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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醒过来,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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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疑以为已登仙境。
身上盖的是软软的蚕丝被子,甚至还可以闻到一阵阵的幽香,有仙女穿梭往来于床边,有的端着脸盆,有的在盆里绞帕子,大厅里烛火模糊,我无法辨认清楚有些什么摆设,但大部分东西散发着幽幽的光,我好像闯进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我一无所知的世界。
绞帕子的那个仙女俯身下来,她似乎想给我擦擦脸或者什么的,看到我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却吓了她一跳,她惊叫起来,“谢天谢地,公子您终于醒了。”
“小桃,快去知会爷一声,爷一直在隔壁候着呢!”另一个仙女转身出去了。
这个仙女用手里热乎乎的帕子给我净脸,好温柔的问我,“公子,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睁大眼睛看着她,摇摇头,除了身子有些酸痛,其他还好。我好奇地四处看,这是什么地方啊!
招手让那个手端水盆的仙女上来,把手里的帕子放下,这个仙女一脸笑意,“公子可是睡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呢!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说啊!”
我尚来不及反应,便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纳金,他醒过来了?”
立在我前面的那个仙女一听到这个声音,回身躬下身子,“回王爷,醒了。”
我望向她的身后,可以看出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轮廓,我在心里好奇到底是谁,待到走进烛光里,我像被针刺了一下,全身一震。
是额尔多,他一路走过来,我盯着他,好怕这又是另外的一个梦,原来我没有死,原来那天晚上我真的见着了额尔多,那不是幻觉。一阵狂喜涌来。那么那些人应该是王府的婢女啦!我还以为她们是仙子呢!不由得脸有些发红。
额尔多看了看我,对那个叫纳金的婢女说:“他怎么没说话?”那仙子道:“回爷的话,眼珠子一直骨碌碌的转呢!只是没说话,莫不是吓坏了吧!”
额尔多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又皱眉呢?我不喜欢你每次见到我都皱着眉头,我想这样对他说,可是我发不出声来,我好着急。
额尔多在床边坐了下来,他的手覆上了我的额头,“烧已经退下去了,脸怎么还这么红?为什么还在发汗呢?还不拿帕子来擦擦,”
“算了,我来吧!你下去,先把药端上来,对了,记得叫厨房熬碗粥来。”他接过帕子,轻轻的拂拭过我的额头。
“还不愿意说话吗?嗯?”我只是睁大眼睛看他,试图开口,可是舌头像打结了一样,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别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他的手拂过我的唇,声音沙哑,“我会忍不住。”我听不懂他说什么,我只是看着他,幸福快要把我击倒,我愿意在下一刻立即死掉,只为了这一刻的安宁。
他的手指不停的在我唇上游走,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手指因长茧而些微的粗糙,刮得我的唇有些刺痛,我伸出舌头,舔舔微干的嘴唇,舌头不小心刷过他的手指,尝到微微的咸。
他的眸子突然变暗,里面如同掀起了一场大风暴,他俯下身子,“小妖精,我忍得这么辛苦,你却来勾引我?”
他的唇开始肆虐,在我的唇上,我难以呼吸,他的舌头蹂躏着我的舌头,堵截,逃跑,扫过牙龈,到达幼嫩的上颚,我觉得难以呼吸,嘴里多余的唾沫顺着脖子往下淌,分开时,拉成一条银丝。我用力的喘气,眼睛里浮上一层雾气。
我的脸一定很红,他的声音更加沙哑,“你这样真漂亮,眼睛里亮晶晶的。我不喜欢你没有生气的躺在那里的样子,你要快点好起来。”
转过身,不同于刚才的温柔,他的声音其实很淡漠,“纳金,把粥端过来吧!”。
是刚才的那个婢女,等等,她刚才一直站在哪里?那她岂不是什么都看光了?额尔多居然面不改色,我尴尬的看向一旁。
额尔多接过那碗粥,用勺子搅拌了下,“喝点东西吧!你应该饿了吧。”
一旁的纳金连忙说到:“王爷,我来吧!”说着伸手要来接那碗,额尔多摇摇头,“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先下去吧!”
