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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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七日。
墨离烬生日。
往年来，冷无弦送过自己做过的银锁，长命锁，苗族刺绣荷包，腰带，彩色织锦围巾，草药香囊，天然染料染制的布品，芦笙或口弦，亦或者录制一首苗族情歌，竹编，藤编器物，土陶酒器呀，手工陶制酒壶，自酿米酒，花草种子，盆栽，杜鹃，山兰，蝴蝶标本装饰诸如此类等等。
墨离烬的专门收藏柜子都满满当当放满了冷无弦送的礼物。
而今年，冷无弦决定送墨离烬苗银手镯。
苗银被视为吉祥、避邪之物，也象征纯洁与永恒。
冷无弦不但要自己手工制作，还有刻蝴蝶呀，必须会有墨离烬的名字。
守护一生。
眼看过一个月日子就到了，冷无弦精心策划。
一天，墨离烬昨夜被折腾狠了，四肢酸痛，跟散架似的。
还在冷无弦的怀里做着梦，忽地发觉冷无弦起身，眼睛没睁开，就迷迷糊糊抓住手。
“你要去哪里？”
随后支起身子，送上早安吻。
也只是蹭了蹭嘴角。
冷无弦回吻，哄着他，道：“我去准备早饭，让阿烬多睡，一醒来就可以吃到，好不好？”
此时天光未亮，雾蒙蒙的天空。
墨离烬疑惑睁开眼，瞧见窗外，疑惑道：“这么早？”
心虚的冷无弦亲吻额间，捏了捏手，让墨离烬重新躺下，继续哄道：“是呀，我喜欢为阿烬早早做饭，只要能看到你高兴，我便心满意足。”
墨离烬就这样被忽悠过去，被冷无弦哄睡过去。
手还抓着冷无弦的衣服。
这让冷无弦忍不住狠狠亲了好几口。
等到收拾好自己，冷无弦估算着他，差不多一个时辰后醒来，便决定半个时辰雕刻，半个时辰做饭。
苗银是苗疆族人给予的，图案雕刻都是亲力亲为。
蝴蝶是传统花纹，还会点缀小铃铛，，细链。
苗银被打造成手镯，日夜相伴，当然是记得手镯要多大。
他做了两个，一个是简单款式，只刻花纹。
另一个是镂空设计，缀有铃铛，镌刻名字。
在内环。
工具都准备齐全，着手雕刻花纹。
冷无弦看着摹本，谨慎细微，不容许出差错。
上天眷顾。
亦或者诚意感动上天。
冷无弦一次就完成。
也只不过弄了一个。
他放下手中的工具，半个时辰也过去。
简单收拾一下，他去了厨房。
时间也差不多了，墨离烬悠悠转醒，香气飘来，他惊喜抬头。
撞进冷无弦的眼眸。
玄眸含笑，乌发束起，泪痣点缀，阳光洒在身上，温情脉脉。
墨离烬伸出手，双手捧着冷无弦的脸，重重亲了一口，眉眼弯弯惹人爱，道：“早安呀，琼华。”
几百年的夫妻了，依旧不变。
爱意不灭。
这一勾，冷无弦觉得两人又该“赖床”了。
墨离烬还在勾人不自知，莞尔一笑。
冷无弦脸上浮现红云晕，不禁道：“栖梧，你是知道怎么让我着迷的。”
一般喊这个字，墨离烬就知道要发生什么。
他预感不妙往后退，翻身靠里面，却被冷无弦一手抓住脚踝，往怀里拉，重重吻下。
“唔……”
这个早晨，依旧甜甜蜜蜜。
幸福长久。
喘着气，墨离烬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腿被扛起。
“不，我不要了……”
眼里闪现白光。
墨离烬呼吸急促。
冷无弦咬了一口。
又要过一个时辰后了。
……
冷无弦对此表示：人漂亮味道更美味。
这让墨离烬害羞了许久，哄了许久才好。
早饭被重新加热了。
墨离烬的脸颊被捏起，冷无弦虚虚的抿了一口。
“好吃。”
墨离烬的脸上还有痕迹，他跨坐在腿上，亲亲嘴角，舔舔手指。
