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怀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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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会有二级咒灵？”拜恩怀疑地看着面前的村子。
旧土神村地处山里，曾经因为村里不远处的“神域炼乳洞”，以及从江户时代流传下来的神隐传说，被不少诗人、作家以此为灵感写下诗篇小说流传于世。
旧土神村因此得名，一度成为了不少人心中归隐的向往之地。
然而到了近代，这个传说渐渐地被众人遗忘，而且由于每年的泥石流，村庄修路的事情被搁置了数十年，旧土神村更加地与世隔绝。
按理来说咒灵产生的数量、等级与人群的密集程度成正比。
人越多的大城市，产生的咒力就越多、越棘手。
而像旧土神村这样的村庄，既远离喧嚣，又有自古以来的美名，一度被认为是咒灵稀少的地区。
可「Q」却正是在“传教”之时，收到了来自这个村庄的一位夫人的请求。
“我的丈夫十分痴迷旧土神村的传说，再加上长期在烟室写作得了严重的肺病，他就带着我们一家从东京搬去了那里。可……我总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我的丈夫也性情大变，总觉得邻居家的那两个小女孩想杀他。”井下夫人的眉毛忧愁地蹙着。
“可明明邻居是个可怜的单身母亲，那么年轻却带着两个孩子，在外打工只能偶尔回来看望孩子。那两个小女孩也十分懂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想要杀我的丈夫呢？”
“直到我上次回娘家路过您的演讲，说来惭愧，当时的我并不相信——可自从我拿着您给我的符咒回到村子后，我的丈夫突然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在他出门采风时无意间把符咒当作垃圾扔掉后，就变得比之前还要焦躁多疑。”井下夫人噙着泪，牢牢地抓着拜恩的袖子，仿佛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上次他失踪了三天才回家，浑身都是血，嘴里还每天念叨着要杀了邻居家的那两个孩子。我怎么劝他都不肯搬家，我怕……我怕再这样下去，不是他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死掉，或者——去杀别人。”
在拜恩的分析下，这种程度的咒灵起码是二级咒灵，才能够影响到标记到的人类的神志。
拜恩查了相关资料后，初步认为是由于旧土神村那个神隐的传说诞生的二级假想咒灵。
这也是个好机会，井下夫妇是有名的作家，有很高的社会地位和人脉，是拜恩收集到的来参与他们“传教”活动中身份、经历最合适的一家。
如果能让他们相信并加入「Q」是再好不过的了。
可在拜恩和科昆跟着井下夫人走进这个村子后，浑身上下都颤栗起鸡皮疙瘩，瞳孔紧缩。
“军官大人，我们村子是自古以来受到神明庇佑的村子，怎么可能发生命案呢？”
“是啊是啊，井下先生自从搬到我们村子后原本在大城市里生的肺病都好多了，每天都去神域炼乳洞采风创作呢。”
“井下夫人也是的，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们商量嘛，怎么一个人胡思乱想还请来了您来视察呢，真是令我们惭愧。”
一进村庄，身着军装制服的拜恩和科昆就被莫名出现的一群村民团团围住，被消息闭塞的村民们当作了军官。
一派和谐热情的样子，就连井下先生也出现了，虽然瘦弱身体不太好的样子，印证了之前井下夫人所说的一家人从东京搬家到村庄里养身体的理由，但完全看不出井下夫人口中的狂躁精神失常的模样。
