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雪后初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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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空调温度被打低。
伏在膝上的小Omega憋得面颊通红，根根分明的发丝落在鼓起的腮帮子上，像祁连曾经一时兴起养在店里的小仓鼠。
那仓鼠没巴掌大，能吃且爱屯粮，它总贪心地往腮囊里揣更多的玉米粒，最终撑得两腮鼓鼓。
小Omega眼眸清润，水洗过似的，杏红的唇瓣张着，雪白的牙齿间叠着进出的粉色。
裴忌掌着初霁的后颈，往前压。
初霁呛了下，下意识吞咽，只一下，咽喉作痛，喉管仿佛要爆开。
像重感冒，被堵的难受。
初霁湿润的眸子眨下，心想矫情什么？
都说Alpha等级越高，信息度纯度越高，像裴忌这种，渗出的血珠都带着霜雪信息素。
初霁胡思乱想着，牙尖不小心剐过，尝到了熟悉的霜雪。
Alpha轻嘶出声，卡在她脖颈上的手上移，捏到了她下巴上。
卡着，捏开。
“别咬。”
Alpha声音哑到不成形。
初霁往上看去，Alpha往日淡漠斯文的外皮撕了个干净，他狭长的眼尾挑着，眼尾勾着浓墨重彩的欲。
高挺的鼻梁上盈着薄汗。
诡异的，初霁有种她在掌控裴忌的感觉。
Alpha由生到死，皆在她一念之间。
初霁腮肉酸软，不由慢下。
和祁连那只贪吃的仓鼠更像了，到它嘴里的只进不出。
裴忌胸膛剧烈起伏下，抬手，撑上了初霁后颈的腺体，指腹压在那薄薄一层的凸起上揉了揉。
后颈腺体被揉开，开始鼓动。
阳芒信息素被释放了出来。
初霁主动的。
好乖。
裴忌暗叹。
阳芒落满车厢，被温软包裹着，裹挟在阳芒信息素里，和他的信息素不一样，初霁的信息素永远都很平和，像初升的太阳，温和舒适。
控着初霁的后颈，裴忌尾椎骨发麻，连天的焦躁被安抚下。
Alpha主动释放出了他的安抚信息素。
霜雪和阳芒在密闭车厢内交错、融合。
倏地，霜雪混着石楠花香迸发开。
初霁撑在座椅边的骨指发白，她懵了。
Omega怔怔的，轻咽下。
裴忌眼皮一跳，低骂了句。
把小Omega重新抱到腿上，裴忌连抽了好几张面纸去擦小Omega的唇角，小Omega半天没回过神，任他摆弄。
在面纸覆盖她唇瓣时，她下意识闭上了嘴。
含着霜雪的白溢出。
太他妈纯了。
裴忌急急抽了支烟出来，咬在唇边，没点。
“张嘴。”
裴忌捏开初霁的下颌，长指探进去，扫过初霁上面一排整齐的小牙齿：“听话，吐出来。”
纸巾被泅湿，裴忌随意团了团，丢进了小垃圾箱里。
小Omega眼珠缓慢眨下，看着像回神了，她坐在他腿上，乖得不行，一双细白的指绕到后面，在系蝴蝶结带子。
从后面的车载小冰箱里抽了瓶冰矿泉水出来，裴忌拧开瓶盖，递到初霁唇边：“漱漱口。”
十九岁的Alpha对Omega的生理期了解匮乏，憋了会，憋出两个字。
“别喝。”
一直微微晃动的纯黑LyKan Hypersport终于停下。
车窗被降下半截，一贯高高在上的Alpha一手搭在车框边，一手拿着瓶水，在低声哄Omega喝水。
时不时，他会低下头，亲亲Omega的鼻尖。
离得很远的E区停车场。
宋枝躲在车后座，几乎要咬碎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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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忌喝了酒，不能开车，最后是王安年来接的。
回去后，初霁洗了澡，想着生理期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结果她刚躺下没多久，Alpha就过来敲门。
初霁被抱起，试图劝下：“我睡觉不安稳。”
Alpha给了一个你知道就好的眼神。
初霁继续：“会漏。”
又是一个新的知识盲区，Alpha表情空白一瞬：“漏什么？”
初霁不想再和裴忌说话了。
揪过床上的薄毯，初霁闷闷道：“没事。”
被抱回裴忌的卧室，初霁把带过来的薄毯垫到了身下，她躺在Alpha怀里，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Omega开始踢人。
她睡不安稳就会踢人。
裴忌被踢醒，Omega已经滚了出去，她抱着小腹，缩成虾米状，挤在薄毯边上。
捞过手机，裴忌看眼时间。
02:36
这个点，家庭医师已经睡了。
一向无所不能的裴忌点开了网络在线求医。虽然时间阴间，但架不住Alpha开价高。
J：【Omega生理期需要注意什么？】
被1后面跟的4个零恍到的医生战战兢兢打字。
广府在线009：【病人是疼痛难忍了？家里有止疼吗？可以先喂一粒。】
