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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你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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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找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临走前李斯年还是问了,被他问的人的背对着他,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摇着扇子走进迷雾。
镶着红宝石的桃木簪子还是到了他手里。
书生装扮的男子还是将簪子交给了他。
李斯年无法从对方的装扮上判断对方的身份,具体说不上是那个朝代,看着更偏向于宋,但是真的有人能活那么长时间吗,就算不是人,最先发现诡异明面记载的时间是上世纪中页,还是...有关诡异的真相。
李斯年收起手中的木盒子。
不过多亏了对方,刚才对方肯定是来救自己的。
这到不是李斯年自说字话,就比如下面逃命的两人。
李斯年看着追赶他们的诡异,叹了口气。
手一撑从窗户上面跳下来,落地就是一个扫堂腿,在诡异挣扎着爬出来之前,又是掏出配件,顿时诡异像是萝卜一样被劈成两半,掉在地上化为灰烬消散了。
李斯年挽起一个漂亮的剑花,剑背在身后。
“芜湖。”
肖何安看着李斯年帅气的救场行动,十分赞扬的鼓掌。
他们都是用异能力,难道对方的异能和剑有关,这到也说的上去,就例如有个人的异能是和苍蝇对话,虽然不是很想从对方口中知道苍蝇今天说了什么,这样一对比李斯年的异能不能说不显眼,只能说平常的很。
就是具体是什么还是很好奇的,不过等回学校就知道了。
齐颜不存在的眼镜散发出白光。
“有什么线索吗。”
李斯年向两人走来。
“那边没你要找的东西吗。”
齐颜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没有。”
李斯年甩甩手上的剑,接下来就是怎么快速通关了。
“我们找到了钱员外的信。”
肖何安解开一个大包袱。
他们三人目前藏在一处小阁楼里面。
“一定要躲在这里吗。”
齐颜蹲在肖何安对面,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降低蜘蛛网对他的攻击,但是当头发不可避免的落在地上时,由于空间狭小无法伸手去接的齐颜还是破防了。
“嘿嘿,这不是隐蔽吗。”
齐颜挠头笑得有点心虚。
“上面说小姐九月初九良辰吉时,午时三刻出嫁。”
李斯年翻看着手上的信件,员外的女儿出嫁为什么要写信通知一个不在场的人呢。
“还挺挑时候的,你们又没有感觉有点热啊。”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越来越热了,肖何安扯着身上下人的衣服,那股热意反而越来越强了。
他想要诺开点,透透气,结果空间太小,头直接撞在了房梁上。
李斯年的本意是去小姐的闺房,也就是他最开始调查的目的地,那个书生离开前暗示他这边是最安全的,但是肖何安嫌弃那个地方不够隐蔽,讨论如何通关的事怎么能够在如此敞亮的地方呢。
而且这趟旅途太顺了,让他有点不安。
不知怎么就同意的李斯年和齐颜:......
小小的阁楼怎么能够容下三个身高均在175以上的高中生呢。
特别是肖何安这一动,他们感觉这空间更挤了。
“先别动。”
李斯年侧耳他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被掩盖的细小的木头燃烧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格为明显。
三人对视一眼。
“别挤。”
“让我先出去。”
“还不是因为你。”
“什么嘛,你们不是也同意了吗。”
......
三人最终还是狼狈的逃离了阁楼,然而到了楼下并未发现着火,但是三人耳中的火焰燃烧声更大了,特别是肖何安身上泛着明显的红,被火焰灼烧的红。
不行他们要赶快离开这里了,可是现在除了最开始见到的那些侍女他们连一个诡物的形状都没有见过,虽然要拔出这些可是东西是什么嘞,最好带着何领地主人的牵绊。
牵绊。
李斯年看向依旧捧着信件的肖何安,又看看凝眉思考的齐颜,将疑问问出声。
“你们分开过吗。”
“没有。”
齐颜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小安手中的信件是我递给他的。”
当时两人调查到了书房,书桌上摆着一封未完成的手书,他站在门口观察布局的时候,身边的肖何安先他一步进入了屋内。
不会吧。
齐颜又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向李斯年讲明情况。
一旁的肖何安也察觉到了不对,他好像对怀里的信过于看重了。
而且他提议上阁楼也是因为他对那处闺房有着某种的抵触心理,不知道为什么,担心被发现,直到上去了阁楼,离开了闺房的氛围才感觉这种情况好多了。
“信里还讲了什么。”
刚才的意外李斯年并未看全书信的内容,齐颜回忆道,“还讲了一些小姐的日常起居,以及他不希望女儿出嫁。”
