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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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滞一瞬，裴嘉言说的认真，江缇斟酌问道：“你喜欢alpha？”
裴嘉言试着想了想那些和自己一样臭烘烘的A们，心里直犯恶心。
她赶忙摇了摇头。
“既然不喜欢，怎么会被掰弯？”江缇目光微动，默默打量了她几眼，试探地问，“难道说，你和言如许……”
“没有！”裴嘉言打断道，“我和言如许什么都没有，昨晚他被我喝趴下后就各自睡了，我俩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可能有事？”
江缇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阿九，”裴嘉言知道江缇没信，她一把抓住江缇的手，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紧紧握住，“我告诉你这个只是想确认一下，真没有别的意思。”
江缇示意她继续说。
“还有就是，你能不能……让我亲一下。”
江缇：“……？”
“就一下，反正你是易感期，姐妹之间互帮互助很正常，你会同意吧？”裴嘉言眨了眨眼。
“其实你可以找林居……”江缇抽出自己的手，并不是很愿意。
“你觉得我能下得去嘴吗？”裴嘉言嫌弃道。
江缇简直无语笑了，“你想怎么亲？”
裴嘉言闻言咬了咬嘴唇，盯着江缇那张秾丽的脸咽了咽口水，紧张道：“……应该碰一碰、脸就行了吧。”
很纯情的要求，江缇挑了挑眉，“行，你来吧。”
裴嘉言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捧着江缇的侧脸慢慢靠近，末了，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让她有些烦躁，裴嘉言强压下生理的不适，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在江缇脸边碰了碰。
唇刚碰完，裴嘉言连忙拉开距离，眼神都飘忽了起来。
“怎……怎么样？”她结巴地问。
“还好。”江缇摆了摆手，回问道，“不是你要试？你自己感觉怎样？”
“……其实我感觉也还好。”就是信息素有点恶心。
“所以你能接受alpha？”
“不知道啊，”裴嘉言挠了挠后脑勺，“是不是咱俩太熟的原因，要不你来亲我？”
“别了，我对alpha不感兴趣。”
“你刚不是还好吗？”裴嘉言不满道，“亲老子一下这么难？”
“不好意思，我恐同。”
“骗鬼呢？”裴嘉言笑着攥住江缇的衣领，身子往前凑近，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江缇的膝盖，“麻溜点，不然老子可要强来了。”
江缇撑着病床往后退一步，勾住alpha的脖颈往下拉近怀里，“安分一点，”她揉了揉alpha的头发，像安慰小狗一样，“这里是医院。”
“医院怎么了，现在又没人。”裴嘉言去挠江缇的痒痒肉。
江缇无奈地按住她作乱的手，叹了口气，随后并指抬起她的下巴，蜻蜓点水地碰了碰她的唇畔。
“艹”
“碰——”
江缇略微抬眼，目光落到门口石化的两人，以及地上撒了一地的饭菜。
“你特么占老子便宜是不是？”裴嘉言嘟囔地从江缇怀里起来，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走到门口对着林居就是一个肘击，“收着点，嘴巴别掉地上了。”
“你，你，”林居一脸惊恐地指了指裴嘉言，又指了指江缇，爆发道，“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她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老娘身边竟然有两个同xing恋，你祸害了江缇可别来祸害我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裴嘉言翻了个白眼，提着林居的后领往外走，“少说废话了，赶紧找工具把地上的东西清理掉。”
“我去吧姐姐，”一旁的裴醒终于说道，“本来也是我打翻的......”
