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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在人海 努力寻找自己 【爸爸,也 ...

  •   【爸爸,也不知去了哪里?妈妈,一直都没有离开我。爸爸,他可能是被她带走了,留下的行尸走肉早已没有用了,就连他的躯壳,我也解救不了了,也许早已毒入骨髓了,任何人都回天乏术了。现在,能不能救出自己,也是个未知数!】
      *半年后,印择琛回来了,这一次,是全家,一个也不落的一起吃着年夜饭,冬天的寒夜里,下着平常期望的雪,这些雪还是轻轻的从天空里飘洒下来,坠落在地面,想要掩埋这里的一切阴霾,•••让大地重生,永恒的纯净无暇附着在大地的心中。
      晚上,她在窗台边看着窗外的自由的雪花,飘飘荡荡的回归了大地的怀抱,让一切重生的力量,其实就是在冰冷的冬季里,尤其是有雪存在的的地面上,牺牲了自己的短暂,唤醒了生的权利,或者把该消亡的一切全部都埋葬在原来的世界去••••••从此,一切又会恢复了安宁!
      “蓉儿,蓉儿,•••”印雪连叫了她两声,她没有回应,渐渐的沉浸在这种凄迷之中了,冷冷的风吹进了她的心里,她也感觉不到,痛也不过如此了!
      “蓉儿”印雪走到她的身边,“好了,我们该吃饭了!”她回头看了看那些本来热闹的场面,摆在她的面前,在她的眼中,永远也不能看到亲近的氛围,她的世界永远都和这种快乐格格不入,这些快乐走不进她的心里,才是她的世界最冰冷的根本原因。印雪平静地对她微笑,可是她再也笑不出来了,表面的笑意只会让人感觉很牵强,很虚伪。
      “恩!”她轻声的回答,泪水被眼眶停在心里,不管怎样,她还是这样勉强的接受了,这个结局,不会出乎意料,她的平静没有让家人感觉到什么不妥,她坐下,轻轻的吃着能埋住眼泪的饭菜,在这里,泪水从此坠毁在心里最深的墓地里,越想要忍住,越是留不住••••••
      她活了这些年,又失去了这些年。她一直品尝着自己的伤,不管自己身边的世界有多繁华喧闹,她都会永远保持自己的寂静••••••旁边的人们都在陪着这些热闹兴高采烈,她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才能保护自己不受任何伤害。她也只能看着封锦茹在印博琛的身边,有多嚣张,和印博琛在一起那么骄傲的向她显示自己的胜利,
      “妈,我决定,要告诉你们,在几个月之后,就要离开这里,因为公司迁居到澳洲——悉尼,•••关于蓉儿,她愿意住在奶奶家里,请你们帮我照顾一下”印博琛说,看了看印择琛他们,印择琛浅浅的笑了,
      “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印择琛说着,旁边的她的婶婶重重的掐了印择琛一下,那种表情再也不那么自然了••••••这样的局面还是凝结了所有冰冷的空气,
      “谢谢你们!•••”印博琛很真诚的说,“•••”印博琛还说了一大堆的话,好像在交代后事,什么都还没有扰乱她的世界的秩序,
      “爸爸,你什么时候走?”她很平静,
      “我,会等着你开了学之后,再走!”印博琛似乎不想和她说什么,心中也有着一抹割不断的忧伤,“如果你想回家的话,随时都可以!”
      “我回家?可能这个权利,早就被某些人剥夺了!”她刚一开口说话,就让这空气变得不再流动了,她的脸早就带走了所有的热闹气氛,顿时间,这里的人们也有些尴尬,
      “好了,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她的婶婶皱起了眉头,
      “我想,我要回家去住”她说了这句话,有人欢喜有人忧,印择琛他们暗自高兴,脸上都挂起了和睦相处的免战牌,而封锦茹流露出来的就只有气在心头,眉头也不知不觉皱起了,她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
      “蓉儿,等吃了饭,你们有事的就单独再谈!”奶奶在一旁,终结了这次饭桌上的暗战•••她又不小心掉进一个未知的圈套里面,她干脆的,点点头,他们的饭也因为这些不冷不热的话弄得不好消化了。
      *晚饭后,她和印博琛单独谈话,
      “爸爸,你,是不是想出国静一静?”她诧异的态度让印博琛难以回答,“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吗?需要你,考虑那么久,也不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她的脸上突然间出现了一点笑意,这些笑意是本不该在这种时候出现的表情,“难道•••”她也许想到了什么,可现在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不是•••不是,•••”印博琛开口了,可变得结结巴巴的,就这样,连嘴边的话都变得吞吞吐吐的!连表情也在猜测印博琛的心思,可能并不是猜不透结局,而是对于这样的结局,不愿意就让它成为现实,宁愿让它变成了秘密,永远埋在隐约的地方,“你,笑什么?”印博琛感到她的笑意并不友善,而是在一旁静默的嘲笑自己。
      “原来,你那么喜欢嘲笑别人!”封锦茹还是不能只在旁边看戏,这次封锦茹也要上演一出惊人的戏码,要说这些惊人的台词,才觉得不枉此生••••••无可奈何的形势,让她的心永远都处在警戒的状态,时时刻刻都绷紧了每一根弦,直到心也痛到崩溃的那一刹那,才会放开自己•••
      “我们的谈话,与你无关!”她对封锦茹的态度,总是冷冷的,也许是心痛让她的一切都不堪入目,到了现在,全身都长满刺的地步,有一部分也是封锦茹的功劳!
