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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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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思忆，年年空垂泪。”
“君渡君犊君...”
很俗套的故事，县令家的女儿遇见了一见倾心的才子。
红烛残影，穿着喜服的新娘坐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桌上摆着喜酒，两个绑着红绳的杯子放在桌面，盖着红盖头的新娘静静坐着，想动也动不了。
透过盖头间隙，一双黑色靴子的脚越走越近。
盖头下的人想逃，却动弹不得，不是他不想动，身体被禁锢，本来还好好的，李斯年顺着那股浓郁的香气来到属于新娘子的房子，透过窗户隐约能看见坐在床上等待出嫁的新娘。
李斯年并未过多关注，跟着香气来到这里，但他并未打算进去，还是先去和两人汇合比较好，他们看到的也只是多年前的影像，被领地投影到他们面前，当做领地内的剧情，领地是由诡异创造的，里面夹带多少私货只有它们自己知道。
人总是会不经意之间将自己美化，又或者相反觉得自己罪恶之极，中间那群人则浑浑噩噩。
李斯年不再去看，小心翼翼得的退出楼上，下一秒他却失去了意识。再睁眼只能看到一片红，他只能透过盖头下方的一小块视角分辨出身上的穿着的正是新娘的喜服，他的身份就更不用说了。
不愧是好过人家，门被打开，风带起盖头，红色盖头薄而不透，视野倒是比刚才大了不少，咯吱，门开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
李斯年静静观察着周围，桌子映出了的影子，在开门那一瞬似乎晃了晃。
点了蜡烛了，窗两边一左一右都有蜡烛。
很少有人知道李斯年的能力是‘赋予’，赋予无生气的东西觉醒意识，对方能能够帮他完成一件事，代价是对方的消散，对与李斯年来说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异能力。
可是他的父母在知道他的异能后，离开家了一段时间，再回来就是和李斯年道别。
“阿年注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的异能，特别是面对诡异的时候。”
母亲说这句话的时候很严肃，看下一秒她的表情瞬间温和下来，爱怜的摸摸幼子的头，很抱歉不能陪在你身边。
“面对危险的时候，可以用哦。”
作为母亲她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痛苦的世界中活下来。
“不用怕。”
之后李斯年就很少见过他们了。
现在浑身动弹不得，不到万不得已李斯年不是很想让家人担心，可是面对这种情况。
“年小姐。”
虚弱的夹杂着气弱的声音响起，李斯年突然发现自己能控制身体了，但他并未贸然行动，那双黑色布鞋的主人还有半米原的距离就不动了，对方坐到椅子上，到了杯茶润润嗓子，才继续开口。
“恕在下冒昧，只是年小姐始终不愿意出来见在下。”
“......”
对方又喝了一口茶，“或许你愿意听听陈旧的事。”
李思年也并不觉‘年小姐’是在称呼他，小脸雀黑的李斯年静静听对方讲话，假装自己是个木的。
对方也并不在意，开始悠悠讲着自己和‘年小姐’的故事。
现实版霸道小姐爱上我。
“唔，那换个角度《心机书生勇敢爱》。”
或许是李斯年的沉默过于震撼，柔弱书生絮絮叨叨，好一会儿定好名字。
“果然还是《蒹葭》好听。”
全部都是对方自说字话。
能成为一方拥有领地的诡异，那个不是身上的怨气冲天，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个清醒的和自己说话的事什么存在了。
是的清醒的，李斯年能感受到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就是一个清醒的，和诡异格格不入的存在。
“我是自愿留下的。”
像是知道李斯年的想法，柔弱书生缓慢开口。
“我只是想再见一见嘉年。”
对方嘴里没什么实话。
“说吧，你想要什么。”
李斯年也不装了，摘下头上的盖头，伸手刚想把衣服，就被对方善意提醒，李斯年手下顿了顿，走到一旁的屏风后面，半响又穿着新娘服走出来了，少年体型纤细，就算是170的身高穿上这衣服也不显违和。
李斯年僵硬的走到圆桌旁。
里面他衣服呢，该死的，什么癖好。
书生满脸憋笑，但也不敢笑出来，毕竟他还有事情拜托对方，闹的太难看也不好。
“你怎么那么确定我能找到。”
李斯年看着对方递过来的红宝石镶嵌的桃木簪子。
“你身上的香气。”
书生将桃木簪推到两人中央，心情很好的喝了口茶。
“香气？”
李斯年皱眉。
“你是说我身上的香气，我是追着这个香气找到这里来的。”
“......”
对方显然没注意到是这种情况，喝茶的动作一顿，凝眉思索，不、不对。他猛地抬头看向李斯年。
“你还记得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是什么时候。”
他当然记得。
“三年前。”
“三年前，难怪...三年前啊，原来如此。”
对方重复了一遍，书生流浪期间突然在此间接触到了香气。
李斯年觉得对方神情不对，极悲极喜，换到任何一人身上都会让人觉得对方疯了，可是面前的人不会，对方确实如同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但是那份病气让人看清对方脸的时候有种山间溪水顺着飘下的桃花。
很难想象两种完全相反的气质会出现在一人身上，或许是对方的桃花眼的缘故，就算是对方长得很好看，李斯年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两人没必要地方，既然两人目标一样，那就证明可以合作。
“你不是一直都在这里的吗。”
李斯年突然想到什么，询问书生。
“不是，我是三年前来到这里的，在察觉到某种熟悉的...东西。”
不对，似乎哪里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