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见色忘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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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没事吧。“柳榆担心地问着。
谢清看见了她纯粹的眼睛，不含一丝虚情假意。
甚至于，刚才的那句担心，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不满意。
柳榆，我到底是你的谁，你要这样对待我，我那样对你，你反倒更在乎我。
你真的会同那些恶鬼一般吗？
是我误解了你吗？带着被禁锢的思想，在没有问过你的情况下，给你下定了判决书。
这对你，好不公平。
”我，我不看你，你别不开心。”说完柳榆就转过身去。
她知道，谢倾将自己关住，是不想看见自己。
其实她很难过，谢倾厌恶自己。
只是如果能留在谢倾身边，她愿意待在小球那里，她记得，她在葫芦里面待了很久，但更久的模糊记忆中，她大部分时间也还是待在某个容器中，早就习惯了，所以可以更坦然地接受。
那颗不需要跳动的心告诉她，她很快乐，很高兴，能见到谢倾。
她能感知球外的事情，也知道有人靠近谢倾，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流出红色的液体，她只知道那种情绪也许是谢支松喝酒时给自己讲过的伤心，她不想出去打扰谢倾，可也不容许别人伤害她，那样她会留更多的红色液体。
“主人...”胆小的色鬼阿顺偷瞄见谢倾愣神，悄悄移动到沈婉秋身边，“走——”
沈婉秋点了头。
看见仍旧挡在自己身前的柳榆，谢倾强行收回心神。
她握住小枪，抱住柳榆的腰原地转身，直接开口说：“拘灵纳幽符”。
那瞬间，谢倾看见柳榆瞳孔骤缩，里面有着破碎的怯意与受伤，却丝毫没有埋怨，随后将她那长长的眼睫垂落，闭合上眼睛。
她仍旧，甘愿被自己困住。
谢倾转身后，将柳榆放在自己身后，眼底骤然涌上浓烈的酸涩感，她挡在了柳榆的前面。
她甘愿受擒，而自己也不敢再动。
谢倾的手用力地握住纳物球，迟迟没有抛向空中。
柳榆睁开眼睛，不解地开口，“你不抓她们了吗？”柳榆指着在地上爬行，缓慢移动的两鬼。
听见声音后，谢倾皱眉。
自己竟然为那女鬼而失神那么久。
她微抿唇瓣，利落地抛出小球，高声念着，“灵符放光，圆珠纳鬼。“
“封！”
两只鬼被封入球中，谢倾将球接住，对着球里面的沈婉秋说，“我并不能评价你人生的委屈与否，也许你确实过得很难，你有很多不甘与憎恨，但人总是两面的，你可以憎恨这个世界，但你不能说它不存在美好，你也不能以自己的意识来毁灭，攻击任何你不满意的人与物，所有的所有，去跟逮捕处的法官说吧，她们会给你一个公正的，沈婉秋，是时候忘记这一世了。”
“祝你的下辈子，幸福如意。”
屏蔽小球的前一秒，谢倾听见沈婉秋向外大吼。
“你并没有资格说这些。”
“为什么？”谢倾停下手。
“我终其一生追求的，你却弃之如敝履，谢倾，或许你该珍惜你这一世。”
谢倾平静地回复，“不饶费心。”，挥手念决。
沈婉秋的声音消失。
世界恢复安静与祥和，周围的幻境消失，别墅露出本来的面貌，破旧，阴暗，潮湿。
“走吧。”说完谢倾走出别墅的大门。
她拿出手机给瞿凡白发送消息。
谢倾：抓住了，东昌逮捕处地址发我，明天送去。
发完谢倾就将手机放回口袋。
