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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桃花情水流 ...

  •   仙门世家,出了好几个天才。
      以往几百年才出一个天才。
      那年直接出现了十多个。
      惊得宗主亲自出山看望。
      谁知?在这里留下的仅剩下一男一女。
      其余人早已行走江湖,浪迹天涯。
      那两人还没出发,就被逮住抓回去了。
      于是,迟晚秋成了大弟子。
      素未谋面的许恨春,成了二弟子。
      两人在同一宗门,很少见面。
      一次偶然,两人需要天天见面。
      这天,宗主端坐着,闭目养神。
      座下的迟晚秋手里拿着糕点,左分分右分分。
      “你们尝尝这个?好不好吃?”
      她低声道。
      其他师弟师妹也不好做出太大举动,咬了一口,却被味道美味赞不绝口。
      “师姐,这从哪里买的?速速推荐!”
      迟晚秋骄傲仰起头,悄声道:“我母亲做的,很好吃对吧?”
      “令堂厨艺绝了!”
      听到满意的夸奖,迟晚秋高兴答应他们下次还给他们吃。
      “秋儿。”
      迟晚秋马上坐正,一双白眸望向宗主,仿佛刚才偷吃东西讲悄悄话的并不是她。
      “宗主。”
      宗主缓缓抬眸。
      又舍不得责骂疼爱的弟子,只能无奈叹息道:“罚你,和许恨春,一起出行任务。”
      迟晚秋最不喜欢就是和许恨春一起,想想在路上被毒舌陪伴,多不好。
      她立刻扁起嘴巴,膝行到宗主的膝盖上,撒娇道:“宗主,我的好师尊,我不要和他一起,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迟晚秋挺多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宗主撒娇,弟子们习以为常了。
      宗门慢慢吐出几个字。
      “不,行。”
      迟晚秋直接搂住他的腰。
      委屈道:“好师尊,跟他一起又无聊又让人生气,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了,拜托了,好不好?”
      这时,门框不知何时倚了一少年郎,狐狸眼中一眸银色,一眸淡粉色。
      异瞳天才少年。
      嘴边的痣若有若无,笑似有似无。
      “师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可真是寒了我对师姐一片痴心。”
      又来了。
      苦情戏。
      迟晚秋气的和宗主告状:“师尊!我不要!他好烦人。”
      这也没办法,这早已决定好了。
      宗主笑着摇了摇头,决定道:“不可。”
      迟晚秋长叹一声,趴在膝头上,告状了许久。
      许恨春就在那听着,边笑边反驳。
      之后,迟晚秋和许恨春一起出发。
      路过一比剑大会,都去凑热闹。
      只见八方各地来的众多豪杰提剑迎战,不分上下,势均力敌。
      迟晚秋看着这一幕,嘴里就停不下夸赞。
      许恨春偏头看她,鬼点子出现,故意凑到耳边道:“你喜欢?”
      台上打斗激烈,台下两人谈话。
      迟晚秋往后缩了缩,觉得耳朵有点痒痒的。
      开口道:“观英雄豪杰比武,赏春和日丽之景,何不乐哉?”
      心中的争夺涌上心头,他要她只看的到他一人。
      “等着。”
      这句话轻飘飘传入耳,等回过头看向旁边时,人已经没了身影。
      穿过人海,直达比武台。
      许恨春高发黑衣,意气风发,潇洒不惧风雪。
      对面的人还以为是从哪里冒出的毛头小子,大言不惭道:“你,尽管来!”
      迟晚秋双手抱臂,歪头轻笑。
      一场打斗。
      对面人使出铁锤,锤子在空中飞速旋转,眼看要砸向许恨春。
      可一回神,人又在眨眼间绕到身后,剑尖抵在脖颈。
      “你可有认真?”
      活脱脱挑衅。
      那位公子直接发了狠,把锤子在周围一直旋转,让人近不了他的身。
      左右锤子无眼,但上天有眼。
      头部暴露而出。
      许恨春身上的铃铛响了几声,下一秒剑就敲晕了人。
      许恨春胜。
      这一出,属实精彩。
      争先恐后的人都上场,一次是偶然,两次是碰巧,三次就是真本事。
      经过几十场的比武,许恨春都胜。
      上至武艺高强,下至少年天才。
      许恨春通通一眼找到弱点,快,狠,绝。
      让人服的心服口服。
      台下只剩下迟晚秋了。
      有眼尖的人,发现许恨春手里拿的,正是天下第一剑。
      有眼不识泰山。
      纷纷赞叹不已,留在旁边看下一位不知好歹的。
      “这位女侠,可愿上场?”
