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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这一次 我真的找回了你 【所有的事 ...

  •   【所有的事情,差不多也都快了结了。不论是封锦茹向我挑衅时的毒辣的嘴脸,还是印择琛和爸爸产生分歧时的凶恶的面孔,或是爸爸让我无缘无故夹在中间时的难过和难堪,还有那些对我的一切否定和不理解•••他们都已经成为了过去,我既不会把它们从我的记忆里面抹去,也不会让它埋葬我的生命••••••】
      她会常年发低烧,只不过自己从来都不会去检查。这样的无人过问,她也早就习惯了。她终于决定了回到自己的家里住,继续完成自己高中的学业。
      高中生活开始了,她还有半个月就要去住校了。印博琛很少会给她打电话,因为那一次的骗局,印博琛也许还在耿耿于怀,甚至会对封锦茹感到一些愧疚之情。印博琛一点也不了解她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印博琛,更不知道要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自己。
      时光如梭,她搬到了学校去,和她同宿舍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平易近人、善解人意的辛敏昔,另一个是遥不可及、家世显赫的罗玉雯(她的父母都是高干,而且经常会飞来飞去)
      *宿舍里,三个人刚刚见面,
      “这宿舍好大,三个人有里外两间呢!”敏昔提着很多行李推开门,走进去,随后的是她和玉雯,她们把东西放下了,参观了一下周围。
      “好了,我们现在来分一下位置,•••我要在这里,这里夏天又通风,冬天又朝阳,你们在里屋吧,里屋很大的,是外面的两倍多呢!”玉雯说着,就坐在了床上,
      “为什么?”敏昔和她在里屋坐着,敏昔很不服气,声音却很小,只能让她一个人听见。
      “别说了,随她便吧!这里也很好啊!”她那么随和,有时也会带着些温柔的笑容,即使冷漠已经成为她生命力的主打。
      *转天早上,她准时起床了,和敏昔一起步行到了教学楼里,她们到了教室。两个人坐在一起,玉雯也随后到了教室里,和一个她好像很熟悉的人带着欢歌笑语走近了她的身边。她在远处看着他,静静的愣在了原地,他也看见了自己,也许会同样这样走了神,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他,他是我的好哥儿们,他叫迟少锋。”她冲着他笑了,
      “真的是他,和小时候一样,连笑容都这么相似,•••”她心里这样想着,
      “这位是辛敏昔,那是印蓉。”玉雯还很高兴,以为这就是向她和敏昔炫耀着她们没有的东西。
      “原来,你叫•••印蓉(少锋)。”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好像全世界这一瞬间只有她和他,互相对望。
      “少锋,你们怎么认识的?”玉雯突然间很尴尬似的,和他对眼色,可他和她相望着,永远都是那么从容和坦然。
      “这,说来话长!”他小声的说,这时,铃声响起了,老师进了教室,那个女老师是很时尚的亮眼的美女。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我姓李,大家可以叫我依云。我现在讲一下••••••”李老师在讲台上认真的讲话。那些学生很认真地听讲,她在茫然的心痛,他在寂寞的走神,而玉雯左顾右盼。第一天,转眼即逝。晚上,最后一节晚自习终于上完了,
      “印蓉,我觉得好饿,我们去吃宵夜好吗?”敏昔用恳切的眼神看着她,她点点头,
      “玉雯,你也一起去吧!”她很大声的说,玉雯马上走近她和敏昔,笑的那么灿烂,
      “这是当然了,我们走吧!”玉雯拉着敏昔往教室外走,“印蓉,快点啊!”这时,他从远处走向这里,她从里面走出来,
      “玉雯,玉雯,给我钥匙,•••”她背对着玉雯,也背对着他走来的方向,玉雯根本就听不见她的声音,
      “•••”玉雯粗手粗脚的把钥匙拿了出来,想给她,又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少锋,我们去吃饭,你去吗?”玉雯总是那么温柔的对他说话,他这样皱着眉头,
      “我还有事呢!你们去吃吧!”他很严肃的说,轻轻的推开了玉雯,她很费力的捡起了钥匙,快速的锁好了门,也许是因为贫血的缘故,刚刚从钥匙孔里拔出钥匙来,“别锁门!”他还是慢了半拍,他站在她的面前,也那么温柔的说话,“你,看起来•••你,还好吧?”她的嘴唇和她的脸色一样雪白,可是她会这样勉强的摇着头,还会带着一点点的微笑看着他们,“你比三年前,好像精神不大好!”他用用心的爱很深的关切她。她听着这句话,心里面突然间感到暖暖的温度贴近她的心。
