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第 20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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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拉萨。
祁天背着背包走下火车，前往有氧酒店入住，放下行李后，轻车熟路地走进了诊所输液。
连续做兼职的祁天，没有休息好就来到了西藏。
拉萨还是那个拉萨，酒店还是那个酒店，诊所还是那个诊所，祁天还是那个祁天，朝拜的路还是那条朝拜的路。
翌日，祁天的血氧恢复，起床吃完早饭，收拾妥当后，走出了酒店，站在酒店的门口伸出了手。
双手在头顶、胸前、腰间依次拍击，然后跪在地上，往前扑倒在地，用额头抵在地上，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再滑到身侧，撑起上身站起来，往前走过自己的身体距离后，再次重复着朝拜的动作。
全程七公里多，没有戴护具。
愿爸妈身体健康！
愿小刺猬健康快乐！
愿小刺猬天天开心！
愿小刺猬平平安安！
愿小刺猬能回来！
......
祁天一路祈愿匍匐，抵达大昭寺，跪在慈悲的佛面前，虔心叩首。
新的学期开学，祁天没有跟着升上高二年级组，被苟主任拎出来，又扔回了高一年级组。
苟主任看着办公桌对面的祁天，递给他一份花名册：“祁老师，十九班这次交给你去带吧，班上那三个学生就劳你多辛苦了。”
祁天伸手接过来，笑着答：“苟主任客气了，为苟主任分忧是应该的，这三位学生是什么情况？”
“三中毕业的，跟江陌他们差不多。”苟主任气定神闲地答。
你连江陌都搞定了，这三个应该不在话下，苟主任想。
祁天看着手里的花名册上面，那三个圈出来的名字：“好的，苟主任，我知道了。”
开学后的晚自习，祁天捏着花名册，走进十九班。
这次没有二十班，这一届的学生少了一些，不过S市一中的分班规则，并不是把所有的差生都分在了最后一个班，历届都是如此。
否则，江陌和三只老猹一开始就会被分进二十班，说不定在高一的时候，就跟九班的组织成员们相遇了，只是人们习惯性地把最后一个班，当成最差的班。
工作四年的祁天，虽然在经济上，归来仍是毕业生，但身上已经褪去了毕业生的青涩。
此时像一位资深教师一样站在讲台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教室里的新面孔，一眼扫完，最后一排那三个学生在教室里，隐约透出独特的气质。
还差些火候，比那四个人差远了，祁天眸光沉沉地看着那三个人想。
那三个学生看见新班主任，从走进来就开始盯着自己看，从开始的无所畏惧，到后面的心中腹诽不断。
两个先低头躲过对视的，应该就是小弟了吧？
剩下那个硬着头皮，眸光闪烁了几下，依然不输气势地回视着。
祁天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开始自我介绍，然后是学生们的自我介绍。
祁天一边拿着花名册，一边听着同学们的自我介绍。
从开学报道到现在，两面之缘，祁天已经把名字和班上学生们的脸划上了等号。
这三个人里，一个学霸也没有，都是最后一个考场里的主。
祁天的教师生涯，也因为他们开始多姿多彩起来。
男厕所里抓抽烟，一抓一个准，学校各个角落里抓抽烟，也是从不跑空。
自习课和晚自习，祁天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在网吧、台球室里拎着三个人的后脖颈，把他们抓回教室。
学校的围墙下，祁天像等候来私奔的情郎一样，准时准点地等到了想等的人，也笃定着对方一定会来似的，然后三个偃旗息鼓的人，在心里骂骂咧咧地回到私奔的目的地——教室。
祁天办公桌上的检讨书，一叠一叠地垒得老高了，都是百度查文，凑字数的，逻辑都不通，东一段西一段地抄。
今天下午，第三节自习课。
祁天捧着金融书一边看，一边往东食堂走。
刚刚教室里，那三个崽又不在教室里，祁天翻了一页书拐弯，走进东食堂右侧旁边的角落里，余光里三个崽的身影出现。
