了哥谭的黑夜，飞速的驰骋过哥谭的街巷，若看到这辆车的车牌，相信哥谭的大家都不会陌生，毕竟它的主人可是硬生生给哥谭人民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赚钱赛道——只要努把力细心点聪明点蹲点抢劫韦恩，完全可以达成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完美成就。
如今这辆红暴哥谭各式日报，上下无数俊男美女的车辆停到了哥谭警局的大门。
噢，是了，哥谭警局也是这辆阿斯顿马丁常常光顾的打卡地点来着。
布鲁斯韦恩就在车内。
直接回去韦恩宅换衣服已经来不及了，还好安全屋日常备着自己的常服。
再说一次，感谢阿福。
布鲁斯再次庆幸这那位老人的靠谱和先见之明，不仅仅准备了火柴马龙这个形象的常服，也备了布鲁斯韦恩这个富家公子形象的惯例服饰，让他不至于挂着一身完全不符合平时花花公子形象的普通服饰来GCPD。
他没有带上罗宾——达米安韦恩。
布鲁斯不动脑子都知道带上达米安绝非什么好主意，就让他自己回去了，有夜翼陪伴的那种。
防得不是达米安回去有什么危险，而是达米安蠢蠢欲动想开蝙蝠车的心。
对比下来，布鲁斯宁可让夜翼来开，只要夜翼占据了驾驶位，那么达米安就没有碰到方向盘的机会。
布鲁斯无视了达米安略带不满喊“父亲”的声音，赶急赶忙赶到了哥谭警局，途中闯了无数红绿灯，但没关系，他有阿福。
布鲁斯从车上下来，心情有些沉重，不得不直面另一个新的问题——他或许又多了一个孩子。
想想，或许只是像平常一样诈骗的呢？
布鲁斯对自己开了个冷笑话。
他蹭亮的皮鞋踏上了哥谭警局的地板砖，轻车熟路的找到办公室的路，目的明确的往里走。
途中，有看见他的警员，看见了就随便问了句好，布鲁斯也笑着点了点头，回应了他们 。
叶霜寒，布鲁斯对这个花家的女性很有印象，是布鲁斯刚刚成为蝙蝠侠的时候认识女朋友，甚至让当时的布鲁斯也诞生过再进一步也不错的想法。
是的，这位女性还知道布鲁斯是蝙蝠侠的身份，自己也不普通，是另一个宇宙的花家的修士，她身上有着鲜衣怒马的侠气和肆意，也兼具了优雅知性和修仙者本身顺应自然的随性随心，她本身的光彩夺目和布鲁斯相知了解都是布鲁斯诞生再进一步想法的部分原因。
但最后叶霜寒没有选择布鲁斯，因为对她来说爱情家庭永远不是她的全部，她也有自己前进的目标，在凡世中过于留恋有碍她的修行。
而且修士难以留下子嗣，但偏偏岁数悠长，布鲁斯依旧只是凡胎□□，无论如何都会先比身为修士的她先走一步，更何况她本身还不属于这个宇宙，这些都是需要深思熟虑的。
她和布鲁斯之间终究有太多顾虑与不合适，布鲁斯理解尊重祝福。
两人分开也是干脆利落，各自继续了属于自己的生活。
布鲁斯回想着自己当初和叶霜寒认识的年龄，是在25-26岁，如今他都四十多了，如果是他和叶霜寒的孩子，那么孩子的年龄大概会在18岁左右，但又考虑到叶霜寒宇宙的时间流速可能不同的问题，前面那条推测可能性大大降低。
提姆目测米妮不超过十岁。
提姆说米妮可能是特殊能力者。
……
一条条信息掠过脑海，布鲁斯已经列出无数预案了，米妮是他的孩子要怎么做，不是他的孩子又怎么做。
但总归是会带回韦恩庄园的，他想。
哥谭警局的灯管估计使用到一定的年限了，光有些惨淡，但人声喧闹，人来人往，连空气都带着被摩擦过的灼热，倒也不显得多恐怖。
毕竟再恐怖也比不过阿卡姆疯人院。
布鲁斯穿过走廊，看见迎面而来的便是面色匆匆打算去交文件的凯拉，他脸上勾勒出一抹笑，钢蓝色的眸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好似带上了丝丝缕缕的忧郁，抬手微微拦住了凯拉。
“警官，非常抱歉耽误了你的时间，我想问问你知道今晚才来警局的一个叫米娜黛尔*韦恩的女孩吗？大概不超过十岁……”
布鲁斯韦恩不负哥谭玫瑰的称号，光是那张脸就让快因为赶时间却被打扰浮现怒意的卡拉硬生生又把怒意吞了回去。
“啊哈，是韦恩先生啊。”
卡拉扬起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没办法，这张脸让人难以生气。
“那个女孩就在那。”
卡拉指了指她刚刚走来的方向。
布鲁斯笑着点点头，道：“谢谢了，小姐。”
然后直接按着卡拉指尖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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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转动的声音滴滴答答的让人心烦。
真的是忍无可忍。
米妮皱着眉，已经开始犹豫要不要手动直接把钟表停掉，到时候要离开了再帮忙调回去。
想法一诞生，那么拼尽全力都难以再按灭下去。
正当她蠢蠢欲动伸出邪恶的小手，操控哥谭意识动手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响起，从远到近，跨过了时间的长河回响到米妮的耳边。
熟悉但又陌生，不安又让人眷恋。
米妮想，或许她就是为了这阵阵复杂绵长的感情才从荒芜爬回来。
尽管没有人说，但她还是想哄哄自己。
欢迎回来，米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