裴嘉言摆了摆手，提着扑腾的林居走了。
一时之间，病房里只剩两个人，裴醒盯着地上的狼藉，不敢去看江缇。
“要吃水果吗？”江缇从床头的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问。
裴醒点了点头，“......好啊。”
细碎的果皮剥离声传来，很快一瓣切好的果肉递了过来。
裴醒接过，余光瞧见江缇神色如常，仿佛刚刚和别人暧昧拥抱的人不是自己。
江缇喜欢姐姐吗？
裴醒咬了一口苹果，口中的酸甜蔓延，却始终也咽不下去。
“刚刚......不是你想的那样。”江缇轻咳一声，原本只是想作弄一下裴嘉言，没成想会被Omega撞到。
江缇在解释，裴醒低落的心轻快起来，他点了点头，“嗯，我相信阿九姐姐。”
“我昨天是不是吓到你了？”江缇不自在地回忆。
裴醒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放心吧，以后不会了。”江缇垂眸道。
“阿九姐姐，你下次别去喝酒了好吗？”裴醒迎上江缇的目光，认真道，“我很担心你。”
江缇笑道：“嗯，不喝。”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流转起玻璃般的光泽，像被日光晒透。
晚上回家，裴嘉言歪倒在沙发上打游戏，裴醒把一串洗好的葡萄放在alpha前面，“姐姐，吃葡萄吗？”
“不吃不吃，忙着呢。”裴嘉言盯着游戏里的小人说。
“没事，我喂你。”裴醒自告奋勇地说，连忙把一颗饱满的葡萄喂到裴嘉言嘴边。
裴嘉言张嘴吃下，裴醒说：“姐，我有个事情......”
裴嘉言偏头把葡萄吐进垃圾桶。
裴醒：“......”
“不帮忙，不办事。”裴嘉言分神瞄他一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我就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裴醒委屈道。
裴嘉言示意他继续喂，裴醒连忙递了一个，alpha一边吃一边含糊道：“说吧，想问什么？”
“姐姐，你知道江宁宁吗？”
“江宁宁？”裴嘉言在脑海中回忆一下，“她不是江缇的妹妹吗？怎么了？”
“她们真是姐妹啊？”
“算也不算吧。”裴嘉言又吃了一颗投喂的葡萄，“名义上是江缇的妹妹，实际上两人没什么血缘关系，是江家认的养女。”
“还有呢？”裴醒问。
“据说精神有些问题，一直在疗养院待着，已经很久没出门了。”裴嘉言打完一局，自己拿了几颗葡萄塞进嘴里，过了一会，继续说，“我记得她当时来学校找过阿九，两人不欢而散，之后就不知道了，没怎么见过。”
“江家为什么会认她当养女呢？”裴醒不解。
“那就得问阿九了，是她坚持要把这个江宁宁认回来。”裴嘉言耸了耸肩，又开了一局，“在阿九还没有回江家的时候，这个江宁宁就和阿九关系匪浅，她又是个Omega，两人每次在一起就怪怪的，黏黏糊糊，倒像是恋人一样。”
滞涩的情绪闷在心口，裴醒开口时不免带着点轻颤，“你的意思是，这个江宁宁......其实是阿九的Omega吗？”
“也不算吧。”裴嘉言把游戏按下暂停键，思考了会儿，说，“按理说，未成年的Omega不可能被标记，但这个江宁宁被阿九临时标记过，说她是阿九的Omega吧，阿九却从来没有承认过，搞不懂。”
裴醒垂下目光，指甲陷入掌心的软肉，带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刺痛。
“原来，都是真的......”裴醒喃喃道。
裴嘉言似乎并未察觉他情绪的暗涌，注意力又回到了闪烁的屏幕上，随口补充道：“挺复杂对吧？阿九对她，别看嘴上撇的干干净净，总归是不同的。”她轻笑一声，带着点戏谑，“说不定就是江家给她养的童养媳呢……”
“阿九会娶她吗？”
话一出口，连裴醒自己都怔住了。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干涩，像粗糙的砂纸擦过木头。
“谁知道呢？”裴嘉言收起手机，起身回房间，“江家不是一般的家庭，阿九的婚事也由不得自己，至于这个江宁宁，”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开门后转过身来，“管那么多干什么？别问了，我去补会儿觉。”
房门扣上，裴醒独自留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窗外渐沉的暮色漫进来，仿佛将他吞没在无声的潮汐里。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0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