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失败的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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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茂家主口中的第二修炼场位于京都远郊，地理位置偏僻，交通也十分不便，还没到山脚就已经没有了柏油马路，想要进入就只能选择步行，而山中只有简陋的石阶和在森林中若隐若现的鸟居能够指引道路。
好在最近的训练成果非常有效，加上祁响酷爱户外活动，爬起山路来不带半点喘气，一路跑在最前面，而身后跟着的清水优子等人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尤其是坑坑洼洼的石阶和崎岖陡峭的山路，为这条训练之路增添了不少难度。
“我们就在前面休息一下吧，怎么样？”
一行人坐在鸟居处休息，祁响拿着扇子扇风，有些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要特意跑到山里来训练啊？是什么奇怪的传统吗？我还以为只有动画片里是这样的。”
这次跟着祁响来第二修炼场的都是之前去接她的护卫，祁响说话要轻松自由很多，当然也就不用刻意隐瞒自己的口语问题。
“也不是啦，主要是因为本家到底是有家主和各位大人存在的地方，即便豢养咒灵可以用来给年轻的咒术师们训练，但还是要尽量避免太多咒灵聚集在一起，否则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处理起来会非常麻烦。”清水优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接着解释道：“修炼场就不一样了，基本上是一座山、甚至是一片山脉用来训练，在修炼场内饲养咒灵就不用有这方面的担心，不管是咒灵的数量还是等级，都会有所提升哦。”
“等等……”祁响忽然觉得似乎哪里不对，打断清水优子的话：“虽然这里确实距离市区很远，但也有一些村子吧？如果周灵一不小心跑出去，那不是很危险吗？”
清水优子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这个倒是不用担心啦，修炼场内有天元大人设下的结界，一般情况下咒灵是跑不出去的。”
祁响看了看清水优子周围的人，大都是一副轻松的神态，看来是对咒术界的做法没什么异议。
“那万一是二般情况呢？”
“二般？”
祁响不由感慨外国人真是心宽，随后道：“万一跑出去呢？这种情况的概率不是零吧？”
“哦——响小姐放心啦，第二修炼场的维护也有御三家的人，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优先是训练场内的咒术师解决，实在不行的话，御三家会立刻派遣家中的咒术师解决问题的。”
如果把咒灵比作重大犯人，御三家和咒术界比作看守的话，这简直就是罪犯的天堂啊……
难怪超能力的动画的时代背景都设置在日本，这样看来简直是太合适了。
“怎么了，响小姐？”
祁响虽然很想抱怨一下完全不靠谱的咒术界，但转念一想，按照姑姑的类比方式，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只是一个大公司的普通职员而已，甚至不是铁饭碗，又和领导的关系不怎么样，即使提出建议也不会被采纳，更不用说和其他同事吐槽公司了。
而且现在她身边的也不止有清水优子一个人，有的话还是吞到肚子里比较好吧……嗯……
祁响果断转移话题，好奇地问道：“训练场里面的是什么样子的咒灵啊？我现在可是有好好地学习日语，不能拿这件事隐瞒情报了。”
清水优子从背包里拿出水，递到祁响面前，这才开始解释：“第二修炼场里面都是一些体型较大的咒灵，等级大概在一级到二级左右，对于目前的响小姐来说不算什么啦。”
祁响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的任务，那栋写字楼里面的咒灵等级低、目标小、数量多，需要祁响不断释放术式来解决，考验的目的应该是要测试祁响是否能够持久使用术式和术式的使用精度。
而这次的目标显然和上次截然不同，大概是希望能够通过大型咒灵来测试祁响的术式强度。
加茂家主应该是在看到了祁响的“龙卷风摧毁停车场”之后才下定决心让祁响来第二修炼场，应该是考虑到了目前祁响的术式在大规模应有后确实有一定的强度，已经达到了可以来修炼场的水平。
毕竟祁响从小生活环境不同，在使用术式这方面还是以不会伤害他人为标准。
放在非术师的环境之中，当然是不用担心祁响的安全的，但目前祁响面对的是咒术师这个整体环境，加茂家主要做的当然是让祁响提高使用术式的强度。
祁响摸了摸下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道：“所以老头的意思是让我提高自己的普攻，多创造几个类似龙卷风那样的大招吗？”