“啧，哎。”为首的崽看见祁天，啧了一声，叹了口气。
另外两个崽侧身火速抽了一口烟，掐了烟，扇了扇烟味。
为首的崽叼着烟说：“祁老师，你这么忙，就不能放过我们吗？”
“嗯，所以速战速决，吃！”祁天捧着书，眼睛没有离开过书，伸手把手里的东西递了出去。
“啊——”三只崽的嚎叫声响起。
为首的崽扔了烟，抓着头发喊：“祁老师，你能不能换一个方式？”
祁天收起书，抬眼看着他，歪了歪头：“150个俯卧撑、跟我打一架、五本习题册、一盒桂花糕，选哪一个？”
为首的崽踹了一下旁边的崽，旁边的崽皱着脸，上前接过了祁天手里的三盒桂花糕。
祁天捧着书走在前面，后面三只崽不断地往嘴里塞桂花糕，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地往下咽。
“下次选150个俯卧撑吧？”旁边的一号崽皱着脸，含着桂花糕，口齿不清地说。
“说得好像你能做似的！”旁边的二号崽皱着脸，含着桂花糕，口齿不清地答。
“江陌不可能能做150个俯卧撑，我不信！”为首的崽咬牙切齿地嚼着桂花糕。
“初中在学校里听他的传闻，来了高中又听他的传闻，他不是还打老师了吗？煜哥，你要不就跟祁老师打一架算了！”旁边的一号崽皱着脸，含着桂花糕，口齿不清地说。
为首的崽也就是那个煜哥，咽着桂花糕没说话。
“换五本习题册也行，这桂花糕，我是真不想吃了。”旁边的二号崽皱着脸，含着桂花糕，口齿不清地说。
祁天在前面收起书，勾着嘴角回头问：“这桂花糕不好吃吗？”
为首的崽翻着白眼，含着桂花糕，口齿不清地答：“你天天吃三盒桂花糕试试？”
祁天笑了笑，转回头继续往教室走。
三只崽翻着白眼，看着旁边这些开得正盛的桂花树，恨不能全给它铲了。
他们现在闻到浓郁的桂花香都直犯恶心，这个秋天简直是个噩梦般的秋天。
晚自习，三只崽蚂蚁噬心地坐在教室里，坐立难安。
一号崽唉声叹气：“好无聊！”
二号崽挠了挠头：“去网吧还是台球室？”
为首的崽忿忿地一摔课本：“操！我他妈可不想再吃桂花糕！”
“那我们干什么？”一号崽问。
“看书？”二号崽问。
为首的崽掏出手机：“我看你妹！要看你们自己看！我玩会手机，把下风。”
“哦。”二号崽说。
一号崽跟着掏出手机：“煜哥玩什么？还是昨晚的那个游戏吗？”
“嗯。”为首的崽悠闲地靠着椅背，低头玩手机。
“等我一起。”一号崽说。
下课铃声响起，上课铃声响起，三只崽子玩得不亦悦乎。
忽然，一只手抽走了为首的崽手里的手机，里面的团战正打得激烈。
“我操！你干什么呢！”为首的崽跟着手机的移动轨迹，抬头伸着手烦躁地喊，看见祁天后，脸上烦躁的表情收了收。
为首的崽看了一眼不敢抬头的二号崽，磨了磨牙。
二号崽手里拿着收也不敢收，交也不情愿交的手机，在祁天伸手时，闭了闭眼把手机递了出去。
接着一号崽在祁天伸手时，心不甘情不愿地递了上去。
“出来！”祁天沉声说完，转身走出了教室。
三只崽起身跟着走出去。
为首的崽咬牙切齿地，对二号崽低声说：“不是让你把风了吗？”
“我也想玩。”二号崽喏喏地低声答。
为首的崽咬了咬牙，跟着祁天走进了办公室，看见祁天的办公桌上放着一盒桂花糕，白眼一翻，看着祁天喊：“我不吃桂花糕！”
祁天拿着手机，坐到办公桌前，闻言看了一眼桌上的桂花糕，抬眼看着为首的崽，声无波澜：“这盒桂花糕，不是给你们的。”
三只崽松了一口气，吊儿郎当地立在祁天的办公桌前。
祁天靠着椅背，看着他们：“所以，除了桂花糕，现在选哪一个？”
为首的崽看了祁天一会问：“江陌真的做了150个俯卧撑？”
祁天淡淡点头：“是。”
为首的崽看着祁天，挑着眉问：“他跟你打过架？”
祁天淡淡点头：“是。”
为首的崽看着祁天，挑着眉问：“他打赢了吗？”
祁天的思绪飘忽了一下，短暂地陷入了回忆，在漠河雪地里，江陌在身子不舒爽的情况下，他‘打赢’了祁天！
祁天回过神答：“是。”
为首的崽皱了皱眉：“他年级第一？”
祁天淡淡点头：“是。”
为首的崽沉默了一会：“如果我都不选呢？”
祁天淡淡地答：“我管不了你，按流程，接下来该与你的父母进行沟通了。”
为首的崽吸了口气，翻了个白眼：“五本习题册！”
祁天挑了下眉，点点头：“手机先放我这，拿五本习题册来换。”
三只崽忿忿地离开了祁天的办公室。
为首的崽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看见祁天神情落寞地看着办公桌上的那盒桂花糕发呆。
