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泥巴种的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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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你自己。”伏地魔的话令玛丽如蒙大赦地松了口气，“我能先穿个衣服吗？”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马尔福庄园会客厅。
本着不反对就是同意的原则，玛丽从腿上的小包中掏出了一套备用的运动服，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还好伏地魔没有把她的小包一起变走，但是她没带多余的内衣内裤啊！也还好冬天的运动套装里还有一个小背心，不然她的羞耻心怕是要再次爆炸。
收拾穿戴好的玛丽从沙发后面走出来，站在伏地魔的对面。
“伏地魔大人，我想请教您——”玛丽的话被一道钻心咒打断，她疼得整个人拱起了身子，好在咒语很快停止，施咒人语调冰冷地说，“叫我黑魔王大人。”
“黑魔王大人。”玛丽顺从地改了口。
“我想请教您，您的目标是什么？推翻魔法部、统治巫师界还是追求绝对强大的力量？又或是屠杀所有的麻瓜？我一直想遵循您的脚步，但我看不清您的布局，我不知该如何为您效力。”
“别好奇你不该好奇的东西。”
“您如果致力于统治巫师界，那我们应该着重打造沃尔普及骑士团成为政治组织，渗透到魔法部内，借由暗杀或是夺魂咒控制法律执行司司长又或者是副部长，然后扶持一个懦弱的部长上位……”
玛丽浅浅地停顿了一下，等待着伏地魔的审判。
“继续。”伏地魔的语气依旧冷漠，但玛丽看出，他的兴趣已经被吊起来了。
“如果您是想推翻魔法部，那最有效的手段是组建一支军队，我们可以拉拢狼人、巨人、马人甚至妖精这些魔法生物，让他们为我们冲锋陷阵，只要给予这些边缘的群体足够的利益，他们的手段完全可以达到清洗的效果。傲罗办公室那些人，被过高的道德素养限制，很难放手施展，这就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而如果您是要追求绝对强大的力量——当然我知道您的黑魔法造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强大。”玛丽看着伏地魔微变的脸色急忙补充道。
“可邓布利多毕竟活了很多年，谁也不敢说他有什么保命的底牌。一击必中的话最好的选择还是暗杀，安排一个亲近可信之人，偷袭或者下毒。邓布利多总是太容易相信别人，这是他的弱点，也是我们可以集中针对的地方。”
“如果您是要屠杀麻瓜，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大规模的传染疾病。全世界现在有大约四十亿麻瓜，索命咒释放的间隔周期是5秒，即便您和所有的食死徒一起不停地释放索命咒，杀光所有的麻瓜也需要上百万年的时间。所以大规模的瘟疫或者流行疾病才是杀光麻瓜的最好选择。”
玛丽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紧张得都不太会呼吸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跟伏地魔面对面交流种族屠杀、暴力夺权和政治暗杀，这比汉武帝扛着兵马俑跟唐太宗在土木堡大战三百回合还要荒诞。
“为什么不答应邓布利多的拉拢？”伏地魔对玛丽的兴趣越来越大，这个问题抛出后，玛丽注意到他的头甚至向前多伸出了半英寸。
“他那里不是好去处，事多钱少死的早，我还没有高尚到要为邓布利多的正义理想牺牲生命。”
这又是一个令伏地魔满意的回答，玛丽能看到他的嘴角向上勾得更厉害了。
“我可以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让你成为某个纯血家族的正统。”伏地魔终于抛出了橄榄枝，还附加上如此诱人的条件，他笃定玛丽不会拒绝，但玛丽再次出乎了他的预料。
“我对大部分纯血家族没什么好感，也不想跟贝拉特里克斯做同事。您如果对政治拉拢又或者是派系斗争有兴趣，我愿意匍匐在您的脚下为您服务，这是我的专长。又或者您如果对学术问题感兴趣，我也可以按您的吩咐努力做出成果。我可以为您效劳，但绝不会加入食死徒，如果您一定要让我干食死徒那些活，还不如现在直接杀了我。”