他要亲自喂我吗?我只是盯着他,看他把勺子送到我的嘴边,我顺从的张开嘴,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在吃些什么,我只是本能的吞咽,一口又一口。
喝完粥再喝药,那药真苦,我没有注意粥碗已经换成了药碗,我想我皱成一团的脸一定取悦了他,他低低的笑着,像拨动着的琴弦,“苦是苦了点,谁叫你生病了呢?乖乖喝下它,喝完了有糖吃。”
我委屈的喝完这碗药,嘴里发苦,心里却是甜的。他让纳金取了蜜饯来,放进我嘴里,连同手指一起,我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用手指在我嘴里搅拌?他微微笑,取出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口里,“嗯!又苦又甜,有你的味道。”
我有晕倒的冲动,我从来不知道,原来额尔多居然这么会调情,用他那张冷酷的脸来做这么暧昧的事情,真的让人觉得很怪异,可是我莫名的欣喜,我应该要害羞吗?可我还是直直的看着他,舍不得眨一眨眼。
他转身离开床榻,他要走了吗?我惶恐的拉住他的衣袖,他拍拍我的手,“怎么了?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我拼命的摇头,我想说不要走,可是我说不出话来。
“你,不会说话?”我点头,是啊!什么时候开始起的呢?慢慢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脸沉了下来,“纳金!”他用力喊,“纳金!快给我滚出来。”
纳金急急的跑出来,“爷,有什么吩咐?”
“叫管家去请个大夫来,要快!”
“可是爷,现在已经过三更了,恐怕----”
额尔多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不怒而威。
“明白了,爷,我这就去!”
纳金走了,额尔多仔细的打量着我,“张嘴!”他说,我张开嘴,他的手指潜了进来,“舌头呢?动动!”我委屈的看着他,我不会讲话的事实让他生气了吗?他不要我了吗?我开始努力的想发出声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迫。我想我的迟钝惹怒了他,他的手指在我嘴里动了起来,惩罚似的扯扯我的舌头,我含着他的手指吸吮起来,他的指肚微微的咸,上面有练剑或者什么留下来的茧子,刺刺的,弄得我的舌头有点痒。
“乖,把舌头伸出来。” 手指从我嘴里拔出,带出来一根长长的银丝。
我听话的伸出舌头,他皱紧眉头,仔细得打量着。
“你的舌头没问题啊!为什么不说话?”
我努力的摇头,想要告诉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能说话。
大夫来了,战战兢兢的立在一旁,额尔多让他上来检查一下我的声带,我看见大夫的脸上一颗颗的黄豆大汗冒出来。
“发什么呆,快点检查。”
大夫的手抖得更加厉害,让人好奇他会不会就这样晕倒。嗯,板着脸的额尔多果真够吓人,为什么我完全做不出这样的气势呢!我在心里莫名其妙的想着。
检查完了,那大夫哆哆嗦嗦的转过身,
“回将军,这位公子的声带完全没有问题,其他一切也都正常。”
额尔多狐疑的眼光望向他,“既然一切正常,为什么不能说话?”
突然,他凶恶的看向我:“还是你能说话却不说?怕我吗?放心,本王不会吃了你!”
我赶紧用力摇头:“不是不是,我也好讨厌不能说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开不了口。”
“好了,再摇下去脖子要断了,我相信你就是了。”也许额尔多看我那么辛苦的摇头,伸手出来制止了我,我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相信我。
但是,他马上凶凶的看向那个大夫,我也同情的看着那位大夫。
大夫的额头上满是黄豆大汗,可是连擦也不敢擦一下,“我看……发不出声音应该是心理上的原因,……或者太久没有说话忘记怎么说了,给他一点时间慢慢锻炼比较好,平时多让人和他说说话。我再开一些安神的药,先服几副下去看看吧!”