      “你,还记得•••”她很努力的,很平静的说话,“你,是要进去吗?”她问,他点头,两个人的脸上都还挂着一些笑容,玉雯和敏昔站在一旁,敏昔很入神的看着她和他的谈话,玉雯看着她,心里的怒火中烧,走近他身边。她举起手,要递给他自己手里的门钥匙,他也伸出手来要接,可是两只手交接的一瞬间,她的手带着钥匙一起坠下,钥匙落了地,她的头也要带着身体坠在地上,幸好敏昔扶住了她,
      “印蓉,你没事吧?”敏昔很紧张的问,她渐渐的清醒了,
      “没事。”她用尽全身气力说话,也只是足够让敏昔和自己耳语时才能听到的音量,她还要去帮他捡,
      “我来捡吧!”她看着他,匆忙的开了门,很快的出来了,
      “我,和你去吃饭,好吗?”他把钥匙还给了班长玉雯,走近了她身边,“•••”他那么贴近她,她直视着他,他也静默的看着她的脸色,好苍茫,好难看•••不管怎样,从始至终,这样的她永远都会让他真心的惋惜和疼惜。
      他和她好像是渐渐回忆起了三年前,她和他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是个下着雨的中午,这个夏天还是很闷热,她匆忙的吃着自己的中饭,一边吃,还看着自己手边的复习资料,原来,这是下午要考的科目,这是她中考的最后的一个科目。两个人总是这样不期而遇,他也为了避雨,走进了这家餐厅,同时看到了她,在不远处认真的复习。她看了表,很急忙地走出了门,却发现,少了些东西,又转回去找,他举起那本书,放在她的面前,她回头看见了那本书,也看见了他,很惊讶的看着他,慢慢地从他的手中拿过去那本书,
      “谢谢你•••”她看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糟了,我要迟到了•••”她急速的跑出去,却被这一场大雨阻在了门口,这时,他走近她的身边•••她回头看着他,那么凄迷的看着他,眼睛里涔满了对他的向往,
      “别担心,我和你一样,都要去考试,顺便吧!”他又给了她这点希望,这次她幸好不会迷路,
      “你,又这样帮我,我•••”她不知怎么说才能不让自己觉得愧疚,这时她从他的眼神里,只会看懂他对自己的那一份深深地保护。他也一直都在她的视线里。他为她举着一把伞,送她上了车,他就坐在她的身旁,让他家的司机送他和她一起走了。这一幕,让他的妈妈——李依玉看得清清楚楚,看样子变得很生气。
      她从此时,就和他分离了,他也就三年杳无音信了。他和她现在才又相见了。
      “你,也还记得?”他很高兴的流了眼泪,
      “我当然记得,你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也不给我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我以为,你•••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她说着就和他抱在了一起,看着她和他的两个旁观者,一个在静静的微笑,一个被气得就要爆发。
      “咳咳•••”玉雯假装的咳嗽声,打破了这静静的夜和静静的楼道,甚至是这静静地重聚••••••“我,很饿了,少锋,难道你不饿吗?”玉雯虽然心里很生气,又很嫉妒她,但是表面上掩饰得很完美,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快速的往前走着,在他面前还表现着很兴奋的态度和表情。
      “你们?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玉雯和他贴得很近,说,假装和他很亲密的说着悄悄话,又是为了让她看而上演那些提前规定好的戏码。玉雯紧紧拽着他的胳膊在前面走着,敏昔扶着她慢慢地跟在后面,他有时会用那些关心的眼神回头冲她微笑,而玉雯也会有时偷偷的回头去对她或冷笑,或示威,或别的怎样••••••
      对她也是一种难以消除的折磨,而她不告诉任何人,默默承受。她和自己说好,不再这样掉下眼泪。可是这并不比治好那些伤痛更容易。这个晚上,很漫长,尤其是在这接近深秋的月夜里,远望着那最璀璨的星,突然一阵秋风肆无忌惮的吹着,把最耀眼的那颗星变得很朦胧很昏暗了。是因为她又看见了眼前的那一片迷雾,这样绊住了脚,让平坦又变了坎坷,让清晰又变模糊,让泪水又湮没了心痛,从此渐渐向无限远处蔓延了。
      *时间已经过了好久,只有玉雯开心的和他对饮,感觉很欢畅淋漓,她坐在对面,那么平静地看着他的不自在,自己也感觉只剩下被风捆住了一样。
      “敏昔,我们,回去吧!”她很明智的说,
      “恩•••”敏昔点点头,她和敏昔站起来。
      “你没吃多少,怎么就要走了?”他用柔美的声调说,说着也情不自禁的站起来了,带着一种急切挽留她的心意,想要走近她的身边,想勇敢的拉住她,想告诉她自己的想念,可是等她毅然决然的走了之后,他想说的话还留在胸口盘旋,还含在舌尖徘徊。她临走时候的脸色就不太好,没想到,她真的病了。
      转天,她没来上学,他问过了玉雯,玉雯很不高兴,也不回答他什么,又问过了敏昔,敏昔全都告诉了他。
      *在教室里,中午一下课,他就等不到下午放学了再去看她了,
      “敏昔,她是在家里吗?”他急迫地问。敏昔点点头,
      “你是要去看她吗?”他和敏昔在教室门口相遇了,
      “恩,你又有什么要我带给她的吗?”
