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痛之疾（主攻）》周翡翠

27、李夜石视角

　　周虞烈一手拉下安全单扣上，单手倒车出库，敞篷跑车的轮胎卷起小院的青青草地驶入公路，黑色的车身被太阳照出刺眼的反光，周虞烈穿着的红色花纹衬衫，因为只扣了最底下的三颗扣子，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再也藏不住，脖子上戴着一道金色的十字架饰品贴在若隐若现的胸肌上，风钻进他的衬衫里尽情享受他的身躯，飞舞的发丝被头顶架着的黑色墨镜扣住，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搭在车窗上的手随着车载音乐的鼓点敲动，副驾的椅子调地很低，李夜石劲瘦的腰被红色的漆皮腰带束住，有些透的纯白衬衫被阳光晒透，肉色的皮肤隐晦的透出，他舒展的躺在车座上，用报纸盖在头上遮太阳。
　　翡翠从小野餐篮里探出头，从鼻子嗅另一个装着红酒和食物的大野餐篮，他们身后跟着一辆米白色的敞篷，托斯卡开车，莫妮卡穿着绿色的吊带长裙，慵懒地撩起了发丝盘头。
　　穿过一大片黄花地后山丘逐渐平缓。
　　青绿色的草地一望无际，他们把车停好，朝着不远处山体旁一片波光粼粼的反光处走去。
　　这片野餐地俨然已经成熟，湖水边用木头架起了戏水用的跳板台，在湖边一只高大的古树上甚至挂着粗尼龙做的跳水绳子。
　　莫妮卡已然变成了湖水的精灵，她笑着脱掉长裙，漏出里面的凉快的泳衣，率先踏上了跳水台，没有丝毫犹豫的一段助跑之后，咕咚一下落在了水里。
　　一时间水花四溅，李夜石把他的裙子捡起来，有点担心往湖边看，什么动静都没有。
　　“莫妮卡？”他大声向湖喊道，没有得到回应，李夜石看了一眼莫妮卡的丈夫。
　　斯坦纳正在端详周虞烈选的葡萄酒。“他没事。”斯坦纳放下红酒，卷起袖子，十分淡定地走到岸边，湖水里就荡涤起几道波纹，莫妮卡突地伸出一双手，把斯坦纳揪了下去。
　　一阵水花后，两人浮起来，斯坦纳浑身湿透上岸，卸掉领带，脱下衬衣，漏出一身和样貌不符的古铜色肌肉。“她的老把戏了。”
　　斯坦纳说罢继续去研究周虞烈选的酒，起开为自己和周虞烈各到上一杯，斯坦纳抿了一口，舌头在嘴里似乎转了一圈，对周虞烈说：“这酒不错。”
　　“李夜石！快下来！”莫妮卡催促道。
　　“额……”李夜石看着旁边像落汤鸡一样的还十分淡定的斯坦纳。
　　“我先去吃点饼干。”他觉得还是先不要下水的好。
　　莫妮卡用浴巾擦了擦身体，没什么顾忌的穿上裙子，她坐在野餐垫上，叫斯坦纳给她系后背的裙子绑带，“我的曲奇饼干加了新鲜的茉莉花，味道很浓郁。”
　　她把茉莉花曲奇递给李夜石，李夜石咬了一小口，一股清新茉莉花夹杂浓厚红茶的味道就冲进了味蕾。
　　李夜石向后靠，窝在周虞烈的怀里，两条腿屈起在树叶的光影下晃呀晃，他把手里的曲奇喂给周虞烈。
　　“我把水枪带来了，你要不要玩？”周虞烈的手摸在李夜石的大腿上，拍了拍自然下坠的软肉。
　　李夜石把剩下的饼干塞进嘴里，仰头看着周虞烈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点点头，“你陪我玩吗？”
　　周虞烈吻了下李夜石的发顶，“打水仗就是要两个人一起才好玩，我去拿。”
　　周虞烈刚走开不远，莫妮卡趴在野餐布上，好奇地问旁边的李夜石，“你们做过吗？”
　　“什么？”李夜石以为自己听错了。
　　莫妮卡朗声说道“我说，你们做过吗？”
　　“莫妮卡，这是很私密的问题。”李夜石把翡翠从篮子里抓住来，他躺在野餐布上，翡翠就踩在他的肚子上。
　　莫妮卡坏笑一下，“我敢打赌你们一定没做过。”
　　李夜石皱眉，偏头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莫妮卡把可怜的翡翠抓回野餐篮里，“抓住我我就告诉你。”
　　周虞烈回来时莫妮卡已经跳进了湖里，李夜石正站在跳台的前面。
　　阳光仿佛世界的镁光灯，而李夜石站在自然的舞台上，他把衬衫从腰间抽出来，细而窄的腰身满满裸露出来，随着李夜石胳膊的动作，那些裸露的皮肤面积逐渐大了起来，他看见李夜石起伏的胸口，那是看上去就手感软润的肌肉中间挂着一枚平安扣，承着光的锁骨，和可以含进口里的喉结。
　　李夜石的动作很快，他把衣服甩在地上，一双手解开皮带扣，但这些动作在周虞烈的眼中仿佛开了慢倍速的镜头。