额尔多皱着眉头,沉吟着。
“纳金,带大夫出去,到管家那里去开诊金!”
大夫如蒙大赦,一溜烟的跑出去了,一点也不觉得他已介年迈。
额尔多俯身看着我,“心理的原因吗?”喃喃自语,探究的眼神,让我不安极了。
我知道,他在打量着我,为我不知道的原因,我以为我会害怕,可是我却奇异的有种安心感,是因为有他在吗?
我的眼睛开始模糊,眼皮子不住的往下掉,我努力的想要保持清醒,好辛苦。
“睡吧!刚刚的药有安眠作用,睡一觉就好了,”他的声音好温柔好温柔,可是我还不能睡下,我怕一睁开眼睛,所有的这一切都消失了。
额尔多也许知道我的辛苦,我听到淅淅烁烁的声音,然后一个温热的身子躺了进来,环住了我的身体,有湿热的气体冲到我耳边,“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里!”
然后,我睡着了,从来没有睡得这么熟。
再次醒过来,我迫不及待的四处张望,没有看到额尔多,我很失望,但四周的陈设没变,依旧是那么华丽,我放心了一点,昨天晚上应该不是做梦。
坐起身来,全身骨骼酸痛,光是坐的举动就好像费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听见有人的声音,“你醒了?”转过头去看,她应该是纳金吧!她把手中端着的脸盆放下,“公子,让奴婢为您擦把脸吧!饿不饿?我让人送饭过来!”
我很想问她,额尔多哪里去了,为什么我看不到他,也许看到了我眼里的焦急,纳金边摆饭菜边跟我说道:“你是在问爷哪里去了吗?爷他一大早就上早朝了,他让我好好服侍公子,下了朝就来看您!”
“好了,公子,下来梳洗一下,就可以吃饭了!”纳金说。
我很不习惯有人一直在旁边伺候着,但是也只好让她摆弄起来。
纳金先帮我束好发,又挑了一身衣服让我换上,换好后满意的上下打量了许久,点点头:“果然是个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啊!爷回来看到还不定怎地呢!”一面掩着嘴窃窃的笑,让我很不好意思,以前还没有和这么大的姑娘在相处过。
用完餐,我向纳金表示要出去走走,纳金却不同意,她说爷吩咐过了,我身子还没大好,还是留在床上好好休息好了。
这让我很不安,忐忑的躺在床上,我开始想,额尔多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到现在为止,他并没有问及我的名字什么的,可见他是早就知道了的,可是,既然知道了,没道理在置之不理这么久之后突然又对我这么好。
我一直想一直想,可是想不通为什么,最后只好先不管那么多,只要能回到他的身边,不管是什么理由,我都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就在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听见纳金的声音,“爷来了,公子刚吃过饭,现正躺床上歇着呢。”
“嗯!”淡淡的一声,然后是衣角带动的声音,还有关门声,我的心开始跳起来,床帘撩了起来,额尔多坐在了床畔,屋子里已经没有其他人,看样子纳金已经出去了。
他的手拂过我的额头,我瑟缩了一下,脸轰得一下热了起来,我想这个举动惹怒了他,他的眼睛一下子暗了下来,“没睡着吗?烧倒是退了!”
突然他俯下脸来,我可以感觉到他湿热的鼻息在我的脸上微抚,“很怕我吗?老是用这种小兽一样怯生生地眼神看着我,你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我更心动吗?”他的眼睛里好像燃烧着一簇簇火焰,黑得惊人的眼睛不知怎得让我觉得晕眩。
手开始转移到我的脸上,轻轻抚摸,“瘦了很多呢!这一年过的很不好吧!紫稼?”听到紫稼我才回过神来,原来他真的知道我的身份。我疑惑的看着他,那为什么突然就对我这么好?
