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怀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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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浆体天内理子，死亡悬赏倒计时27:30:00］
“一亿四千万？真是下血本了啊。”
夏油杰放下手机，上面是辅助监督新发来的任务信息。
诅咒师暗网上，对天内理子的暗杀酬金被追加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巨额。
“怪不得今天早上开始他们就跟发了疯一样诶，差点吓到老子的早餐。”
五条悟煞有其事地安抚了一下盘子里浇满枫糖的松饼。
他叉了一块刚要放入口中，侧头一躲，叉着松饼的叉子向反方向飘去，一个人影从中间飞了过去，重重砸到墙壁上没了声息。
角落里已经堆了好几个人，都是来偷袭后反被打晕的诅咒师们。
隔间房门开了，天内理子揉揉眼睛走了出来。
百無隐听到被追加的一亿酬金，意外地停下了脚步，他的手里还端着两盘早餐，是给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拿的。
一亿？
没记错的话，昨天在西宫寺介面前，那个头上有缝合线的女人报给伏黑甚尔的金额也是一亿
——作为来带回百無隐尸体的酬金。
巧合吗？
巧到几个小时前伏黑甚尔刚有一亿进账，星浆体的悬赏又追加了一亿。
百無隐把早餐放在在餐桌前坐下的天内理子面前。
他从不信巧合。
天内理子也不知道自己昨晚在塔尖待到了什么时候，醒来后就已经在酒店床上了。
昨晚做了一整晚的噩梦，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天内理子醒后在床上坐了半天，昨晚黑发少年的那句“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哦”一直在脑海里盘旋，怔怔地坐了半晌，才在黑井美里的温柔服侍下起了床。
天内理子放下了揉眼睛的手，感受到面前放下的早餐，条件反射地先去拿杯子。
结果先被另一只手拿走了。
“昨晚吹了这么久的夜风，早上喝咖啡会头疼的，喝点热牛奶吧。”
天内理子僵硬地抬起头，看到的不是那双在梦中反复出现的灿金双眸，而是熟悉的遮住双眼的刘海，反而悄悄松了口气。
想到昨晚情绪上脑做出的事说出的话，天内理子心里哀嚎，脚也在桌子的掩盖下狠狠跺了几下。
她躲开了百無隐的视线，一卡一顿地捧起了百無隐拿来的热牛奶，埋头喝了起来。
黑井美里刚想说理子大人不爱喝牛奶，就惊讶地看见天内理子砰地把杯子放在了桌上。
天内理子已经一口气喝完了。
百無隐笑眯眯地把咖啡放在了旁边的五条悟面前，一夜未眠的他更应该摄入一点咖啡因。
夏油杰先发现了天内理子和百無隐之间的微妙变化，他细长的双眼在他们身上转了几圈，胳膊在桌下戳了几下五条悟，刚想跟他说他的新发现，就看到五条悟也若有所思地看着百無隐。
甚至直接拿起了百無隐放到他面前的咖啡，想也没想喝了一口，结果苦得整张脸皱成一团。
天内理子抬头，刚好看到这一幕，毫不留情地嘲笑五条悟：“是小孩子吗？怎么会有连咖啡都受不了的人啊哈哈哈！”
黑井美里宠溺地看了一眼笑得开心的天内理子，早上起床后呆坐在床上的迷茫不安看上去已经完全消失了，她又转回来拿了一小盘方糖，抱歉地对着五条悟点头微笑。
出乎意料的是五条悟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天内理子拌嘴，反而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笑着看着他们的百無隐，一下子把八块方糖都拆开丢进了咖啡里。
