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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回故乡,疼疼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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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秋下来就看到暮残江在那煮粥,风吹动着他墨色的头发,他的目光移到暮残江的嘴唇上,没有血色,他悄无声息的走过去,走到的身后问:“不累吗?这么好”宋晚秋弯下腰前倾着身子在他耳边说:“给你夫君做粥……其实是用不着的,要感谢我就给我暖……”后面一个字没说出来就被暮残江打断了。
“给他们的。”暮残江用头向一个方向抬了抬头,宋晚秋抬起头顺着他所指的地方看去,是丁万知他们。
他微微眯了眯眼,面无表情,他那眼神似要吃了他们,丁万知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开口道:“我,我们去买些菜。”
拉着言子瑞的衣角就走。
“怎么了?”言子瑞不解地问。
“再不走等晚秋兄把我们扎成马蜂窝吗?”丁万知说:“正好去买些菜不能白住人家这,挺不好意思的。”
“他们走了!”宋晚秋直起身,摆摆手说:“我给你的花浇些水”
他走到一旁的井口处打了一桶水,从左到右的给花浇水。
那花所处的土地都已经干旱了,却生长的依旧旺盛,花开的艳丽,黄蕊,白花。
暮残江边看着火边说:“明天回那荒城看看去吧!”
“小时候见到的那城?”宋晚秋浇着花问。
“是不是想修修再让它变回原来的繁华?”宋晚秋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暮残江。
“对!”他回答道。
宋晚秋一下子就笑出了声π自答道“咱们好像没有钱。”
“我有”暮残江语气肯定地说。
“你有?”宋晚秋他挑了一下眉问。
“之前我爹给我留的有加上我攒的也有,但都在那宅子里。”暮残江回忆道:“回头进去”拿一下。
宋晚秋没有说话似在想什么。
暮残江又说:“丁万知他们就不让他们去了跟着我们了,这一路上太危险了。”
这话刚说完丁万知就从院门口走进来说:“能有多危险?没有生死之间的经历活着是没意义的。”
言子瑞也开口道:“没有什么危险比挑战更值得让人付诸的。”他手上提着刚买的菜。
暮残江没有说什么正在考虑。
但宋晚秋却开口了:“你们可想好,跟着我们就好比走在钢丝上,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生死不知了!”
他们几乎是同时说语气恳切的说:“我愿意,我甘愿!”
次日,晚上,不知是何时走的,暮残江悄无声息的回到老宅,漆黑的夜晚,他身着一身黑衣,很难发被现,他从老家门口过去,头顶上的斗帽。黑纱随风轻轻飘动那宅门口的护卫正站在宅门口,笔直的一丝不苟。
暮残江不禁心想:“这老宅也有人看?!”
他从门口过去,待卫似在闭目养神并没有看到他,他压低了斗帽,经过之后,在一墙转角跳了进去,刚下去就见着一排排侍卫提灯从路上走过。
他反应的很快躲在了树后,待侍卫走后,他刚要走就摸到了这树上好像刻的有字,他蹲下去,借着月光看着那树上刻的字:“爹娘天天忙都不好我玩,我讨厌他们!”