他没管我眼里的疑问,站了起来,“今天天气不错,去外面晒晒太阳好不好?”说罢自顾自的俯身抱起我,取来披风裹的严严的,大步的向外面走去。
外面早有人备好了躺椅,铺上了厚厚的垫子,搁在院子里,旁边一个几上摆上了甜咸点心茶水什么的。其实虽然是深秋,天气渐凉,但还没有冷到那个程度,何况今天太阳也挺大的,实在用不着这样。真感觉自己像包裹里的小娃娃。
额尔多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在躺椅上,再把披风拢好,问道:“会不会凉?你身子还没好,再着风就不好了。”
我摇摇头,受宠若惊,从来不知道有人宠着自己的感觉是这样的好。我拼命的眨着眼睛,已经有了湿意,额尔多宠溺的笑笑,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傻瓜,有什么好哭的,再哭,我就不要你了。”他做势要走,我慌乱的拉住他的衣服,另一只手胡乱的在脸上擦,额尔多拉住了我的手,“好了,别擦了,再擦下去可就成大花脸了。”
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了他的腿上,“我哪儿也不去。”我的脸真的红了,僵着身子坐在他的腿上,一动也不敢动。
他捡起一小块糕点,送到我的唇边,“吃吃看,这是聚宝斋有名的八大件。刚叫人送过来的,还热着呢!味道还不错。”
我顺从的吃下那块点心,果然又香又甜,是以前没有吃过的好味道。“喜欢吧!等你身体好了,下次带你到店里吃去!”我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低低的笑,“绝不食言!”
我从来不知道有一天我会如此渴望某个男人的怀抱,也许是寂寞太久,我贪恋身体的温度,在深夜醒来的时候,可以摸到身边的那具□□,散发暖暖的热度,心也变得温暖起来。他没有动我,只是天天抱着我睡,顶多性起的时候给我几个吻,然后变着法儿的宠我,我惶恐不已,经常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对我这么好,可是,隐隐的又觉着害怕,怕知道原因了之后他不再要我。
也许人人都是贪心的,我以前觉得,只要额尔多愿意看着我我就很满足了,现在,夜夜的躺在他的怀里,我却不甘心的想要更多,他为什么不愿意碰我呢?难道在他心里我还是那个肮脏的戏子吗?
我很怕他是为了什么原因勉强的装出宠爱我的样子,可是实际上心里面很讨厌碰触一个我这样的戏子,况且我是个男人,再怎么漂亮也抹煞不了我其实是一个男人的事实,也许他更喜欢女人的身体吧?可是过不多久连这样的疑问也没有了,再怎么不小心,我还是会注意到每天早上醒来时他重要部位的特殊情况,那个时候我总是特别尴尬,可是他却若无其事的样子,平常接吻的时候,也能感觉到顶在小腹灼热坚硬的触感,每次这个时候他总是放开我,我很想跟他说,我可以帮你的。可是我最终还是说不出口。
不是说男人都是欲望的动物吗?为什么他却这样坐怀不乱?难道是我不够主动吗?我开始想着这个可能性。
想起在戏班子的时候二师兄说过的话,“男人嘛,一个字,贱,给他点甜头就野狗一样的扑了上来。”
二师兄每次出去应酬后,回来总会不开心一阵子,有的时候更是喝的大醉,回来后在屋子里吐上好半晌。他总是告诫我,要小心那些男人。可是他自己却老是穿得薄薄的出去,他说,要趁自己年轻的时候多赚一点钱,老了才有依靠。
太阳渐渐的隐在了云朵里,天一点点地冷了下来,特别是我坐在池边的一个小亭子里,四面透风,可真觉得有点凉了。可是我还不想回去,额尔多肯定还没回来呢!他最近忙的很,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纳金又整天啰里啰唆的,回去她又要念了。什么衣服穿少了,饭吃少了,到处乱跑啊!管的比以前的大师兄还严。
因为快要到冬天了,池子里的那些五颜六色的锦鱼一条条懒洋洋的,爱动不动的样子,想起以前住在小楼后面那个小池塘里的那条小鱼,好想回去看看噢,不过纳金一定不同意。突然想到,应该叫纳金准备几件薄纱衣服,这样额尔多会喜欢吧?二师兄不是说男人都很好色的吗?
