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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突然到访 ...
江瑾瑜听到有人上门拜访,以为是裴晏上门,等他看到张仕背着个背篓跟在张伯身后时,不禁瞪大双眼。
“荣途兄?”
张仕一个箭步,“快躺回去,你我之间何须见外?受罪了啊。”
到了府上,与张伯闲谈的三言两语间,张仕联想昨日绵绵细雨及裴兴递给他的书,不难猜测出眼前的人为何缠绵床榻。
瞧着江瑾瑜有些苍白的脸,张仕十分动容。
江瑾瑜察觉张仕又感动又坚定的眼神,有些茫然。
怎么怪怪的?不自觉往床榻挪了挪。
正打算询问张仕为何找他,就见张仕的背篓动了动,一只鸭头就从他的背篓探了出来。
鸭子显然很无措,绿豆眼滴溜滴溜地转动,“嘎?”
江瑾瑜:???
张伯:!!!他放了什么人入府?
张仕见状,直接道:“瑾瑜,那日我们分别后,我就想多向你请教农事,今日办完事就想上门叨扰,我今日来的不巧,不知道你在养病,不过这是自家养大的鸭子,正好拿来给你补补身子。”
说完,张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憨笑道:“迷药时间过了,它这会儿醒了。”
江瑾瑜:“……”
张仕:“你好生歇息,我日后有空再登门拜访。”
江瑾瑜给张伯使了个眼色,将人拦住。
“荣途兄这么说才是见外,昨日已歇息一天精神大好,正无聊得发闷呢,你上门正好陪我聊聊?”
张伯也附声道。
张仕瞧他没有勉强,乐得开心,咧着嘴把背篓交给张伯,嘱咐他做道酸萝卜老鸭汤给瑾瑜补补。
这是他一把草一把米糠养大的鸭子,那滋味不消说。
江瑾瑜干脆将人引到后院,呼吸新鲜的空气更有益于恢复。
张仕的问题果然不少,从土壤到虫害......方方面面,还特喜欢刨根问到底。
江瑾瑜并非专业的农学专家,好在他前世年幼时常帮家里干农活,只要一放学做完作业,就帮爷爷奶奶种玉米插秧,甚至找到工作后放寒假也会回来帮忙,不仅有种地经验,还学到了不少现代化种植手段,能解决张仕不少疑惑,解决不了的,也一会儿一块探讨一二。
张仕听得连连赞叹,又掏出他的小本本写写画画。
唯有一旁添茶倒水的张伯看得啧啧称奇,公子上能和老翁聊得来,下能哄四岁侄儿,能和俊的聊得好,不俊的也聊得来。
不愧是他家公子。
担心江瑾瑜受排挤的心,终于稳稳放下了。
幸好张仕不知道张伯心中所想,否则也要找他理论一番,他不惑之年,正是朝廷官员大干一场的好年纪,怎么就成了老翁?
张仕乐道:“按照上次你说的法子,田里害虫少了不少,没想到这草竟那么有用。”
不过他也没高兴多久,脸上又布满了愁绪,“虫子问题可大可小,眼下更愁的是小麦的长势。”
江瑾瑜困惑,这才刚发芽的,就着急长势,未免太着急。
种子没发芽时,发愁会不会烂在地里,种子发芽了,又愁它长得慢,江瑾瑜笑了笑,没接话,永远不满足是人性的一面,他能理解。
更何况,张仕身处营田使的位置,要负责军队的粮草,压力自然大。
不过,允之是不是也承受了很多。
张仕如何能看不出他的疑惑,摇头道:“瑾瑜误会我了,此慢非彼慢,是今年这茬小麦比去年同期长得都慢。”
怕他不信,张仕又从怀里翻出另一本书给他看,“这是去年这时小麦发芽数日后的高度,这是今年的,不仅高度不一致,连杆的粗细都不同......”
江瑾瑜来回对比密密麻麻的数据,发现确实如此,犹疑道:“许是今年小麦发芽迟缓所致,又或许是麦种不同?”
张仕摇头否认,只道:“瑾瑜有所不知,边关的屯田压力不小......”
江瑾瑜明白张仕的意思,边关的田因着靠近草原,土地本就贫瘠,又要供应粮草,常年种植小麦和粟,根本没办法休耕养地,能撑多久都是个问题。
“瑾瑜也别有负担,我就是和你抱怨一二罢了,已经派人堆肥了。”张仕见他蹙眉,笑着安抚道。
听他这么一说,江瑾瑜心思一动,问道:“荣途兄是如何堆肥的?”
张仕告诉他,堆肥方式无外乎两种,一是麦垛烧成草木灰,二是淋上人畜粪便。但不管那种方式,堆肥手段都有限。麦垛,百姓可是要拿来烧柴火做饭的,粪便多了土未必肥,虫子还多,而且也造不出那么多粪便。边关冷,牛粪羊粪里有草料,不少农户收集来当柴火烧。
江瑾瑜听出他的顾虑,直接道:“沤肥的方式可改改,瑾瑜进京赶考途中,曾见到一地方农户将牛粪混合枯草还有草木灰混合发酵,沤出来的肥半年内便可使土地明显疏松发黑。”
张仕瞪大眼睛。
江瑾瑜没有看他,自顾道:“至于羊粪和牛粪,军队本就有战马无数,若还缺......我们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
张仕有些懵,就见江瑾瑜给他指了个方向,瞬间明悟。
是啊,他们没有,但是匈奴人养马养牛,他们可不缺,还相当多。
他看着江瑾瑜又惊又喜,人怎么能聪慧到这般。
“多谢瑾瑜,又帮我解决一大麻烦,敬你一杯。”
江瑾瑜接过他倒的茶水,笑道:“都是为了百姓。”
两人相谈甚欢时,中途离开去厨房的张伯回来了,“公子,张大人晚膳好了。”
江瑾瑜诧异,看了眼有些暗的天色,抿了口茶,没想到和张仕聊了那么久。
江瑾瑜又看看张仕,张仕也看看他,最后两人相视一笑。
“荣途兄不妨赏脸在府上一聚?正好品尝品尝你带来的鸭子。”
张仕也不推辞,乐呵呵应允。
两人散步至会客厅时,又听门房来禀有人上门拜访。
江瑾瑜心里已然猜到来人,眼里含笑。
张仕则想谁和自己一般有先见之明,竟同一日上门拜访,就见墨发高束,身形峻拔如松的男子出现了。
王爷?!怎么来了?