被冷无弦误认为还想要。
唇舌相交。
等到彻底吃早饭，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
有甜点，饮料，包子，面饼等等，十分丰富。
被喂饱的墨离烬坐在摇椅上，在院子里晒太阳。
冷无弦收拾好碗筷，出来找他，亲了一口，开口道：“我要出去一趟，你乖乖等我，无聊就去找戚无弃玩，或者其他人，知道吗？”
这样说，简直把墨离烬当成小孩。
墨离烬心安理得点头。
冷无弦蹭了蹭鼻尖，依依不舍离开。
虽然也就是离开半天而已。
刚开始，墨离烬吃着冷无弦精心准备的果盘，喝着茶，晒太阳，想东想西。
过了一会儿，墨离烬就发现，自己开始想冷无弦了。
嗯…
即使相伴快千年，稍微离开不久，依旧还是会想念。
墨离烬回了屋，没穿鞋，脚丫踩在房间毛茸茸的雪白地毯上，来到了鬼界的宫殿。
雪白地毯依旧铺满，遇到了戚舍弃。
墨离烬左瞧瞧，右看看，有些失望道：“冷无弦不在这里吗？”
前不久，冷无弦还特地叮嘱戚舍弃，还有其他人，如果墨离烬问起，一定不要告诉，这是惊喜。
于是，戚舍弃面无表情撒谎道：“冷无弦去处理一些事情了，需要我叫戚无弃过来和你聊天吗？”
戚无弃在家也是无聊。
墨离烬心里有些空落落，又打起精神摇了摇头，拒绝道：“没事，不劳烦了。”
若是强迫叫来那就不好。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不是冷无弦。
是戚无弃。
“小烬呀，怎么能拒绝呢？你是不知道，我多期待有人找我玩？”
只见戚无弃突然出现，整个人靠在戚舍弃身上，挑眉佯装心痛。
墨离烬耸了耸肩，打趣道：“你要是在忙其他事，我这样叫你岂不是打扰你了？”
戚无弃一见面，就大大的拥抱，无所谓道：“好久不见。只要是你，我都会来。”
毕竟要给墨离烬生日时有惊喜。
况且他也无聊，两人一起玩乐岂不乐哉？
“你这话说的…也行吧。”
墨离烬笑着道。
戚舍弃不知不觉离开了，戚无弃带墨离烬去下棋，要么就是射箭，书画。
时间一晃而过。
在墨离烬不知第几次射箭获胜后，戚无弃口就没合上。
全是惊讶与佩服，赞美。
“墨离烬，你也太厉害了吧。”
“谬赞了。”
公子思念的人还在远方，像一场大雪覆盖思念。
一眨眼，出现在眼前。
风尘仆仆，背着夕阳，逆光而行，向他走来。
心弦挑动，墨离烬放下弓箭，向冷无弦飞奔而来。
撞入怀里，稳稳抱住。
“这么着急？”
冷无弦撩开他的额前碎发，嘴角上扬，藏不住的惊喜。
衣服上有淡淡木香。
墨离烬记得家里也没有这种香薰。
这是哪里来的？
冷无弦去做手工了？
带着这份怀疑，萦绕心头，想过无数可能，都判定是去做手工才会有的。
冷无弦，是要为他做手工吗？
最近也没有什么日子，要么是就算没有日子也可以送的礼物，要么就是日子特定。
墨离烬在怀里抬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问道：“你去哪里了？”
“是个秘密。晚上想吃什么？”
墨离烬抿嘴，把这份木香当作惊喜，等待着冷无弦有一天告知于他。
“你做的我都喜欢。”
他相信冷无弦，其余杂念一并排除。
戚无弃没眼看，往旁边一靠，不是摔倒，而是戚舍弃接住了他。
“哥，你解决完了？”
戚舍弃抱住他，吻上眼皮，淡淡道：“嗯。回去吧。”
总是这样，不多解释，却老是勾起戚无弃的心，几千年了，还是这样。
早就陷入爱河了。
戚无弃不知嘟囔着什么，红着脸，吻上嘴唇。
转眼间，吻时两人闪现到住所。
干柴烈火勾起欲望。
……