　　周虞烈的睫毛微微垂下，呼吸渐缓，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夜石。
　　他的手移到了腰间，鱼线陷在黑色的布料里，拽着沙滩裤的边沿的手一勾，挂在小腿上，李夜石用脚一蹭蹬了两下褪在地上。
　　他的动作迅速，助跑，屈腿，起跳，然后捡起无数水花。
　　周虞烈怔怔地看着，“虞哥！”李夜石叫他，朝他挥手，他不动声色的咽了一口，蹲在湖边给水枪接水，趁着李夜石从水里抬头滋他，李夜石呸了两口水，又一个猛子扎回水里游到湖边，把水往周虞烈身上泼。
　　周虞烈笑着，下巴上的水珠滴到腿上，把水枪扛在肩上，像个恶霸一样要用水枪喷他，李夜石也不躲，顶着周虞烈故意射歪的水柱，像一只小美人鱼，灵活的游过来，他伸手拉了拉周虞烈的裤脚，抹掉睫毛上湿润的水痕，有些撒娇的嫌疑，“我投降了。”
　　周虞烈很难形容这种感觉，这种看着李夜石就很幸福的感觉。
　　“虞哥，你也下来吧。”李夜石仰头看着他说。
　　周虞烈于是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和李夜石的垒在一起。李夜石乘机从岸边摸了水枪，攻击周虞烈的的腹肌，叫周虞烈跳进水里之后抓着他一顿猛揍。“我这次真的投降了。”李夜石丢了枪，连滚带爬的爬上岸。
　　周虞烈跟着上去给李夜石拿浴巾。
　　他围了一条在腰间，一条盖在李夜石头上。
　　“喝水吗？”周虞烈在野餐篮里找矿泉水。
　　“不喝。”莫妮卡早就上岸了，李夜石坐在她身边，用浴巾把头发搓干，“你说吧。”
　　“因为他一摸你的大腿，你就漏出了很渴求讨好的表情，做过的人会更自然。”莫妮卡很好奇，“你们为什么不□□？”
　　“原因很复杂。”之前没做是因为周虞烈没跟他确定关系，确定完关系周虞烈又杀了人，估计心理压力很大。
　　不过昨晚周虞烈睡了个好觉。
　　“你因该给他说你们需要性了，他不会拒绝的。”莫妮卡的用词很暴露，说着这还用手指在李夜石的胳膊上画圈，她小声说：“你看他现在看我的眼神。”
　　李夜石就回头去看周虞烈，举着的矿泉水已经被他喝了一半，豆沙色的唇被水润湿，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起伏，身上的肌肉也是水泠泠的，那几道粉红的伤痕像小蛇一般攀岩在上面。
　　他手里水很快喝完，周虞烈的把塑料瓶捏的有些变形，丢在垃圾袋里后往两人走来，是笑着的，眼睛弯弯，很温柔。
　　“很好啊，很健康。”
　　“你个瞎子，他想把你扒光，然后把我掐死。”莫妮卡无语到，翻个身和斯坦纳聊天去了。
　　真的吗？
　　李夜石站起来，又拿起了水枪，手痒的把周虞烈腰间的浴巾渍湿。
　　给周虞烈的鸟浇水。
　　周虞烈挑挑眉，走过去一下把李夜石抱起来托住臀往岸边跑，李夜石叫了一声勾住周虞烈的脖子，
　　“闭气。”
　　他肾上腺素有些飙升，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周虞烈就抱着他噗通一下从岸上跳了下去。
　　水瞬间就灌进了他的耳朵，他睁开眼睛，心跳不止，周虞烈也睁着眼神在水下看他，他靠过来，俊脸瞬间放大，柔软的唇轻柔地贴上他的，在水中相互纠缠，试探触碰，逐渐冒出气泡，周虞烈衔住李夜石的腰，把他托举出水面，两人的唇瓣依旧难舍难分。
　　阳光洒在湖面上，鳞鳞水光中，李夜石勾住周虞烈的脖子，汗水，唾液，湖水，在肌肤上划出各式各样的水线，在一声吞咽与呜咽声中，紧密纠缠在一起。
　　“虞哥，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个小木屋？”李夜石用水枪朝着湖对岸点了点，茂密的长木树林几乎要掩盖住着人类生活过的痕迹，周虞烈仔细分辨一下，发现的确有一栋复古的木房，但湖水广阔湖面又没有船，游过去是不现实的。
　　“如果叫你在咱们住的小别墅和这种带湖的小屋中选择一个安居，你更喜欢那种？”
　　“我都喜欢呀，和你在一起我觉得住哪里都好。”湖水惹眼，在李夜石眼中倒影出细碎的高光，“我们不是在逃亡吗？怎么感觉跟旅游差不多”。
　　“我们逃亡是为了生活，不是为了生存亲爱的。”周虞烈笑的温柔，手掌贴在李夜石裸露的肩上拂掉水珠，唇齿贴上去搓磨那里的皮肉使它泛起异样的潮红，“我知道一家葡萄庄，那里也有这样的湖泊，有耸立在湖边畔的小古堡，古堡的后花园里还种了很多玫瑰，那里很漂亮，我们明天去那里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