      “没有,不过,我觉得你还是给她买点饭吧!她贫血,还扭着性子,她在家里,根本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甚至还会虐待自己,不给自己吃饭,所以•••”他听着敏昔的叮嘱,频频点头,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我走了!”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和敏昔说再见。等到回过头去,就看见了玉雯,玉雯抬着头,眼神那么凝重,甚至是想要死死的盯住他,让他无处可逃。
      “你要去哪里?现在陪我去吃饭,•••”玉雯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胳膊,想让他任由自己摆布,
      “我有事要出去,你自己去吃吧!哦,对了,你帮我请半天假,我一下午可能都回不来,罗班长,辛苦你了。”他说着还是要挣脱出自己的胳膊来。
      “少锋,你不许去,难道你真要为了她旷课吗?”玉雯的心里已经装满了他,只是自己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如果被老师知道,你要背处分的!”玉雯现在已经不能容忍她的介入,因为玉雯和他从小一起玩到大,一直是青梅竹马,甚至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把他从玉雯身边带走,可现在,玉雯只剩下迷惘了。这种六神无主只能让玉雯更加手忙脚乱。这是在一旁观战的敏昔,从紧张的皱眉,到了看见他坚持自己的信念走出去时,由衷的感到了一种暖意和欣慰。这时也都在为她祈祷着。可玉雯还是没能阻止住他,看着他的离去,心里的恨意再也不能被自己忽略了,所以下定了决心要报复她,•••这一场大战才刚开始,真正的硝烟还没有弥漫。这时玉雯和敏昔一起走进了教室,其他的同学都在议论纷纷,
      “她不就是喜欢少锋才这样的吗?”几个八卦女围坐在一起,窃窃私语。
      “哎,不过他就只对那个玫瑰女痴情!”
      “也不知道那个玫瑰女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玫瑰女?她也只能称得上是个病怏女罢了!”
      “别聊天了,快上课了,都回自己的座位去。”这时玉雯的声音变成了能够让这个教室鸦雀无声的镇压的武装力量了。他们看着玉雯走进来,看着玉雯那种苦涩的表情,都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玉雯马上去了办公室•••玉雯一出教室,那些人又开始谈论起这件事情来,
      “要说班长平时是个很正直的人,怎么也学会告状了?”
      “你怎么知道班长是去告状呢?”
      “你真是笨呐!连这都看不出来,这明摆着,班长也喜欢上他了。”
      “不会吧!?”他们还在议论,这时玉雯很失落的走进来,教室里立即又变得安静了,依云老师就跟在玉雯的身后走进了教室里。
      他终于走到了她家小区的门口,这一路,他一直都走得很艰辛,因为从学校到这里,风一直都在狠狠的吹着,而且还是那些猛烈的恶吼着的顶风,它一直都在阻止他前行。虽然如此,他一直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来为给她买的饭保温,决不让这一点仅剩的温暖冷掉。他笑着看着眼前是胜利的曙光,很明朗,又很明亮。他给她打了电话,可是通了,却没有人回应,他的心很焦急,很落魄,有些不知所措,三步并作两步,回头一边走着,一边寻找她的踪迹,那一声声像撕心裂肺似的呼唤她的名字,她也好像能够听得到,虽然没有目的地,可他还是不泄气的寻找着她。她也漫无目的走着,刚刚走出了后门口,冷冷的风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现在的她只会看着前方的重重大雾,努力的为自己寻找出口,偶尔可能会听到身后的呼喊。他在正门口左顾右盼,向四处或远处眺望着,渐渐的,也许会变成了绝望。而她好像被冥冥之中的一股力量又带回了原地。她很失落的低着头走着,突然间,她抬起头来看见了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她不知不觉的回来了,看见的只是他的徘徊着,等待着,甚至会感到失望。她流下了泪来,立即跑到了他身后,他转过身,两个人全都掉下眼泪,抱在了一起,
      “你去哪了?”他提着的心终于放回了原位,“你真的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担心你!”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上课吗?她那么深情的望着他,看着他的眼睛,自己的眼睛里含着失落与无助的泪水,随着嘶哑的声音被眼眶所释放了。
      “我不放心你,所以就来看看你,难道你不想看见我吗?”
      “不,不是,是我,我想去找你,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又走了回来。我好怕,好怕!”她一直这样抱着他,和他一起上了楼,
      “为什么不好好休息?你看你的脸色这么难看!”他强迫她躺在床上休息,
      “我没事•••”她这样拼命的掩饰着心痛,却又掩盖不了有些从心底涌出来的最难以释怀的苦恼。她的微笑更显出她内心最难改变的心意和展现在他面前的最难看的面容。
      “不要怕,印蓉,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你永远也不会失去我,相信我,好吗?”他很细心的安慰,让她的心里渐渐的变暖了,她带着那么一点点轻松的微笑点点头,“相信我,就闭上眼,睡一会儿,好吗?”他一直守着她,她静默的闭了眼睛,他一时间看见了她闭着的眼睛,凄伤而悲美的一张面孔,就这样长在她的脸上,和三年前的她一样,看起来她也一直没变过。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抚平她心灵上的伤痛,这些倾泉而出的泪水还活在他的心里。
      不久,她渐渐的醒过来,眼睛里的他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了。她在刹那间陷入一种迷惘或恍惚之中。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看见他就在眼前。
      “你怎么起来了?”他端着一碗粥走近她的身边,“快坐下,你肯定饿了!”把碗放在茶几上,轻轻扶着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他坐在她的身边,拿过来那碗粥,左手用勺子舀起了一点点,轻轻的吹吹,很耐心的喂她喝下去,“小心烫!”
