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迷情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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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圣诞假期将要到来，玛丽主动找到了西弗勒斯，询问他要不要参与因斯布鲁克的旅行。
“最早是费比安邀请的我，我在开学的火车上邀请了莉莉和尤利娅，我想着换个环境也许你和莉莉的关系就能缓和，但莉莉又邀请了马琳和泰勒，吉德罗说想去施华洛世奇水晶制造厂……”
西弗勒斯毫无征兆地吻了上来，把玛丽余下的话语都堵在了嘴里。他细长的手掌覆盖住了玛丽的双眼，压迫到了她鼻腔的呼吸。玛丽被他推倒在空教室的长桌上，后腰磕得酸痛，但好在他的另一只手护住了玛丽的后脑勺。
他的吻汹涌有力，像是野兽的撕咬，不停地拉扯着玛丽的嘴唇，直至红肿出血。
视线和呼吸一起被剥夺，玛丽的胸膛越来越急促地起伏着，这个吻让她的大脑变得昏沉，脖颈处开始滑落细汗。
她可能要窒息在这个绵长的吻中，但玛丽仍不愿推开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下半身起的变化，于是弓起身子想要更加贴近。
“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抵抗我？”他终于松开了封住她呼吸的唇，哑着声音这样问道。
他的手没有移开，手心的汗水蹭得玛丽的睫毛抖动。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语气中摇摇欲坠的期待。
他不知为何——如此怀疑、如此急切、如此的……破碎。
玛丽急忙用还未平整好呼吸的声音回了是。
她永远不会抗拒他带给她的一切，去接受、去包容，好也是他，不好也是他，温柔是他，粗暴也是他。就像她说过的，她无比清醒自己能承受西弗勒斯带给她的一切。
她想让他在这段关系中，永远进度自如。他爱莉莉，她就去抢、去争，去付出更多的爱，去变成更美好诱人的所在。她来攻城略地，她来挤进他的心里。他只需要做出选择，他永远不会被她以爱的名义胁迫。
西弗勒斯缓缓收回了手，背靠着长桌滑落到地上。
他不快乐。
悲伤如丝如缕地溢出，像是剪不断的仇怨。玛丽从长桌上起身，贴着他的大腿将身体靠了过去。
“西弗勒斯，我来让你快乐。”她这样说着，以满含情欲的眼神看着他，把头缓缓低了下去。
西弗勒斯却用手掌抵住了她，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以更加上仰的姿势与他对视。他用大拇指不停地揉搓着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嘴唇，神色如浓雾般越来越低沉。
“你也会跟他做过这样的事吗？”他的声音更哑，欲望更浓，如同压抑到极致随时会爆发的休眠火山。
他是谁？
玛丽微微愣神，思考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洛哈特，那个名义上是自己男朋友的人。
西弗勒斯会有这样的洁癖吗？
“我跟吉德罗是各取所需的合约关系，只是虚假的情侣。我得有个男朋友摆在那里，莉莉才不会因为我和你的关系，拒绝你的和好和追求。”玛丽说着，再次低头去亲吻那处。
可她的动作再次被截断。
西弗勒斯将她的脸拉近，她看到西弗勒斯的鹰钩鼻在视线中放大，她看到那双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紧闭了起来。
他再次吻上了她，不同于刚才的野蛮，这个吻像是月光一样温柔。西弗勒斯像是在吮吸甘甜的果汁，又像是在舔化冰淇淋。她惊讶于他吻技的进步，这样的吻很轻易地就夺走了她全身的力气。
玛丽被扑倒在了泛着凉意的大理石地面上，但是好热，她身上一点都不觉得冷。她看到西弗勒斯从衣兜里掏出一瓶魔药，用牙齿咬开了封口的木塞。
他喝下一口车矢菊蓝宝石一般颜色的药水，又借由接下来的吻渡到玛丽嘴中。他的舌头在抵着她的唇尖，让她咽下口中的魔药。她吞咽的动作让脖子的青筋浅浅地暴起。
一口接着一口，一次接着一次，直到她喝完整瓶魔药。
她的身体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泥，完全任由西弗勒斯摆弄。她在这个完全不能思考的吻里，理智和神经被寸寸剥夺，根本尝不出自己究竟喝下了什么。
她也不想思考自己喝的是什么，就像她不想思考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反抗我？”