清水优子已经逐渐习惯了祁响特殊的表达方式，笑着点点头，“差不多是这样的啦。而且响小姐到底生活在比较平和的地方，也应该通过在训练场的修行来提高自己的警惕心，更要注意，咒术师要防备的不仅仅是咒灵，还有其他存在，所以不论是在做什么事情，响小姐都应该有所保留才好。”
“其他……存在？”祁响眨眨眼，忽然意识到什么。“所以直哉也是类似咒灵一样给我训练用的存在吗？老头的意思是我可以随便暴打直哉？”
清水优子：“……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旁边的护卫急忙道：“咒术界除了咒术师还有诅咒师啊，就是刚到京都的时候来攻击响小姐的那些人。”
祁响哇了一声，“所以直哉是诅咒师？”
为了防止越描越黑，清水优子急忙道：“是那句古话，响小姐肯定也听过的，‘防人之心不可无’！有的诅咒师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诅咒师的，他们有的甚至出身咒术高专或者是咒术界的其他咒术师家族，所以周围的人也随时有可能会背叛，所以响小姐要时时刻刻防备周围的人。”
祁响有些好奇，“背叛？是工资没有发够吗？”
小孩子的世界总是非常单纯，清水优子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没必要打破祁响的一些固有观念，或者说这些观念不要被打破会比较好一点。
毕竟响小姐总有一天会回到日常的生活中，既然如此，还是做一个单纯一点的普通孩子比较好。
“差不多是这样啦，总之原因是多种多样的，就像响小姐也有一些再也没有联系过的朋友吧，有的可能是因为搬家，也有的是因为观念不合，也不用太在意这个。”
祁响抓了抓头发，“这个倒是，不过我是那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所以即使是闹掰的朋友，我也会去问个清楚。”
护卫一脸震惊，“这个也要追问到底吗？响小姐难道不会觉得尴尬吗？”
“尴尬还是会有的，不过比起尴尬，我更想知道原因。”祁响认真地强调道：“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我会在思考之后改变自己的，如果不是我的原因，这样我的心情也会轻松一点吧。在我们那里叫做问心无愧哦。”
“原来是这样……”
几人正在说话的时候，一阵山风吹了过来，清水优子忍不住感慨道：“好凉……”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祁响已经咬破嘴角，迅速在几人面前拉起盾牌抵挡突如其来的攻击。
“欸？”
既然是咒术界的修炼场，一般人是没办法混进来的，现在这个时候能出现在这里的，不是咒灵，那就只能是……
祁响啧了一声，“讨厌的直哉居然有这么快吗？”她双手合十，原本的盾牌立刻如同爆炸的水球一样迸裂，变成箭矢的形状射向攻击的来源。
禅院直哉迅速躲开祁响的攻击，开口道：“干得还不错嘛。”
祁响将目前还能操控的血液回收成一个球体托在手里，毫不犹豫地砸向对面的禅院直哉，血刃不断追逐着禅院直哉，但却像是设定好的一样，始终落后在禅院直哉身后。
祁响忍不住不爽地开口：“我觉得把直哉归类成诅咒师还是太温柔了，这家伙无缘无故的攻击性和破坏力应该和咒灵有一拼了吧。”
在超过祁响的咒力生效范围之后，原本坚硬的血刃如同融化的冰淇淋一样落在地上，禅院直哉对此嗤之以鼻，迅速返回两人身边，开口道：“你这家伙果然不过如此，之前能够得逞也不过是你运气好而已。”
清水优子回过神，连忙站了起来，道：“直哉少爷，现在还在山腰，没有正式进入修炼场，现在就动手有些太过分了吧。”
禅院直哉懒散地开口：“那又怎样？你身边那个家伙做事不也不会考虑场合吗？”
他对于爬山俨然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但跟在他后面的禅院家的仆从们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祁响却好像刚从禅院直哉的话里明白了什么，先是看了看禅院直哉身边跟着的随从们，随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讨厌的直哉原来还在记仇啊，还是忘不了被我在御三家的宴席上脱掉裤子的事情吗？”
禅院家的仆从们听到这话，都不免下意识地看向禅院直哉，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
直哉少爷居然被对面的女孩儿脱过裤子吗？而且还是在宴席上！
禅院直哉一脸震惊，很快就涨红了脸，指着祁响大声道：“你说什么啊！”
祁响摊开手，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没关系啦，直哉你经常脱裤子，只不过这次围观的人稍微有点多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里面那件还在啊。”