      “不用喂我,我自己可以的,•••”她看着他那么认真的喂自己,那么爱护自己,心里不觉会有一种愧疚感。
      “让我照顾你吧!你是需要我的照顾的,你要多喝一点,我就会非常高兴了,更何况这是你喜欢喝的皮蛋瘦肉粥啊!”他的话,一点点的把她的一切都温暖了,
      “你还记得我喜欢•••”她一边说着,泪水没有禁止的流下来了。这一瞬间,她抱住了他,紧紧的抱住了他,“少锋,少锋•••”她喊着他的名字,却不知自己想对他说什么。她的饭还是有吃完的时候,她的脸色还是很不好,就连心里也很难受,很痛楚。他很平静的看着她,“少锋,你快回去吧!”她很矛盾,“要不然,你会受到处分的!”她又很急切的说,
      “不,让我再陪你一会儿,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他也很苦恼,“•••你好好的休息,好好地睡觉,等你一睡着,我就离开,好不好?”他用那些恳切的眼神看着她。她也只好点点头,也只好强迫自己尽快睡着,也只好闭上眼睛不再面对他的眼睛,也不再面对自己的矛盾了。
      “少锋,我也只能对你说对不起了。都是因为我,害了你,又为了我提心吊胆。”她有一点点的惧怕,不敢迈出那一步,也不知道眼前的这道鸿沟有多宽,又有多深,要怎样才能够到达有他的那个彼岸呢?他一直这样微笑地,坚强地守护着她•••他也不舍得离开她,
      *下午,他电话突然之间响了。
      “喂?”他很轻松地说,声音很小,怕她被自己吵醒,
      “少锋吗?我是敏昔!”敏昔的声音很急迫,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很平静的问,
      “不好了,你快回来吧!依云老师把你妈妈叫来了,她们现在就在办公室里呢!”敏昔越来越着急了,
      “什么?”他听见了,也突然感到惊异,很自然从嘴角流露出的那些话,也是人之常情,这些并不能避免她听不见。很不幸的是,她还听得清清楚楚,尽管她还在昏睡的弥蒙之中,一边听着,一边流着泪,却又不敢出声音,怕他听见她的心痛。“哦!我知道了,•••”他也有些紧张蔓延心头,心不在焉的挂断了电话,回头就看见她醒来之后,睁开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泪水渐渐从眼角溢出,这种不流露一点动静的伤心是最伤人的痛。
      “•••”她看着他,他有些难以面对她的心虚。
      “没事!”除了说这两个字,再没有可以代替的语言了,他的表情又不敢正视的面对她的眼神,
      “不用再解释了,我都听到了,你回去吧!”她的脸又多了些憔悴,声音想要放大到能让他听得清,她又做不到,就算用尽全身的力气,也只能虚弱地说话,脸上没有了笑容。
      他迫于无奈,被她轰回去了。他慢慢地走着回去了。他为她关上门的那一刻,也能感觉到她不能放声恸哭的压抑。
      *学校里,依云的办公室里,只有依云和依玉两个人在谈话。
      “依云,难道我做错了吗?”依玉很失望地反问依云,“玉雯,我的女儿,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现在难道又要失去一个儿子吗?”依玉对着依云哭哭啼啼地说,
      “姐,那你为什么还不和玉雯相认呢?难道,你两个都不想要了吗?”依云的话一针见血,依玉看着依云的眼睛,听着依云的问话,却无以应答。
      “我•••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依云,快点帮我想个办法,都是因为印蓉,是印蓉把少锋抢走了,本来,没有她的话,我的儿子和女儿都会顺利的和我在一起的。”依玉咬牙切齿地说,
      “你知道印蓉的爸爸是谁吗?”依云平静地问,依玉摇摇头,“是印博琛!”
      “那她就是印博琛和蓝雪沉那个狐狸精的孩子了,难怪,她是遗传了那个狐狸精的基因。”依玉很肯定,“印蓉和她的妈妈一样,都会勾人。三年前,少锋好像就对她有了好感了,•••”依玉很失落,
      “他们三年前就认识了?”依云有些讶异,皱着眉头,问,
      “恩,我都觉得,玉雯和少锋十几年的感情,在少锋的眼里,恐怕也抵不过和她认识的几年时间吧!”依玉渐渐地失去了信心。
      “姐,别灰心,我们可以让她知难而退啊!可以让少锋回心转意,现在应该还不晚吧!你今晚回家就和少锋摊牌,告诉他你的决定。再不行,她还有贫血的毛病,•••”
      “这样真的可以挽回现在的局面吗?”依玉半信半疑地问依云,依云肯定地频频点头,“你说,她有贫血的毛病?”依玉诧异地问,
      “是啊!你不知道吗?”