玄绯的脑袋空空，她从谢倾的肩膀那爬到手臂上，然后悬着半条身子看着谢倾。
玄绯：好饿，吃啥？
玄绯看不懂，也听不懂谢倾她们在说什么，只知道谢倾的鬼老婆来就她了，以及谢倾抓住了那两只鬼。
想起来之前的事情，玄绯悬空，在夜空中用银光写着。
“炸。”
“串。”
小蛇也想吃大脚趾炸串。
“可以。”谢倾回复。
“你不要我了吗？”柳榆流着她说不明白的红色液体，委屈地走上前，问着谢倾。
“我不知道。”谢倾冷冷地说着。
就像她不明白柳榆为什么要跟着自己，用“要”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和她的关系，自己又有什么权利来“要”柳榆呢，她本来就是自由的。
“你为什么不把我放进小球里面，我愿意待在那的。”柳榆以为谢倾是嫌自己不乖，擅自出来了。
没有前几次见面的拘束，柳榆的话多了起来。
她愿意跟谢倾多说话，也渐渐习惯了讲话。
“我不愿意。”谢倾直视柳榆，重复说着，“柳榆，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把你关在那。”
“那你愿意什么，我都可以的。”柳榆小心翼翼地拉着谢倾的衣角。
玄绯则是打着哈切，继续看着两人说话。
“你本来就可以随意进出纳物球，我关着你又有什么意义。”
“待在你身边就很有意义啊。”柳榆不明所以。
谢倾叹了口气，深感自身可耻。
柳榆，如此天真烂漫，自己竟然还怀疑她的居心不良。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师父洗脑了，千年的鬼竟然认准了自己，败家师父洗脑鬼王来监督自己犯法吗？
谢倾脑子里过了遍华国修真法，没找到洗脑属于虐待鬼的说法，放下心来。
“是我的错，柳榆。”谢倾轻声跟柳榆道歉。
是她的错，都是她的臆断，是她不知道柳榆的想法。
“这不是你的错，老婆，谢支松教过我，他说成年人都会犯错，所以这是正常的，虽然我还没成年，但我知道的。”柳榆举着手回答。
谢支松外出的时候有时候会将柳榆放出来，然后告诉她一些这个时代的事情，已经人类世界简单的规则。
由于已经教过一遍谢倾，他在教柳榆的时候非常得心应手。
谢倾鬼使神差地问了句，“那你是几岁？”
柳榆比了个数字七，“你师父说我现在是七岁，但是我还会长大的，我原本只有三岁。”
谢倾：“......”
原来是个傻鬼，她就说哪里怪怪的。
下周末她就拎着柳榆回卫城，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她竟然跟一个智商只有七岁的鬼拉扯道理这么久。
更离谱的是，这意味着，她囚禁了个七岁的千年鬼王。
天！算不算虐待儿童啊。
再次叹息，谢倾认命地说，“那你你暂时先跟着我，当然不用待球里面。”
”但是要记住，在有除了我以外的陌生人出现的时候要隐身。”谢倾叮嘱着。
“嗯嗯。”柳榆点头，然后上前抱住谢倾的胳膊。
“原来抱住你，是这样的感觉啊，好开心啊。”柳榆说着。
谢倾有点不自在，她还是第一次在正常的时候被人这样抱着胳膊。
“你为什么要穿着嫁衣啊，cos吗，也不至于啊。”自从知道柳榆的智力，谢倾的语气也自然了些。
对待小朋友，得多点关心，多点爱。
“因为我们要成婚啊，你是我的妻子。”柳榆理所当然地说着。
谢倾却是嘀咕，“你不都是叫我老婆的嘛。”
谢倾觉得成婚这个事准是瞎编的，倒是称呼的问题可以探究下，她并不认为柳榆是个自来熟的鬼。
哪个鬼闲着没事叫别人老婆啊。
“嗯，那个的话，是谢支松教我的，他说叫你老婆你很很开心。”某鬼笑嘻嘻地说着，然后眉毛皱着，略带不开心地抱怨着，“不过他好像骗鬼了，你那时候听见后并不开心。”