这下李斯年又搞不明白了,不希望女儿出嫁,那一堆一堆送出去的,陪嫁到时能够理解对女儿的不舍,但是不希望女儿出嫁,他还是真没体会到。
上下了两次小姐的阁楼,他可是明显的体会到了,阁楼真不是人住的,小姐的闺是三层,小姐住在二层,他们上去的时候还要侧着身才能上去。
“能让女儿住在那种地方,说不让出嫁。”反正他是不明白,肖何安挠头。
“我倒是听说过一些,商贾之家有一些会为了所谓的大家涵养将女儿养在阁楼里,从出生开始,一直到及笄出嫁。”
以此彰显自家的教养,笼络那些真正的名门世家。
“哈,他们这不是变态吗。”
肖何安看着怀里的信件,干巴巴的吐出一句话沉默了,有点子恶心。心中的那点子对书信的不舍彻底没有了。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又憋出一句话,他就彻底自闭了,肖何安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有听见自己吐槽的愤怒,有蔑视,蔑视他们包括自己的目光短浅,以及某种高高在上的怜悯,似乎在说,瞧瞧这群没见过世面的村野樵夫。
坏了,肖何安抱着信件的手有点颤抖,他不会被同化了吧。
“齐..齐颜。”
皮肤上灼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肖何安却感觉手脚冰凉,下意识看向另外两人,却发现对面那两人不仅没有安慰自己,反而掏出了武器。
肖何安认命的蹲下,抱着信怀疑人生,不是他不想丢,就在刚刚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身体了。
李斯年注视着肖何安的动作,待对方蹲下,看准时机,一剑刺了过去。
“不...不可能。”
被刺中的诡异从肖何安身上脱离的瞬间,齐颜掏出打火机点火,向着肖何安甩去,从小到大的默契还是有的,肖何安立刻将手里的信件全都丢了过去。
火舌在接触到信件那一刻,吞没了信件。
诡异想要再次附着到肖何安身上的想法落空。
“不可能,我女儿还是最喜欢我的。”
诡异又或者说钱员外消失前,好像又看到了三年不见的女儿,还有那场阁楼开始燃烧的大火,真...漂亮啊。
钱员外并不是一开始就是钱员外的,他在外地做生意发了一笔大财,回乡买田买地,慢慢发家才成了钱员外。
“爹爹他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钱员外消失后一抹虚影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看着年纪不大,十五六岁和三人一般大的年纪,对方的皮肤带点小麦色。
毕竟从小时候就是在村头爬树,顶着大太阳在河里捉鱼,或许是小时候晒透了,之后采取了很多方法,都没有变白。
三人没有接话。
小姑娘也不在意,自顾自说着,眼神透过阁楼看向家的方向。
“爹爹有一天不止怎么的,听他一个朋友说起了,南方的贵女从小就是被教养长大,吃的穿的用度是顶好顶的,又说了他们会建一个秀楼。”
就是他们眼前看着的这个秀楼。
“爹爹走了,我也要走了。”
小姑娘柔柔笑着,这些年她一直都在这里沉睡,幸好今天醒了。
她出嫁了,当地知府的一个姨娘,无所谓幸不幸福,闲来无事的时候她总是会想到小时候跑去村边的小溪捉虾。
又过了一年,她难产死了,隐约间倒是松了一口气。
好像又听见知了的叫声了啊。
“你要去找你爹爹吗,他,他......”又蠢又坏。
肖何安刚说完一句话,就被齐颜捶了回去。
“不去。”
小姑娘愣了愣,身形不再消散,歪头朝着他一笑,比刚才那种笑意更鲜活了,带着这个年纪少女的俏皮。
“我捉虾去了。”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点事儿,恩人交代她的事。
李斯年眼神暗了暗,小姑娘最后看的地方是书生离去的方向,还有对方离开前看了他一眼。
远处很远很远的一座山上,书生坐在亭子里,看着云海的起伏。
石桌上摆放着两盏茶杯,他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会这样,习惯改不了。
“先生,我可以坐这吗。”
“可以。”
书生又掏出一个杯子。
热茶被小姑娘端在手里,坐在书生对面的小姑娘和李斯年他们见到的挽着妇人发髻的样子不同,简单的两个丸子头,后面都会留下一段长发,简单的用红绳束起。
身形也变成了十三四的摸样,坐在石凳上,脚还不着地,在空中瞧着玩儿。
喝完一盏茶,小姑娘又从怀里掏出一枚黄色玉石雕成的秋花玉佩,那块玉有她掌心大小,用青色的绸带绑着,下方系着铃铛和绿色的流苏。
“这个是恩人的东西。”
“......”
对面倒茶的书生动作一顿,将对面冷掉的茶杯又重新换了新的茶水。
小姑娘看着对方重新换了三遍茶水,擦了两遍杯子。无视对方杀人的眼神,又重新揣回了怀里。
“我也没说要给你。”
甚至还有心情捧读一句。
“啊,好可怕。”
“别赶我走啊。”
小姑娘想了想还是挂在了腰间,毕竟她还有十个,嗯哼,都是姐姐给她的,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连个簪子都送人的书生,面上不再是随和的笑。
“你知道她在那儿。”
“不知道。”
钱沅回到的干脆利落,她要是知道还回来找这个碍眼的书生。
“啧。”
“哼。”
小亭内的两人想看两厌,对视一眼,纷纷扭头。
时间来到赵九儿这边。
赵九从那天下定决心改变命中注定的结局后,就开始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