      “博琛,你怎么就要走呢?•••”封锦茹仅仅瞪了她一眼,只是瞬间,就能让封锦茹的一切都变得那么快!真是不可思议,对她是倨傲,对印博琛却温柔细语,
      “你,原来不能和爸爸一起去啊?”她脸上画满了奇怪的表情,不知是忧还是喜,“真是太不讲情面了,我都为你们感到悲哀!”她渐渐的又有些冷漠了
      “关你什么事?是我自己不想去!”封锦茹觉得自己在她的面前失了颜面,嘴角一撇,狠狠的瞪着她,
      “好了,别吵了!”印博琛又皱起了眉头,很大声的吼道,顿时整个屋子都鸦雀无声了,“蓉儿,我不在这里,你尽量收起你的敌意,两个人都要和睦相处•••”印博琛的平静让她不得不点了头,封锦茹看着她点了头,才勉强的点了头,
      “放心吧!我到了那里,会给你们电话的。”印博琛那么深情的安慰封锦茹,她在一旁,心中又徒留一阵酸楚,眼睛里也有一丝湿润,••••••她真的很想休战,永远的休战,但是事与愿违,她这个小小的心愿,恐怕就很难完成了。
      这一切的纠结,都源自她和封锦茹之间的战争,这样喋喋不休,永不会停止发动这些再也不会让她有喘息空间的战争••••••反正,一切该来的,没有办法让它彻底毁灭,结局不是面对就只剩下逃避,她又该怎样抉择?在这样的分岔路口上,都会满布着荆棘丛林,不管怎样选择,她最后都会伤痕累累或遍体鳞伤。最后她还是执行了自己直觉的旨意,她选择了面对,怎样,她都逃不脱这一仗••••••这样的她变得从容和无畏了。
      几个月后的今天,是一个执迷的秋,还在履行着自己的承诺,仍旧落着没有尽头的绿叶,最后也逃不出命运的摆布和捉弄,又变成了黄叶。连这天地之间的风景也会有老却的一天,随着时间的轮回渐渐的凋零了。对于这一切,它又何尝不是在认真的微笑面对,然而这天地仍是无情,又变成了无际的寒冷。
      印博琛就要踏着这地面上厚厚的衣被,踩一脚,那些叶子的叶脉就会立即折断了,从此,这叶子也会命丧在此时,叶肉也会离开自己的骨骼,流浪到未知的远方去了,不知何时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印博琛终于进了安检,印博琛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她的眼眸中和视野间••••••她,在这样的季节里,也会出现自己失落的季节。她流着泪,这些泪是如此的轻盈,回头看见的只有远处的封锦茹和身边一切冰冷的空气,阴冷的风吹进了她的衣服里,也吹进了她的心灵最深处••••••知道回到了家里,她还在想着,那一片片无辜的树叶,那上面也许还藏着些,她和印博琛之间的对话,有时兴奋,有时沮丧,有时喜悦,有时悲伤,有时得意,有时迷惘••••••印博琛就这样走了,她的心却没有从此感到有任何的空虚,让她决定要面对封锦茹了。
      她天天根本就不在家里,只有晚上才回家,尤其是晚上,封锦茹几乎每天都会向她挑衅,不过,好几个星期都过去了,她,仍然这样忍住悲伤。封锦茹只想要她对自己俯首帖耳,可对于一个狮子座的印蓉来说,这绝对是天大的侮辱,她也绝不会因此妥协,都是因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都可以忍,可是一旦封锦茹做了触犯原则的事情,她决不会向封锦茹低头的。
      *周日,她已经住进家里有快一年了,在这一年之内,和封锦茹之间的大战小战不下几百回合,可封锦茹每次都没有太过激怒她,这一次,封锦茹真的让她真的爆发了,•••可封锦茹依旧满不在乎。
      一大早,她还在梦中,享受那一丝温暖,甜甜的睡意被封锦茹的收音机破坏了,封锦茹好像是故意的,每一次都是这样,当她熟睡时,故意的吵醒她;当她吃饭时,故意的收拾桌子;当她学习时,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这些,她并不在意,可是长期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和摧残,再坚强的身体和精神也会拖不住,迟早会跨掉的••••••现在只是一个月过去了,她的脸色本来就不好,再加上长期被欺负,而且,她还有些贫血的状况,••••••如今,支撑着她继续活下去的,就只有那些蓝雪沉留给她的东西了,这也只能是她的唯一精神支柱了。