这树非普通之树,它靠灵力滋养,没有了灵力,它便会停止生长,似枯死,却又繁茂 。
他摸着那字笑了笑,手往下滑,有一箭头,正指向树下的泥里,他手一伸。“江”就到了他面前,他拔出剑挖开土,挖了很深以后,他见到了一铁皮盒子展现在他剑下,他拿出盒子,抹去湿泥土,打开盒子,在盒里,有一根红色的线,应当是同生线,还有一张纸,纸张潮湿 。
他将东西放入袖口中,扶着树,看向他曾经玩闹生活的地方,那台阶。
他小时候一下子涌进他的脑海,他常常坐在台阶上眺望,望着远处的月亮,那时候他的母亲有时候会坐在他的旁边,与他交流谈心。
“母亲,父亲他是做什么啊?他为什么总是这么严格?”小时候的暮残江问。
“你父亲呐,是世界上最厉害最厉害的人,他是天庭的人,他心之为民,他胸怀天下,他之所以对你要求严格是想要你做个君子,不论气质还是胸怀。”他母亲柔声说道。
“那母亲是如何与父亲认识的?”小暮残江问。
“那是一片花海,是死花谷,那本是一片冷清的地方,但在那儿,我见到你父亲在死花谷里眺望着无边无际的花海,我向他走近想要看看他的模样,谁知他却回过了头,他眼里是黑色的死花,黑眼球的正中央是我的身影只是那一眼,我便知道我此生是躲不掉了。
“为什么?”小暮残江问。
“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了。”他的母亲,说话极其的温柔。
“残江!残江呐!”有一声音似醉了酒般。
暮残江寻声看去,是宋晚秋,他侧躺在屋顶上,衣着白衣,衣带随着夜风而动,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半眯着眼,唇角带笑,暮残江心里咯噔一下。
“残江,我,下不来了。”宋晚秋撑着头看着他道。
暮残江偏过头叹了口气。
宋晚秋坐了起来,暮残江踏着灵力到了他面前,搂起他的腰把他提起来,跳了下去,暮残江松开了他,似不愿与他多接触一点。
但这宋晚秋却搂着他的腰不松手,暮残江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很重的酒味。
“你喝酒了?”暮残江问。
“就喝了一点!”宋晚秋笑呵呵的回答。
“别笑了!再笑就被发现了!”暮残江捂住他的嘴。
他突然感到腰间一紧,他离宋晚秋更近了,可以说是肉贴肉了,他感觉到了宋晚秋身上烫人的温度。
宋晚秋舔着捂着自己嘴的手,一点一点的用舌尖描摹暮残江的手。
软滑,痒,温热,有那么一瞬间,暮残江想把手指放入他的口中,来回搅动,可那只是一瞬间的想法。
他急忙松开手,往后退。
宋晚秋又向他贴近了些,离他近到鼻尖贴着鼻尖,他似乎想要钻进暮残江的身体里。
他低声说道:“人好,腰也好,不知在床上……有你舒服的。”
暮残江一下子从脖子红到耳根,他挣脱着,想离这个酒醉登徒子远点,但他无论怎样都挣脱不开,反而越来越紧,他好不容易挣脱来,但宋晚秋却步步紧逼,他一直往后退他想打他,让他清醒点,但又下不去手。
他搞不懂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你清醒点!你知道这在哪吗?”暮残江小心声的说。
“我很清醒我在做什么!我不知道这是哪,但我知道我等了你好久,我……”宋晚秋几乎是有些吼道:“我不想再让你离我而去了!”他眼中似有泪水在翻滚。
他快了一步,踉踉跄跄的抱住暮残江而暮残江他没有再退了,因为没有退路了。
身后是上了锁的门,宋晚秋把他抱的很紧,紧到他连呼吸都喘不过来了,又离他很近很近,连耳畔边都是宋晚秋因醉酒而吐的粗气。
他明显的感觉到有东西起来了顶着他,他被这感觉弄的很不舒服,他扭过头不愿看到宋晚秋似吃人的眼神。
忽然间感到了痛,脖颈处痛极了,是的,宋晚秋咬住了他的脖颈,他被这痛的想要逃走,可推也推不开,那人非但没有松口的意思反而咬得更紧了,暮残江吃痛极了。
宋晚秋拉住他挣扎的手,放到自己的身后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从暮残江的腰臀部一直沿着往上到他的后脖颈,紧紧的往自己身上按。
“你疯了!”暮残江喊道:“你是属狗的吗?!”
他想要挣脱被按在宋晚秋的身后的手,但却不小心解开了宋晚秋腰间的带。“啪——”重重的砸在地上。
宋晚秋放开了那挣扎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间,松开了口,用一种惊讶且有些粗气喘动的声音问:“这么?急不可耐?”
他呼出的热气和大口的粗气声在暮残江耳畔回荡,撩的他眼神迷离,控制不了自己。暮残江扭过头不想看他,宋晚秋却捏着他的下巴强行让他看着自己,他举起暮残江不知所措的手,将他扣到门上,在他的衣袖间见着一根红线以出头,他拉了出来。
“送我的?”宋晚秋问。
“不是,别动”说着暮残江,摇动着手就试图去扯,他刚一碰到那红线,红线就消失了。
彼此的手腕处有一红线的东西,发着光黄色的光。
“同生线?”宋晚秋平衡着气息问:“哪弄的?”