墨离烬沐浴完，还是控制不住想，那木香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出神，没注意冷无弦进房。
“栖梧，在想什么？”
气息喷洒在颈侧，有点痒。
墨离烬往回缩了缩。
“你到底去哪里了？”
这是惊喜。
冷无弦用吻堵住了问的嘴。
……
墨离烬双手撑在胸膛上，退了出来，拒绝道：“你告诉我，你去哪里了？不然不让你进。”
冷无弦挑眉，反手将墨离烬压倒在身下，磨蹭腿间。
“阿烬会这样了？真的不让我进？”
墨离烬双手遮住眼睛，发出呻吟声，强忍着，点头，道：“对…你别这样。”
“那我离开了？”
冷无弦欲情故纵，假装离开。
墨离烬用腿勾住他，不让他离开。
终究是自己先败下阵来。
“怎么不让我走？”
冷无弦俯身。
墨离烬红着脸，小声道：“你不要走…告诉我好不好嘛？”
最受不了就是撒娇了。
“大声点好不好？”
墨离烬的手被握住，他完全红透。
嘴唇动了动，闭眼说道：“夫君，告诉我嘛？”
冷无弦直接吻上，堵住嘴巴，进去。
……
墨离烬被哄着喊了好几声，他看着眼前的胸膛，气不到一处，虚握住拳头，生气打了一下。
并无疼痛。
冷无弦被萌笑了，吻了额间，开玩笑道：“夫人还有力气？”
可恶，混蛋。
墨离烬昏睡过去了。
……
翌日，冷无弦依旧早早起来。
枕边人不知去何处。
墨离烬一手支起头，无意识绕了绕发丝。
随即趴在床上。
闷闷的想着。
冷无弦又去哪里了。
想到这，赖床许久，爬起来穿衣服。
洗漱完，出房门去厅堂，就遇到了冷无弦。
“早安。”
“早安，你又怎么早起来？不困吗？”
总不能说，自己不想冷无弦总是早早离开吧？
墨离烬脸皮薄，说不出口。
“来，尝尝看这个葡萄甜不甜？”
冷无弦转移话题，手指拿起一颗葡萄，让墨离烬尝尝看。
墨离烬握住他的手腕，就着手吃下葡萄，唇舌不免碰到指尖。
一晃眼，时日也过去半月了，这些日子来，墨离烬是越来越好奇了。
陌生的木香，不告诉的离去，越来越深。
墨离烬反而淡定，开始期待是什么惊喜了。
依旧和往常一样，冷无弦有事出去，墨离烬去找朋友聊聊天，泡泡茶，谈话。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墨离烬有时会感到冷无弦的手指上有薄茧，兴许是雕刻弄久了，才以至于如此。
不仅更深一步了解，有时在床上也会让他颤抖。
五月七日这天，墨离烬收到别人的礼物一大堆，这才明白，今日是他生日。
难得早上睁开眼冷无弦还在身边，他高兴捧着脸重重亲了好几口。
后面偷亲被发现了，嘴巴又被堵住。
等到两人收拾好了，出了房门，院门外摆放整齐的礼物，每张贺卡上都是祝福生日快乐的话语。
几十个吧。
墨离烬内心感动，浑然没有发觉手上多了个什么东西。
把礼物拆开，全都是心意满满的诚意礼物。
这让墨离烬传音给这些人表示感谢。
内心雀跃让他差点蹦起来。
手上突然传来铃铛声音。
冷无弦站在他身后，为他戴上了第二个手镯，镂空雕刻花纹，还有铃铛。
第一个手镯早就戴上了，就在两人今早在床上时，墨离烬都没有发觉。
冷无弦是在他睡觉时，看着他，为他戴上的。
墨离烬抬头惊喜看向他，内心千言万语汇成深情对视。
“所以你，这一个月让我独守空房，就是为了给我准备礼物？”
冷无弦点头，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头抵在肩膀，歉然道：“以后不会让你独守空房了。喜欢吗？”
怎地不喜欢？
喜欢的要命。
“你每年都为我准备，不厌倦吗？”
爱是常觉亏欠。
冷无弦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全都给墨离烬。
