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牡鹿与百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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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黄色的灯光顺着漆黑的巷子拉长跳跃，玛丽向着高大的烟囱方向前进，她记得西弗勒斯家离着那个废弃的磨坊不远。在玛丽昏睡期间，科克沃斯小镇下过一场不小的雪，蜘蛛尾巷的地变得湿滑无比，玛丽走的缓慢。
西弗勒斯家的大门紧紧地关闭着，屋内没有灯光，玛丽用力敲打着房门，却没有人回应。
不在家？连西弗勒斯的父母也都不在？
她一路过来没有经过什么岔路，按说应该能遇到莉莉。难道她跟西弗勒斯一起出去了？还有詹姆那个家伙，他回去了吗？
地上凌乱的脚印似乎向着酒馆的方向延伸而去，玛丽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过去看看。酒馆内人声嘈杂，一群人在打架，玛丽还未走进，就听到莉莉的尖叫声。
“你们别打他了——放手！”从围观的人群中挤进去，玛丽看到詹姆正被两个大汉按在地上打，其中一个纹着花臂的男人抄起了酒瓶对准了詹姆的脑袋。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打人。”玛丽拦住了那人挥动的手臂。
“你是谁，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我是他的朋友，我朋友如果得罪了你，我可以代他跟你道歉。我们商议如何解决。”玛丽并不想在这种环境中跟一群成年男性起冲突。
酒吧的老板伊莉亚也出来解围，玛丽终于能将詹姆从地上扶起。“怎么回事？”她低声问道。
“我们来找西弗勒斯，但他家没人，看脚印是来这边了，进来打听，这几个人非拉着我喝酒，波特就跟他们打起来了。”莉莉凑在玛丽身边解释道。
“魔杖呢，别告诉我你们没带，不知道还手吗？”玛丽语气严肃，詹姆和莉莉有些心虚地低头。“确实没带，我们假期不能用魔法呀。”莉莉的回答有些天真。
“我要带我朋友离开，这件事我们就此揭过如何？”玛丽警惕地看着对方，一共5个人，除了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外，其余的各个人高马大。
“他先动手打了我兄弟，就这样离开，岂不是太便宜他的。”为首的花臂男子开口道。
“那你想如何？”
“赔偿我兄弟的医药费，让那小子挨我兄弟一个酒瓶子，再让那个漂亮姑娘陪我们哥几个喝一杯，我们就放你们走。”
“你做梦！”詹姆大喊道，这声愤怒的吼叫激起了对面几人的凶性，他们纷纷抄起了手边的家伙。
这事看来是不能善了了，玛丽身上既没有赔偿他们的英镑，也不可能真的牺牲莉莉和詹姆。她在大腿上摸索着，从兜里掏出一瓶猩红色的药水，这是西弗勒斯在她去中国前给她的，用来提高反应速度的药水，刚好适合现在的她。
“詹姆，莉莉交给你了，保护好她，别插手，明白吗？”玛丽说完，不等詹姆应答，将手里的魔药一饮而尽。
翻身，踢腿，肘击，玛丽直接跟对方五个人肉搏在了一处，不多时就将他们横七竖八地放倒在地上。詹姆的嘴张大到能塞进一个鸡蛋，一脸崇拜地看着玛丽。
“玛丽，原来你这么厉害！”莉莉也激动地看着她。
玛丽默不作声，拉着二人的手快速离开，直到完全脱离酒馆的视线，她才踉跄着摔倒在地上，被詹姆堪堪扶住。
“怎么回事？”詹姆慌张地看着莉莉。
“魔药的副作用，我有点腿软，你扶着我走。”詹姆直接将玛丽背了起来，向着伊万斯家的方向飞快地跑去。
玛丽几人到家不久，伊万斯夫妇也回来了，带着一位棕色头发的中年医生。
玛丽烧得更严重了，中年医生为她推了一针静脉注射的退烧药。莉莉在客厅轻柔地帮詹姆上药。伊万斯夫妇都是极其善良体贴的人，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送走了家庭医生，嘱咐几人好好休息。
“西弗勒斯呢？你们也没见到他？”玛丽的问题让詹姆有些不满地哼哼着，“你为什么总这么关心他，他到底哪里好？”
“他救过我的命，很多次。所以詹姆，你为什么不回家呢，今天应该是平安夜吧。”玛丽看向家中的圣诞装饰，一年一度的圣诞节要到了诶。
“我回不去呀，我召唤薇娅她不理我。”詹姆美滋滋地享受着莉莉上药的待遇，看起来也并不是很想走的样子。
“家养小精灵是有召唤权限的，你又没有告知她这个地区，薇娅怎么可能过得来。”玛丽无奈，詹姆难道从来就没有了解过家养小精灵的相关知识吗。
“我哪知道啊，那怎么办？”
“你家地址告诉我。我让你父母来接你。”
“戈德里克山谷11号，你怎么告诉他们，飞路粉吗？我问过莉莉，她这里没有。”
玛丽从包中找出备用魔杖，“呼神护卫！”，银蓝色的夜骐从杖尖飞出，“詹姆·波特在科克沃斯小镇18号莉莉·伊万斯家中，速来接”，玛丽对着夜骐说完，它便化作一道银蓝色的流光飞出了窗外。