      “哼!这就代表是上天正在惩罚她了,让她承受无尽的折磨,痛不欲生。”依玉听到了这个消息,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些喜悦,“她总这样病着,怎么样也不能让她和少锋在一起,否则,少锋迟早都会被她拖累的。”依玉的话音刚落下,他推开门,走了进来,
      “妈妈,小姨,•••”他皱了眉头,
      “我说过了,在学校里,不要叫我‘小姨’。”依云很严肃,脸上还带着些许生气的表情。
      “哦!”
      “你一下午去了哪里?”依玉的语气里只留有一种严肃的喝斥,
      “先让他回去上课吧!等他回了家,再谈吧!”他听着依云的话,很赞的点头,乞求地看着依玉,只好勉强接受这个决定了。他马上回到教室去,依玉和依云不知又聊了多久•••
      晚上,他回了家,依云也跟着回去了。两个人一进门,看见依玉正忙着准备晚饭。
      “少锋,白天没和你谈,现在,我们谈谈好吗?”三个人坐在饭桌旁,
      “等吃过了饭再说吧!我可不想吃饭不像吃饭,反而倒像吵架,最后还弄都不舒服。”依云冷冷地说,
      “那好吧!”
      “我上这蹭过了饭就回家了,等我走了,你们可以通宵!”
      “好了!快吃吧,有说话的时间,饭已经吃完了。”
      “那你为什么不吃?”依云看着依玉为自己和少锋夹菜,然后依玉一直看着柜子上少锋爸爸的黑白照片,很入神的样子。
      “我不饿,你们快吃吧!”依玉看起来很伤感,•••晚饭过去了,依云回家了。依玉和少锋都坐在沙发上,靠的很近,
      “少锋,我们母子两个好久没有谈过心了。”依玉很平静地说话,少锋看着依玉,凝重的肯定,只有点头,
      “妈,你要谈什么?”他也有些沉重,
      “谈谈你无故旷课的问题。”依玉还真是开门见山!
      “没什么好谈的。”他满不在乎,“你们想要怎样,就直接说吧!”
      “我们不想怎样,只想要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们想要的是能令你们满意的解释吧!”他的情绪在波动,很严重,他难以控制自己,他站起来,站在依玉的对面。
      “坐下,别激动。”依玉用命令的口吻说,他还是不能让自己学着放松下来。“少锋,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
      “对不起,这不是你们的错,是玉雯,是她告的状。”他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抛到了脑后,他的心痛可以代替那些欲流又止的泪了。
      “三年来,你不是都已经接受了吗?”依玉也陪着他一起伤心,“少锋,不要再执迷了。”依玉也站起来,有点想哭,还让泪水继续游离,“玉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更何况•••”依玉又有些欲言又止。
      “妈妈,玉雯她的心肠不好。”
      “难道她的心肠就很好吗?”依玉很生气地反问他。
      “她的心肠很好啊!”他的开怀很少见,
      “她的心肠好,就不会受到上天的谴责了,哼!”依玉把自己的恶狠狠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的贫血症,你也知道?”他感到有些窝心。
      “我当然知道了,就因为这一点,我也坚决反对。”他听见这句话,就像一下子从火山扎进了结了冰的水里面。
      “不要以外表判断一个人的内心!•••”他还没说完,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你这样太草率了,才见过几次,就说她的心肠好,和那个混账一样!”依玉小声地嘀咕着。
      “那您就只见过她一次,就说她不好,您岂不是更草率!”他说的依玉哑口无言。
      “算了,别说这个了,现在,你们不要谈这个,最重要的是学习。”他听到这句话,很认同地点点头,
      “这,我和她都明白,我们都很认真啊!”他的情绪渐渐稳定了。
      “少锋,很客观地讲,如果不是印蓉,我也是不会同意的。”两个人又坐在一起,很平静地聊天,
      “这个人如果是玉雯呢?”他试探着问,这一句话刚刚说出口,就可以立即冰封住周围的空气,
      “我说过了,别谈这个话题了。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妈妈,你还是不能摆脱这种门当户对的世俗观念。更何况印蓉的家庭状况也很好啊!你又何必要这样针对她呢?”他说完就只好回了自己的房间,但这种尴尬不会轻易消散的。
      她整晚也像他一样,彻夜难眠。她在家里,打开电脑,看到了印博琛的留言,她也给印博琛写了几句话。
      “爸爸,我知道你最近很忙,你记得三年前的他,还有小时候在雪里看见的他,我们又在一起上学了。”她似乎很有精神,一提到他,心里有些落寞的澎湃,有些想念的期待•••
      “蓉儿,你也在!”印博琛问。
      “爸爸,•••”
      “蓉儿,你到底想说什么?”印博琛越来越不了解她了。
      “•••”她把一切简单的叙述了,
      “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印博琛立刻感觉到了一种不安。
      “爸爸?”她有些不安涌现心头•••
      *转天早上,她来到了学校,在门口碰到了他,
      “我们还能继续吗?”她从来都没有那么犹豫过。
      “看,今天的天气蛮好的,不要灰心,•••”他想用些更高级的语言来安慰她。
