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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炸学院,她再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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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别打了!”院长开口大喊。
看了一眼周遭的环境,他既无奈又心痛,这样子可以说是一片废墟。
“这奖有两个你们一人一个,行吧!”院长皱着眉头讲道。
“其中一个是游游丝网,可以在危险的时候用,但你们好像也用不到。咳!第二个是六域的每一域地图,相传有一冰棺可以使重伤或无法苏醒的人活过来。你们应该也用不到,咳咳。”院长道。
“果真是最有名的学院外面都不知道,甚至没见过的东西这儿都有?!”宋晚秋暗自心想。
暮残江接过游丝网,宋晚秋则拿了那六域图。
“事已至此,我们就不在这儿待了,希望您能不要把这儿发现的事说出去”暮残江和气的说。
但其实,不说出去也难,毕竟闹这么大的事。
雨还在下他们的衣服都淋湿了。
宋晚秋,盯着暮残江,从脖颈一直往下看。
“咳咳!行!”院长说罢后又叹了口气。宋晚秋这才回过神来,正撞上暮残江的目光,他挑了一下眉。
“哈哈哈~我还没让你们走呢?”声音娇滴滴的,带着魅音。
未见其人只听其声,这声音中夹着铃铛的声音,对于宋晚秋他们一听就知道是谁了。
柳色。哪哪都有她。
“哥哥~你把人家打的好生疼呐~”柳色不知何时出现在暮残江面前,从他的脸摸到下巴。不一会铃铛声又消失了,再次响起时,她又趴在宋晚秋的肩头,手摸着胸口处,对着他的耳朵吹气。
似勾引的语气:“哥哥~你说是我魅还是他?”手指向暮残江。
宋晚秋的目光落在柳色的手指上,纤细,指甲发黑。
宋晚秋没有回答她,顺着她的手指看向暮残江,她往宋晚秋的脸上吹气,宋晚秋扭过头。
“行了!柳色!”院长话中有些不耐烦的喊道。
“夫君您看您也不喊我阿怡了?”放下手似有些生气又有些像在撒娇的说。
“夫君?!”那没有跑开的众人小声喃喃地说。
“那院长已经可以说是老头的了。怎么会有这一妻子?虽说知道他妻子是柳色但也不该是如此年轻的?”众人议论纷纷。
“白洛临啊~你是嫌弃我狐媚么?”柳色用楚楚可怜的语气说:“不过~我今天就拆了这剩下的!”
“咱俩的恩怨你找我,动这学院作甚!”白洛临院长似压低眉宇。
柳色一下子就笑了起来,然后又变得严肃说:“许独明!”
从她身后来了一人是刚刚在擂台上的人。
“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现在你可以满足我的愿望了吧?”许独明说。
“你的愿望是什么?”柳色说:“灭了这个学院再说。”
这时有许多弟子突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昏了过去,随后又有许多,唯独只有丁万知,言子瑞,白衡,宋晚秋,暮残江他们没事。
“许独明”言子瑞突然开口说“他的雷中有毒!”
院长他顾不得那么多,带着他旁边等人向众人跑去,把众人抬到医疗处。
“解药!”暮残江说。
“你亲我一下就给你!”柳色突然到他面前,她点了点唇。
在柳色不知道的地方,暮残江手中汇起了水滴,突然间朝柳色的眉心刺去,但被许独明见着了他推开柳色被水击中,水滴直穿过他的心脏变为红色,冲进远方的一棵树,留下深深的印记。
许独明重重的倒在地上,他用所有的力气声音颤抖的说:“我的,愿望……是…是求你嫁给我!”后面那个“我”字他还没有吐出来就咽了气。
“哎呀 多情郎哪~”柳色婉惜的说。
暮残江开始摇起了头,他闭上了眼睛,他只感到脚下一空,似爬在悬崖处使不上力气,连手指都开始软下来,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他掉了下去,像掉入黑洞一样四肢被撕扯,皮肉被剥离,身体中又好像被插中许多钢筋。
他倒了下去,宋晚秋接住了他,他用尽所有气力说:“破…境!”
丁万知他们见状跑了过去,接住暮残江把他放在一边。
“柳色!你干的不错!”有一男子的声音传来随后一根紫色的细针向宋晚秋的太阳穴刺去,宋晚秋挥袖间出现许多黄叶,抵挡住细针。
刹那间就有万千紫针从四面八方来,丁万知用灵力挡住,言子瑞也帮忙挡住,但这冲击力太强了,丁万知嘴角流出了血,言子瑞也一样,突然大地开始掀动,风吹了起来
在抬眼一看宋晚秋头顶有一虎和暮残江比试的一样,那虎张起嘴,把紫针吞了,向前方的柳色吐去,那柳色用灵力挡但挡不住,震耳的爆鸣声后炸出金白色的光,柳色受到严重的冲击。
但没有直接死去,她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抹去嘴角上的血笑着说:“果然他更娇魅!”