玛丽说的气定神闲，西弗勒斯听的心惊胆战。
“学术问题？”
“对啊，您难道从来不好奇吗？巫师的魔法能力到底与血统有什么关系，食死徒总在喊纯血的口号，可说服力在哪里，我知道有些纯血巫师甚至到毕业都放不出一个像样的铁甲咒。如果纯血带来的不是力量，那巫师们势必会怀疑，到底是血统出了问题，还是口号出了问题？”
“可如果我们能够抽取麻瓜巫师血液里的魔法因子，转移到纯血家族的哑炮身上，那维持血统的纯粹岂不是轻而易举。又或者我们能够在怀孕生子的阶段就控制魔法能力的遗传，是否可以通过人工筛选的方式制造出魔力越来越强大的下一代？”
玛丽越说越心惊，她信口胡诌的东西怎么听起来如此的合理诱人。伏地魔要是不信，自己的小命不保，伏地魔要是信了，真的发疯去试验玛丽的建议，那死的恐怕就不止是一两个人了。
“玛丽，我该怎样奖赏你呢？”伏地魔一副看到自家养的宠物猫会挠人的表情，笑的古怪，“像贝拉一样给你安排一门纯血家族的亲事如何？她现在已经是莱斯特兰奇家族实际的掌权人了。”
玛丽抖起一阵恶寒，伏地魔是有什么牵线保媒的瘾吗，还是他手段真的太匮乏以至于只会用这种招数拉拢女巫。
“您跟邓布利多不同，黑魔王大人。”玛丽谦卑而恭敬地说道，“他虽然说着爱和正义的口号，但我知道他看不起我和西弗勒斯这样出身的人。但您不一样，您能给我证明自己的机会。我希望能成为您手下统治泥巴种和麻瓜的代言人，我的出身很有说服力不是吗？”
三分执拗四分疯狂两分怨恨再加上一分慌张，玛丽将自己的情绪拿捏得恰到好处，努力扮演着阴暗而病娇的疯子。
“食死徒们抓获的麻瓜又或是泥巴种，您不妨交给我来调教，我很享受征服的快乐，我可以为您调教出更多像我一样忠诚的手下。”
“西弗勒斯，你认为呢？”伏地魔看向缄默无声的西弗勒斯，与之前不同，他眼中涌起强烈的如同实质的愤恨，以至于竟然用这样的目光毫不退缩地直视着伏地魔。
“你恨她？”
这问题问的奇怪，玛丽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她指的竟然是自己。
恨我？西弗勒斯？玛丽被伏地魔的奇思妙想搞得想要发笑，自己跟西弗勒斯……好吧，他竟然真的恨我。玛丽看向西弗勒斯的一瞬间愣住，那有如实质的愤恨，原来对象是自己，那恨不得掐死自己的目光，从西弗勒斯那双黑曜石般深邃璀璨的眼眸中射出，竟是这么刺骨的冰凉。
“大人，她得是我的，我会为您创造更大的价值，在那之后，请把她赏赐给我，我会让她体会绝望。”
伏地魔满意地笑了，慈爱地拍了拍玛丽的后背，强行掰正她的身体，让她的视线正对着西弗勒斯仇视的目光。
“你看，他多恨你呀，恨你明明有这样的头脑和胆识，却龟缩着假装人畜无害。恨你明明也怨恨愤怒，却从不反抗报复。恨你明明跟他一样地卑劣狡诈，却要高高在上指责他的堕落。玛丽呀，你的明哲保身连他都排除在外了，很好……哈哈哈哈！”
直到玛丽和西弗勒斯并排着退出房间，她才像是从一个漫长的噩梦中清醒过来，后知后觉地开始发抖。她们竟然骗过了伏地魔？竟然能在刚才那样的情景下死里逃生？
舞池喧闹，灯火璀璨，马尔福庄园的宴会还在继续。玛丽跟西弗勒斯一起，站在没有光亮的走廊上，冰冷的大理石反射着凄清的月光，让玛丽勉强能看清西弗勒斯的轮廓。
“他会把我的话当真吗……我的那些建议。”玛丽慌张而茫然地想要抓住什么，可她却不能抓住西弗勒斯的手，因为那双手的主人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看他随意雕琢却又万分满意的作品。
“玛丽，你真是从不让我失望。”
下巴被火热的指腹挑起，阴暗中的人笑的猖狂：“你伪装的太好了，差点连我都骗过，我竟当真以为你是无欲无求的圣母。爱我……呵，陷在黑暗里的人说这些不可笑吗？”
“西弗勒斯……我是真的……唔……”
漆黑的魔杖直戳戳地插进了玛丽的嗓子眼，令她条件反射般地干呕，将刚才吃下去的点心吐了个干净。
“咳咳……你干嘛！”玛丽清理干净吐出的污渍，双眼通红地看着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单手捂住她还沾着唾液的嘴唇，整个人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将她按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压在她脖颈间不停地啃咬……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泥巴种的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