转身往回跑,去找纳金,正好在半路碰上了前来寻人的她,喜出望外,拖起她的手,结结巴巴的说道:“快,快……快”
纳金恼了,“哎呀,公子啊,你到底要干什么啦!不要跑这么快,小心摔着,要不爷饶不了我。”
我比手划脚得告诉她,“快……快……找……找衣服……”说得满头大汗,虽然慢慢的已经会说话了,可是一着急还是说不清楚,结结巴巴的。
“找什么衣服啊!公子,哎呀,你可别冷着了,”说着摸我的手,“怎么这么冰啊!又没加衣服就这样跑出去了。看爷回来我不告诉他。”纳金急急得往回走,要帮我去找御寒的披风。
“不……不是啦,要……要薄的,纱……纱一样薄的衣服。”吃力的说完这几个字,脸都红了。
纳金狐疑的看着我,“你要这些干什么?现在大冷天的,也穿不来啊?”
我握紧手,跟自己打气,才不要这么就被吓了回去。“不……不管,我要。”
纳金虽然很不明白,但是回屋后给我加了件披风,还是去找薄纱衣服去了。我躲在屋子里,红着脸,偷偷的笑,想着额尔多要是看到我的样子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还是有一点点害怕,听说第一次很痛很痛,二师兄有一次出去,据说是陪京城的一个大布商,回来的时候却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一个人偷偷的在房里哭,我都听到了。要是这么痛的话?那该怎么办呢?可是,想到额尔多,突然就不怕了,再说,额尔多一定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高兴。嗯?紫稼。”
身后突然响起的浑厚的声音吓了我一跳,转身扑进他的怀里,“你……你回……回来了。”我总是结结巴巴的在额尔多面前。在他怀里藏起已经通红的脸蛋,要是让他知道我在想什么,真是不要活了。
“还没用晚膳吧!叫纳金把饭菜送到房里来,今天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我点点头,今天他回来的特别早,显得特别高兴得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刮刮我的鼻子,“小懒鬼,为什么不开口说话?大夫说你要多说话才好的快,难道你要永远这么结结巴巴下去?那样我的紫稼就不可爱了。”
我连忙说:“好,一……一起吃饭。”
额尔多满意的点头,一把抱起我,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嗯,终于重了一点,要养胖你不知道有多难,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好好吃东西?”
我乖乖的点头,看到他不悦的板起脸,赶忙开口:“有,我都吃好多好多,比……比以前多多了。”
“多才好,我不在的时候不准偷懒知不知道?要是纳金告诉我你又不好好吃饭,我就好好罚你。”额尔多装出一幅凶恶的样子,可是我一点也不怕他。
“嗯?纳金呢?那丫头跑到哪里去了,这么久还不来,平时她也这么乱跑吗?看我不教训她。”额尔多四周一看,没有发现纳金,要平常纳金早出来了。
我紧张得连连摇头,“不要,不……要,纳……纳金她帮……帮我去……”我急得直扯他的袖子,话也说不下去了。
“小傻瓜,才几天哪!就对纳金这么好?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我呆呆的看着额尔多,为什么不高兴呢?额尔多朗声笑了起来,“你还是不懂啊!要快点长大才好呢!”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下来。
同样是温柔的吻,很怜惜的在嘴唇里一处处温柔的舔着,直到我溢出细细的呻吟,才忍耐着停了下来。坐在他腿上的臀部已经感觉到了那处灼热,乖乖的不敢动一动。如同第一天那样狂风暴雨似的吻已经再也没有了。
我渴望的望着他,很希望他继续下去,他一小下一小下啄在我的唇上,脸上,还有脖子上,声音沙哑,“先用晚饭,我可不愿意饿着了我的小宝贝。”
一把抱起我,走向大厅。我连忙挣扎着要下来,被其它人看到多不好意思啊!他拍拍我的屁股,威胁到:“再动把你扔下去。”我只好蜷缩着,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当作鸵鸟看不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