      被打退的人其中一位问道。
      迟晚秋没带什么武器,放到客栈了。
      全身上下就一把簪子。
      好胜心一起,没武器也要赢。
      迟晚秋挑眉一笑,折了一枝海棠花。
      飞跃而上,和许恨春比武起来。
      同样很激烈,看起来是迟晚秋节节败退,不还手,都认为许恨春又胜。
      但海棠花枝却像剑,凌绝又致命。
      许恨春眼眸睁大,他输了。
      一枝海棠花将他剑击倒在地,又抵在脖颈上。
      海棠花的香味,眼前人的轻笑。
      “心服口服。女侠花下留情。”
      结心铃动,少年心动。
      台下传来热烈的掌声。
      不服气的人也和迟晚秋试过比武。
      几十人都输。
      实力不能低估。
      最后,海棠花枝被迟晚秋摘走花朵。
      许恨春在旁边喝些水,余光瞥着她。
      “低头一下。”
      迟晚秋手里拿着海棠花,眼眸含笑。
      虽是白瞳,许恨春却总是可以看出眸中之情。
      多特别。
      许恨春故意逗她:“不要。”
      这花多美呀,鲜花就该赠美人。
      迟晚秋下意识蹙眉。
      “你低头好不好。”
      许恨春站起身,佯装离开,拒绝道:“你别想了。”
      迟晚秋眼疾手快,把花别在结心铃上。
      又趁许恨春低头查看,迅速摘一朵别在发上。
      “鲜花就要赠美人!”
      她调皮吐了吐舌头,耍无赖看着他。
      没办法,怎么这么像小猫。
      许恨春垂眸片刻,无声说了句。
      小猫。
      可对于迟晚秋,却误解了意思。
      她撸起袖子就要辩解。
      怎么能说她笑毛呢?
      毒舌!
      许恨春转过身不听,慢慢走路。
      任由迟晚秋在后面碎碎念念,说他怎么可以这样。
      像个小猫一样。
      故意停下脚步,转过身。
      迟晚秋撞到怀里。
      揉了揉鼻子,不满道:“你干嘛要停下来?”
      “地点在哪里?”
      迟晚秋无暇追究这件事。
      想了想,好像师尊说的地方,就是这里…
      成婚?!
      等到两人进入,没料到要假扮夫妻。
      迟晚秋对此震惊,她要和旁边这人成婚?!
      回头看他,转头,再回头,再转头。
      反复确定。
      是真的。
      婚堂里出了妖魔,需要假扮夫妻把人引出来。
      这家主人说,有一妖魔,就喜欢在新人快洞房时领导主权,吸收爱恋。
      满足了,就强迫迷惑更多不相识的人一起洞房,不管愿不愿意,我行我素的。
      这导致好多人失了清白。
      哭闹上吊,毁了好几桩姻缘。
      迫不得已才请了两人来。
      迟晚秋被迫穿上婚服,化上妆。
      头冠珠钗太重,迟晚秋冷着脸。
      发誓要把那妖魔杀掉。
      盖着盖头,在红纱下依稀看得出许恨春也穿着婚服。
      迟晚秋点上红唇,打扮了,头发被盘起来,珠钗点缀。
      红玛瑙串成了珠帘,遮住了脸,隐隐约约看得出脸的轮廓。
      这珠帘玉幕也算是红盖头。
      许恨春走过去牵起迟晚秋的手。
      低声道:“要演得像一点,别太假。”
      迟晚秋恶狠狠踩了他一脚。
      做戏就要做全套。
      请了宾客,设了宴席。
      仪式很快结束。
      在一拜天地时,许恨春有一种错觉。
      自己好像真的在和迟晚秋成亲。
      两人以往都是一见面势必都要吵架,这次,许恨春心里有着异样的情感。
      是喜欢。
      是一见钟情,是爱慕,是敬仰,是想只属于自己,是只想让她对自己撒娇,是想让她只对他流出泪水。
      这太变态了。
      二拜高堂时,许恨春这才回过神。
      夫妻对拜,两人的头磕到了。
      面色微红,没有争吵。
      最后,送入洞房。
      迟晚秋坐在床上,许恨春用手掀开珠帘玉幕。
      面帘下面,是更美的一张脸。
      偏偏迟晚秋还抬头看着他。
      她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吗?
