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雪后初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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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渗血了？”初霁百思不得其解，她伏在裴忌腿边，捏着支棉签，沿着血痂一点一点往外扫。
血痂被热水泡过后，应该是整块松软的，但裴忌的血痂却是从中间撕裂开的，豆大的血珠往外渗。
不像是被泡开的。
倒像是受到冲击裂开的。
“你是不是不小心抵到了淋浴间玻璃上啊？”
Omega很会找补，都省得裴忌再编了，他嗯一声。
“那就是了。”初霁了然，清理过血痂，又用棉签吸干净血珠，这才开始上药。
和昨晚一样，依旧是薄涂。
上完药，重新贴上纱布。
“下次一定要注意。”初霁指腹怼着纱布，贴着边缘顺了顺，“吃包子不啦？”
裴忌深深看一眼初霁：“我说不吃，你有别的？”
“没有。”
初霁弯下眼，去蒸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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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是初霁一早加了酵母醒好的，包的时候面剂子被揪得小小的，初霁熟练的往里面塞满拌好的馅儿，再捏出漂亮的花儿。
因为独自生活不容易，初霁对待食物总是特别认真，她一点一点攒着四处学来的经验，好比拌馅儿时特意加点蒜水，这样蒸出来的肉馅又滑又嫩。
包子上蒸笼，加水，慢蒸。
多出来的香菇和笋丁，初霁也没浪费，火腿千张切丝，一起烩成汤，临出锅时勾上芡，汤瞬间变得黏糊糊的了。
初霁盛出一碗，放到裴忌手边的隔热垫上，介绍道：“我们那里管它叫辣汤，是加了海带丝、千张丝一起熬的，出锅时再打上蛋花。”
裴忌用勺子搅了搅粘稠的“蔬菜汤”，没找到一根海带丝和一片蛋花。
初霁读懂了裴忌的动作，又说：“我这是改版。”
“辣？”
“对啊。”初霁言辞凿凿，“它叫辣汤，也不代表里面就要加辣啊，况且，你们这里又不吃辣。”
“我们那里倒是什么都吃，南来北往都沾点边，就说这个辣汤，每个地方的做法都不一样……”
Omega在说起自己来处时格外放松。
裴忌敷衍的应一声，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初霁的过往。
深城天气能一日游四季，早间还下着沁凉的雨，到晚间吃个饭的功夫都能被闷出一身汗。一顿饭吃完，短袖黏在身上，裴忌屈指压了压额角，起身，准备重新洗个澡。
“等下！”刚把碗筷扎进水池的Omega扶着移门喊他。
裴忌抬眼，初霁拿着保鲜膜，兔子似的跳到他身边，她捏着他的腕子，拉出段保鲜膜，覆在纱布上，松松绕了三圈，又空出段，和之前预留的那段接到一起信手打了个蝴蝶结。
“先这样。”初霁紧了紧蝴蝶结，“要是掉了你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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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内。
热水浇下，裴忌仰头，冲了会，这才不经不慢的抬起臂肘。
保鲜膜一沾水就服帖在了纱布上，热水滚下，里面蒸汽闷着，没一会就濡湿了纱布。
蝴蝶结在热水接二连三的冲击下，隐隐有松动的迹象。
裴忌的尾指挑过。
蝴蝶结彻底松了。
水声停下。
这么快？
战斗澡？
怕裴忌上了药的伤口再沾水，初霁一直守在门外，她坐在临时搬来的小凳子上，后脑勺往后一仰，轻轻靠到了墙上。
又等了会，还是没动静。
初霁指尖戳上玻璃门，又屈起，轻敲下，她敲的很慢。
“没事吧？”
“松了。”
隔着水雾，裴忌声音闷闷的。
初霁是会完形填空的，她自行把句子主干填完整了。
保鲜膜蝴蝶结松开了，等会就要掉了，那伤口又得被泡开。
那不行。
Alpha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她得好好给人养好了，顺带再努努力给他办了。
初霁屈着贴在玻璃上的骨指往下滑，快滑到底时，她捏了捏发烫的耳垂，踌躇着问：“要我帮你吗？”
“怎么帮？”
“就是……”初霁捏着耳垂，慢声，“我帮你洗……”
一时没回应。
里面响起了淋浴间玻璃门被滑开的声音，过了好一会，传来一个字。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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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热水雾茫茫，初霁靠近了视野才清晰起来。
Alpha下身围着浴巾，背对着她站在淋雨房里，他浑身湿透了，水珠自他凸起的背骨簌簌往下滚。
少年肩宽背脊很薄，因着保鲜膜滑落了怕再打湿伤口，他的胳膊是微微抬起且向后收着的，带着一侧脊骨凸起，显得中间一直拉到尾椎骨的那一线格外性感。
他转身，初霁看得更全了。
少年腰腹劲廋，内收着时薄肌轮廓明显，比那一线还要命，而再往上，是如喵咪肉垫一般的俩点，粉粉的。
初霁看懵了，轻慢眨眼时，内心仿佛有熊猫头表情包在尖叫。
这是她赚着钱还要看的内容？
Alpha将初霁的小表情尽收眼底，眼底藏着的恶劣更甚，转而叩响了玻璃，问：“看完了？”
初霁回神了，正对上裴忌，他说话间喉结上的水珠滚下。
熊猫头表情包在脑海里360°疯狂旋转了，初霁生怕裴忌再问她好看么，忙跨进淋浴间，踮着脚挤出点沐浴露。
樱桃色透明的沐浴露落在裴忌腹肌上，与他冷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初霁轻轻闭上眼，小手贴了上去，打着圈的揉搓出了泡泡。
绵密的泡泡被铺开，掌心下的块状纹路清晰。
是紧绷着的。
和她的不一样，指尖落上去，腹肌纹丝不动，都不会陷下去半分。
初霁热得快冒烟了，眼中是裴忌的活色生香，而脑海里的熊猫头经过复制粘贴变成了成千上万个，各个都是疯狂旋转尖叫。
她没注意到，裴忌的呼吸重下，微仰了头时喉结滚下。
Omgea太软了，手掌很小，指腹软绵绵的，落下时没有半点力道，那点沐浴露往往都要揉两三圈才能被她揉搓出泡泡。
裴忌一时分不清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Omega不是第一次了，她和裴家那点交易裴忌不用猜都知道，但要说她努力吧，她也没有多努力，那点勾人的小心机在她身上更是看不到半分。
她就像一只咸鱼，偶尔奋起挣扎下，一个浪头拍过来，她又缓缓瘫了回去。
但要说她不努力吧，她在对待别的事上又总是特别认真，好比一日三餐、早起去面包坊帮忙以及现在……
粉点被泡泡遮住，初霁的指腹滑过，她呼吸间落在裴忌胸膛上的气息时而急促时而缓慢，裴忌敏锐地察觉到了，低头只看到了初霁乌润的发顶。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但指尖却带着泡泡往下，颤抖着落到了裴忌围在腰间的浴巾上。
裴忌挑了下眉梢。
初霁仰头，四目相对间，她仿佛要烧起来，嗓音腻在喉咙里：“下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雪后初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