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苟活指南》向日葵日向

73、证据 --“背后

　　--“背后的推手把我们这些网友当傻子呢，也不看看互联网是被谁喂大的，当年老子在网上发帖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嘘，你们干嘛呀，有什么话不能自己开个群单独聊？我这都等了一天就想顺藤摸瓜看看究竟是谁的手笔，你们这样大喇喇的说出来，我还怎么抓鬼？”
　　--“还抓什么呀，前五个词条花钱是肯定的了，一天了，也就顺序变变。”
　　--“抓鬼？说到这个我可就不累了，水军冲量的可以先不用理会，你们就点进每个词条找营销号，就是那些热度高，评论多的，顺藤摸瓜就能抓到它们背后的营销公司，如果不会可以拿着账号id去网上搜，有很多网友总结的表格。”

　　--“就算找到了营销公司又能怎么样，他们也是拿钱办事而已，背后的鬼还是抓不到。”

　　--“不追星的不懂，来，我这个资深追星人来教你们怎么抓鬼。”
　　--“第一步：分析利益链，在围剿中，看哪一方是受益者，就算不是主谋，九成九也是共犯；第二步：从这些营销号以往泼的黑水里面总结规律，就会发现这些营销公司就是某些人养的狗，从历史事件中总结规律，看其他受害者粉丝扒出来的事实，你会发现他们喜欢合作的公司就那么几家；第三步：经过前两步，基本就能获得一个名单了，然后跳出网络事件，分析你家正主最近事件，又会获得另一份名单，两相对比验证，结果准确率在八成以上。”
　　--“特别提醒一下：词条主持人身份和粉籍只能作为参考，因为太多批皮了，谁也不知道一个账号皮下究竟是什么人操作，几个人操作，所以可信度很低，从利益出发的准确度最高。”

　　--“什么情况？闻宴不是凉了吗？现在这是又来洗了？”
　　--“我也纳闷呢，前几天打人的事情还沸沸扬扬，今天整一个风波大转向。”

　　--“来来，闻宴的粉丝注意了哈，看看楼上那俩，这样的发言就很可能是水军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对家粉丝伪装。”
　　--“啥意思？现在网络路人都要给安粉籍了吗？哇哦，见识到了，明白你们想替自家正主洗白，但也别把其他人当傻子吧？”

　　--“老话说得好，说多错多，再多说几句，你们身上的味儿都要盖不住了。”
　　--“再说，下场无路人，懂不懂？”

　　--“真正的路人都不会看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
　　--“点了，我以前没墙头的时候，都不知道这些榜单怎么看，这么多文字，眼晕。”
　　--“哎哎，也别太绝对，感觉像我这种吃瓜路人被误伤了，要相信，也是有我们这种吃瓜乐子人存在的，但我们不会上来就带着判定说某一方不好，特别是在这种提出质疑的时候还头铁站队某一方，我们也有脑子的好吧，谢谢理解。”
　　……

　　闻宴刷评论区刷的直乐呵。

　　“你早就想到了？”童汉秋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问道。

　　“我哪里有那么厉害。”

　　童汉秋撇撇嘴，只以为是闻宴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在咱们怎么办？就算有人质疑，没有实质性证据也很难彻底挽回你的形象。”

　　“这不是还早嘛，再等等。”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前面已经看到了别墅的入口。

　　“等什么，别忘了顾哥那边……”

　　童汉秋的话没说完，突如其来的刹车差点让他咬了舌头，好在安全带不只救了他的舌头，也救了他的脑袋。后座的闻宴就没那么幸运，直接一头撞在了副驾座椅上，捂着鼻子头晕眼花。

　　“没事吧？草，哪个孙子敢这么别车，不想活了吧？”话音刚落，童汉秋就看到了从前面车上下来的人，“是方溯。”

　　“嗯？”鼻子的疼痛还没消散，车门突然被人拉开。

　　“下车，”方溯盯着闻宴，眼神像是要吃人，“或者我上车。”

　　闻宴听出了方溯的威胁，他也不愿意顾晋源的房子里有他不喜欢的人进入。
　　别墅门卫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正朝这边靠近。

　　“你去和门卫解释一下，这边不用担心。”交代完童汉秋，闻宴跟着方溯走到一边。

　　“你现在住在这儿？”

　　“嗯。”闻宴没有过多解释。

　　“呵，怪不得，”方溯的一双眸子血红，手上青筋暴起，“闻宴，以前是我小看你了，所以你以前说什么喜欢我也都是假的，只是想利用我往上爬，对吧？”