      在两人对视后,后面的酒杯上被一阵风吹动。
      窗都关上了。
      许恨春警惕回头,没有什么。
      “娘子,喝交杯酒?”
      迟晚秋觉得这称呼听起来心里怪怪的。
      为了不被拆穿,迟晚秋微笑道:“夫君,你端过来,不行吗?”
      哼。
      许恨春端起两杯酒,一杯递给她,双手交叉共饮下。
      酒的醇香,在许恨春这边体会到了。
      而燥热不对劲,在迟晚秋那边体验。
      “你,有没有检查?”
      一时因为成亲明白心意太高兴,忘记了。
      迟晚秋脸上浮现出霞云,体内感觉燥热,渴求一个东西。
      明白是什么后。
      这吓了她一大跳。
      许恨春观察,难以置信道:“不会吧?”
      显然是的。
      许恨春暗自惭愧,自己怎么没有检查。
      这边的迟晚秋热到,微微扒开衣领。
      许恨春转过头。
      “你自己催吐,我去找甘草。”
      迟晚秋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看她这时候也不会。
      许恨春把手指擦干净,后帮助迟晚秋催吐。
      终于吐出来后,端来温水喂给她喝。
      自己去房间找甘草。
      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思来想去刚才迟晚秋催吐了,冷水清醒一下,应该就好了。
      许恨春也很苦恼,自己修的无情道怎么面对迟晚秋就没用了。
      这是爱吗。
      回到床边,迟晚秋正在褪去外衣。
      非礼勿视。
      “你停下!别脱。”
      迟晚秋愣愣看着他,委屈道:“我好热,脱衣服,不行吗?”
      一定要逮到那妖魔。
      许恨春一鼓作气闭着眼睛,用被子包裹住迟晚秋。
      提着剑刺向墙。
      一剑刺中。
      “你…”
      话没说完整,就被捅破。
      “解药在哪?!”
      妖魔要怎么跟他说,说此药无解?
      确实说出来了。
      “没有别的办法?”
      许恨春刺向脖颈,逼问。
      “没有。大侠饶命啊!”
      当然没机会,妖魔被许恨春碎尸万段,硬是砍成血气了。
      这该怎么办。
      许恨春当机立断去找迟晚秋。
      结果她身上的衣服都窸窸窣窣快脱光了。
      许恨春闭眼,道:“你把衣服穿上?!”
      迟晚秋下床,披着被子,拉住他的手走。
      小猫蹭人一样,吻上许恨春的嘴角,道:“帮帮我。求求了。”
      ……

      ……
      ……
      第二日,迟晚秋睁开眼,身上无比酸痛,头\疼。
      身上被一个手臂抱住,旁边是许恨春。
      衣服\没\穿,抓痕\吻痕\咬\≱痕。
      迟疑\往身上看,姹紫≱嫣≱红≱,跟≱花朵一样≱在身上绽≱放≱。
      迟晚秋把手臂弄开,却发现自己的≱鸳≱鸯≱肚≱兜半≱挂不≱挂的≱在许恨春身≱上。
      要≱命。
      迟晚秋的颜面≱扫地。
      挣扎起身,刚站定,意识≱到≱下面≱在发生了≱什≱么。
      愣≱住。
      “娘子,你要去哪里?”
      许恨春醒来了。
      迟晚秋也不管有没有≱清≱洗,直接套上衣服,穿的没整齐,就急急忙忙出房门了。
      “诶?别跑啊。”
      回应他的只有用力关上的大门声。
      肚兜没有拿走,许恨春拿下来,握在手里。
      感受还没消失的温度。
      ……
      迟晚秋早早回去了,身上的痕迹还没消失。
      多用力啊。
      以至于她每次都要用衣领≱遮≱住。
      太羞耻了。
      在宗门里,她都是能躲尽量躲。
      但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一次,照常下课,迟晚秋直接冲出房门回房间。
      未曾想被许恨春一只手抵住墙壁,阻拦住了出路。
      “为什么要躲我?”
      迟晚秋不去看他,转移视线。
      “最近太忙了嘛。”
      两人在隐蔽的拐角,右边,就是许多人经过。
      “真的?”
      迟晚秋巴不得早点结束。
      “真的!”