忘了问了，江陌有没有一天吃过三盒桂花糕？噎得发慌？
喔嚯~想象不了那个一脚踹飞鸟毛的人，被老师逼着吃桂花糕会是什么表情？
五年级的时候，见过江陌跟鸟毛打架的为首的崽，在走出办公室时，勾了勾嘴角。
那天，上五年级的为首的崽，啊呸，上五年级的白煜，在路上被鸟毛拦着收保护费。
上初三的江陌跟三只老猹，游荡在路上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结果就是鸟毛被江陌一脚踹飞了，三只老猹摆平了剩下的小弟。
白煜被鸟毛飞出去的样子惊呆了。
不是第一次被收保护费了，班上好几个同学跟自己一样，被鸟毛拦着收保护费，大家对鸟毛的‘威名’早有耳闻，今天他就这么飞出去了。
紧接着班上又传来了江陌的‘威名’，也是三中的，比鸟毛还威武的校霸，他把鸟毛收拾了一通，自己和班上的同学们，没有再被鸟毛拦着收保护费了。
好厉害，好威武，好牛逼！
白煜坐在位置上，听着同学们情景重现的现场描述，直咂舌。
白煜进了三中后，混进了圈子，‘道上’江陌的‘威名’铺天盖地地传来，绘声绘色的，江陌这个名字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来了高中后依旧如此，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传奇英雄’，白煜想。
12月21日。
刘青平捧着花，来到S市公墓时，在墓碑前看见了一束花，刘青平皱着眉把手里的花，放到了这束花的旁边。
“小柔，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呢？你一向都是能拿主意的，哎。”刘青平轻声说完，叹了口气。
刘青平沉默地站了一会，离开了公墓，回到车里，拿起旁边座位上的几张纸，翻过好几遍的几张纸。
刘青平翻着又看了一遍，叹了口气，放下纸看向了窗外，座位上的纸上隐约有着‘祁天’、‘陈非羽’、‘婚礼’等字样。
Q城，元旦前夕。
江陌写完最后一只千纸鹤，扔进玻璃罐里，当初只有两只千纸鹤的玻璃罐子，现在满满当当的。
江陌把它放进了礼盒里，伸手拿起了一张包装纸，小心翼翼地包起来。
不一会，一个精美的礼物就包好了。
江陌现在的手工技术，突飞猛进，做饭、雕花、包礼物、土木工程专业的画图和模型......花样层出不穷。
江陌把包好的礼物放进柜子里，旁边还有一个精美的礼物，那是去年的玻璃罐。
江陌关上柜子，走进厨房，挽起袖子做饭，拿起一只活泼乱跳的青蛙，一刀剖开了青蛙的肚子，青蛙的四肢，条件反射地抽搐。
江陌面不改色地处理内脏，内心毫无波动地一刀切掉青蛙的头，剥下青蛙的皮，把还在动的青蛙洗干净，放进了盆子里。
这些青蛙去了头和内脏，剥了皮还会动，祁天果然没骗我。
江陌勾了勾嘴角，继续处理下一只青蛙。
霍叔坐在广场上，捧着餐盒吃饭：“这紫苏田鸡真好吃！你的手艺又长进了。”
“凑合。”江陌笑了笑，抽了一口烟，寒风和烟一起吸进了肺里。
“这不是凑合，你这田鸡的味道，跟我们后厨那位厨师做的差不多了。”霍叔笑着说。
江陌吐了口烟，笑着说：“过些天，请您吃大餐。”
“什么大餐？”霍叔笑着问。
“您来了就知道了。”江陌笑着说。
“呵呵呵——，行。”霍叔笑着说。
吁——
一声哨声传来，江陌回头望过去，看见两个小朋友捏着哨子在打闹，扬起的雪花，四处飘洒。
江陌转回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低声说：“新年快乐！天哥。”
除夕夜，Q城白昼如新。
江陌在家里包着饺子，背景音乐还是那首生日礼物歌，祁天录的歌，平板里放着祁天的饺子教学视频。
不过，江陌此时没有去看，他的脑子里跟平板在同步播放这个视频。
江陌在砧板上剁肉，乒乒乓乓地把肉剁成了肉沫，加盐、加调料、和入玉米粒，搅拌成陷。
江陌把饺子馅放到一旁，拿起一个新盆，倒入面粉和水，没有量刻度，没有称重量，一手在里面搅拌搅拌，有点黏，江陌撒了一点面粉下去，再搅拌搅拌，面团光滑地在手里成型。
切剂子，擀饺子皮，一个个圆圆的饺子皮，被放到一旁。
江陌拿起饺子皮放入饺子馅，两手捏花，捏紧饺子边，一个漂亮的饺子被搁置在桌上，一个、两个、三个、......