“你怎么可以用魔法！”
“你竟然会守护神传信！”
詹姆和莉莉同时惊呼，连坐在远处沉默不语的佩妮也第一次从她的手编毛衣中抬起了头。
“一点魔法部的小漏洞，踪丝的追踪会被阿尼马格斯的登记监控覆盖，只要我不用麦格教授送我那根魔杖就可以，这是阿米莉亚送我的圣诞礼物！”玛丽俏皮地对着二人眨眼。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用魔法解决他们？”詹姆不解道。
“魔法是天赋而非特权，跟麻瓜的冲突当然要尽量用麻瓜的方式解决。”这点上玛丽有自己奇怪的坚持。
“继续刚才的问题，你们也没有见到西弗勒斯是吗？他最后跟你们分开是什么时候？”
“你昏倒之后，我和莉莉把你带回了她家——不是，伊万斯”莉莉不满地拍了他一下，詹姆急忙改口道，“我和伊万斯带你回来，你昏迷了一天一夜，那家伙根本没出现过，我就说你别把他放在心上……”
詹姆的话语被玛丽警告的眼神打断。玛丽有种不好的预感，西弗勒斯不可能完全不在意她晕倒了，除非他自己遇到了什么事情。难道是格林格拉斯夫人跟他妈妈的事——
玛丽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把沙发上的三人吓了一大跳。
“听我说，詹姆，等下薇娅或者你父母来了，立刻带着莉莉回你家里去。佩妮——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一忘皆空！”
佩妮的眼神在遗忘咒的作用下变得有些呆滞，玛丽又给她补了一道昏迷咒。
“玛丽你干什么！”莉莉急忙检查佩妮的状况，看到她只是晕过去之后松了一口气。
“只是以防万一。詹姆，我能放心把莉莉的安全交给你吗？”玛丽郑重地嘱托让詹姆的神色变得严肃，他纠结了一下说道，“你要干什么，我跟你一起，让薇娅带莉莉……”
“你能干什么，你现在只是一个用不了魔法的少年，还受了伤，我带着你幻影移形都麻烦，你是想帮忙还是想添乱！”玛丽不得不说着狠话，按下詹姆涌动的正义感。詹姆果然被打击的有些蔫蔫的低下了头。
在得到了詹姆的保证后，玛丽再次召唤出守护神，化成一道搜寻足迹的蓝光，跟着守护神一路追了出去。
詹姆看着玛丽离去的背影，十分失落问莉莉，“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啊？我感觉跟玛丽差的好远。”
莉莉也被深深地触动着，玛丽的表现超过太多她的想象，同样是在霍格沃兹念书，玛丽看起来像一个老成的战士。她声音颤动着说道，“那日西弗勒斯跟我说，玛丽经历了很多我难以想象的苦难，但每次都能从苦难中成长，她是灰烬里长出的野草，拥有这世间最顽强的生命力。”
“鼻涕精嘴里难得说句正常话。”詹姆评价道。
“波特，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当着我的面侮辱西弗勒斯，你这样只会让我恶心！”莉莉语气干脆，她厌恶的表情激起詹姆不忿的质问。
“你知道他叫了玛丽多少次那个词吗？你知道他是怎么侮辱玛丽的吗？他没敢告诉你吧！你难道不记得马尔福庄园他是怎么对你的，你还要维护他，你跟玛丽一样鬼迷心窍了不成！”
莉莉被他的质问动摇了一瞬间，紧接着她就激烈地反抗道，“西弗勒斯说玛丽是他最好的朋友，玛丽说让我相信西弗勒斯，让时间证明一切。他们明明关系那么好，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伊——”
“我才不会信你！”莉莉嚷道。
“不管你信不信，伊万斯。我无法漠视玛丽遭受的一切，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他一直在伤害玛丽，并从不为此忏悔。你能豁免，是因为玛丽替你承受了太多恶意，而不是因为斯内普没有恶念。”
詹姆的脊背挺得笔直，身上的认真和执着是莉莉为之侧目的浓烈，他身边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光，要让所有的黑暗无所遁形，他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你以为你是正义的？我只看到了你在故意针对他！”
“惩治恶人就是正义！我既然有能力，我就有责任这样做。伊万斯，我喜欢你，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认定，你是我这辈子倾尽全力追求的人，但我不会因为你放弃正义。哪怕你不喜欢我，哪怕你讨厌我，我也要永远站在正义的一方。”
莉莉脸色涨红，他怎么能，把表白和正义宣言放在一起。詹姆·波特，这个人果然是讨厌得很！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牡鹿与百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