江瑾瑜上前迎人,语气带着他都未察觉的雀跃,“允之!我就知道是你!”
裴晏应了一声,视线缓缓落在张仕身上。
张仕自然感受到了王爷那灼热的视线,如坐针毡,而且......瞥了眼笑容自然的江瑾瑜,心里不仅吸了口凉气,瑾瑜和王爷的关系如此亲近,都能直呼王爷的字?
江瑾瑜觉得氛围有些奇怪,想了想荣途兄和允之上下之间的关系,代入一下自己探望一个朋友,忽然领导也来了的场景,也觉得不适,打了个圆场,“今日荣途兄也碰巧上门探望我。”
张仕也适时道:“属下见过......”
裴晏见不得江瑾瑜无所适从,打断道:“既然休沐,那就公私分明,就不必在乎那么虚礼。”
江瑾瑜连连点头,“正是!允之可曾吃晚膳?荣途兄带了只鸭子来炖汤,你要不要和我们一块用晚膳?”
裴晏为不可察地拧了拧眉,对上江瑾瑜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道:“好。”
江瑾瑜悄悄给张仕打了眼色,荣途兄,放心吃!允之很好说话的。
张仕:......
他莫名觉得胃有些不适,又震惊于堂堂王爷竟会屈尊降贵地吃寻常百姓的粗茶淡饭。
江瑾瑜喝了碗鸭汤,鲜甜回甘,顿感浑身上下的寒气尽散,风寒所致的鼻塞都通了。
夸赞道:“荣途兄,一碗金汤落肚,三春冻雪俱消,好汤。”
送出去的东西得到认可,张仕心里自然高兴,笑道:“别顾着喝汤,也尝尝肉,这筷子一戳,立马骨肉分离,来尝尝。”
江瑾瑜十分赞成。
不过,他怎么发觉荣途兄一个劲儿地给自己夹菜,对他旁边的允之置之不理?莫不是害怕允之?
这明明是三个人故事,孤立允之可不好。
他筷子一转,就给裴晏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肉,“允之,快尝尝。”
裴晏盯着碗里的肉,“唔”了一声,自然地夹了起来。
张仕更是诧异。
而裴兴更是面上若无其事,内心惊涛骇浪,王爷向来爱洁,怎么会吃别人夹的菜?
江瑾瑜可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看着一个两个吃饭都不说话,想了想决定活跃氛围。
裴晏虽然不说话,倒也时不时点头迎合。
见王爷的脸色没那么肃穆,张仕松了口气,目光掠过二人,他电光火石间想到王爷今早送他的书。
“瑾瑜,适才想起你托王爷给我的书,瑾瑜大才,不得不服。”
江瑾瑜只道自己是机缘巧合下得知了这么一种作物和种植方法,都是他人经验,他不过是讨了巧撰写成书。
张仕却不以为意,只当他谦虚,机缘本身也是个人的本事,不然怎么他在田间炕头待了那么多年,却遇不到有人种土豆?
即使遇到了,也未必能细细听农户所言,也未必会记下来。
他深深地看了眼江瑾瑜,笑了笑,机缘也是留给有本事之人。
他从怀里掏出那么书,朗声笑道:“若土豆真种植出,瑾瑜这书可就流芳百世.....不!应是千载流传。”
裴晏看见张仕手中的书,眼皮跳了跳,神色有些许不自然。
正准备让张仕饭桌上别谈公事。
江瑾瑜就敏锐地察觉了书扉上不同于自己字迹的字,怔了怔,疑惑地看向裴晏,“允之,这书?”
裴晏顿了顿,“书不小心沾了水,我命裴兴找人抄誉了几本。”
正在冷眼旁观的裴兴听到这话,想到那本被王爷收藏起来的书,眼也不眨,“江夫子见谅,那日王爷差属下送书给张大人,不巧被雨淋了,担心字迹模糊就重新抄了几本。”
江瑾瑜听了前因后果,也不再多想。左右这本书这本书便是送给张仕的,目的达到就好。
江瑾瑜不在意,张仕也更不在意了,不过聊到工作,他的话匣子又打开了,想到江瑾瑜今日说的事,他干脆将新的沤肥之法提了出来。
和匈奴人抢大粪,光靠营田使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吏可不行,需要王爷的精锐。
裴晏喝汤的动作一顿,有些难以置信道:“抢大粪?”
[笑哭]
今天被自己蠢哭了!我居然搭错车了!
上了高铁发现自己位置有别的人,还质疑别人坐错车!
这简直是个笑话!
更加崩溃的是,车已然发车!
而我的车,速度更快,我拍马都赶不上!
于是,一样的价钱,我站了六个小时。[爆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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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突然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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