在墨离烬眼里，冷无弦就是世间万物加起来，都没比冷无弦好的。
直言道，就是：冷无弦是世上最好的。
墨离烬晃了晃铃铛，看着这精细程度，依旧是冷无弦送的。
一雕一刻藏着爱意。
“冷无弦，我好爱你。”
是三生有幸。
墨离烬眼睛亮亮的，鼻头一酸，眼眶含泪。
真的，真的好爱。
冷无弦则是吻下额间，开口道：“不用觉得亏欠，这是应该的，你爱我，我也爱你，这是理所当然的，我也无悔，只要看到你开心。”
墨离烬当然知道，几百年来，冷无弦始终述说着，践行着。
让他永远萌生出：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
无论是亲人之间，朋友之间，师生之间，亦或者恋人之间，都是如此。
墨离烬转身埋在冷无弦怀里，传来声音闷闷的：“我真的，真的，好开心。”
过了几百个春秋，初衷不变，爱意不灭。
墨离烬难用言语形容，汇聚在眼眸。
冷无弦对视，透过眼睛看到内心的爱。
两人从初遇，携手脱离苦海，到相爱，情动初开是双方，最后分离，不愿对方受伤的执念错误，再到重逢，不敢相认的苦衷，最后解开误会，相爱永远，无悔无恨。
是命中注定，是天生一对。
是不可拆散彼此的眷侣。
是共生共长，是无怨无悔，是灵魂契合，是爱意依旧，是难以言述的爱，是根深蒂固，永不分离，困难逼不退，危险劝不开，上天分不离。
是夜，墨离烬允许了冷无弦任何要求，作为寿星的他，在晚饭时许多朋友来了，庆祝生辰喜乐，举杯共庆，寿星吃长寿面等等。
高兴喝多了酒，忘记了自己的酒量。
琴述思和顾凌冬两人一起举杯庆祝，戚无弃和戚舍弃则是祝福语，格桑尼玛也来了，包括凤铃原。
只邀请了这些人，几乎是自愿来的。
格桑尼玛一见面就抱住墨离烬，述说着想念。
凤铃原本想撩拨一下墨离烬，但碍于冷无弦的脸色，只是捏了捏脸，说些祝福语。
无不欢喜，无不喜乐。
……
待到人都回去了，墨离烬醉晕晕的，脑袋昏昏沉沉，有些抬不起来，被冷无弦搀扶着，喝些醒酒汤，擦拭身体。
墨离烬在这过程，突然迷迷糊糊抓住手，蹭了蹭，吻上手背。
“请品尝我吧。”
比平时反常的墨离烬，格外黏人放的开。
冷无弦也是惊讶到了。
他摸了摸墨离烬的耳垂，再次问道：“你可当真？”
墨离烬努力接收这些信息，在想：叽里咕噜说什么，不知道，想亲。
于是，他吻上唇。
重复着：“品尝我。”
……
欲望久久沉沦，剥离，陷入。
……
——
冷无弦生日是在二月一日。
那天，墨离烬早早就带冷无弦去祭拜父母。
昨夜下了雪，覆盖枝头上，红梅在这白雪皑皑中，独特一抹红。
冷无弦看着墨离烬对手哈气，伸出手握住，放到自己的怀里，暖和。
“你冷吗？”
墨离烬全身上下被冷无弦包裹着像企鹅，看起来很暖和。
而冷无弦看起来轻便多了。
墨离烬脸颊粉粉的。把脖颈上的围巾摘下，为冷无弦围上。
“好啦，你也要暖和。”
消融初雪的笑容。
于是，墨离烬身上厚重的衣服，也分了些给冷无弦。
两人看起来一样暖和。
那些收容所的孩童，也有收到两人送的厚衣服。
到了皇陵，墨离烬拿起旁边的扫把，扫去薄雪，点上香火。
带来了新的供品。
两人合掌祭拜。
虔诚祭拜，感恩父母。
“爹，娘，这是我喜欢，并且相伴永远，不死不休的人，我再次带他来了。今日是他的生辰，请你们保佑他，平安喜乐，万事胜意，无病无灾，健康快乐，和我永远长相厮守。”
这是必然的。
每年如出一辙的在心里默念，祭拜父母。
两人心里默念，没有出声，出了墓陵，冷无弦悄声在墨离烬耳朵旁说了话。
然后，墨离烬红着耳朵，也对他说了话。
最后用温暖的手捂住他的双耳，让他好好回味这话语。