      “当然,我看见了。”她抬头看看天,阳光明媚,又看看他,笑容灿烂。她苍白的脸上也挂了些淡淡的笑容,两个人一直向着教学楼走去。
      “那,你要不要收回你刚才的问题?”他温柔地问她,她轻轻点头。很快到了周末,他和玉雯要出去上课,早上,玉雯来了他家里,依玉很开心的招待玉雯,让他和玉雯一起吃早饭,然后一起去上课。依玉做好早饭,就去了公司上班了,他和玉雯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感情像兄妹一样互相照顾着。
      她还在宿舍里,有敏昔陪着她度过整个无聊的周日。
      中午,她还在床上昏沉地睡着,敏昔走到她的床边,
      “印蓉,你要吃点什么,我去食堂,帮你带回来!”她听着敏昔的声音,渐渐的睁开了眼睛。
      “随便吧!我也不很饿。”她的声音很小,只能让敏昔从她的气息中感觉到她想说的话了。
      “天气很冷,帮你带点汤好不好?”敏昔贴近她的脸庞,
      “谢谢你,敏昔!”她说着,只剩泪水也对敏昔感激,
      “你好好休息吧!”敏昔轻轻关上门,走了。她被禁锢在这近乎黑暗的房间里,依然静默的睡着。
      *在依玉的办公室里,依玉和依云悠闲地吃着午饭,
      “依云,少锋越来越不听话了,怎么办?”
      “和少锋谈不拢,就去找印蓉谈!”依云很镇静地说。
      “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找她。”依玉放下手中的饭,立即穿了外套,下楼开着车去了她的学校,依云也跟着下了楼,
      “我和你一起去吧!这样你进女生宿舍会容易很多!”依玉和依云很快就到了女生宿舍楼门口,
      “依云老师好,•••”几个女生很亲切地和依云打招呼,
      “你们好!”依云微笑地看着她们走远了,依云带着依玉去了她的宿舍里。
      依云轻轻敲了门,她惶惶忽忽地还在睡着。她没有听见,
      “有人吗?”依云很大声地问,还是没有人回应,依云觉得门没有锁,顺手就推开了门,她才感觉有了些动静,想要下地看看,但重心不稳,就滚落在地上,这时,敏昔回来了,
      “依云老师,•••”敏昔看见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印蓉,印蓉•••”敏昔放下手中的东西,马上去扶她起来,把她扶住坐在床上,
      “印蓉,你没事吧!”她渐渐清醒了,微笑地看着敏昔,轻轻摇摇头。
      “老师,•••”她看见了依云,也看见了依玉,这一瞬间就变得精神了。这种尴尬让所有人都只能沉默了。
      “印蓉,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依云还没说完,
      “伯母,我认识的,•••”
      “既然你们都认识,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她想找你谈谈,可以吗?”依云很有礼貌地问她,她很痛快地点头答应了。
      “不行,你还很虚弱,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先吃过了饭再说。”敏昔立即否决了她的决定。
      “可以,你先吃了饭,我们可以等你•••”依玉也很干脆,
      “敏昔,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她马上穿好了衣服,“不用等我了,我和你们谈,•••”她一直都在坚持着,保持着微笑。
      “我们换一个地方谈吧!”依玉很正式地征求她的意见。她点点头,什么都没说,依云和依玉出了宿舍,她也跟着走了,
      “印蓉,•••”敏昔很担心她,
      “你自己先吃吧!不用等我了!”她很从容地,很坦然地走出了门口,远离了敏昔的视线。依云,依玉和她来到了学校对面的一间咖啡店里,三个人坐在了靠近窗子的位置上,一人一杯咖啡,依云很早就走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伯母,你到底想谈什么?”两个人这样互相看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她实在是坐立难安,因为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她一点也不了解,她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会给她带来什么灾难或是幸运。
      “我们三年前见过的,还记得我吗?”依玉很平静地问她,
      “记得。”
      “那,我就直接切入正题了。”依玉举着那个杯子,那个杯子里装着满满的咖啡,依玉看了看那咖啡,又看了看她的脸,一下子就把咖啡都泼到了她的脸上,一点也没有浪费。
      “伯母,你干什么?”她皱起眉头,很生气地说,立即用旁边的纸巾仔细地擦着这些咖啡渍。
      “印蓉,这些咖啡渍就是要提醒你,你永远也不可能和少锋在一起,因为你们生活的轨道和轨迹永远也不会有交汇的那一天。”
      “伯母,你什么意思?”她很伤心地问,那些泪水确实洗不清自己身边的那些污浊,“难道•••?”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这就是我的态度!•••还有,忘记告诉你,少锋的女友是玉雯。”依玉很得意地走了,依玉把对蓝雪沉的恨意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她那么无辜,为什么要承受这些无谓的伤害?她还在原地,不停地徘徊,徘徊着自己做的决定,流着泪,还剩下什么陪着她哭泣?