她每天早上都会,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看一眼,才会放心的做自己要做的事和该做的事情。由于收音机的噪声很大,她也没办法再睡了,就早早的起床了,看看表:5点40分。然后拉开抽屉,如往常一样,拿出蓝雪沉留给自己的那些东西,她翻遍了抽屉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翻遍了自己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可是那些东西就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莫名其妙的从人间蒸发了,她皱起了浅浅的眉头,泪水也在眼角不经意的盘旋着,忽然间看到了在房厅里的封锦茹阴暗的冷笑着,她很生气的走向封锦茹,
      “看见了一个很大的信封和一本薄薄的日记吗?”她一开始的态度是极其温柔的,“快告诉我,它们在哪里?这对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她几乎要哭了,语气根本就只剩下软弱的乞求了,封锦茹无辜的摇摇头,
      “我怎么会知道?那可是你的东西啊!”封锦茹还是不肯承认,她有些失望了,她流下了眼泪,用手胡乱的抹掉了眼周围的泪水,那泪水却不断线,早已经模糊了她的眼睛,看不清楚前面的方向,可还在努力地寻找着自己的方向,终于,她看见,脚边的垃圾桶里面,又些像她要寻找的目标的轮廓,这时本来得意洋洋的封锦茹也看见了那个象征着证据的垃圾桶••••••真相大白了!
      “不要碰•••那个•••垃圾桶!”封锦茹气急败坏,跑在她的前面,想要抢过去,可是还是让她捷足先登了,她拼命地翻出了关于一些蓝雪沉的东西,她伤心地流着泪,坐在地上,怀抱着这些东西,好像是下意识的保护它们似的,一点点的把它们铺平整,“这些东西又占地方,既不能吃,也不能喝,还不能当钱花,留着有什么用?还不如扔掉呢!”封锦茹还在为自己的可恶行为强词夺理。
      “•••一定要忍住!”她一直在安慰自己,泪水早已经掩盖住自己心里的那个声音,可是从始至终的这一个月之间,她总是那么仁慈的忍让,可这一次封锦茹的确触碰了她心底那个最深的伤口,“这是我的东西,你没有权利扔我的东西,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谁都不许碰!”她很生气,冲着封锦茹大喊道,她整个人都像是疯掉了一样,然后流着泪,继续收拾着这些封锦茹造成的残破的悲伤,泪水滴在那些信上面,又干了,变得褶皱或走形了••••••她埋着无际的悲伤。封锦茹很高兴,拿着拖把装作很勤快的样子,擦着地,从她的房间里出来,故意的锁上了她的房门,走到她的面前,擦着她脚下的这一小片地方,她站起来,很仔细的抱着这些东西,一不小心,还是被封锦茹故意绊倒了,可是没有让自己手中的那些散落在地面上,也许她早就遍体鳞伤了,对于这些皮肉之苦也早已经习惯了,她没有回头和封锦茹争辩什么,而是走去她的房间,推了推门,门居然被碰锁上了,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回过头去,看见了封锦茹在一旁冷冷的奸笑,她很镇定的走过去,
      “又是你?对不对?为什么,要这样和我作对?告诉我!”她终于决定就在今天站起来,和封锦茹正大光明的厮杀了,她不再这样自己孤独的,委屈的流泪了,她用纸彻彻底底的擦去了脸上的泪,
      “是又怎样?不是,你又奈我何?”封锦茹还是不知悔改,“小小年纪,就学会和家长顶嘴,哼!我要告诉你爸爸,让他好好教训你,•••”封锦茹虽然每次都用这种狠话来压制她,但她每次的退缩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顾及爸爸的颜面和不想发动战争,而现在,她再也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告状,你就告,不必告诉我了,我不会阻止你的。你又不是第一次告我的恶状了,我是对是错,爸爸也要会向着你的,不过,我不会再向你道歉了,•••”她再也不会这样委屈,折磨自己了。这场战争,势不可挡,该来的就让它来吧!