      许恨春盯着她的唇,没厘头来了一句:“你那晚可不是这样的。”
      而是软绵绵的撒娇。
      迟晚秋脸红,伸手捂住了许恨春的嘴。
      “你别说了。”
      亲她。
      脑中闪过念头。
      许恨春垂头,看着迟晚秋慢慢松开手,余光瞥见旁边人来往较少。
      双手抱住后脑勺吻住了迟晚秋。
      浅浅的吻。
      全都是他的气息。
      迟晚秋被放开后,大口大口呼吸。
      “真可爱。”
      小猫。
      最终,许恨春还是放过了迟晚秋。
      出来时两人脸都是通红的。
      路过的师弟都要调侃大师姐怎么和二师兄锻炼这么用力?
      心知肚明是不是锻炼。
      两人这段时间简直就是腻腻歪歪的。
      暧昧,又没有准确关系。
      一次,准时教学的宗主没来。
      迟晚秋作为大师姐,自然要去看看。
      结果,一靠近房门,很大的邪气。
      不对劲。
      迟晚秋念口诀,把房门强制破开。
      师尊平日里都是衣冠整齐,温和儒雅。
      此时却双目赤红,披头散发,周围萦绕邪气。
      “师尊?”
      迟晚秋进了房门,关心问道。
      “别看我!”
      换来的却是宗主厉声拒绝。
      眼前的宗主,不是迟晚秋熟悉的师尊。
      “你…”
      刚一靠近,一股蛮力将她彻底传送离开。
      一站定,周围是山上小院。
      不行,她要回去。
      她要找师尊。
      她不能没有师尊。
      离不开。
      迟晚秋疯狂跑下山,山上树木太密集,不好御剑飞行。
      更何况是刚学会的迟晚秋呢?
      她为什么不能再厉害点?!
      眼泪往后流,人在奔跑。
      跑到摔倒,膝盖摔痛。
      不能哭,忍着痛,继续跑。
      另一边,许恨春出来找迟晚秋。
      内心隐隐不安。
      果不其然,宗主走火入魔了,弟子们围成一个阵,阻拦出来。
      宗主就是宗主。
      拦不住。
      许恨春低声骂了一声,提剑迎战。
      ……
      一场大战下来,双方身上都有伤痕。
      宗主更惨一点。
      “宗主,为何?”
      要怎么回答?
      说他嫉妒天才?恨明日当空?见不得别人比他好?
      归根结底。
      是恨。
      “迟晚秋,会伤心的。”
      对呀,迟晚秋怎么办。
      自己从小到大喜爱,敬重的师尊,突然变成如此扭曲不堪,嫉妒的一个坏人。
      伤心…
      如果能让迟晚秋不恨自己,伤心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见不得,舍不得。
      “别告诉她。我不想让她恨我。”
      最后,大战一触即发。
      许恨春胜了。
      他,亲手杀了宗主。
      虽然是杀了妖魔,但至少还是宗主。
      要罚。
      许恨春被人人喊打喊杀。
      迫不得已,他逃了。
      也成了通缉犯。
      等到迟晚秋跑回来,宗主逝去了,被人杀害。
      而许恨春,说是畏罪潜逃。
      跑到腿发麻,累到虚脱。
      想护住的人没护住,想留的人没留住。
      强装镇定处理宗门大事。
      选举新的宗主。
      最后,迟晚秋隐居避世。
      后来说,迟晚秋成神飞升。
      ……
      一百年后,通缉令还在。
      许恨春出来了。
      只是单纯拿东西。
      他成了鬼。
      不想动手。
      昔日天才,一位成神,一位为鬼。
      被伤了几箭,吐出一口血。
      隐居避世的迟晚秋,来了。
      新弟子不认得,最多只听说过。
      误以为是合伙的。
      喊打喊杀。
      把许恨春带走,她怒道:“你傻呀?!干嘛回去?”
      许恨春佯装动了气,咳了几声。
      迟晚秋又心疼起来。
      怜惜蹭了蹭嘴角。
      这是两人一百年后重逢的第一个吻。
      算是吧。
      隐居地方,是当年迟晚秋被传送到的地方。
      每次都希望,自己就住在这里,哪天师尊突然回来。
      会不会下意识传送到这里。
      不会的。
      可她就是要等。
      从此以后,能无所顾忌的撒娇的两人,只剩一位了。
      那段时间是痛苦的,尤其是自己要亲自提字给墓碑,放牌位。
      是痛苦的。
      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回到居所,迟晚秋为他治疗。
      这段时间,为了释怀,打磨时间,她硬是把琴棋书画,君子六艺,包括医术,药术,针灸等等。
      许恨春看着好久不见的迟晚秋,瘦了,头发也长了。
      “你的心,还在等我吗?”
