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Torn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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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以来，祁响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为了目的什么都可以坚持的人，毕竟她可是有超能力的。
但甚尔给她的训练表明显超出了祁响的认知，新年过后整整两个月，祁响除了去上咒术的理论和实践课程之外，就是在执行禅院甚尔给她指定的锻炼计划。
“这真的是人类该有的训练项目吗？”
清水优子把早就准备好的淡盐水递给气喘吁吁的祁响，安慰道：“最近我一直在观测响小姐的肌肉，含量确实有上升啦，而且禅院先生制定的计划还是很合理的，只是充分发挥你百分之百的精力和潜能。”
祁响大口喝着水，目光越过清水优子看向后面正在玩她的游戏机的禅院甚尔，忍不住吐槽道：“话又说回来了，这个计划最不合理的地方就是训练老师在那里偷懒吧。”
清水优子打了个哈哈，“也不能说是偷懒吧。”
虽然禅院甚尔来这里的大部分时间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玩祁响得到的游戏机，或者暴风吸入祁响的点心。
还好最近祁响一直在尽力锻炼自己的体能，吃得多了一点也不会引起周围人的怀疑。
祁响指着禅院甚尔控诉：“明明一直在玩游戏！”
这台游戏机是加茂家主送给祁响的，作为殴打禅院直哉得到的奖励。即便是事主之一的祁响也忍不住感慨，难怪御三家的人不是喜欢阴阳怪气，就是喜欢物理攻击，原来是因为内部积极鼓励这种暴力手段。
禅院甚尔虽然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看祁响这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也大概能猜到祁响的小心思，懒洋洋地开口：“我可是老师。”
祁响立刻切换成日语，强调道：“这个老师也太没有师德了吧，明明学生在努力学习，老师却在旁边玩游戏，简直是诱导学生犯罪！”
这一大段话虽然说得磕磕绊绊，但语法完全没有错误，甚至还有新学的词汇。
尽管祁响成长的方向似乎是往吵架这个方面发展，但清水优子不由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因为不是和加茂家的人谈话，是和职业道德很高的禅院先生谈话，也就不用担心身份会泄露的问题，所以响小姐也放松了很多，语言进步简直是突飞猛进。
禅院甚尔放下游戏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那接下来的课程是鬼抓人。”
祁响微微歪头，“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你本来就是小孩子。”禅院甚尔走到祁响面前，双手环胸，问道：“你想抓人还是想被抓？”
刚刚还在嫌弃的祁响立刻道：“当然是抓人。”
虽然这个游戏非常幼稚，但也算是有一定的策略考虑，禅院甚尔堪比葫芦娃的搜索技能已经可以让他在加茂家来去自如，祁响当然不会想不开去做被抓的那个。
“输了的人要绕着加茂家跑三圈，赢了的人可以在旁边打游戏。”禅院甚尔看到祁响点头，立刻道：“三，二，一——”
祁响刚想嘲笑对方只用三秒怎么可能躲开自己，下一秒，禅院甚尔展示了什么叫做一蹦三米高，几乎连三秒都没有用完，就已经闪到了距离祁响五米开外的地方。
祁响：“？”
祁响回头看向清水优子，张大嘴反问道：“刚刚那个……是人类的跳跃能力吗？猴子吗！”
所以说筋斗云在理论上也不是不存在，只是距离的长短问题吗！
清水优子一手捂脸，“响小姐，禅院先生已经在二十米以外了……”
祁响回过头，果然看到禅院甚尔的身影已经渐渐缩小，忍不住大声道：“太不公平了吧！”
嘴上是这么说，祁响还是尽量加快速度追了过去，利落地翻上墙檐，试图确定禅院甚尔的位置。
但禅院甚尔显然是躲猫猫的高手，加之他身上完全没有咒力，祁响根本没办法在加茂家层层叠叠的房屋建筑之中找到禅院甚尔留下的踪迹。
“狡猾——”
清水优子赶紧追出来大喊：“响小姐，用赤鳞跃动——！”
祁响试着凭借赤鳞跃动来强化自己的视力和身体，飞快站上屋顶，看着密密麻麻的视野遮蔽物，忍不住啧了一声。
她才不要做着加茂家跑三圈这种丢人的事情，这次必须要赢！
加茂家的房屋阁楼太多，还有一些麻烦的树木……
“我赢定了！”
清水优子原本在下面看着，忽然看到祁响拿出了小刀，先是有些疑惑，但转念一想，如果只靠人力去抓禅院甚尔，难度确实有些太高了，使用赤血操术来扩大搜寻范围明显更方便一点。
只是眼前的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妙了——响小姐这次划的口子未免也太大了一点吧！
清水优子双手凑在嘴边，好让自己的声音更大一点：“小心失血过多！”
祁响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使用咒力催动血液，围绕在祁响的身边不断旋转，很快就形成了龙卷风一样的趋势。
清水优子瞪大眼睛，下意识地伸手抓住旁边的柱子，心里立刻涌现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为了保证祁响这个继承人的安全，她的住处在加茂家的核心地区，并且和其他聚居在加茂家内部的族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附近的建筑物多半都是空的，只有少数房屋存放着一些杂物等等。