      “好,这是你说的!别怪我•••!”封锦茹的话只能让人毛骨悚然,可她始终很镇静,依旧会笑着面对,封锦茹最丑恶的奸诈的嘴脸,
      “不过,先把钥匙给我。”她那么平静的说话,让封锦茹更加生气了,封锦茹拿出了钥匙,就随手拽在了地上,她还是忍了,她蹲下要捡钥匙,这时封锦茹故意用拖把把钥匙扫到了很远的地方,她瞪了封锦茹一眼,又到了那个地方去捡,封锦茹还是捣乱,
      “快捡啊!别妨碍我擦地,•••真碍眼!”封锦茹小声嘟囔,
      “你,没事找事!”她马上站起来,冷冷的问,
      “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你怎么可以随意冤枉别人呢?难道你爸爸就是这么教你的,没规矩!”封锦茹还是那么理直气壮,她也开始充满了正义感,她的底气十足,
      “你别得意!”她的义正词严让封锦茹有些颤抖了,
      “••••••”封锦茹一见形势不利,就冲着她破口大骂起来,她再也不会对封锦茹忍让半分了,立即走近封锦茹的身边,“你竟敢骂我?”她想要爆发,可又顾忌太多,
      “那又怎样?••••••”封锦茹越来越没有底气,渐渐的变得结巴了,“你想干什么?”封锦茹有些胆怯了。
      “有本事,再说一遍!”她难道真的疯了吗?“•••”她流着泪,很痛心的平静,还带着些笑意,只是让人觉得如此冷漠。
      “凭,凭什么?”这时封锦茹真的显出了些害怕,
      “就凭我是印蓉,就凭你没有资格,更没有资本骂我!”她把平时自己的高傲又拿出来了,她的这些特性就可以让她一败涂地,除非是她自己先认输了,也许结局也是注定了的。
      这时,这个房子一片寂静,只听见一个开门的声音,
      “江宇,你怎么来了?”封锦茹皱起了眉头,
      “妈,你怎么忘了,你不是让我回来拿衣服吗?”江宇说着话,看了看眼前这局面,“你们又开战了!”江宇也皱起了眉头,“你们怎么这么•••不嫌烦吗?”江宇很矛盾,一边是自己亲生母亲,一边是无辜的妹妹!
      “江宇,拿了衣服快点走吧!”封锦茹推着江宇出了门,重重的关上了门,两个人的战争并没有就此了结,而是愈演愈烈••••••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迎战,如果回头,只有粉身碎骨,而这样还有以后生的希望!江宇没有走,在门外拼命的喊着,这场战争还是如期爆发了•••江宇的声嘶力竭也没有晚会这种惨烈的局面。她捡起了钥匙,开了门,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出了房门,封锦茹认为她会就此罢休,可是这次的她再也不会忍让封锦茹的无理,
      “还给你!我警告你,最好,以后别让我听见你骂我!否则,•••”她的话没有说完,把钥匙扔给了封锦茹,
      “我骂你,是对的,我还会打你!”封锦茹说完,就要动手打她,她正在这时,眼前一片模糊,晕倒,躺在了地上,封锦茹打空了,封锦茹也有些慌张了,把她拽到了从床上,喊着她的名字,在门外的江宇听见了这慌乱的声音,就在情急之下,撞开了门,跑进了她的房间里,
      “江宇,我,这,怎么办?”封锦茹有些颤抖了,心里渐渐没有底气,这时心里也装满了无尽的害怕,
      “没事,她,•••”江宇也很紧张,按了她的人中,过了好久,她才苏醒过来,脸色比墙面还白,•••那些长久以来所积累的怒气、愤恨、委屈都还蔓延在这周围,没那么容易挥去或者消散的••••••她这次的宣泄还真有勇气,让自己都感到震撼了。不过,她,终究是个弱者,和封锦茹在一起的日子还很长,只要她和封锦茹发生口角,不论谁赢谁输,不管是否和解,封锦茹都会用虐待她的方式来报复和惩罚她,她在家里,只能做一个受人欺侮的小乞丐,永远被封锦茹打压,她就这样强忍着泪和痛,熬过了四年,但这些痛她永远也不会忘记,永永远远的烙在心里,不会被轻易泯灭•••
      【我,还是备受煎熬,依旧活在这种水深火热里••••••爸爸每次来电话,她都会恶人先告状,离间我们父女之间的关系。而我也只能责怪自己太懦弱了,对这样的局面,从来都是无能为力!任由她,胡作非为。这一场战争,是有史以来,我唯一占上风的形势,可是,结局却注定我最终还是她胜利的战利品。这只能说明,我仍是一个弱小者••••••】