西弗勒斯又变换词汇问了一遍相同的问题。他明明也早就浑身燥热，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直直地压在她的小腹上，却还拉扯着最后的倔强想要确认。
“是的，永远不会。”玛丽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想把他拉得离自己更近些。
魔药的空瓶掉落在地上，咕噜噜地滚动着，在教室内回荡成奔跑着靠近的脚步。
——有人来了。
玛丽注意到西弗勒斯眼中闪过的失落——有人来了又怎样，谁都不能阻止她靠近爱。
她于是借着勾着西弗勒斯脖子的力道，将自己的身体仰起，继续吻上了那双红肿得性感万分的嘴唇，她要继续品尝那里的美好滋味。
玻璃瓶被一双细嫩的手拾起，教室门被推开，其后追赶而来的身影撞上了呆愣在前方的红发女生。
“你们在干什么！”莉莉的尖叫声犹如惊雷炸响。
西弗勒斯慌张地挣开玛丽搂着他脖子的手，急忙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带起的衣袍努力遮掩，仍然盖不住□□早已能说明一切的所在。
莉莉嗅着手中拾起的瓶子，“月桂叶、生姜、流液草、地精蜡……”她一样接一样地报出药剂的成分，令紧随其后的詹姆满脸愠怒。
莉莉的脸色同样也好不到哪去。
“迷情剂——你竟然对玛丽用迷情剂！西弗勒斯，你令我感到恶心！”她把玻璃瓶狠狠地砸向墙壁，如同在摔碎她再也不愿与他弥合的友谊。
迷情剂？自己刚刚喝的是迷情剂？
与莉莉的愤慨不同，玛丽完全理解不了西弗勒斯这样做的意义。他还需要用迷情剂来让自己痴迷他吗，他自己就是最好的迷情剂不是吗？
是洛哈特的存在让他变得不自信了？怀疑自己对他的爱了？
一头雾水的玛丽看向恨不得手撕了西弗勒斯的莉莉和詹姆，殊不知她这样一副姿态更加做实了二人心中，斯内普□□她的猜测。
莉莉脱下外袍披在她的身上，挡住她凌乱不堪的衣摆。詹姆在莉莉帮玛丽整理好衣衫后才转过身来，冲上去便要揍斯内普。
“别……”玛丽的声音软得不行，她确实是喝下了什么古怪东西，令她的大脑如一团浆糊般不能思考，她甚至有点想吐，感觉自己连挥动魔杖施展简单漂浮咒的法力都没有。“他没有欺负我……是我主动的……”
她拦住詹姆的动作更像是挂在他的胳膊上，玛丽这才发觉她的手脚也没有什么力气。
“先带她去找庞弗雷夫人解毒。詹姆，你背着玛丽。”莉莉声色冷硬，将外袍的宽大兜帽扣在玛丽头顶，调整到完全遮住她的面容。
“今天的事……”
“放心！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小天狼星他们！我发誓！”詹姆抢在莉莉叮嘱前开口，令莉莉紧皱的眉头微微舒缓。她狠狠地剜了仍一动不动坐在地上的西弗勒斯一眼，跟詹姆一起带着玛丽急急向校医院跑去。
庞弗雷夫人检查的结论是，玛丽喝下了成分非常复杂的魔药。那药剂不止一种功能，但都是直接作用于神经，效力奇强，除非制作者亲自解开，不然就只能多喝水等药效过去。
莉莉本想去请斯拉格霍恩教授帮忙，但詹姆拦住了她。
“玛丽不会希望别人知道这件事的。”他攥着莉莉的胳膊微微用力，才制止住即将暴走的她。
“那个混蛋！”莉莉拼命眨着眼。“我找了那么多的理由原谅他，我差点就原谅他了！”
詹姆安慰地拍了拍莉莉的肩膀，说道：“不止你一个人看错了他，玛丽一直都很喜欢他，她清醒后一定会伤心欲绝的。”
“所以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对吗？他对玛丽做的那些事。”莉莉瘫坐在玛丽的床边。
“我敢赌上我的一切发誓，我从来没有欺骗过莉莉·伊万斯，以前没有，以后也绝对不会。”詹姆真诚地看向莉莉。
“别……”玛丽挣扎着想要解释，“真的是我主动的……我……”
“你很喜欢他吗？喜欢到这样了还要维护他？”
“是的，我很喜欢他，我会一直维护他。”玛丽毫不动摇地说道，这句话意外地流畅而坚定。
莉莉攥着她的手问道：“那詹姆说的，他对你用过钻心咒，也是真的？”
“嗯……真的。”
“那马尔福婚礼那次，他偷偷放跑邓布利多抓住的那些食死徒，也是真的？”
“嗯……是他放的，还有小巴蒂·克劳奇，他们一起动的手。”玛丽的语调平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等下，为什么有小巴蒂，你是说魔法部克劳奇先生的儿子——小巴蒂·克劳奇？”詹姆插嘴道。
“是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埃弗里和穆尔塞伯想欺负你那次，他到底知不知情？”
“他知道。”
一片寂静，玛丽在回答完莉莉的问题后，虚弱得直接晕了过去。半响过后，校医院回荡着莉莉低声的啜泣，詹姆叹息着将自己的肩膀借给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