“许是我小时候放树下的吧!”暮残江回答。
“共同线?”宋晚秋喃喃:“这么想与我同生共死啊?”他喘着气。
一阵脚步声传来。
“有人来了!”残江小声的说。
宋晚秋也听到了,他这时酒有些醒了,他揽住暮残江的腰,另手捡起地上的腰带踏云到了云空中。
那边一提灯的人正好走到这见着他们走了的身影小声的自言自语的说:“派主?”
“都怪你,钱没拿到还差点被发现了,宋晚秋看着他脖颈上自己咬的牙印,他往暮残江逼近,这云踩着很软他只能无奈往后退。
“这不能都怪我!”他搂住墓残江的腰拉向自己一手摸着排排牙印说:“若不是你不舍得伤我,怎会有这些事?”宋晚秋在他耳边说着。
“我……”暮残江被他这一说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了。
“因为你……心中有我”宋晚秋挑眉说。
“说什么呢?你酒还没醒?”暮残江说:“旧相识一场总有情分,我伤了你不……”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晚秋打断了。
“哦~”说罢他就松开暮残江躺了下去,双手撑着头,腰带丢在一边,衣着凌乱,暮残江看着他片刻,深深的呼了口气也躺了下去背对着他。
他似想到了什么从口袋中拿出那两张纸。这是夜间,空中却比地下明亮的多,他打开那几张薄的纸,纸上写的正是他看到的自己小时候 ,抄写的一首诗词《钗头凤》,他看的很仔细,只当这是自己小时候藏着玩的,但至于为什么藏他不记得了。
开另一张纸,借着月光,他看着那是一幅画像:背对着他,头微微看向他,那侧脸对他来说无比熟悉,那是一幼时男子的画像。他翻身坐起来看了一眼旁边躺着的宋晚秋,那侧脸与画上的无比像,可以说一个成熟一个幼稚。
宋晚秋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了,他看向那画坐了起来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什么?”暮残江问。
“这不是我小时候的画像吗?”宋晚秋说着他仔细看去,画上题的有字,是:“残江,后会有期!”
“我一直有个疑问。”暮残江说:“你忆记忆被删了,是如何知道你我认识的?”
“那天最后一关,看到一些我们小时候的事和你说的一样。”宋晚秋说:“我在之前小时候那屋醒来不知过了多少年了但脑子里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所以我就到处找。过了半晌宋晚秋问:“你不姓暮吧?没这个姓!还有你在洛临城外躺那么多年做什么?”
暮残江看着他,总觉得这人在撒谎。
“我不知我姓什么但我娘爹都叫我暮残江。”暮残江说:“确实,我是在等一人,那也确实是你。”
“那你为何当时没认我?”宋晚秋问。”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了,我不确定也过了几百年了我记不清的脸了只记得‘秋河’。”暮残江说:“你为何没认出我?”
“我……当时没认出来,总感觉你我之间有种熟悉感,后来得知你是一派的未派我有点知道你是我找的那人了”宋晚秋说:“但我不能确定。”
暮残江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着总觉得这个人说的都是假话,不像是不知道自己是谁反倒是像特地找来的。
这时天快亮了暮残江说:“钱没拿到,还建个屁城!”
“我有,管够的!”宋晚秋说。
“哪弄的?”暮残江问。
“你亲我一下我就说。“宋晚秋凑近了点说。
“不想知道了!”暮残江瞟了他一眼。“我在许多城开的有店,钱怎会没有?”宋晚秋说:“话说回来那钱库也好像在“平以城“附近。”
太阳微升起了,天光大亮。
“回家!”墓残江站起身来说。
话音刚落,宋晚秋就带他下去了。他们推开“一海”院门,就见着丁万知和言子瑞正在手忙脚乱的做饭,暮残江走过去拦住丁万知正要往热油中放肉的动作,言子瑞还在疯狂的往锅下舔柴,见暮残江拦住丁万知他也放下了手中动作。
丁万知转过头看着暮残江。他目光到暮残江的脖颈处言子瑞也看到了,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问:“脖子上怎么了?”
说着还指着自己对应的地方,暮残江看了他们一眼,不知是怎的他们一下子就跑开了,暮残江见他们跑开了很是奇怪,他一转头就看到宋晚秋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残江,给我梳头”宋晚秋说着扯下了头上的簪子。
“不会”暮残江转过头洗了一下手,就往油锅里放肉,肉在油中滋滋作响,油花四浅溅,这火太大了,他只得用灵力控制了一下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