百無隐背对着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对着一脸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夏油杰无辜地摇了摇头。
下一刻，背后的落地窗瞬间破裂，一个身影身上绑着十几个炸弹，简直变成了一个人形炸药包，狞笑着向餐桌前的众人冲了进来。
餐桌前没有人动。
五条悟和夏油杰是不想动，反正离得最近的百無隐，这次也该轮到他解决了。
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纯属是没反应过来。
黑井美里还算反应快一点，瞪大了眼睛对着还坐在原位对五条悟一下子放了八块方糖的举动目瞪口呆的天内理子惊呼：“理子大人——！”
百無隐在黑井美里瞪大眼尚未出声的那一瞬间，以极强的爆发力，拧动腰身。
右脚为轴，左脚如鞭，一下子就将身上绑满炸药的诅咒师以更快的速度原路踢回。
等天内理子也反应过来，向窗外看去时，诅咒师已经被踢飞到近百米外的空中，紧接着爆发出一阵阵巨大的烟雾。
炸药中还混入了廉价烟花冒充烈性炸药，红蓝交杂的烟花在晴空中炸开。
“哇。”
“想看烟花吗？”五条悟一口就将八块方糖的咖啡喝完了，还是觉得有点苦，撇撇嘴，看向窗外的小小烟花，“晚上好像有花火晚会哦。”
这么寒酸的烟花就能让天内理子哇出声。
想想也是，以防意外，她应该也不被允许去人多的地方吧。
“真的吗！好耶！”天内理子果然一下子跳了起来，兴奋地拉着黑井美里就要去挑晚上要穿的浴衣。
夏油杰目光移向五条悟，这样一来的话又要到明天才能送天内理子回高专了。
“悟，人多的话诅咒师也会浑水摸鱼不容易提前解决……你的术式已经超过一整天没关了吧，没事吗？”
“没问题，明天上午11:00悬赏倒计时不就结束了吗，而且——”
五条悟伸了个懒腰，椅子向后倒去，只用后两个椅腿支撑，他两手比枪，对准了夏油杰和百無隐，湛蓝的眼睛熠熠生辉：
“还有你们在嘛。”
夏油杰愣了一下，他今天没有扎丸子头，起来后只用皮筋松松系了个马尾，闻言笑着叹了口气。
他顺着五条悟的指向也看向了百無隐，却看到他正低着头看着手机，嘴唇紧抿。
［‘他’已失踪，咒具计划中止，请您速归。］
［发件人：总监部。］
这个‘他’显然指的是西宫寺介。
如果说的是西宫寺介失踪，把西宫寺介制作成咒具的计划中止。
那只要让他得知即可，为什么写的会是让他速归？
百無隐看着这条信息，突然想到了他回复总监部的第一条短信
——［我来高专不是为了配合你们的，你们应该知道我的目的，我不想再看到你们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即使因为他的回复，让世界意志的剧本偏移，但原本一开始总监部对他的语气态度并不能算好。
［五条悟的近期资料尽快发来。］
如果说，在总监部的剧本里，他的身份自始至终没有太大改变呢？
这种习以为常的对工具的使唤态度……
假如，百無隐才是那个要被制成咒具的人呢？
刘海遮眼，在总监部的角度，也是为了他露面后不会被人记住样貌。
等除了眼睛和眼皮上的小痣外，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西宫寺介以他的身份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也不会有人会质疑。
毕竟，将拥有术式的西宫寺介制作成咒具，并不能保证他的术式能够无限制使用。
而将百無隐制成咒具，等他死去后能归还他的咒力潜质，让西宫寺介的咒力增长。
若是西宫寺介还是未能获得强大的咒力，那么百無隐这种使用后咒力不是为0，就是全力输出爆发的特质，也会成为最好用的特级咒具。