冷无弦生日，依旧是有人送礼。
他只喜欢和墨离烬一起过，太热闹有些吵。
墨离烬是他此生唯一的热闹。
中午时，阳光灿烂，墨离烬红着脸，进厨房端出花费许多时间做的长寿面，期待冷无弦的回应。
赞不绝口。
冷无弦夸赞到让墨离烬脸红，道：“阿烬做的真美味，真棒，我好喜欢。”
仿佛这不是一碗面，而是上等佳肴。
一碗长寿面入肚，热腾腾的美味，墨离烬是吃冷无弦切好的水果吃饱了。
在下午闲聊了一会，两人去午睡了。
等到醒来，就是已经，傍晚了。
墨离烬亲自掌厨，但被冷无弦哄退了。
“阿烬乖，别累到自己，我切好水果，你过来这里吃。”
半推半就的，墨离烬就吃着水果，时不时喂给冷无弦，为冷无弦擦汗，倒水喝等等。
等到一切结束，这一天也要过去了。
墨离烬这才送出了自己的礼物。
是一对白银对戒，亲手制作的，环内分别刻着两人的名字。
还有是墨离烬的一缕头发，被红绳系着。
送礼时，墨离烬红着脸哼着几句冷无弦教的苗语情歌。
头发被冷无弦收入之前墨离烬绣的荷包里。
爱不释手。
对戒则是两人分别为对方戴上。
“冷无弦，祝你生辰喜乐。”
“墨离烬，我爱你。”
说了无数遍我爱你，情感无疑是真挚的，虔诚的。
最后，墨离烬被冷无弦抱起来转圈圈，十分喜欢这份生辰礼物，并决定每日戴着。
这当然是可以的，原先的对戒被保存好收起来，换上了新的对戒。
除了这些礼物，墨离烬在凤铃原的“馊主意”下，把自己当成生辰礼物，送给冷无弦。
……
看着面带潮红的墨离烬，冷无弦怜惜蹭了蹭鼻尖，欢喜吻了吻手背。
身上哪里有痣，冷无弦就吻哪里。
脸上一颗小痣藏在眉上，肩膀上的痣，手腕内侧，腰窝上一对痣，大腿内侧等等。
一一吻过。
虔诚。
自己背上也是抓痕，毫不在意。
这次的礼物，他很喜欢。
……
深夜，冷无弦抱着墨离烬去清洗。
又一次□□起又待了许久。
等回到床上，墨离烬困倦。
却强撑眼皮，等着冷无弦的晚安吻。
“生辰喜乐，岁岁安康。晚安，我的爱人。”
墨离烬得到了吻，说完话，倒头就昏睡过去。
“晚安，我的爱人。”
冷无弦吻上鼻尖，也回答道。
相拥而眠。
……
这世间万物，有高山仰止，细水长流，芳草长青，生灵永存。
太阳，是璀璨夺目。月亮，是柔和细腻。
可以是自己一个人浪迹天涯，也可以是和朋友相伴，是和亲人，是和师父，亦或者恋人。
哪一种，都是可以的。
人们会写下青史，故事。
主人公一些独特的事情，是不知道的，因此并没有完整。
人生，是自己的。
他人的书写，改变不了自己的轨迹。
所以。何必在意他人目光？
墨离烬被他人严格对待，冷无弦被刻苦训练，两人命中注定走在一起。
灵魂契合，无悔不分离。
戚无弃遭遇亲人消逝大火，自甘成鬼，戚舍弃义无反顾和他一样。
本就是亲兄弟，血液中埋藏红线。
一次收养的相识，让两人偶遇。
同样天才少年，一次赌气误会，分离数年。
待到误会散开，人人都知晓我爱你。
难得夫妻是少年，何况是天才。
在遇难时，挺身而出，解救。
是一次逢场作戏，生出情感，长相厮守。
是一开始的误会，到日久生情，互相喜欢。
一句感情线太浅，不合适。
执拗的家伙会划破掌纹，说我们合适。
……
在看不到的地方，他们依旧幸福，天长地久，相濡以沫，鹣鲽情深，琴瑟和鸣。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就是非常幸福。
难以言喻。
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
——番外完——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