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鹿鸣于野 “但我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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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算算对不对。”
那人拎着木棍，接过钱，啐了一口，睨着鹿鸣呦，来来回回清点了两遍。
总共两张纸币，被他捏在手里扇得哗哗响。
他的眼神并不和善，三角眼斜吊着，露着凶光。
“不够？”
“找不开，我们只收美——”
话没说完，被打断。
“爱要不要，不要就滚。”陆野一手扣上鹿鸣呦的腰，把人拉到自己身边，挡住了那人贪婪的目光。
“你！”
陆野瞥过去一眼。
只一眼，那人后颈皮发凉，他年轻的时候参加过民地武，和联盟打过几场，后来故意伤病退役，找了个地方窝着收点“小费”。
能在边缘地带活下去，或多或少都对危险有特别的感知，眼前的Alpha穿着最便宜的地摊货，看着没多少攻击性，可偏偏扫过来的一眼，让他心惊肉跳。
和跟过来的小弟互相对视眼，那人一点头，朝缩在地上的小崽子啐一口：“小皮子，这次算你命大，下次再让我抓到，你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啐完，他避着Alpha，大摇大摆地走了。
鹿鸣呦把芒果椰汁塞给陆野，忙去扶地上的小崽子，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小崽子膝盖磕破了，皮肉里嵌着碎石子，上面全是灰，血一直在流。
他躲开鹿鸣呦伸过来的手，背对着鹿鸣呦，抓着裹满灰的糯米饭，狼吞虎咽地往嘴里送，一次塞太多，他噎得伸长了脖子的同时还在拼命往下咽。
那张脸脏兮兮的，根本看不出本来的样貌，只那双眼黑得惊人。
“你吃慢点，别噎着。”犹豫下，鹿鸣呦尝试把手放到他背后，轻拍了拍。
一拍，小崽子孱弱的背脊剧烈抖下，缩着往另一个方向躲去。
像是被打多了形成的条件反射。
他抱着头，继续吞。
陆野居高临下地看了眼，扔过去瓶水：“碰瓷呢？”
小崽子噎下。
陆野走到了一旁的路灯下，点了根烟。Alpha抽烟时总习惯性微仰起脖颈，衔着烟的薄唇轻吐出烟圈，等烟灰攒了一小截，他才会用手夹下弹下烟灰。
或许这些场景，对Alpha而言，都是司空见惯的。
鹿鸣呦慢吞吞收回目光，拧开矿泉水瓶盖，将水递到小崽子手边。
小崽子没搭理她，一个劲地往下吞。
血已经流到了地上。
鹿鸣呦环顾圈四周，没找到药店，她起身，快步走向离得最近的一家小摊，买了份芒果糯米饭和一杯当地的奶茶。
将打包袋放到小崽子手边，鹿鸣呦抱膝蹲下，温声说：“这份给你，不够还有。”
“你腿上的伤要处理，记得先把小石子挑出来，伤口的灰用流水冲干净，不要用河水，里面有细菌有虫，容易感染发炎。”
鹿鸣呦说得很慢，小崽子依旧侧对着她，不吭一声。
想了想，鹿鸣呦指尖怼下矿泉水瓶身，又说：“回去以后你用这瓶水冲洗伤后，洗干净最好找块干净的布包扎下，我这儿有消炎药，你先用着。”
鹿鸣呦说着，打开了陆野给她买衣服配货时带的小包，翻出板消炎药。
消炎药是她之前发烧吃的，后来身体好了她就随身携带了板必备不时之需。经过第一次在车上，她对Alpha兴致来了在哪都不意外，尤其是他喜欢用手和口，她怕清理不干净导致发炎，每次都会吃上片消炎药。
犹豫了会，鹿鸣呦到底拿出了那瓶压在包底的药膏，攥着青绿色药瓶，她将药膏偷偷盖在了那板消炎药下，小声道：“这个是外涂的，消炎消肿，你可以在伤口周围薄薄的涂一层。”
绯红蔓上耳尖，鹿鸣呦声音发虚：“涂完不要沾水，不然容易化开，这个效果应该不错。”
其实她看过不止一次药膏说明，上面只写了消炎消肿，没有其他奇奇怪怪的作用。
应该也能用吧？
“一日两次，早晚各一次。”鹿鸣呦叮嘱道。
小崽子一直不吭声，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投落下。
鹿鸣呦撑着膝盖，半直起身：“好了，你记得换药哦。”
“你……”
小崽子声音嘶哑。
很轻的一声，鹿鸣呦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看着缩成一团的小崽子。
忽地，小崽子原地弹起，大概是腿太疼，他一个踉跄后，往鹿鸣呦腿边扑。
鹿鸣呦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抓着他两只柴火棍似的胳膊，顺着改握住他的手，指腹压过他的虎口。
小崽子手不大，但格外的糙。
有些地方，甚至……
鹿鸣呦抬眼，扫了眼站在不远处抽烟的陆野，她不动声色地松了松手，指腹顺势扫过了他右手的中指骨节。
“小心点，别又摔了。”鹿鸣呦依旧轻声。
小崽子喉咙间滚出串她听不懂的叽里咕噜。下一秒，他挣开她，捡起地上的东西，拔腿就跑。
黑影一瘸一拐，嗖地一下钻进了漆黑的巷道。
陆野看着，没拦，他摁灭了烟，走过去：“肉包子打狗。”
有去无回。
鹿鸣呦在心里默默补全了话，指腹的触感仍然存在，因为练小提琴，她指腹的触感远比寻常人要敏感的多。
弯下指腹，鹿鸣呦说：“你说的对。”