      *四年后的冬天,冷风吹进了她的房间,由于她和封锦茹之间的战争,她被赶了出来,她所有的东西都被丢在了楼道里,她只好背着东西往楼道外面走,当她走出了楼道,才发现外面正下着很大的雪,风也在不停的噩号着,但是她一滴眼泪也没有掉下,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倒的,就算外面还下着大雪,就算自己的衣服都破了,就算身上没有一分钱,就算那些冰冷还留在心间,她也不会放弃希望,她也会笑着面对,她也会坚强的走出去,她也会忍住眼泪活下去,•••她并不在乎这些伤心,让她在意的是,印博琛竟然只会相信封锦茹说的话,一丁点也不信任她,原来这就是亲生父女之间的亲情的深度,她背着这些沉重的行李,脚下穿着一双开了口的靴子,身上只有一件棉袄,她也知道会很冷,但是这就是现实,她的人生也许就只剩下忍耐,其实是她对自己的现状无能为力,才会说这种让人泄气的话来安慰自己,可是说了这样愚蠢的话真的能安慰自己吗?她也不知这些话要对自己说到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尽头!!!
      她只好,走着去奶奶家里了,尽管那里有另一个让她头痛的难题在等着她,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这样的步步为营,她也许才是最安全的••••••否则,自己也拯救不了自己。
      她一边走着,一边看着雪,她也穿着白色的衣服,渐渐的融进了这一片雪景里,走累了,就坐下休息,有时会出现眩晕的症状,从小这个毛病就待在她的身上,一刻也没离去,她的脸色几乎只会拥有那种苍白色,她也因此更显的纯洁无瑕了。她坐在了路边,双手捧着一些晶莹剔透的雪,看着,她在微笑,才刚过了几秒钟,她手中的雪就全都化成了水,她又有些哀伤,为这些雪掉起眼了泪来,她在路边,冷冷的,抱着自己的膝盖,静默的睡着了,在梦里,又看到了那个几年前遇见的小男孩,和她一起堆了一个雪人,还拿着一块冻结的冰,•••她慢慢的醒来了,一睁眼,阳光洒进她的眼帘,她的眼睛望着远方,又回到周围,被雪渐渐覆盖的自己,在自己身边还有一个雪人陪伴,和梦里的那个场景一样,就是那个小男孩不知去了哪里,她也没去找寻他的踪迹,也许也被雪覆盖了吧!她对着这个雪人静静的微笑,它也好像在对她微笑,她发现手里真的有那块冰,一模一样,不知是什么原因,自己竟然流下了眼泪,眼前的它也好像陪自己流着泪••••••她找了一块布,把它包的严严实实的,把它抱回了家,她慢慢的走着,一直在走,好像走了好久,从上午走到了下午,终于走到了家里,她也只能向奶奶哭诉•••印择琛一家人看见她不请自来,表面就带着一种很清澈的不满,她也一目了然,但是这种目光,她还是要忍受的。
      转天,印择琛一家人如期要去看印雪的姥姥,一上午都不会在家里。奶奶昨晚听着她的话,也陪着她一起哭泣,两个人只能互相擦眼泪,所以奶奶要为她打抱不平,把封锦茹叫来了。
      她有万分委屈,但是怎样,也都摆脱不了这块“膏药”,封锦茹还是像和她在一起是那么嚣张,这次,奶奶终于看到了封锦茹真正的狐狸尾巴!封锦茹自己的目的还是暴露在这阳光之下,那一点点的阴暗,会像雪一样在日光照射下一瞬间就可以灰飞烟灭•••也许这条狐狸尾巴在印博琛面前露过,也许是在印博琛走之后•••不管怎样,奶奶是可以保护她的,否则,她的悲惨就会更加没有尽头了••••••封锦茹现在的一切都会让人鬼共愤的,可只有印择琛他们会在一旁偷偷看戏,甚至会叫好••••••她只能这样等着她自己的命运降临。
      “哼!我本来是想接走她的,可现在看来,不必了!”封锦茹的话一说出口,就让人替封锦茹感到无地自容了,“既然如此,我就走了。”封锦茹好像是心虚了,好像是害怕了,说着拿起外套就往门外走。
      这一切好像已经注定了,她又住在了这里,不管她怎样和命运抗争,她始终都转不出命运的掌控。她刚从一个悬崖边被救回,现在又要跳入另一个火坑里了。冬天里的雪还在下,天,那么冷,冷到了沁人心脾的痛。现在的她更加清醒了,以后的路会有更多的荆棘和坎坷。
      她知道这些劫难是躲不过去的,但她还是愿意活在没有战争和硝烟的地方,也许是她会感到身心疲惫,才想要远离那些勾心斗角!