      心弦触动,一颗石子投入,惊起涟漪。
      “在等你的。”
      “不等你等谁?”
      她低头小声嘟囔着。
      温热的手掌扣住后脑勺,低头吻住。
      一吻毕。
      “我们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不离不弃。”
      “好。”
      ……
      之后,许恨春和迟晚秋一起居住,隐居避世。
      春去秋来,一晃又是几百年过去。
      在仙界,两人共同设立了一个宗门。
      迟晚秋也收了一个弟子——素云生。
      疼爱有加,仿佛是当年的自己。
      但不是的。
      自己不是师尊,素云生也并不是她。
      后来,素云生的朋友们来了。
      是迟晚秋叫他们来的。
      自己徒儿,素云生,内心有心魔。
      她主动要求联伙解决心魔。
      会恍惚,师尊当年是不是如此。
      不敢想。
      不能想。
      最后,迟晚秋和心魔大战,金蝉脱壳。
      自己又回到原来的身体,以及隐居地。
      再后来,他们找到了迟晚秋。
      最伤心的是素云生,差点殉情的是许恨春。
      到现在,素云生早已当了一代宗主。
      迟晚秋和许恨春隐居。
      除了素云生有时回来拜访。
      日子是一日比一日清闲。
      秋天来了。
      许恨春在院子里扫落叶。
      迟晚秋懒洋洋吃着柿子坐在摇椅上,
      揉了揉腰,不满许恨春昨晚的耍赖。
      许恨春扫完落叶,来到迟晚秋旁边,想吃柿子。
      “夫人,喂我吃柿子。”
      迟晚秋还在生气昨晚,用力咬了一口柿子,嘴里含着就含糊不清道:“我不要。你…唔…”
      许恨春盯着一开一张的嘴巴。
      克制不住吻住,并吃到了柿子。
      两人接了一个温柔,长久的吻。
      是柿子的味道。
      是事实的体现。
      是幸福的绵延不绝。
      吻了好久才结束。
      撒娇声和想吻的请求,回荡着。
      小猫因为特别,没人愿意一起玩。
      找到了另一只特别的猫咪。
      灵魂契合。
      两只猫就这么幸福相伴。
      幸福的味道是猫咪的温暖。
      猫咪的爱,是满满当当的猫毛。
      猫咪不懂开口安慰,会舔毛柔顺。
      会用头和脸蹭你,会对你缓慢眨眼,会对你露出肚皮,也会安静陪在你身边。
      夜晚,许恨春看着被折腾睡着的迟晚秋,吻上额间。
      我的妻子就是小猫呀。
      会撒娇会蹭我。在怀里拥抱会缓慢眨眼,亲吻会蹭蹭嘴角我接吻后会嘴硬骂我不要脸,是得到想要的东西会说最爱我了,像得到食物的小猫,收到惊喜是眼里有花一样的颜色,是会闲下来蹭我,亲我,摸摸我的脸。
      我的妻子是全世界最漂亮的。
      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认为。
      我的妻子头发软软的,香香的,脸颊的肉软软的,身体软软的,我的妻子头发很漂亮,说讨厌头发,那可不行,我的妻子头发会生气的,我要帮她擦干,梳顺,妻子不是讨厌头发,而是觉得麻烦,我就是帮她做任何事的人。妻子又觉得头发香香的,美美的。
      我的妻子就是全世界特别好的人,你们根本不知道,我是最幸运的人。

      丈夫就是丈夫呀,是想要亲吻会蹭一蹭我,是在外面威风凛凛霸气十足,在我这里就是求安慰,是主动吻一下眼睛就亮亮的,我的丈夫眼睛很漂亮,是脸红的时候会偷偷看我,是做错事了不敢看向我,是眼里只有我。
      丈夫总是喜欢我的,是不喜欢我和别人太亲密,是会吃醋,要哄,一哄一个吻就好,是喜欢把我吻到快窒息才放开我,是把我抱进怀里想要融入骨血中,丈夫总是热热的,明明是鬼,却热热的,冬天总是为我暖气,我的丈夫就是很好,你们简直不知道,我是最幸福的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桃花情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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