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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他倒要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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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绝将手里竹签上剩的半块烤面包塞进嘴里。
言小波见他双腿岔开,上半身微倾,坐那一声不吭地顶着腮帮子咀嚼。
半分钟后,时绝将面包咽了下去。
他想明白了:“我可不搬。”
时绝将捏着的竹签丢进垃圾桶,“他愿意在这住就在这住,凭什么每次都是我挪位置。”
言小波琢磨了一下,“说得倒也是,”想了想说,“我主要怕你在这看见他,心情会不好,毕竟你搬到这来也就是想过得舒心点嘛。”
时绝又拿了一串烤鸡脚筋,他发现自己还挺爱吃这个,低头撸串:“放心好了。”
他把鸡脚筋咬得嘎吱响,将签子上的几粒都吃完了:“你别看他阵仗大,其实在这住不了几天的,他还真以为这儿过得还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呢,一时兴起罢了。”
言小波举啤酒瓶示意,时绝拿起手边还剩一半的啤酒,瓶身轻碰。
“砰。”
“但他可以请家政阿姨啊,家务什么的都打理得好好的,我那边那房子里就请了。”
说着,言小波下巴朝南边点了点,意思是他在蓝叶镇上住的那小楼,“就是后来这事被我家老爷子知道了,给我一顿教育,说是人一天也就一日三餐,衣服最多也就穿个两套,问是不是我的手是金子做的,一点活都干不了,我说爷爷,虽然我的手不是黄金而是肉做的,可是我懒得动弹啊,然后老头子拿自家树上结的桃儿砸我。”
他描述得很有画面感,时绝笑:“你爷爷咋知道的。”
“我爹说漏嘴了呗。”
言小波仰头喝了一大口,放下瓶子后人一个激灵:“哎哟冰死我了,下次我也和你一样喝常温的了。”
“换一瓶吧,”时绝翻一边的袋子,“这不是还有好几瓶常温的么。”
“那是给你买的。”
“我能喝掉多少,”时绝拎了一瓶给他,“大晚上的,随便喝点。你剩的那半瓶留着明天做啤酒鸭,别浪费了。”
言小波接过,瓶口放在桌边一抵,瓶盖就清脆地弹走了:“你会做啤酒鸭呀?那我明天也要来吃饭。”
“来呗,我昨天从菜市场买了一整只鸭,冻在冰箱里的,现在想学做什么菜,手机上都能搜到视频教程,”时绝说,“跟着步骤做,味道应该会差不多吧。”
言小波点头承认:“你学起东西来确实是很快的。”
时绝又吃了一串玉米粒,听言小波说:“下周我不在a市了,估计要等段时间才能回,你可别太想我了。”
时绝逗他:“放心吧。”
“你咋这样。”言小波抗议。
时绝说:“我开玩笑呢,你要去哪啊,去那么久,我想找人一起吃烧烤都找不到。”
“给车做保养,顺便去看下当地一个流浪狗基地。”
“蛮好的。”时绝诚心道,“多充实啊。”
“找点事乱忙活罢了,”言小波打了个嗝,“前边你那个店,钥匙在我那呢,当时你走后我找人撬开了锁,从里到外都换了锁芯,房租我朝后续了几年,你想接着开的话,明天我来正好把钥匙也带给你。”
时绝放下手里的串看着他。
言小波瞥见他的表情,“卧槽,你是要感动哭了吗?”言小波摸后脑勺,“不至于,不至于,我钱花不掉,放账户里看着也愁人,就是每天啥也不干,利滚利也进账好多呢。”
时绝刚要变红的眼眶又迅速白了回去。
啧。
哎。
啧。
他叹口气:“说什么呢,你看错了。”
本来想把明天的两个鸭大腿全给言小波吃,现在言小波只能吃一只鸭大腿加一只全鸭翅。
剩下的他自己要吃。
言小波欠嗖嗖,挤眼睛凑过来:“不过我有人选。”
“人选?什么人选。”
一看言小波脸上那副表情,果然嘴里放不出好屁:“我不在,你可以找你的新邻居嘛。”
“谁要找他啊?”时绝说,“我可不找他,我连和他见一面都浑身刺挠。你等着看吧,或许你还没走呢,他人就已经回去了。”
“他去哪,”言小波问,“那么大一老板,有什么事好忙的。时绝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帮查过了,他已经不能算是有钱了,可以说是无敌有钱,某斯青年榜上的人物,他的钱你可劲花,十辈子也花不完。”
话题开始跑偏,时绝忽略后半段:“忙得很呢,我也不知道他每天哪来那么多事情要忙。他这个人虽是养尊处优长大的,但是又过不了清闲日子,非得找点事儿做,将自己弄得很忙碌才舒服,享不了一点清福。”
“位置越高责任越大嘛,”言小波说,“正常的,掌握把控和管理其实比得到还要再难一点。我认识的那些脑子灵光会做事业的人基本都像他那种类型,有时候显得不近人情,只不过你家那位应该算是进阶完善版吧。”
“谁家那位啊?”时绝纠正,“我家可没这位。”
言小波好歹是经历恋爱长跑过的,分分合合吵吵闹闹,从中成长了不少,嗅觉当然还是相当之灵敏的。
他了解朋友,自然看出这两人不对劲,但是这么一聊下来,他发现不对劲虽然依旧是不对劲,但不是他原先预想中的不对劲。
而是朝另一个方向驶去了。
怎么觉得这闻总是为爱求和来了呢。
“我们刚从瑞士回来时你俩看着不是还挺和谐嘛,结果没过去几天你俩就变成现在这样了。”言小波像在说吃饭喝水那样自然道,“咋啦,他跟你表白啦?”
时绝闻言,手一抖。
上身猛地朝前一伏,一口啤酒差点没呛死。
“咳咳——”他脸涨红,“咳咳!咳!”
“哎哟,真的假的啊,”言小波拍他的后背,抽了几张纸擦他的嘴,“真表白了啊?你没接受吗。”
就算是言安安此等清澈大学毕业生也一下子就看出来这闻总对时绝简直是生怕别人多看去一眼,恨不得拿东西把时绝整个人都给裹住了吧!
“他说了我就要接受吗,”时绝呛咳得喉咙难受,声音哑哑的,“我才不愿意呢。”
言小波倒了杯水递给他:“当然不是了,肯定是以你的感受为首位。”
时绝接过,喝了半杯,脑海中闪过闻屹那张脸。
明天就要搬来住了是吗?
他倒要看看,这个人到底能把这一往情深的戏码演上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