“都是我的夫人太关心我了。哎，她之前也是觉得我在东京会得病死掉，一定要让我辞职，我才带她一起搬到村子里的。可她现在却又想我搬回东京，我真是……不过这也是她太爱我了，我无法责怪这样的她。只是麻烦你们白跑一趟了。”
井下先生十分儒雅，一边礼貌地跟拜恩、科昆道歉，一边还用带着包容的目光看向了被挤出人群外垫着脚尖向他们这眺望的井下夫人。
看上去就好像是控制欲太强的妻子想要逼迫丈夫搬回东京使出的计策而已。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只能是白跑一趟了。
可……拜恩和科昆分明看到了笼罩在井下先生头上的诅咒。
井下先生的俊秀面容，在咒术师的眼中，此时被一根巨大的香柱从天灵盖贯穿。说话间不断有紫黑的烟雾从他口中冒出，而他头顶上的香已经快要燃烧殆尽。
“军官大人，来我家吃顿饭再走吧。”
“是啊，麻烦您白跑一趟真不好意思，也可以来我家，我家的年糕做得还算能入口。”
村民们热情地将他们围在人群中。
像极了书中描写的世外桃源，人人都无私热心。
可……除了井下夫人以外，他们每一个人的头上，都插着或大或小、或长或短的香柱。
每一次说话，浊臭邪恶的烟雾都会喷洒出来。
拜恩从未放松警惕，术式一直没有撤销过，满含咒力的小刀就藏在掌心，但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样看来，这个咒灵起码也是一级的实力。
他们还不知道这个隐藏起来的咒灵的术式规则是什么。
万一斩断他们头上的香柱反而会让他们即刻丧命呢？
又或者等到香燃尽时才是术式生效的关键。
“拖时间。”拜恩给科昆做了个手势，多年来的默契让科昆瞬间就懂了。
科昆点点头，压低了军帽的帽檐，掩饰了自己厌恶的眼神。
几乎在踏入这个村子的那一刻，科昆就猜到了、不，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这个村子会如书中所写的那样美好淳朴。
因为他就是从这样一个类似的村子出生长大的。
“贫穷并不会催生什么艰苦美好的品质，只会让人更加愚昧、更加肆无忌惮地恶毒。”向旧土神村走去时，井下夫人在前面带路，走在后面的科昆对拜恩这么说。
就像小时候，为了那几块土地迫害他的母亲的那些村民一样。
西宫寺介没有跟着他们，他以这样一个孩子的身份不宜出现在人前，更早地就避开村里人顺着诅咒的气息独自进山了，让他们留下应对井下夫人和村民。
“穷凶极恶这个词的意思，我小时候就明白了。”拜恩面无表情地看着热情围上来的村民，勾起了他记忆深处里的血色回忆。
在他快忍不住露出厌恶的表情时，身着利落军装制服的长发男人上前一步。
即使这种情况下的最优解是稳住村民，等西宫寺介解决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咒灵后一切就不堪一击了。
但拜恩丝毫没有想要虚与委蛇的意思，他挡开围上来的村民们，扬起下巴冷声道：“那两个孩子呢？”
村民们面面相觑，没预料到他们是这个反应。
拜恩没有跟着村民们的步调走。
按照村民们的设想，他们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要么会从善如流地跟着他们去吃饭，要么拒绝后仍旧要自己去找线索。
这两个做法他们都自有办法应对。
可他们没想到拜恩会问到看似无关的两个孩子。
这也是西宫寺介跟拜恩在某天仿佛随口一提说到的话题。
“在这个世界上，二选一的选项并不是让你选择哪个是正确的、哪个是错误的。”西宫寺介手中依旧拿着漫画书，拜恩曾经好奇地看过，西宫寺介也问过他看到了什么，但拜恩看到的只不过是现在热门的一些儿童连载漫画罢了。
“别人让你做的选择无非是在糟糕和更糟之中挣扎罢了。”在有了百無隐这个马甲后，西宫寺介对咒术师有了更深入的认识。
