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凌晨 03:17】
一股真实的窒息感先梦境一步扼住喉咙。
作者猛地睁眼——黑暗里,五根冰凉的手指正扣在她的颈动脉上。
“……你!”
作者掰那只手,像掰一段铸铁;指缝间却溢出淡香——冷铁上开出的野蔷薇。
萧漾君俯身,眉目在夜色的毛边里锋利得能割伤视网膜:眉峰薄刃,眼窝深井,寒星一点的光吊在井底;鼻梁如断崖,月色顺骨脊折断;唇线抿成初雪覆苔的杀意。
萧漾君挑眉,声带里带着砂纸磨过的西班牙语:
“Bienvenido al reverso de la frase.
Aquí cada coma es una trampa, cada punto, un indulto.
?Estás seguro de leerme? Una vez que comiences, tendrás que rimar cada sílaba con tu propio aliento.”
手指松开,空气猛地灌进肺里。作者咳得眼角飙泪,她却笑得像刚拆完炸弹的疯批。
“欢迎来到句子的背面。逗号是捕兽夹,句号是免死金牌。——确定要继续读我吗?”
作者捂着脖子:“……精神稳定?”
她不理,转身“唰”地拉开窗帘。尘埃在月光里缓慢下坠,像一场微型雪崩。
“你终于踏进这一页,”她背对着他说,“闭嘴,让纸上的灰先落完。”
两秒后,她侧头,声音低到只能被耳膜私藏:
“好了,现在可以低声谈论风暴了。”
作者三连问:“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儿?讲这些干嘛?”
“真健忘,”她叹气,“萧漾君,你亲手写的角色,记得吗?”
作者CPU干烧:“那你掐我干嘛!”
“放心,死不了。只是提醒你——”萧漾君用食指点点彵胸口,“你给我的武力值有多高,我回馈你的体感就有多真。”
作者秒怂:“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她嗤笑,音色像刀片刮冰:“晚了,先审再审。”
……
最后,她倚在落地窗前扣风衣扣子,身影被外面的路灯拉得比夜还长。
“多久不更新?”
“是……病了,喘不上气。”
她“嗯”了一声,声音忽然软了半度:“回去养肺,别养鸽子。”
萧漾君推门欲走,又回头,指尖隔空在作者心脏的位置点了一下:
“记住:你写下的每个字都会在某处长成真人。
你对他们做的事,他们都会原路返还——包括温柔。”
门阖上,只剩一缕西班牙语的尾音贴在耳后:
“No te preocupes: te reservo el derecho de corte y corrección —en tu interior.”
风从门缝灌进来,卷走屋里最后一粒灰尘。
作者呆坐原地,听见键盘自己亮了。
屏幕空白文档里,光标一闪一闪,像把没拔出来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