响小姐，该不会要……
咒力大规模的流动，当然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更不用说祁响大范围使用术式的行为带动了整个加茂家内部环境的变化。
即便加茂家身处郊区，一般情况下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山风，又不是台风单独登陆加茂家。
作为加茂家强者的加茂家主当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站在庭院里，看着猩红色的旋风裹挟着瓦片和绿植起飞，对旁边的随从道：“本来还在担心响君只能掌握细微的操作，没办法进行大规模的咒术应用，表现力实在是太差，现在看来完全是我在白白担心啊。”
随从忍不住吐槽：“这么多血，家主您更应该担心的是响小姐会失血过多吧，这个量级不是清水能够修复的。”
“也对……？”加茂家主看了一眼头顶的天色，又忍不住道：“咒力和血液的比例已经失衡了，现在完全是靠着咒力来扩大影响，这孩子看起来干劲十足啊。”
察觉到越来越大的风力，随从默默地伸手抱住旁边的回廊柱子，“第二修炼场的那些家伙们很快就能派得上用场了吧，听说三月就能正式准备好了……家主您还是答应和禅院家共用修炼场的事情吧，我觉得响小姐应该不会在禅院家手下吃亏的。”
随着风力越来越大，加茂家主微微眯眼，“第二修炼场的修学结束之后，也该联系总监部考虑为响君评级的事情了。”
话音刚落，血液在空中形成的赤红漩涡忽然停了下来，随后像是爆炸一样，被强力压缩的血液带着飞石瓦砾以及部分被连根拔起的植物向四周迸射，老旧一点的屋顶被直接掀翻，新修的房屋则直接被血液和咒力携带的杂物击穿，躲在屋子里的人一时间只能听到碰撞和碎裂的声音。
祁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先是用赤血操术控制好伤口溢出的鲜血，这才随手将长发扎了起来，满意地点点头，“这下好找多了。”
她对自己刚才造成的影响范围有一定的预估，大概在三十米到五十米左右，禅院甚尔作为老师，应该会考虑等祁响追上来，加上血液向四周扩散的距离，最大应该能够有八十米，血液距离她越远，造成的伤害也就越小，真正有攻击性的应该是随着旋风卷进来的杂物，应该不会造成误伤，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命中禅院甚尔。
祁响刚开始四处眺望，试图寻找禅院甚尔的身影，下面已经传来清水优子虚弱的声音：“那个，刚刚禅院先生发了信息过来，响小姐没有抓到他，所以他先回去了，还说之后要监督响小姐跑圈……”
清水优子身处距离祁响最近的地方，当然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的。
祁响：“……”
太过分了吧！这不就是升到最高级然后回到新手村吗！
祁响还没有从屋顶上下来，加茂拓真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怒吼道：“加茂响呢！疯了吗！居然在本家用术式，你是想要毁掉加茂家吗——”他身上还有血渍，看起来灰头土脸的，应该是收到了祁响术式的波及。
旁边的清水优子赶紧解释：“响小姐她……她只是为了测试一下她的术式范围而已，这也是为了加茂家啊。”
加茂拓真却丝毫没有认同的意思，抬手就要打清水优子，但加茂家的术式已经抢先一步穿过他的掌心。
清水优子察觉到脸颊上落下温热的血液，耳边传来加茂拓真的惨叫，她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痛苦地举着手的加茂拓真，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祁响利落地翻墙下来，拍了拍手，“爱与和平知道吗？反对暴力，从你我做起。”
虽然这句话从直接出手伤人的祁响嘴里说出来没有一点信服力，但原本还在担心祁响清水优子立刻夸赞祁响：“好厉害！”
毕竟响小姐很吃鼓励式教育这一套……
祁响得意地洋洋地抬起下巴，“那当然咯。”
看着这对一唱一和的主仆，加茂拓真怒吼道：“清水，你是白痴吗？还不赶紧为我治疗！”
祁响拦住打算出手的清水优子，“既然你不是白痴，那你就自己治吧，哥哥大人。”
这次祁响的敬语用得倒是很标准，可那副挑衅的表情怎么看都让人一肚子火……
祁响冲着他做了个鬼脸，随后摊开手，“哥哥欺负妹妹可是不对的哦，更何况我这个妹妹现在可是全村的希望。”
“什么乱七八糟的！”
祁响指了指自己，“我，很行。”又指了指加茂拓真，“你，不行。”
眼看着加茂拓真火冒三丈，加茂家主已经走了过来，似乎刚才的动静完全没有影响到这位家主，他笑眯眯地开口道：“响君果然很优秀啊。”
祁响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觉得。”
加茂家主淡淡看了一眼试图动手的加茂拓真，眼神中饱含着警告的意味，随后才对祁响道：“刚才的是自己的灵感，对吧？赤血操术可没有这种术式。”
祁响兴致勃勃地提议道：“我已经想好了，这招就叫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加茂家主扯扯嘴角，自觉无视了祁响的提议，随后道：“我已经帮响君约好了，三月开始，和禅院家的直哉君一起去第二修炼场练习术式。”
加茂拓真不敢置信地看向父亲：“第二修炼场？”
祁响啊了一声，“和直哉？”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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