［收到。］
［发件人：百無隐］
百無隐笑了。
剧本发展终于回到了他等待已久的正轨了。
“我晚上要回家了，哥哥在等我。”百無隐摇摇头，伸出手移开五条悟几乎要戳到他脸上的手指。
西宫寺介已经在那个缝合线女人那里呆了一整晚了。
“不行。”
百無隐愣住了。
五条悟站起身，双手插兜，弯下腰盯着他，挑眉，做足了嚣张跋扈的大少爷样子。
百無隐皱眉，也毫不掩饰地迎上他的目光。
无声的激烈电流在他们中间涌动对抗。
五条悟突然勾起嘴角，打破了对峙的局面，站直身笑道，“隐也不想天内同化吧？今晚的花火晚会你不在的话她会哭鼻子也说不定。”
“混蛋五条你又在瞎说什么——！不要以为本小姐听不到啊！！”天内理子大声地踢了一脚隔间房门，屋内还能听到黑井美里的劝哄声。
百無隐也看了眼房门，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在讨论下午要去哪买浴衣比较好，还在为他们三个男生提前挑选款式。
星浆体事件无疑是重要剧情，他们的一举一动——以及昨晚他跟天内理子的对话，都在漫画里随着推进而显现。
最合适的方式，肯定是跟他们一起参与这个任务，伺机而动，说不定能够获得跳转到这个时间线以来的最多能量值。
只是不知道漫画里，天内理子的结局是同化成功……还是失败了。
“好，那就明天下午，等你们把天内送回高专后吧。”
夏油杰看着百無隐离开的背影，百無隐要去塔顶方便巡视四周的异常。
“杰也看到了吧？”
“嗯。”
虽然偷看消息不好，但刚刚百無隐就站在旁边，也没有遮挡屏幕的意思，视力过好的夏油杰就把百無隐跟总监部的对话都看在了眼里。
而五条悟，身为“六眼”就连背后都能看见，周遭的一切信息无时无刻不被他吸收掌握。
“咒具计划”看上去就有种满含恶意的扭曲含义。
而且还涉及到有人失踪，怎么看都觉得这个时候叫百無隐回去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刚刚五条悟与百無隐对峙之时，夏油杰没有像往常那样插入其中分开他们又或是缓解气氛。
“那杰知道隐的那个哥哥吗？”
五条悟摸着下巴思考着，却听到夏油杰自然地说：
“听硝子说起过，隐每次用‘他’代指的就是他的双胞胎哥哥吧。据说身体不是很好，但两兄弟关系非常好，隐每天发信息会把高专的趣事告诉哥哥。嗯……独生子的我偶尔也会羡慕一下这种兄弟情。”
五条悟皱眉，摘下了墨镜：“咒术界的双胞胎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等等，怎么你们都知道？不会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吧！？”
五条悟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这条消息应该就是要求隐回家自裁好让他哥哥获得所有的力量。”
夏油杰不可置信，“这种事情……你们家不会也有吧？”
“一百多年前好像是有过啦，双生子弟弟出生就拥有‘六眼’体质，六岁以后却迟迟没有觉醒无下限术式，族中长老就决定处死哥哥以激发弟弟的潜力，结果哥哥反而觉醒了无下限，被处死后弟弟也并未获得术式。”
“然后呢？”
“后面的事情也没有记录我怎么会知道啦，估计要么被‘六眼’透支脑子烧坏，要么被放弃后自生自灭了吧。”
五条悟摔进沙发里，“总之，不能让隐这个笨蛋回去。”
夏油杰在沙发靠背上坐下，“可他明天下午……”
“很明显隐跟天内一样被洗脑了吧，杰会觉得自己的价值只有给别人做踏板吗？”
夏油杰摇摇头，他的生命还有许许多多想要保护的人，不可能为了一个人放弃自己的全部，也不可能将自己的价值系于一人之上
——哪怕父母也不值得。
“就是嘛，这件事就交给老子了。”
“你不会要把他绑起来之类的吧，隐可是会生气的哦。”
“就要这样啊，就跟带着天内玩一样，多带隐打几架他就能明白了。”