“果然如此！”她就说嘛，这种恶搞的心态，除了他师父还能是谁。
“不如我还是叫你妻子吧。”
“咳咳咳——”谢倾被没有的口水呛到。
“还是叫老婆吧。”
妻子，感觉下一秒就要拜天地了。
这时，玄绯不甘寂寞地“嘶——”起来。
玄绯：炸串！炸串！
“现在就去。”谢倾用手刮了下玄绯并不存在的鼻子。
到了炸串摊子的时候，老板就要收摊，自然而然，谢倾也没见到宗文心三人，想必已经回寝室去了。
由于要偷偷喂玄绯，加之不打扰老板收摊，谢倾选择了打包，然后走远挑了个偏僻角落坐下来。
“吃炸香蕉吗？好吃的，适合小孩。”谢倾将炸香蕉递到玄绯嘴边。
炸香蕉是唯一一个不辣的炸串，还裹了糖分，很好吃的，也非常适合小孩。
除此之外，谢倾的炸串一半加辣一半不加辣。
玄绯：真的能吃吗？不会骗小孩吧。
她母妃的传承记忆中，并没有炸着吃香蕉这种说法。
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玄绯眼睛亮亮的。
玄绯：人，好吃啊！
谢倾笑笑，左手拿着炸香蕉放到空盒子盖上，然后将盖子放到干净的地上，让玄绯自己吃去。
柳榆观察左右，没有发现陌生人，现身出来。
“吃吗？”谢倾笑着，将辣的和不辣的串都递到柳榆面前。
“我，能吃吗？”柳榆很久之前的记忆中，就没有吃饭这回事，她只记得自己被迫吸纳了很多鬼，然后又吐出去，被挖出去，她并不知道吃饭是什么感觉，后来谢支松给她修魂，用的也不是食物，但是她直到，闻着食物的香气，鬼是可以吃到食物的。
“当然可以，都是给你买的。”
吃的正香的玄绯瞪大眼睛往她们那看了眼。
“谢谢。”
玄绯：眼睁睁看着所有美味的炸串瞬间变得灰败，失去灵魂。
玄绯：谢倾，你的鬼老婆也太能吃了吧，一个都不给我留啊！
第二天早上，舍友继续出门玩，寝室只留着谢倾。
由于昨晚错过末班地铁，谢倾带着一人一鬼，飞回的学校，路上都是城市，东躲西躲地赶路，超累。
谢倾睡到日上三竿。
她做着梦，梦里她看见了柳榆，可她只见到穿着嫁衣的柳榆嘴角流着血对自己说。
【可惜大礼还未成，你我今生未结成姻缘。
来世，再娶我可好。】
谢倾惊醒，瞪着眼睛，将手放在心口，泪珠在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自己与柳榆的婚约，竟然是真的。
前世的自己，究竟和柳榆发生了什么，谢倾并不知晓。
可她听见了那两句话，并对此产生了...愧疚感。
惋惜，难过，悲痛。
柳榆忘了记忆，唯独记得自己，记得那身嫁衣，她并不能以那是前世，自己没有记忆为推脱。
千年啊，柳榆懵懵懂懂地，固执地等了自己千年，她那么傻傻的，会受别的鬼和人的欺负的吧，会怎样呢，谢倾不敢再想。
静静空想好几分钟她才从那种溺死感从抽离出来。
玄绯挂在谢倾床铺的栏杆上，呆呆地看着她。
玄绯：谢倾眼睛里冒出的东西是什么？头发都湿了，原来人类睡觉会出汗的啊（疑惑），还是我们蛇好。
玄绯搞不懂谢倾是什么情况，转身看见了床铺下面的柳榆坐在谢倾的吊椅上，小蛇脑袋突然有了个想法。
鬼能不能吃？
不管了，先尝一口，大早上的开开胃。
“老婆，痛～”柳榆红着眼睛，脚垫着吊椅往后，头看着床上。
对那两个字有应激反应的谢倾立马起身。
她看见玄绯在咬柳榆的手，甚至真的啃下了一口，化为黑气飘散在空中。
谢倾瞪大眼睛，激动地说，“别咬她！坏蛇。”
玄绯:你你你，竟然骂本殿下坏蛇！
玄绯:你果然更偏心你的鬼老婆！见色忘义的人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