祁响是在确定了对面的随从们并非上次跟在禅院直哉身边的那一批，才特意把这件事又说了一遍。谁叫禅院直哉这么好面子，祁响当然是要选择输出最高的打法。
“你这家伙——”禅院直哉咬牙切齿地开口：“加茂家居然选择你这样的女人来继承家族，看来加茂家主真的是老糊涂了！”
祁响对此完全无所谓，反正加茂家主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她没有跟着禅院直哉一起骂加茂家主已经是很有礼貌了。
对于祁响的厚脸皮，禅院直哉十分震惊，“你还有没有羞耻心，这样的话居然也能听得下去。”
祁响理直气壮地开口：“反正你又没有骂我，我为什么不能听下去？你还有没有攻击力更高一点的骂人的话？”
禅院直哉：“……”简直是厚颜无耻！
“那我可要开始反击了哦。”
禅院直哉哼了一声，双手环胸，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大有想要看祁响能说出什么新鲜话的意思。
祁响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伸手指着禅院直哉，道：“穿血！”
完全没有料到这一点的禅院直哉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由愣在了原地。
上次被祁响的术式擦脸而过，虽然并没有留下伤疤，但还是潜移默化地让禅院直哉心有余悸。
祁响的术式发动极快，几乎是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察觉到咒力流动的时候，祁响的术式就已经发挥作用……如果祁响的术式发动全部按照这个速度来，大概也就只有拥有“六眼”的五条悟才能预测她的术式攻击。
看着禅院直哉被自己唬住的表情，祁响立刻开始了毫不留情地嘲笑：“果然，直哉只是个小屁孩而已，上次不过是擦伤了一点点而已，居然还会留下心理阴影，好可怜——”
“直哉少爷……”
禅院直哉攥紧了拳头，令他厌恶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他立刻对着身边担忧的随从训斥道：“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原本还在嘲笑禅院直哉的祁响咦了一声，“直哉，你是在无能狂怒吗？因为惹不起我，所以就只能把气撒在旁边的人身上。”
“那个……加茂小姐，请您不要再……”
禅院直哉哼笑一声：“那又怎么样？你想做这些卑贱之人的救世主吗？”
祁响诚恳地摇摇头，“那倒没有，只是直哉要小心将来被你最看不起的人欺负哦，谁知道哪一天强弱的立场就会颠倒呢。”
尽管这句话对于身为禅院家的次代家主的禅院直哉而言可谓是毫无攻击力，但不知道为什么，禅院直哉的心里还是因为祁响的这句话而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弄不清楚原因的禅院直哉只能将这种感觉归结于出自祁响之口，毕竟眼前这个人从出现在御三家开始，似乎就一直在和他作对。
区区一个女人而已，居然也敢在他的面前耀武扬威，但她又偏偏继承了加茂家的家传术式，所以才有出现在他的面前的资本……但这家伙的术式大概率还很稚嫩，否则也不会被送到第二修炼场。
不管是出于御三家之间彼此厌恶的情绪，还是出自禅院直哉个人的感受，既讨厌女人、又讨厌弱者的禅院直哉都已经有了决定。
趁着在修炼场的机会，一定要干掉加茂响。
祁响看着对面沉默的禅院直哉，忍不住对旁边的清水优子窃窃私语：“讨厌的直哉果然笨笨的，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清水优子有些为难，“这个……”
禅院直哉回过神，大声道：“你才笨！”
“不笨的话，我们比赛看谁先到训练场内，怎么样？”祁响竖起三根手指，接着道：“三，二，一——开始！”
不等禅院直哉回过神，祁响已经抢先一步冲了出去，她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储存好的血包，操控血液成为绳爪一般的形状，轻而易举就借助着术式冲出去一大截，很快就将其他人甩在身后。
禅院家的随从忍不住弱弱地开口：“赤血操术是这么用的吗……？”
“哈？”禅院直哉回过神，不爽地开口：“居然像猴子一样荡着绳子跑，简直一点女人的形象都没有！”
“直哉少爷……”
禅院家随从的话还没有说完，禅院直哉也已经使用术式冲了出去，显然是没打算在这种幼稚的比赛里输给祁响。
清水优子察觉到旁边的禅院家随从的幽怨眼神，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响小姐她一直都是这种活泼可爱的性格呀，反正最近大家都在第二修炼场，慢慢就能习惯了，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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