杰：……
“明白什么？”夏油杰头疼地揉揉眉心，还是问了一嘴。
“当然是明白他是强者啊。”五条悟比了个枪，可怖的蓝色能量球在他指尖跃动着。
“强者怎么可以被这样轻易地给弱者做嫁衣。”
［苍］从五条悟的指尖极速发射出去，直接把空中的直升飞机驾驶舱轰出一个巨大的洞，机舱内的诅咒师尖叫着一个个从起火坠落的直升机内跳下。
在五条悟心中，对百無隐话中那个天才哥哥印象极差。
天才？
要靠弟弟牺牲自己才能获得那个假象中的强大力量的人算什么天才。
不会是无能之辈找的借口罢了。
居然还妄想要打压一个已经成长的真正强者献祭自己。
可笑。
要是百無隐铁了心要回去……
五条悟侧头看向在身后沙发靠背上坐着的夏油杰，“杰，你也还没去加茂家吧，到时候我们也可以跟着隐一起——好、好拜访一下。”
夏油杰咬着发圈，正重新扎着丸子头，闻言笑眯了眼。
正好，听说御三家的藏库里有不少上级咒灵。
他的咒灵库也可以再扩充一些了。
——
“一百三十二年前，五条家也诞生过一对双生子，不过情况跟你们不一样呢。”
虎杖香织在厨房忙碌着，就像一个普通母亲一样，给孩子做着盖饭。
锅里的滑蛋滋滋作响，散发出黄油的香甜。
米饭已经蒸好，带着米香的蒸汽弥漫在厨房中。
黑发男孩坐在餐桌旁，圆圆的眼睛在小脸上显得格外大，没有高光，盯着正装盘的女人背影，像一个精致乖巧的娃娃。
不管虎杖香织表现得多么放松温柔，重力操控始终牢牢地控制着西宫寺介。
丝毫不给他发动魔术一刻瞬移的机会。
“那一代的无下限术式和‘六眼’体质分别出现在了哥哥和弟弟身上，但他们却以为只有弟弟拥有‘六眼’，便将襁褓中的弟弟供为下一任的家主。”
“被忽视的哥哥，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没有‘六眼’的他即使觉醒了无下限也无法完美运用，只被当作没有术式的低贱之人。”
“这样被欺凌被无视的他在听到母亲日夜为生病的弟弟忧心祈祷时，为了分担弟弟‘六眼’的巨大消耗，主动立下束缚——啊，或许该说是诅咒吗——将弟弟使用‘六眼’的副作用转移由自己承担。”
西宫寺介看着面前被虎杖香织摆上的一盘滑蛋牛肉盖饭，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可他却没有半点食欲。
不久前才在山洞中吸收了一只准一级咒灵，光是闻到饭菜味道，他的胃都在痉挛。
虎杖香织在旁边盯着他的表情，满意地笑了，温柔道：“就连这点也很像呢。”
不知道是在说西宫寺介像她故事里的那个为了弟弟主动立下束缚的哥哥，还是无法正常进食这点像她记忆里的另一个人。
她从冰箱里拿出特地买来的一盒布丁，放在西宫寺介面前。
“不知道这么快就能见到你，没准备其他甜品，就只有这个了。”
西宫寺介拆开，香甜的气息安抚了他的胃，他舀了一勺放入口中，没有任何不适。
虎杖香织宠溺地看着黑发男孩一勺一勺地吃着布丁，又转身回了厨房，把另一份盖饭精心装盘放入便当盒中。
“这样的孩子真是让人忍不住生起怜爱之心啊，所以我告诉了五条家一个办法：杀了弟弟，说不定哥哥还能长出‘六眼’。可惜，他们自作聪明，处死哥哥试图让弟弟觉醒无下限。”
“最后我还没出手，那一代的’六眼’也在失去了哥哥的束缚的情况下，还如往常一样过度透支使用六眼，沸腾的脑浆都把整颗头融化了，真是可怜。”
一百三十二年前，她就见证甚至参与了这件事？
西宫寺介将最后一勺布丁送入口中。
唉，反派的年龄就这么内卷变大的。
没活个千年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重要反派。
“放心，这次我会好好看着你，不会再允许这种蠢事在我眼皮下重演了。”
虎杖香织将便当盒也用精致的布包好，“正好，今天跟我去见见我的儿子吧。”
西宫寺介一愣，微微歪头。
居然还有儿子吗？应该也几百岁了吧。
