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掠夺亲吻 新鲜感再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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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哥，今天谢谢你了，我们改天再一起吃饭……嗝。”
阮乐水醉得走不了直线，在盛子骞的搀扶下踉跄地从地下车库出来。
“小心点……”
盛子骞为了保证人不摔倒，虚虚从身后揽住阮乐水的肩膀，毛茸茸的脑袋不小心撞到胸膛，他的心脏跳得有些快。
阮乐水已经喝大了，迷迷糊糊地毫无意识，任由男人扶着自己往外走。
他对自己的酒量永远没有合理的判断，不管白的红的还是黄的，不喝到醉永远不知道停下。
就跟对待爱情的态度一样。毫无节制。
……
盛子骞将人带到自己的车旁边，掏出手机，准备输入阮乐水刚刚报给自己的地址时，却忽然被身后传来的一道男声打断。
“你是谁？”
盛子骞转过头往后看，是一个身量高挑的俊美青年。
对方很高，影子在幽暗的地下车库内显得有些单薄，脸上晦暗不清的怒意却莫名让人无法忽视。
他是谁？
盛子骞皱了皱眉，觉得对方极其没有礼貌。
“我是他朋友。”他简短地解释，隐去了他和阮乐水今天才刚刚认识这回事。
只见面前的青年快步朝他的方向走来，一把接过了醉得不省人事的阮乐水。
“呜……”阮乐水哼了一声，恍恍惚惚地撑开眼皮，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好一会，打了个酒嗝，“嗝。”
盛子骞见阮乐水没有反应，将人又挪回到自己的臂弯里，警惕地看向面前的青年，反问道，“你又是谁？”
“我是他的男朋友。”楚霖再也忍不住脾气，恶狠狠地看了男人一眼。
“他喝醉了。”盛子骞看了阮乐水一眼，“你要怎么证明你们的关系？”
楚霖眼睛里寒意更深，几乎是咬着牙，拿出手机，调出了两人的合照。
“……”
那张照片里，两个青年亲昵地依偎在一起。
背景是在床上，阮乐水似乎还没完全睡醒，脑袋几乎钻进男人的胸口，粉色的唇肉微微张开，毫无防备。
仿佛下一秒男人就能把他的嘴巴亲烂。
盛子骞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
这时，楚霖又划到了下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里两个人都是清醒状态，阮乐水举手比耶，笑得灿烂，而身后的青年则显得有些腼腆，视线并未看向镜头，而是偷偷看向阮乐水的侧脸。
一副热恋中小情侣的模样。
这是可以证明两人关系的最佳证据。
“现在信了吗？”楚霖淡淡道，“把他给我吧。”
盛子骞闷闷不乐地将人送还到对方手里，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如果我没记错，他刚刚跟你提了分手。”
这一句话，彻底触发了楚霖的逆鳞。
他胸膛起伏，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盛子骞看出对方眼底的不甘，冷笑了一声，“呵。”
但与此同时，他还是松了手。
天色确实晚了。
他没有失去理智到，强迫刚认识的新人小歌手在自己家留宿。
就算是“前男友”……也比他要熟悉阮乐水的住址。
青年默不作声地拦腰将阮乐水抱起，用宽大的外套将人包裹住，但尽管如此，还是露出了一双修长的小腿，无意识地在空气里摆动，晃得人心乱。
微妙的失落感紧紧包裹住了盛子骞。
直到看着青年将阮乐水带走，也久久没有散去。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在幽暗的灯光下看着空荡荡的地下车库，惊人的灵感骤然撞进大脑。
……
没有关系，一切都来日方长。
他这般想着，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记下刚才想到的曲谱。
*
阮乐水是被一阵湿热的触感弄醒的。
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一颗脑袋正卡在自己的胸膛之间。
额前的碎发蹭着他皮肤，又痒又麻。
他一惊，喉管里溢出几声低喘。
这是在……？
“楚、楚霖，你在做什么？”
阮乐水尾音发颤，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埋在自己身上的脑袋拎起来。
楚霖厚重的刘海被掀起，露出那双极具攻击性的深邃凤眼——嘴角还残留着几滴清液。
“……帮你。”男人嗓音低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阮乐水刚从醉酒里清醒过来，哪里有这样的需求，连连摆手，“我现在不需要……呜。”
楚霖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俯身再次咬住了阮乐水的嘴巴——是真的咬，齿尖碾过下唇，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
阮乐水的舌头发酸，眼神涣散地哆嗦了一下。
“你做什么啊！”
他愤愤伸手给了楚霖一巴掌。
清脆一声过后，楚霖脸上落下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对方没有偏头，就这么硬邦邦地挨了他一巴掌。
阮乐水用力过度，喘息着看着眼前双眸赤红的男人。
明明平日里……楚霖对他几乎百依百顺，连日常约会都要小心翼翼看他脸色，此刻挨了打却仿若惘闻，不仅没有道歉，也没有任何停顿，而是继续埋在他的胸前，直勾勾地看向他眼底，随后……继续。
唇齿落在皮肤上的触感潮湿而滚烫，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虔诚。
阮乐水被男人禁锢在臂弯与床铺之间，退无可退，呼吸几乎被压得破碎。
“……不分手。”
迷离之中，这句话是阮乐水唯一能识别的音节。
“不要……”他喃喃地想要推开楚霖，却又被拽着脚踝扯回来。
“不分手。”
楚霖继续机械地重复着。
阮乐水被堵住嘴巴，亲得口水乱流。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沾湿了枕面。