江陌包了饺子，做了一桌子菜，没有等到霍叔上门，电话也没有接。
江陌洗了洗手，穿上外套走出了房门，在附近的街道上，寻找着霍叔的身影。
街道边雪地里的脚印凌乱，江陌拢了拢围巾，哈着白气走在雪地里。
街道上没有中国的年味，圣诞节的装饰也撤得差不多了，江陌在街道上，寻找着那个带着年味的人。
转过三条街道，江陌停下了脚步，看见了那个带着年味的人。
“儿子，儿子，回来吃饭吧？”霍叔头发凌乱，眉宇上挂着雪霜，脸上冻得通红，正拽着一个亚洲人在喊。
不知道几点就出来了吧？
“你有事吗？”亚洲人用英语问。
“儿子，今天过年，回来吃饭吧？”霍叔拽着亚洲人，着急地说。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请你放手！”亚洲人用英语说。
江陌抬脚走过去，用英语对亚洲人说：“不好意思，这是我父亲，打扰您了。”
说完拽下霍叔的手，对霍叔说：“放手，霍叔，回家吃饭了。”
亚洲人得以脱身，加快脚步离去。
霍叔眼神混沌地看着江陌：“儿子，吃饭。”
江陌垂眸看着霍叔的领口：“嗯，回家吃饭。”
霍叔眼神混沌地看着江陌：“今天过年，跟爸爸一起过年吧。”
江陌垂眸看着霍叔的领口：“好。”
江陌带着霍叔回到了公寓，热好了菜，拉着霍叔坐到了餐桌上。
“书亦，吃饭，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排骨。”霍叔夹了一块鸡翅给江陌。
江陌捧着碗，接过鸡翅：“谢谢爸。”
霍叔看着江陌，笑着问：“书亦，你在这里学习累不累？”
江陌捏着筷子，看着菜答：“不累，我每天学习都很努力，等我回去赚大钱孝敬您。”
“呵呵呵——，你不要太辛苦了，我跟你妈都挺好的，你也注意自己的身体。”霍叔笑着说。
江陌看着菜答：“嗯，知道了，爸。”
“对了，你妈说让我问问你，你谈女朋友没？”霍叔笑着问。
江陌看着菜答：“谈了，她比我小两岁，谈了一年了，等明年过年，我带她回去给妈看看。”
霍叔喜上眉梢：“真的啊？那你妈可得高兴坏了，书亦，你要对人家好，女孩子要多让着点。”
江陌看着菜答：“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会跟她争的，她也很温柔，脾气好，妈见了她一定会喜欢。”
“呵呵呵——，好，你妈说让我给你带一件羽绒服，今天正好下雪了，你穿上，我......我把羽绒服放哪了？”霍叔扭头四处寻找着。
江陌指着门口的外套：“您刚刚已经给我了，我们在屋子里，现在不穿外套，一会出门的时候我再穿。”
霍叔看了一眼玄关，转回头：“哦，好，好。”
江陌夹了一块鱼给霍叔：“吃饭吧，爸。”
霍叔笑呵呵地看着他：“好，新年快乐，儿子。”
江陌低头扒着饭：“新年快乐，爸。”
霍叔夹了一个饺子给江陌：“吃饺子，过年得吃饺子。”
江陌夹了一个饺子给霍叔：“嗯，您也吃。”
“诶，好。”霍叔笑着答。
两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不断给对方夹菜，话语从喜庆逐渐变少，到沉默地吃了会饭后，江陌低头扒拉着饭，突然说：“今天是我生日，您记得吗？爸？”
霍叔抬头看着他：“对，爸记得，祝你生日快乐！”
说完放下筷子，往屋子里张望：“诶？我买的蛋糕呢？”
江陌抬头看着霍叔：“长大了，不用吃蛋糕了。”
霍叔起身叨叨着：“啧，我把单据给你妈了，你妈肯定是忘了取了，爸现在去给你煮碗面。”
江陌垂眼看着碗：“好。”
霍叔走进厨房煮面，抹了抹眼睛。
江陌捏着筷子回想起，跟霍叔刚认识不久后，有一天送发病的霍叔回家，在霍叔住的地方看见的一些东西。
霍叔儿子的死亡证明，霍叔的日记本，霍叔妻子的遗像......