      *在奶奶家里,她那么安静的学习,在她的房间里,呼吸着算是新鲜和安全的空气。
      她屋里的电话响了,那么刺耳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面,她马上去接电话,
      “蓉儿,是你吗?”印博琛那么温和,
      “•••”她假装听不到。她知道沉默着,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我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她毫不耐烦地问。
      “蓉儿,我是爸爸!”印博琛很生气,她感觉到印博琛一定会皱眉的,她也一定会愣神,听着印博琛的声音,静静地听着,那个声音已经从她的身边消失了很多年,这时,不知是好陌生,还是好熟悉!“你,怎么不说话啊?”印博琛的语气变得很重,“•••”她还是保持沉默,也许是在电话的那边哭泣,心里的伤有多少能被听得见!泪水一瞬间在她的脸颊上碎了,心也碎了••••••
      她的呼吸变得很沉重了,看起来变得如此绝情。如果当初••••••,那么她就•••决不会•••
      “蓉儿,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印博琛停顿了一会儿,印博琛现在就只剩下自我安慰的地步了。她没有一点喜悦,其实,她接到了印博琛的电话,就意味着有些事就要了结了。
      “不用奇怪,我就是这么奇怪。不喜欢,下次就不要来电话找我,•••”
      “蓉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印博琛也不耐烦了,“蓉儿,你能不能包容些,不要总是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和她争吵•••”至今印博琛还没有排干净从封锦茹身上感染的病毒,印博琛已经深重其毒了,就算是她想帮她父亲,也无从下手,更无能为力了。
      “我•••为了些鸡毛算毛的小事和她争吵?既然,你只相信她说的话,又何必来问我呢?”
      “我相信你,你是我女儿,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印博琛听着她的话,态度立刻变得很好,“蓉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和自己的爸爸为什么还要拐弯抹角呢?”印博琛的态度很诚恳,
      “算了,就是因为你是我爸爸,我才会这样的。”她越来越没有底气了,“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要是说出什么不好听话来,你也得听着•••哎!既然,我已经忍了这么多年,现在,又何必说呢?”她其实也很矛盾,但是她总是被迫做出这样冷漠的决定了。
      “没关系!蓉儿,你说吧!我能接受,•••”印博琛很期待她要说的话,她继续这么犹豫着,
      “好吧!”她还是做出了一个好的决定,“我只是告诉你我的一个决定,我必须要和你断绝关系•••”她的话被印博琛听到之后,就被怔住了,
      “为什么?”印博琛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的大胆,竟然会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太出乎意料了。这一阵,电话两边都静默了。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不想再这样受她的侮辱,我可以忍受她对我的一切,可对于我来说,一旦她侵犯了我妈妈,我就决不会退让半步。更何况,有些事和有些人,该放弃就要放弃,该了结的就要了结了。如果这样无止境的拖延下去,它迟早会变质的。”她的话并不罗嗦,简明扼要的说完重点,“所以,我就要实现我的愿望了。”她这样做也许是最果断的,这回她真的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出了埋在心底那么多年的话。这样的了结了这件事,同时也把印博琛一票否决了。她很镇定的挂断了电话。她说完这番话,长舒一口气,心情似乎也变得开朗很多。
      过了不久,电话又响起了,她的手在打哆嗦,伸出了手,终于拿起了电话,
      “喂,•••”她的情绪并不稳定,泪水止不住。在这样的寒夜里,她的泪竟然没有结成冰•••
      “蓉儿,是我,不要挂电话,•••”印博琛说着话,不知对她再能说些什么了
      “我,真的很累了,别再打了,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她说完,还想挂电话,