      她狼狈地收拾着自己痛到麻木的心,一个人从马路的这边,看到他和玉雯从对面的学校里走出来,两个人很亲密地相互挽着手慢慢地走着,而且还有说有笑的样子。她走近了他和玉雯的身边,玉雯用最敌视的眼光盯着她,而她只能用那种最失望的眼神望着他,这样的对视,可以让秋风的凄冷更加冰冷,那些风狠狠地拍在她那张涔满泪水又那么苍白的脸上。她只这样停顿了一瞬间,就与他和玉雯擦肩而过了,她的泪水没出声音,自由地被释放了,她没走两步,就倒在了落满残叶的校园里。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回头,看到了她的危险,勾出了自己全部的紧张,他跑回去,跑到她的身边,把她抱起来,马上送了医院,玉雯很气愤地回了宿舍去。
      玉雯一进门就对着所有不会说话的东西发脾气,敏昔很平静地关上了房门,等玉雯发完脾气之后,就给依玉打电话,告了她和少锋的恶状,依玉听了也很生气,只有在隔壁的敏昔感到有些解气,也同时为她感到几分不可解的忧伤。
      *医院里,他在焦急地等着结果。
      “她应该没什么事了!”医生说着也只能感到几分无奈,“但,她贫血的原因还并不明确,她的现状和贫血有关系也说不定!”医生的话给他的震撼很大,“不过,要好好照顾她,尽量不要再让她贫血了。对了,她经常发低烧吗?”
      “恩,而且经常很难退烧的!”他提到这些就更加心痛了,“她,现在真的没事了吗?”他又问了一次。
      “你可以去看看她了!”医生说完就走了。她静静地躺在那张床上,他走进了那间光线及其黑暗的病房里,坐在她的身旁,•••
      *几天之后,她坚持要来上课,尽管她没有完全恢复,可能她也渐渐预感到了什么,至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是不会再变好了。她和敏昔平静地走进了教室里,她和敏昔坐在一起,她看见玉雯和他也来了,玉雯也看见了她,故作姿态地和他很亲密。他的表情只有那些不自然或不自在地眉头又在纠结着。
      她看着他走进来,用那些无辜的眼神看着这一切突发场景。这样的眼光还有些呼吸之中的迷人。
      “你还好吗?”他坐在她的身后,
      “恩!”她点点头,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一点也不好?”他一点也没有自信,对她一点也不放心。就连敏昔都有些紧张或怀疑。
      “少锋,我也很不好,•••”玉雯的话说出口,并没有人理睬,“印蓉,你只不过认识他多少时间,我们从小玩到大的,你比得了吗?想从我这抢走他,没门儿!看见了吗,这些都是他给我写的。”玉雯马上扔给她一沓信。
      “原来,如此。”她流着泪对他说了几个字,说着把这些东西都掉在了地上。她跑出楼道,看到了满地的雪那么纯白,又想起了小时候的那次和他的相遇。她希望回到小时候,就坐在雪的边岸上。天渐渐地变得昏暗了,敏昔陪着她,坐在她的旁边,他也想出来看看她,可与玉雯之间的纠缠却永没有止境•••因为她的不信任,失去了信心•••
      “印蓉,别伤心了,是你和他的误会太深了。”
      “怎么?”