J：【不是。】
广府在线009：【那请问是什么症状呢？】
J：【她睡不好。】
值班的实习小医生一口气卡住了。
钱多烧得慌？
小医生忍住了，继续长篇大论的打字。
划掉页面，裴忌腕骨搭在屈起的膝盖上，第一次知道了“漏”。
侧漏。
流血。
打高空调温度，裴忌把蜷着的Omega翻平，捞进怀里，掌心贴到了她冰凉的小腹上，慢慢揉着。
小Omega被揉开，一直搭在小腹上的手滑了下去。
初霁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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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外冰店里。
“什么？”田橙勺子一抖，刚舀进嘴里的抹茶雪花冰被说话气流推喷了出来，雪花冰散了小半张桌子，她举着勺子抖啊抖的，“你和裴忌住一块？”
“嗯。”
不止住，还做，初霁想。
田橙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烧的。
叼！
“你不是说，你和他不熟吗？”
“对不起。”初霁叠过纸巾，沿着桌沿，仔细拭掉要融不融的雪花冰，再次道歉，“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想骗你的。”
田橙绷着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如实招来，我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初霁点下头。
正值上课高峰，冰店里没什么人，明晃晃的日光折进来，返过原木桌，再落到Omega脸上，似蒙上虚光。
她平静地说着，声线清泠。
Omega的故事不长，句子也都很短，但组合到一起，田橙再也绷不住，她冰也不吃了，推开冰碗，就哭：“你干嘛要道歉啊？”
“你有什么错？”
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往下滚，田橙哭得压抑：“明明都是我的错，应该我道歉才对！”
“可我不想总是骗朋友。”
“你好烦啊！别说了！”
田橙又哭又笑，她仰着头，盯着雪白的天花板，一边拿手指从内眼角往外眼角抹，一边瘪着嘴努力想憋出一个笑。
“我真烦死了！”
初霁抿唇，再次叠过纸巾，递给田橙。
她其实看得很开，你情我愿的交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幸运，当沉甸甸的数字压下来时，那点自以为是的清高和只有一层膜的清白反而是最不值钱的。
能用这些换一个健健康康的初曜，初霁觉得很值。
佛家有偈语说的好，非相非非相，无明无无明。
佛说两般世界，拨观照影，我怀一片冰心。
“他对你好吗？”田橙肿着眼皮问。
初霁怔了怔，裴忌除了在床上，别的时候都还好。
“还好。”
“那咱弟弟呢？”
初霁唇角弯起：“快要动手术了，目前一切检查都正常。”
田橙沉默下，又问：“那你，以后会走吗？”
“会。”
攥着潮到破破烂烂的纸巾，田橙突然起身，抱住了初霁，哽声：“我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能啊。”初霁拍拍田橙肩膀，“半年，最迟还有半年，我就要回去读书了，你可以去找我玩。”
“淮城一年四季都分明，冬季不长不短，可以见到雪，没有广府总是湿漉漉的回南天，入梅季节会有酸酸甜甜的梅子。”
“冬天我请你喝辣汤，春天请你吃刚出炉的梅花糕，秋天请你吃清蒸大闸蟹，夏天吃的可多了，烤鱼小龙虾，走街串巷卖的老式冰碗。”
“好！”田橙破涕为笑，“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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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预科学校进入考试月，各科结课作业如雪花般纷纷压下来。
初霁没断兼职，照常去面包坊。
太阳毒辣的午后，老式面包坊生意并不好，经常一坐就是一下午，还没几单生意。这天下午，初霁坐在收银台后面，边看店边复习。
手机响起，是条陌生短信。
发信人显示田橙。
初霁觉得奇怪，田橙联系她从来都是微信直呼，从未用过短信。
再三核对过选修大群的学生电话后，初霁点开短信。
+86 133XXXXX287：【初霁，你能来接我下吗？】
+86 133XXXXX287：【我喝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雪后初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