霍书亦不是失踪，是车祸，霍叔来这边办理完后事后，就带着霍书亦的骨灰回国了。
两年后，妻子郁郁寡欢病逝，霍叔的精神开始不正常了，认为儿子还在留学，只是联系不上了，不见了，失踪了。
于是，他来到Q城来找儿子，开始了找儿子之旅，一开始像个正常人一样地找儿子，后来严重了就拉着人喊儿子。
从霍叔的日记里，可以看到霍叔有时候是清醒的，知道自己的儿子去世了，有时候又在日记里叮嘱他，天冷加衣多吃饭，有时候又跟妻子说，他去看儿子了，有时候问妻子有没有看见儿子，让妻子好好照顾儿子......
群聊：祖国的花朵（6）
-三水：陌哥，生日快乐！新年快乐！
-我不是杰瑞：陌哥，生日快乐！新年快乐！
-一中一哥：陌哥，生日快乐！新年快乐！
-何你仗剑天涯：陌哥，生日快乐！新年快乐！
-许你一世繁华：陌哥，生日快乐！新年快乐！
除夕夜，H市祁天家。
祁天、祁军、张诚轩、张诚欣围着一个狼头蛋糕，坐在餐桌边。
张诚欣起身：“插蜡烛吧。”
三个男生看着蛋糕，没有动。
张诚欣把蜡烛拆开，插上蜡烛点燃：“关灯。”
张诚轩起身把灯关掉了。
祁天点开了手机里的，那首自己录的生日快乐歌，四个人没有一个人跟着唱。
张诚欣受不了这种生日气氛：“啧，你们唱啊！”
“祝你生日快乐......”张诚轩开口，只唱了一句。
祁军动手开酒罐，三个男生面前一人一罐。
“呼——”张诚欣不满地吹灭了蜡烛，张诚轩起身开灯。
张诚欣气愤地切蛋糕：“不是说三年后报复我吗？他的报复呢？我马上要高考了，他的五三呢？”
祁天拿起酒罐喝了一口，祁军和张诚轩，纷纷跟着拿起酒罐喝。
张诚欣在一旁沉默地吃蛋糕，三个男生沉默地一边喝酒，一边吃蛋糕。
大年初一。
爷爷奶奶家还是喜气洋洋的一片，所有人似乎都在回避祁天找对象结婚的话题，也不提江陌，奶奶也不提相亲的事了。
祁天坐在角落里，听着麻将声看书，房间里都是欢声笑语。
祁天的双在职研究生已经在读了，各种兼职也越做越熟练了，每月按时缴纳着租金，银行卡里开始汇聚出小水滴。
但小水滴还在往外漏着水。
快开学时，祁天捂着漏水的银行卡，前往廖诚的老家，参加廖诚和周瑶的婚礼，随了趟份子钱。
廖诚红光满面地迎宾，周瑶笑颜如花地迎宾。
“祁天。”廖诚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祁天笑着递上份子钱：“恭喜你们，祝你们早生贵子！”
周瑶笑着接过份子钱：“呵呵呵——，谢谢男神。”
廖诚笑着揽着周瑶：“你今天能别叫他男神了吗？你今天的男神，只有我一个。”
“呵呵呵——，就叫！”周瑶笑着说。
廖诚无奈道：“哎，行吧。”
廖诚笑着推着祁天，往里指了指：“进去坐，一会吃好喝好。”
“嗯，好。”祁天笑着答。
婚礼的气氛很喜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颜。
祁天坐在角落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林雪聊着天。
林雪怀里一岁多的娃，一刻没停歇地扭动着身体，林雪话还没说完，又得招呼着他。
祁天勾了勾嘴角，摸了摸小不点的头。
作者有话说
第205章 第 20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