特别是五条悟与夏油杰那天各自给出的电车难题的答案。
“正确的做法不是二选一，也不是打出题人一顿然后给出自己的解法。”
西宫寺介的目光停留在漫画书更新的画面中那个目空一切、又有足够的实力让他用这样不以为意的态度说出这句话的张扬少年。
［“这有什么好难题的，拦下那辆列车不就好了。”］
西宫寺介的黑眸没有一丝波澜，午后的阳光明媚，却也无法在他的眼中映出半分光亮。
他仿佛闲谈般地淡淡道：“不要做出选择——”
只要与这道题相关的任何选择，都不要做。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两大设定之一：束缚。
如果西宫寺介没有想错，那么只要选择一旦说出口，都会成为束缚。
违背的后果会是什么？
术式公开与束缚，究竟哪个是这个触之即死的红线。
西宫寺介的目光在漫画书上的两个少年间徘徊。
只要看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毋庸置疑的漫画重要角色的接下来的命运，一切就能明了。
想到他们做出的选择，西宫寺介合上了漫画书。
虽然五条悟嘲笑做出牺牲自己的那个选择的百無隐是想做救世主的中二少年。
但宁愿以肉身抵挡那辆轰鸣的列车，也不愿意牺牲任何一条轨道上的生命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自己，何尝不是选择了做那个傻瓜救世主呢？
“跳过选择，跳出题目本身。”西宫寺介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成为出题人，用问题代替选择。”
所以拜恩没有理会村民们的建议，而是抓住了井下夫人当时话中的第三人，成为了出题者：
“你邻居家的那两个女孩子在哪？带我去见她们。”
井下头上的香柱猛地颤动一下，仿佛被惊吓到了一样。
“她们的妈妈香织是个可怜的女人，一个人养两个孩子，现在还在外面打工没有回来呢。”
“我只要见她们两个，带路吧。”
拜恩不为所动，好一会儿，井下先生那颗被香柱贯穿的头，才咔咔地向后转去。
不远处，一间低矮的房屋窗门紧闭。
“啊，香织好像回来了，那我们走吧。”
拜恩皱眉，眉心一跳，环视一圈，并未看到有女人到来的身影。
但井下先生和村民们已经向那间矮屋走去了。
陈旧的门打开了，露出了屋内简陋寥寥无几的家具，就像是很久没有活人来住了一样。
直到走进门，拜恩瞳孔一缩。
狭小的木笼内，两个女孩挤在一起，像幼犬一样没有安全地互相紧抱着。
而她们身上的咒力波动，分明就是刚觉醒不久的术师。
“香织夫人去神域炼乳洞了，一会儿就来看你们了。”
村民们还是那副热情的模样，笑着对笼内的两个孩子以及僵立在原地的拜恩科昆这么说道。
——
西宫寺介站在山洞中，山洞顶上是断裂的钟乳石，像是被打断牙齿的狰狞巨兽，如今只能躲藏起来苟延残喘。
神域炼乳洞，曾经被诗歌赞颂是神明居所的山洞，现在成了诅咒盘踞之处。
地面上到处都是散落的人骨，除此以外却并没有想象中的一地血迹，出乎意料的干净整洁。
山洞的深处是强烈的咒力波动。
它艰难地爬了出来。
原本仅能靠村子小范围流传的“神隐”传说苟延残喘的二级假想咒灵产土神，如今被生生填鸭般，靠时不时在此丧命的村民以及村民对失踪的恐惧敬畏晋升到了准一级的程度。
西宫寺介看着它臃肿庞大的躯体，它呆滞空洞的头颅突然抽动几下，像是融化后又凝固的脸看不出五官的痕迹，只能靠那两个中间的小小空洞看出是它的鼻孔。
它的鼻孔翕动两下，终于确认了面前这个矮小的身影是同类的气息。
于是它又趴回了地上，没有丝毫攻击性，简直像是习惯了圈养的家畜，没有丝毫想要爬出洞口的意思。
哪怕洞口就在西宫寺介身后一步处。
这一幕让西宫寺介感觉十分熟悉。
即使面前这个咒灵并不会说话，但它身上的“人造”痕迹太过明显，以至于难以忽略这些显而易见的古怪。
它还趴在原地，毫无防备。