      “等一等,等我把话说完,•••”印博琛那边也很冷,所以印博琛用什么也不能融化她心里真正已经冻结的冰雪。
      她这一次没有反驳,那么认真地听着,
      “蓉儿,我很相信你,希望你能对我说出真相•••”印博琛变得很低声下气,但这样也不能算是在乞求她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确吗?”她的态度仍旧很强硬,
      “蓉儿,你能心平气和的和我说说话吗?就算要判我死刑,也应该给我一个能成立的罪名啊!”印博琛的语气越来越平和,她在这边流着泪,心里的一切也渐渐地平静了。
      “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早就没有了耐心,“我什么也不想再说了!想知道什么就去问她吧!”她想安安静静的呼吸这些能让她活着的空气。
      “蓉儿,你不觉得你的理由太肤浅了吗?”印博琛还是不愿相信•••甚至连印博琛也变得这么愚蠢,“蓉儿,我需要些证明•••”
      “好,我就是证明,证明她的一切罪行,我这个活生生的证据就在这里,她怎样对我,我都可以忍,但是她居然得寸进尺,现在已经都欺负到我妈妈的头上来了,我决不会在任由她胡作非为了,就这么简单•••你,还想要什么证据?”她听了印博琛的话,再也没有平静了。
      “为什么要到这一步呢?”印博琛还是这样,自愿跳进封锦茹的陷阱里面,就算知道真相,也不求救,甚至还要把她也拉进这个水深火热的危险里,让她为自己陪葬•••
      “除了这些,你好像就没什么可说了吧!”她知道印博琛已经沉默了,她也对印博琛这样的父亲无语了。“既然如此,那就实现我的愿望吧!”她再也不给印博琛留任何余地了。印博琛也没有了任何考虑的时间和机会了。印博琛还在愣着神,她就已经挂了电话。
      【这一次,爸爸没有再来电话。我终于,和爸爸断绝了关系,可这样,我也没有一丝喜悦,反而有一点点的失落,这就把我埋进了无尽的迷雾里。连自己也无法救赎自己了,我的人生渐渐的消弭了,度过的也只能是一些毫无意义的轮回,也许还能重演这些伤痕,他们再次出现••••••成就了一些我绝不可饶恕的冲动。至少在走出这片曲折时,应该能换回一点点的微笑吧••••••】

      这一整夜,她都没能安睡,望着窗外的星空,想起了蓝雪沉临行前对她说的话,留着伤心的泪。也许还能看见爷爷的笑脸,就这样挂在最圆最亮的月中。
      *转天早上,印博琛又给封锦茹打了电话,那些刺耳的声音不断的从电话那边传来,电话都带着些怒火•••
      封锦茹一接到电话就被大骂了一顿,也许是印博琛的醒悟,也许是封锦茹的过分,也许是她的当头棒喝,让印博琛有些潜意识的清醒,封锦茹面对这些赤裸裸的罪行,接下来只剩下无言以对,但是封锦茹仍然怙恶不悛,死不悔改。
      “博琛,别生气嘛!我不就是冲她发了一次脾气而已,哪有这么严重啊•••”封锦茹的话让印博琛的火更大,
      “我,也无缘无故的冲你发火”印博琛的每一字都让封锦茹难以辩驳,
      “我,也是一时冲动嘛!”封锦茹渐渐的变得‘温顺’了,听到了印博琛真正的怒火,在印博琛面前的封锦茹没有了开始的嚣张和理直气壮。
      “你有什么不顺心的,可以发脾气,但蓉儿并不是你的出气筒。更何况,你是个大人,你有控制自己情绪的能力,否则,就不正常了。现在,这件事是你的错,难道你还奢望让蓉儿来给你赔礼道歉吗?印博琛渐渐的平静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罗嗦了!”封锦茹有些不耐烦了,而且还带着些心不在焉,
      “你给我认真点,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也许,蓉儿她并不是‘小丫头片子’,和你斗会有门儿的!”印博琛说到这时,封锦茹被吓得,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封锦茹刚才的吊儿郎当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博琛,我•••你•••”封锦茹的手开始打哆嗦了,甚至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也越来越恨她了,“不要脸的长舌妇•••”封锦茹的心里也不停地在念着这句话来诅咒她,封锦茹咬牙切齿的凶恶的模样,可想而知,对她早已经恨之入骨了•••
      “不用我我我,也不用你你你了,有什么话就说吧!”印博琛胸有成竹的说,