不像气话。
陆野抬了抬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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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俩人身后多了条躲躲藏藏的小尾巴，陆野没管，甚至懒得看他。
回到住的地方，关上门，拉上窗帘，陆野催鹿鸣呦去洗澡：“去洗澡，等会看片。”
装着租来碟片的纸袋被Alpha随手搁到了桌子上，他翻着手机问：“还吃点什么？”
缅区的外卖多由骑手骑着自行车配送，除了固定送餐费，还必须现金支付给骑手，陆野嫌慢，每次都让宋听澜开车送。
想到宋听澜一脸怨气的模样，鹿鸣呦摇了摇头：“不用，我不饿。”
陆野点了点头，倚进了沙发里。
抱着晒干的衣服，鹿鸣呦进了卫生间，总担心这栋破破烂烂的老楼会随时断电，她每次洗澡都很快。
简单冲洗后，鹿鸣呦擦着半干的头发出来了。
小客厅里，电视开着，正在播放着曼德耶当地的新闻。
“好了，你洗吧。”
陆野起身，在路过鹿鸣呦身边时，替她拎出了一缕黏在颈后的发丝，进了卧室。
卧室门没关，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鹿鸣呦坐在沙发下的垫子上，心不在焉地擦着头发。
很快，水声停下。
陆野出来了，他换了件白T，下身是和白天一样的黑色大裤衩。Alpha没系裤腰，白色抽绳就那么晃晃荡荡地垂在前面。
有冰凉的水珠滴下来，落到鹿鸣呦锁骨上，她被沁了个激灵。
Alpha从后面笼住了他，他一手撑在矮桌上，另一只手拿过纸袋，问：“看什么？”
《中华小子》的光碟被丢到一旁，Alpha开扇般打开一摞碟片：“挑一个，呦呦。”
光碟没有固定套盒，没字没印画，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什么，鹿鸣呦没接触过这些，她以前只听说过有人喜欢收藏老式影碟，她出生的时候，DVD机都要被淘汰了。
但缅区贫富差距巨大，公馆里随处可见的新式玩意，堪比顶级一线城市，但在这里，有的人家甚至都没有电视。
指尖在开成扇的碟片上反复横横跳，最终点了点靠Alpha手边的一张，听见声低低的哼笑，鹿鸣呦立马换了一张：“这个。”
“行，听呦呦的。”
光碟被推进DVD机，新闻画面被切，屏幕跳转出一串日文字母。
伴随着一阵嗯嗯吸气声，像极了唇齿相接时的声音。
鹿鸣呦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抱着膝盖团在垫子上，下巴垫在膝盖上，警觉小兽般只露出双眼盯着电视屏幕。
渐渐显出画面的屏幕上，一男一女在狭小的浴室内吻的忘情，热水气氤氲，画面整体呈现出古旧的黄色。
男人留着狼尾，他额前的发太长，遮住了大半张脸，左耳带着耳钉，他的手一路向下，落到了女人挂着系带的臀上，扬手打下去。【电视画面，且电视上也穿着衣服。】
“啪”一声。
女人怪叫一声，贴得更紧，她抬起穿着黑丝袜的腿。
前半段似曾相识的画面，鹿鸣呦想到初见的某一刻，耳骨爆红。
电视上，男人的手故意分得很开，接连几个巴掌后，他暴力撕开黑丝，俩人一路抱着吻着转回到了外面的沙发上。
他衬衣被解开，露出了松松垮垮的肚皮。
和陆野完全不能比。
鹿鸣呦心底不适，慢慢拧起了眉头。
对着镜头，他故意展示般，一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镜头无限拉近。
鹿鸣呦恶心得闭上了眼，被陆野单手抱坐了他的腿上，Alpha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面对着大白墙。
“太丑了，你别看。”
鹿鸣呦嗯一声，仰头盯着墙皮裂隙看。
没开灯，只有电视光，明明灭灭的。看不到画面，声音不断地传来。
女人发出一声似痛苦的怪叫：“咿呔。”
跟着响起沙发角撞上木板的砰砰砰声。
鹿鸣呦手心冒汗，连着鼻翼上都是细小的薄汗，她僵着一动不动，过了好久，声音还是没停，她转下眼珠，余光落到了Alpha身上。
Alpha仰躺着靠在沙发上，他头发没擦，正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跳动的光影里，他的目光沉静，眸色偏冷，看着并没有多少兴趣，可有可无的。
可他还在看。
鹿鸣呦抿了抿唇瓣，问：“她，好看吗？”
一直放空的陆野回：“嗯？”
他回神，Omega鼻梁皱着。
顿下，陆野慢道：“没注意。”
没注意还看？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鹿鸣呦双手突然捧上陆野的脸，跟着自己往上蹿了蹿，挡住了他的视线，说：“别看了，好不好？我有事情和你说。”
陆野躺着，鹿鸣呦坐着，她位于高位，看下来的那双眼水盈盈的，尾音黏黏糊糊拖着时，像撒娇。
陆野喉结滚下，几乎立即有了反应：“可以。”
手臂绕到鹿鸣呦腰后，把人扣下，陆野箍着鹿鸣呦：“但我现在没耐心听，等做完再说，可以么？呦呦。”
作者有话说
第199章 鹿鸣于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