只要西宫寺介上前一步，就能将它毫无阻碍地吸收祓除。
可始终有一股如影随形的违和感，让西宫寺介停在原地，谨慎地没有动作。
仿佛有双眼睛，从西宫寺介踏入这个山洞开始，就一直如附骨之蛆般黏在他身上。
再向后退一步，就能离开山洞。
“叮叮！”短信提示音突然响起，在山洞中回荡起一片回音，声音在岩壁上碰撞到后来，变成了诡异的音调，让人毛骨悚然。
西宫寺介拿出手机。
［boss，有两个小女孩被村民囚禁在笼子里，都是咒术师。村民们被咒灵标记。高危。］
前面对小女孩的叙述还算详细准确，后面的信息却是碎片式的，显然他们遇到了麻烦，只能匆匆用简练的语言最快地将消息发送出去。
电话铃声响起了，
只有彻底暴露才会用这种联系方式，西宫寺介快速地按下接听键。
与此同时脚下轻轻一蹬，雪白的狩衣衣角在空中翻飞，指间夹着突然出现的符咒，男孩急速向地上趴着的咒灵冲去。
就在他的手碰上它的那一刻，年轻女人的柔媚声音在身后响起。
“嗯，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他了。”
随着符咒金色火焰的燃尽，地上的咒灵没有一点反抗地顺利被西宫寺介吸入体内。
西宫寺介的手机上，并没有来电。
铃声并不是从他手机中传来的。
西宫寺介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宽大的衣袖，然后才转身看去。
洞口，就在西宫寺介刚刚所站之地的后面一步处，站着一个年轻的短发女人。
当时只要西宫寺介向后退一步，就会直接撞进女人的怀中。
可西宫寺介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包括系统。
黑色短发一侧被夹在耳后，身姿曼妙婀娜，十分有亲和力的温柔长相。
可横在额上长长一条的缝合线打破了她柔和婉约的气质。
显得她此时的笑容有种惊悚的邪性。
“如我所料……除了眼睛，真是一模一样。”
她的手中握着一部手机，眼神黏在洞穴中的男孩身上，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不行呢，这可不算禅院君完成的。抱歉，我知道现在应该叫伏黑君了。”
“不过……”
她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美人蹙眉也显得我见犹怜，就像在稀世美玉上看到了令人心痛的裂痕一般，她盯着西宫寺介说：
“你身上的束缚真是……”
西宫寺介的心脏处，盘踞着跟百無隐一模一样的束缚，但他从未用过咒力，也就自然没有影响过他。
可这在“虎杖香织”眼中却无比刺眼，令她作呕。
“我这里还有一个新任务，不知道伏黑君还有没有兴趣。我愿意出一亿，但这次，请只用给我带回他的尸体。”
西宫寺介还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她当面谈论着显然与他有关的事情。
这样悬殊的实力差距，已经没有跑的必要了。
而且西宫寺介早在吸取咒灵的那一秒就发动了【魔术一刻】的瞬间移动，但失败了。
他周围的空间似乎早已被压缩成贴合他身体的那一小块，其余的空间完全无法移动。
“虎杖香织”的术式——重力操控，已经将西宫寺介限制在了原地，咒力操控精准到西宫寺介可以自由地走动，但只要有逃跑的举动，就会在重力限制下无法动弹。
一亿？是针对他的悬赏吗，那还真是大价钱啊。
在这种情况下做什么都一样，西宫寺介索性就走近了些，这样就能也听到电话那头伏黑甚尔说的话了。
他就这么有礼貌地大方听着她还没结束的通话。
禅院和伏黑同时出现，很难不想到伏黑甚尔。
虎杖香织就像每一个温柔的母亲一样，宠溺地对着面前的男孩比了一个手势，示意他等她打完电话再来陪他。
“好啊，任务目标是谁？”电话那头散漫的声音果然就是伏黑甚尔。