“他叫悠仁，刚刚三岁，是个非常优秀的孩子，你们一定很合得来呢。”
三岁……跟伏黑惠一样吗？
西宫寺介垂眸。
有这种反派母亲，这孩子的戏份肯定不会少。
不是主角也总该是悲情男二的设定。
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虎杖香织按下接听键。
“特级咒物？上次任务得到的手指不是也送给伏黑君了吗。”
“……埋了？伏黑君真会说笑，我这里确实还有临近破除封印的特级咒物，来拿吧。”
西宫寺介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
伏黑君，来电的人是伏黑甚尔。
手指，应该就是顺天堂医院时的那个特级咒物。
埋了……
不会是跳转时间线前，那个埋在伏黑惠家花盆里的手指吧？
——
伏黑甚尔一脚把花盆踢到了阳台角落，埋着已经封印后的手指的花盆散发着普通人不可见的波动。
被封印的特级咒物，从吸引诅咒的剧毒之物变成了最好的镇压物。
能够保护一座大型顶尖医院的咒物，就被伏黑甚尔用来守家。
伏黑家成了绝对的诅咒禁区。
伏黑甚尔右手将茉莉花粗暴地埋了进去，让光秃秃的花盆不那么显眼。
做完后，他往旁边挂着的抹布上擦了擦手。
伏黑甚尔左手还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孩子，粉雕玉琢的，头发是软软的黑色尖尖，像一颗小小的海胆。
很乖，随着父亲上下颠来颠去也不哭不闹，吮着大拇指，眼睛圆溜溜水润润，能让任何注视着他的人瞬间心软，被萌化。
电话被夹在右肩，伏黑甚尔歪着头夹着手机懒懒地说着暗杀安排：
“对，星浆体暗杀我也接了。”
“呵，几个小鬼罢了，不过……五条家那个得先解决啊，他在那星浆体和阴阳师小鬼都没人能杀掉。”
“一亿是我追加的，就让他们以为目标只在星浆体好了。”
“对了，你确定阴阳师小鬼不能像那个小屁孩一样能吸收咒灵吧？”
“那就好办了啊，好了，等下我来拿特级咒物，你就等着我把尸体带来吧。”
伏黑甚尔挂掉电话，下楼，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了伏黑夫人，他已经再婚跟着她改姓了。
伏黑夫人带来的小女孩比惠大一岁，站在门边抓着妈妈的裙子，怯生生地仰头，却还是没能看清过于高大的伏黑甚尔的脸。
伏黑津美纪被妈妈怀里的小弟弟吸引了视线，笑着把手伸过去让他抓住。
伏黑甚尔把那只驯服后用来哄孩子的咒灵捏成一团，塞进了口袋里，转身要走。
“你……这次这么早就要走吗？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后天晚上吧，要出差，钱不够用了吗？”
伏黑甚尔掏了掏兜，发现剩下的钱昨天赌马输光了，他无所谓地转回头一边走一边挥挥手。
“等我回来就有钱了，到时候换个新房子吧。”
“真是……”伏黑夫人无奈地笑了一下，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伏黑惠，凑近了笑着逗弄了一下他，“你爸爸真是个混蛋是不是？不过他倒是没骗过我，新房子给惠和津美纪一人一间房好不好？”
小女孩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很大声地嗯了一声，抓着弟弟的手也轻轻摇晃了一下。
伏黑惠见那个一直抱着他的可怕怪物被爸爸一把抓走后，也高兴地笑着。
一大二小幸福地笑着伏黑甚尔离开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怀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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