他根本没有力气回复，双手攥着床单，发颤的脚直挺挺往楚霖身上踹。
男人根本没有反应。
就好像一点都不疼。
在这个像野兽掠夺一般的吻里，阮乐水几乎溺死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霖才松开对他的桎梏，结束了单方面的征伐。
“……不、不分了。”阮乐水后怕地往男人怀里缩，怕极了，像某种小动物一样喃喃道，“不分了好不好。”
“嗯。”楚霖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才和往常一样，将人揽进自己怀里，细细地按揉腰背，周身的戾气一点点褪去，眸中的赤红慢慢平息。
阮乐水缩在男人怀里直哆嗦，双腿打颤，完全站不稳。
他惊讶地发现，在刚刚……自己竟然尿出来了。
……
而男人却完全不介意的样子，反而心满意足地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宝宝好乖。”
阮乐水在轻柔地安抚下，终于沉沉睡去。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似乎感受到抱着自己的手臂在轻轻颤抖，而他的耳根，落下了几滴温热的东西。
*
也就是这一次，阮乐水才意外发现，楚霖的占有欲比他预想中要高出许多。
被困在臂弯里、拽着脚踝也不能离开男人身边的回忆钻进了宿醉醒来的阮乐水脑子里，他一阵后怕，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人太奇怪了。
明明之前那么听话，为什么一提到分手就反应那么大呢。
阮乐水不理解。
明明按照时间来算，他们也才交往了不到三个月。
……
三个月而已，感情再怎么也深不到那个地步吧。
——都三个月了，新鲜感再刺激，也要过去了吧。
阮乐水的脑回路理解不了这样浓烈的感情。
他侧过头，看见楚霖正安静地睡在他身边，手臂还牢牢环在他的腰上，睡颜平和，呼吸均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和昨晚那个红了眼、怎么都不肯松手的人，完全判若两人。
阮乐水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叹了口气，没敢动。
而在他犹疑的瞬间，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阮乐水重新被卷进怀里，一双桃花眼上挑，愤愤地戳了戳楚霖的手臂。
“你醒了吧。”他戳穿对方。
楚霖抱着他，没有看他，轻轻嗯了一声。
“昨天为什么那样？”阮乐水有事绝不自己憋着，直接问了出口，“我身体弱，受不了那样的频率，刚刚在一起的时候就跟你说过了。”
“对不起……”楚霖沉默了几秒，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昨天你说了分手以后，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对不起。”
“现在知道对不起了？昨天跟疯狗一样。”阮乐水占了上风，迅速挣开男人的怀抱，往后挪了半寸，拉开一点距离，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楚霖，没有人会永远在一起的。”他淡淡道。
“昨天我是喝多了，但我不是不清醒。”
阮乐水继续说：“你知道我想当歌手，想签公司吧？”
楚霖乖乖地点头。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阮乐水叉着腰说：“现在公司没那么好进，如果我俩的事被拍到，就不只是绯闻那么简单了，严重一点，可能会变成同性丑闻。现在社会可没那么开放，随处都有清朝人指点江山。”
楚霖垂下眼睫，失落地红了眼眶：“学长是担心我会阻碍你发展吗……”
阮乐水被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弄得有些头疼，说：“也不是那个意思……”
“不会的。”楚霖抬起头看他，眼眶还红着，声音沉稳，“我可以保证。”
“我们不会被拍到，我不会出现在公众场合打扰你，我会永远做你的追随者，永远支持你的。”
“你……这是何必呢？”
楚霖想当他的地下情人，这话阮乐水大概明白了，但是……
“这样你会很累的……真的有那么喜欢我吗？”
“喜欢。”楚霖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我一辈子都不会停止对你的喜欢。”
阮乐水一愣，刚想说些关于人类生物本能的相关论述来反驳，却被楚霖的下一句话噎了回来。
“你不需要回报我什么，这是我的事情，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自己的情绪，同样的，我也不会做出任何让你为难的事情。”
楚霖说得很慢，却很郑重。
“只要我们还在一起一天，我就不会索取你不想给的东西。”
“学长……只要给我一点多的目光就够了。你的前途会闪闪发光，但我不想被你丢下，可以吗？我已经……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阮乐水张了张嘴，所有理智的、冷静的、自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楚霖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睛，里面的执念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像一团安静的火焰，不烧人，却冒着温吞的火星子，叫人无法忽视。
他想说“人都是会变的”，想说“话别说太满”，想说“你还年轻还会遇到更多人”。
可对上那样的目光，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终，阮乐水只是叹了口气，抬起手，有些无奈地揉了揉楚霖的头发。
那发丝又软又凉，像某种大型动物最脆弱的部分。
“随你吧。”
他说。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掠夺亲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