　　“你说是就是吧，”在方溯仿佛要吃人的眼神中，闻宴缓缓道，“如果有需要，我收回以前说过的喜欢你的话，你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饶是方溯一路上设想过闻宴各种可能出现的反应，唯独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他妈说什么鬼话，说出去的话不是你说收回就能收回的，你以为和公司解约，卖了股份，从此就能和以前切割干净？究竟是谁给你出的主意？你的新金主？”

　　“看来你去过任家了。”看着方溯气急败坏到狰狞的模样，方溯只觉得好笑。

　　“你笑什么？”

　　“方总，你这幅样子，都要让我以为你是喜欢上我了。”

　　“呵，闻宴，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既然不是，我离开任家和方家，不是对大家更好吗？”闻宴道，“方总，你今天过来不是为了问这些问题吧？”

　　方溯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审视着闻宴，他很久没这么认真地看过对方了，不是表面的观察，而是想要深入了解对方。
　　说实话，他从来没有正视过闻宴的存在。一开始是家中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后来是他的弟弟，还是很好用的工具和棋子。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好用，布置的任务每次都能很好的完成，了解他的需求，关心他的情绪，就像一只每天围着主人打转的小狗，每次他转身或回头，总能看到一双亮亮的眸子。

　　“网上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你早就想到了现在的局面？”

　　“我没那么厉害，”看出了方溯的质疑，闻宴露出个笑容，“方总应该最清楚才对，即使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但网络的风向永远无法百分之百把控，我只是尊重网友的智商而已。”

　　“呵呵，以前倒是没发现我们的小宴这么聪明。”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不是他聪明，而是方溯他们太傲慢，闻宴的目光扫向不远处停着的两辆车，几道身影立在旁边，不时朝两人这边张望，“从录音棚一路跟到这里才截停我的车子，是怕被人拍到，然后牵扯到公司吧，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曝光的风险。”
　　瞥了眼方溯震动个不停的手机，“方总似乎还有工作要做，确定要和我在这里耗时间吗？”

　　僵持几秒，手机铃声停止了，可很快就再次响了起来，让人莫名的烦躁，这次方溯直接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只说了几句，方溯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挂断电话，方溯看了眼闻宴，什么也没说，驱车离开了这里。

　　等闻宴靠近，童汉秋迫不及待地开口：“网上有新消息了。”

　　“嗯，回去再说。”

　　看闻宴淡定的模样，童汉秋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两人返回别墅，田姨早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童汉秋跟着沾光。
　　吃过晚饭，两人聚在客厅里刷网上的消息。

　　此刻，在刷消息的远远不只他们两人，会所的包厢内，音乐和氛围灯早已经停了，满屋的人消失了个干净，只剩下徐兴凡和段泽几人，包括邵荣。

　　“究竟怎么回事？当初不是说这次一定能把闻宴摁死？”徐兴凡脸色难看至极，“段泽，是你先发现的问题，你说。”

　　徐兴凡自动忽略了先发现问题的邵荣，对此，大家毫无反应。

　　“过犹不及，再大的事情也不可能同一天占据这么多词条内容，网友也不是傻子，这个体量的黑热搜，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徐兴凡看向褚文浩，当下，褚文浩头皮一紧。

　　“凡哥，这个可不能怪我，我找营销公司的时候，热搜上早就有很多黑他的帖子了，我就是想趁这个机会一气儿把人给解决掉。”

　　一时间，屋里没人再开口，氛围变得胶着起来。

　　“其实，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邵荣的突然出声，立刻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现在大家都只是怀疑，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热搜撤掉之后过一段时间，大家慢慢就淡忘了，但之前的负面消息对闻宴形象的影响却没那么容易扭转，所以，总起来说，形势还是对我们有利。”

　　“你的意思是什么都不做？”

　　“邵荣说的没错，现在有动作的话，总会留下痕迹。”

　　他不甘心！
　　他想看到那人在泥潭里挣扎，想听对方跪在自己面前乞求自己给他留一条生路，只要想到一个光彩夺目的人被自己添上各种伤口，徐兴凡就忍不住的兴奋。

　　徐兴凡不说话，众人也跟着沉默下来，可屋内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段泽和邵荣的手机先后响起消息提示音。
　　下一秒，徐兴凡的手机响了起来。

　　徐兴凡接通，“说。”

　　“徐少，网上有人放出了一段视频，看起来是之前跳楼视频的完整版，现在网上已经传疯了，我们……”

　　不等对方说完，徐兴凡直接挂断手机，点开了网上的消息。视频很好找，徐兴凡快进着看完。
　　几分钟的视频，除了视角有些奇怪，像是偷拍以外，有头有尾，包括任婷玉威胁闻宴的部分，也清清楚楚录了进去，即使偶尔收音不清晰，但并不妨碍大家理清楚事情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