      “那天你在医院里,玉雯回到宿舍之后就给他的妈妈打了电话,是他妈妈让玉雯这么做的,•••”敏昔详详细细地向她说出了真相。
      “•••”她和敏昔渐渐沉浸在这场绵绵的,无声的雪中,让她的泪和他的心痛陪这白雪一起纷飞。她和他并不了解,这就是一个危险的开始,等到最后,恐怕也只剩下无奈的离别。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他和她未必能够承受,因为在这一切悲伤的感觉,才能好好享受那一片已经沦陷了的命运•••她确实原谅他了,因为是自己的过错。
      【我的苦恼有的在降临,有的在消失,有的在蔓延•••我的一切有时也会若隐若现,有时这样是一种孤独,是一种空虚,是一种不安。我无法摆脱这种潜意识的逃避和追捕,从始至终,我们之间总是纠缠不清的,结局是好还是坏,没有定论。
      只要能这样走下去,空虚算得了什么,时间算得了什么,失去算得了什么!】
      她和他之间的界限,永远都不会很清晰。
      天气仍旧冰冷,虽然已经过了下雪的季节。这样的早春,也为他和她之间增添了些寒意。晚上,他和她好不容易躲开了玉雯的视线,在一起吃着晚饭。他和她还在说着话,玉雯就看见了她和他坐在食堂靠窗的地方,慢慢走近了他的身边,
      “少锋,你还和她在一起?”玉雯非常幼稚地问他。
      “玉雯,你明明很清楚,怎么还问这种没有深度的问题呢?”他看着玉雯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少锋,别说了!”她感觉得到一颗被伤过的心会带着怎样的痛流泪的,
      “别这样,少锋不是有意的。”她递给玉雯一张纸巾,
      “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玉雯说着把她手里的纸巾打掉了,还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脸,他听见一声“啪”的低音,
      “你凭什么打她?”他很生气地冲着玉雯大吼着,
      “少锋,你竟然为了她打我,•••”接着,他也给了玉雯一巴掌。
      “少锋,她没打我!你误会她了。”她立即拉住了他,玉雯很伤心地哭了,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和他在一起十几年了,他从来没有碰过我一根汗毛,甚至没有对我大吼大叫过,印蓉,你•••,看来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对手,•••从今天开始,我记住你了,再也不会忘记,永远也不会忘记,这是你给我的羞辱。”玉雯哭着跑出去了,在食堂里的同学们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的战争。
      爱的定义很广泛,宽容和忍让也是一种爱,可是看来玉雯却做不到了。
      玉雯对她的态度很异常,居然没有了昨晚的敌意,反而很平静。依玉还是不同意他和她在一起,至今,两个人还在打持久的地下战争,不知何时是尽头!但是他们都不会觉得这是辛苦•••尽管有千难万险,也不能阻挠他们,他们的信念会更加坚定,永远也不会退缩!
      周末,她回了家里,看见了印博琛留言几句,
      “爸爸,你好吗?”她对印博琛对自己冷漠的态度都不会在意,对印博琛也没有一点怨恨。
      “蓉儿,你的打字速度变快了!”
      “谢谢夸奖,•••”她和印博琛分别了十几年,不觉有些陌生了,但,她那点虚弱的声音和微弱的呼吸一直都没有变过。每一天都颤动着自己的心。她有些浅皱眉头,一脸都是惆怅,还那么坚强••••••他也一直都在犹豫着,好像在顾虑什么,而她一直很平静,只是深情地看着他的脸,眼睛里放出一种平静又温柔的光,那么轻盈又迷离。印博琛也并不愿意,但没有直接反对,•••他和她有时也会感到举步维艰,但是不会选择放弃。不管是依玉的极力反对,还是印博琛的间接反对,都不会让他们改变或动摇••••••结局是什么,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即使有离别的那一天,他们都会欣然接受。他们会把这一切当作是一次蜕变和成长,就算留下永远也不可能磨灭的伤痕,那些也将会成为他和她之间最美最美的一段历史。他们都会彼此珍惜这次相遇的际遇,得或失都是他们之间的曾经拥有,这才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生离死别的人生••••••
      现在,最令她担心的就是自己的病情,因为每况愈下,又怕让他知道这一切,就算让医生帮她保密了,她也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里。
      她和敏昔正在收拾着回家的东西,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喂,•••”她坐在床上,脸色很差,身体很虚弱。
      “蓉儿,我是江宇,•••”她听着是江宇在说话,身心都在刹那间颤抖,“别害怕,蓉儿,我和我妈妈•••”
      “好了,别再说了,你有什么事?”她没等江宇说完,
      “蓉儿,我有件事,想请你帮我忙!”江宇很急切,“•••”
      “那明天,我们见面再说吧!”她说完,江宇挂断了电话。
      转天,他陪着她和江宇见了一面,原来是让她帮忙设计一点东西,原来江宇对她并没有恶意。又到了这一年里最凄美的秋天,在这个落叶飘飘的季节里,那些冷早就不能掩埋她的痛了。
      她和印博琛各自抽了时间聊聊天,
      “蓉儿,你还是决定和他在一起吗?”印博琛心里很清楚依玉对蓝雪沉的恨意,甚至是对她也有几缕难以割舍的仇,“蓉儿,我想有必要告诉你,我的决定,不可以。”印博琛斩钉截铁地说。这句话让她真正的震惊了。她也有些无法接受了,看看外面的天渐渐浑浊了,那些恶意的风又在无情地乱刮着,她的心也变得很乱,是被风吹成了乱七八糟的样子。顿时,树叶也被席卷着,一片片地坠落在地面上,深深地覆盖着地面,只是又多了几棵光秃秃的树,雨也随着风飘了过来,它也可能会感到这份茫然若失了,不知落在哪里,只能听从风的指挥和摆布,也不知道要落下多少,只能听从天的哭泣,天有多少伤痛,就会让雨落下多少伤痕。••••••而她,有时会像这雨一样,不知要留在哪里,才是真正的归宿。雨越下越大了,•••她和印博琛的这次谈话,仍旧是一个不欢而散的结果。
      三年后,毕业了,这场毕业典礼之后,也许他、她、玉雯和敏昔就要分开了。因为,在她和玉雯、敏昔去旅游之后,敏昔就要回自己的老家上大学了。可是,这一次的旅行改变了他们的命运•••(这次旅行是由玉雯的父母主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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