      “•••”封锦茹沉默了一会儿,“博琛,我,知道错了。我会给她道歉的,•••”封锦茹说完又沉默了,印博琛和封锦茹同时挂断了电话。印博琛把该用的东西都发给了她,她接收了这些信息,正好打印完成了,封锦茹终于鼓足勇气给她打了电话。
      她和封锦茹的战争早就该结束了,可这时的了结也许并不能终结她和封锦茹之间的恩怨。
      “喂,是印蓉吗?”封锦茹的语气只有唯唯诺诺的犹豫了,封锦茹这时只有心虚占了上风,•••但不管怎样,封锦茹还是打来了电话。
      “是,•••”她只说了一个字,她看着那些白纸黑字的东西,甚至有些欣喜若狂的滋味在她的心中无尽的澎湃着。
      “我,能不能和你谈一谈•••”封锦茹开门见山,“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不要迁怒于你爸爸!”封锦茹的态度并没有显露出任何诚恳。
      “哼!这也算是你的道歉吗?这根本不是在向我道歉,倒像是在对我兴师问罪。我并没有看到你的诚意,我只能感觉到我周围泛滥着的都是那些威胁的声音。”她很不满意,“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再说你们本就是一个整体,难道你不懂‘一损俱损’的道理吗?”她的语气很强硬,
      “那么你要我怎样做,才会原谅我?”封锦茹终于还是钻进了她和印博琛共同设下的圈套里,
      “如果你愿意答应我一个条件,就当作你欠我一个人情。”封锦茹沉默了好久,“难道你,不愿意吗?”她一点点的把封锦茹逼近那个陷阱里面,封锦茹毫无警惕性,
      “好吧!我答应你!那,你的条件是什么?”封锦茹犹犹豫豫的说着,最后还是吞吞吐吐的答应了。她看着外面的天气,那么朦胧,一片灰色盖住了天,阴云密布着,徘徊在远处,似乎也快要遮住了大地,常常下起了一场阵雨,雨后有看不见彩虹,沉沉闷闷的太阳也总是躲在云后面,不肯出来。
      “好吧,不过,我的条件说出来,你可不能反悔,也不能后悔!”她很严肃的说话,却在电话的一边静静地微笑着,迫不及待的等着听封锦茹的答复。
      “不后悔,•••”她听着这三个字,心里的快感油然而生,封锦茹也回得很痛快。
      “那,我就说出我的条件,你必须马上和爸爸离婚,而且要无条件的离婚,•••”她的话一出口,就让封锦茹怔住了。
      “这怎么可能?你太异想天开了吧!”封锦茹大笑了一声。
      “怎么?你不愿意吗?”她很镇定的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反悔的。”
      “你爸爸不在这,难道就为了和我离婚,他还会回来一趟吗?”封锦茹很得意的反问她,
      “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我自有办法,你明天早上九点带着结婚证到民政局门口,我会在那里等着你的。”她胸有成竹的说,
      “好吧!”封锦茹还是很痛快的答应她了,封锦茹的输就是因为太过自信了,“哼!我看明天到了那里,你怎么变一个印博琛出来•••”两边都挂断了电话,封锦茹心里猜想着•••
      *转天早上,一切事情都准备停当,她很早就到了目的地,封锦茹准时到了,她左手举着伞,站在雨中,她右手抱着一沓文件,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shirt,下身穿着黑色九分裤和一双黑色的凉鞋。她接过了封锦茹带来的东西,让封锦茹签了字,就把封锦茹打发走了。可是封锦茹却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而且这么明显的骗局,事后封锦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爸爸终于和她离婚了,我终于解决了她,真是不易,费了我好大的力气。而我一点也不开心,甚至心里面出现了一种空虚感•••到底是该喜,还是该忧。也许那么多的苦痛,现在都弭患了,可能我还没有真正的缓解吧!
      这个夏天即将过去了,我的高中生活会有一个好的开始。忽然,才感觉到空气是如此的新鲜,又那么美丽,就连外面的彩虹也格外清晰!可能在奶奶家里住着,等于又会陷入另一漩涡里••••••】
      她早就厌倦了和别人的战争,但是当要面对时,她是不会退缩和投降的,因为她会活得很坚强,即使一切都会来的太突然,她都会支撑住自己的一切•••她只会对自己的身体感到抱歉了,她始终都无能为力。她经常会有发低烧的现象,还有头晕,脸色突然就会变得很苍白,却很难迅速消除这些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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