“百無隐，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二年级生。对吧？”她最后的那两个字是对西宫寺介说的。
但并不是真的找他确认的意思，就像过分溺爱孩子的母亲一样，好让偷听通话的孩子也能有参与其中的感觉。
西宫寺介点点头，心脏的跳动开始加快。
“又是一个小鬼？”
“那可是千年以来唯一一个阴阳师的继任者。”她的目光始终不离西宫寺介，“但，只是个被推出来的赝品。”
“本应同时继承阴阳师术式与咒力的孩子，却降生成了双胞胎。弟弟空有继承的强大咒力，却没有术式。而哥哥虽然继承了术式，却咒力低微，以至于被术式拖累，六岁就即将因负荷过度而早夭。”
“最好的办法就是修正这个错误，让弟弟把咒力还给哥哥。对吗？”这句话又是对西宫寺介说的。
但西宫寺介这次却没有做出反应。
他的心跳很快。
上一个这么相信他的剧本的还是那根手指。
而这个女人，则是把西宫寺介用心铺垫还未完全揭开的剧本猜得一模一样。
他真正的观众——家入硝子猜到了但她不说也不问，夏油杰隐隐有所怀疑却也选择贴心地不去揭开他以为的百無隐的伤疤，五条悟则是完全拐向另一个方向拉也拉不回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被搁置了。却利用双生子在咒术界被视为一体的规则，立下了束缚。”
“哥哥的咒力、术式、潜力乃至时间被冻结在了六岁即将崩溃的那一刻。而弟弟的咒力在束缚的被动影响下也被凝滞在了两个状态——不是0咒力，就是全力爆发。”
“怎么想这个束缚对弟弟也更为有利，能够顺利长大的他也就成了被推上台前的那个唯一的阴阳师继任者。”
“虎杖香织”的语速越来越快，带着笃定的笑容，在当事人之一的面前亲自揭开这个被隐藏十几年的丑闻。
“但没有继承术式的弟弟，在面对高层的封印要求时该怎么办？要知道阴阳师全盛时期，能够同时封印61个特级咒灵、459个一级咒灵、上千二级咒灵、上万下级咒灵。那是何等恐怖的威能？即使用继任者还未成长完全的理由也无法说服高层。”
“所以，这九年来始终被冻结在六岁的哥哥，成了见不得光的影子，让弟弟享受一切声誉。而每次封印结束，回到被层层保护、囚禁起来的院子时，始终维持在濒临崩溃的身体中的哥哥，很痛吧。”
“不出意外的话，估计他们已经在考虑把你制作成更方便携带的咒具了吧？毕竟每次封印都要带上你对于他们来说肯定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虎杖香织”怜惜地看着男孩，眼中流出的是无法辨别真假的心痛，足以击中孩子、又或是被困在孩童身体中的少年的心防。
西宫寺介面无表情，黑洞洞的眼睛盯着女人，像是被揭穿后在掩饰心中的慌乱。
但其实，西宫寺介真诚地希望她能再多说一点。
毕竟……
【滴——！同步率增加10%，马甲「阴阳师·西宫寺介」同步率为65%】
【滴——！同步率增加10%，马甲「殉道者·百無隐」同步率为95%】
随着“虎杖香织”的话语一字一句的吐出，两个马甲的同步率都在疯涨。
“明明你才应该是那个完美继承阴阳师的术式与咒力的继任者，对吧？好孩子，被逼着立下这种恶心的束缚，很辛苦吧，让我来帮你解开。”
啊，猜错了。
同步率到底还是没能达到完美的100%。
西宫寺介垂眸，掩去了眼中的失望。
“伏黑君也听到了吧，那就拜托你了。”
“虎杖香织”没有发现西宫寺介的异常，把他躲开视线的举动看作是态度软化的表现。
挂断电话前，她温柔地对伏黑甚尔说：“带回百無隐的尸体，一亿我会如数奉上。”
头上带着缝合线的女人放下手机，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男孩。
“让我看看，完整的你是怎么样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怀玉（十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