挥袖离去。
“我们还会再见的!”那神秘的紫袍人说。
柳色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白衡但宋晚秋等人并没有注意到。
正当此时围观的寥寥众人也都醒了,雨不再落了。太阳出来了地上的水洼格外的明亮。
宋晚秋把一旁撑开着的伞合住,递给了一旁的了万知,伸手把暮残江的胳膊放到自己的肩上,将他背了起来。
丁万知拉着言子瑞的袖子回身向院长挥了挥手然后转过头问宋晚秋:“晚秋兄,这是去哪?”
“回家!”宋晚秋有些疲倦无力的说。
“一海小院?”言子瑞问。
宋晚秋点点头没有说话,许是经历太多了累了了,许是灵力消耗太大了,他没有多说什么。
丁万知他们也很识趣的没有多问什么。
一海小院。
宋晚秋把暮残江放在床上,给他脱了鞋盖了一薄薄的被子,把了一下他的脉。
“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丁万知急切的问。
“没事,内伤伤的很重!”说着就把手指点向暮残江的眉心,往他的体内输入自己的灵力。
黄色的灵力闪着光点从宋晚秋的指向缓缓流向暮残江的眉心。
这时候黄昏已褪去色彩,月自黑暗中而来在枝头悬起,繁星点点的铺在星黑的空中。
“走!”宋晚秋放下手走向丁万知他你们说:“床不够,去上面睡吧!”
没等丁万知他们反应过来就被提小鸡的一样提了起来到了云端。
“有什么事事说就行”宋晚秋理理袖子说:“我听得见!”
丁万知躺了下去,言子瑞也躺了下去。
“你那个球可以放什么?”丁万知看着言子瑞在手中揉出一个白色的球问。
言子瑞没有回答,他研究这个球般仔细的看着。
“可以放东西?话语?”丁万知问。
“嗯…都可以“言子瑞点点头回答。
“给我一个,我送你一个礼物,等我离开你的时候你再打开看”丁知说:“可以吗?”
言子瑞把那个球拿起递给了一的丁万知,丁万知捧着那球在手心中,在心中说道。
说罢后又给言子瑞他侧过身子看着言子瑞的侧脸说:“等我离开你的时候,你再打开,好吗?”
白色的球中有一红丝状的东西在里面乱动。
言子看着那木木地说:“放的什么?”
“钱!”了万知笑着说。
余光瞥见着上次送给他的手链还在他的左戴着,而自己却在右手上戴着,丁万知没有戴在左手上的原因是他是左撇子。
“有时候挺羡慕宋晚秋他们的!”丁万知说。
“有什么好羡慕的?很穷的!”言子瑞板着脸说。
丁万知笑了一下说:“我不知道你过去但你遇见我就是你的幸运。”
言子瑞没有没有说话似在等他继续往下说。
“至少你不会因为钱而……”丁万知说一半叹了口气。又继续道:“说起来也可笑,丁家最小的一子理应受父母爱戴的,可偏母亲是妓女,父亲也只用钱打发我。”
丁万知下说:“因为母亲是妓女,同龄的人乃至我的亲人都视我如犬之子,这么多年没有一个朋友愿意与我玩的,哪怕同为说句话。我一次又一次的模仿他人的语气,说尽可能交到挚友的话,我说了这。你……你会离我而去,讨厌我这的出身吗?”丁万知抬起头看着言子瑞。
言子瑞的目光与他对视安慰似的说:“不会!”
“但……我的身世以后再说吧!”言子瑞考虑着说道。
“好!我等你到完全信任我的一天!”丁万知舒缓了眉头说。
暮残江的梦中:一片湖,在湖中心有一方土地,那土地上正生长着一树与在那幻境中的树一样,都是蓝色的,白色的大藤蔓垂下来,在树之下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他无论怎么喊都喊不出声来,那人似感觉到他了,回过头冲他笑,而那人是宋晚秋,那宋晚秋开始向前走,越走越远,衣摆微动,仙人般遥远不能及。
暮残江心中不在乎,可身体有很眷恋着去追,可追呐追,都只是在原地踏步,那宋晚秋的身影消失在那湖的尽头,消失在黑暗中。
最后有一片黄叶泛起了黑斑伴着黄色的星子从四周溅落,那黄叶瞟落入暮残江的手中,他看着那黄叶越来越黑,最后化为了灰烬。他一抬头天黑了,但远处还有着小白点,他看着那小白点慢慢的扩大,越来越亮最后刺的他睁不开眼,突然身体感觉猛的一痛就像肋骨断了一样。
周围安静极了,只有急喘的呼吸声和血滴落的声音。
他用力的睁开眼就见着宋晚秋他那张面部扭曲的脸。
“秋河…你”暮残江低头看了一眼身体,白色的簪子生生刺中他的心脏,再抬头看到宋晚秋他披着头发,他用嘶哑的声音说:“暮江你为什么抛我而去,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
“我……”暮残江他倒了下去,他只感到呼吸十分困难,似有人一刀封了他的喉咙一样又似刀卡在喉咙里。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黑,他小声的喃喃“秋河,秋河”突然有股热气冲在了他的脸上,那人正在问“什么?”
暮残江睁开了眼就见着宋晚秋的脸离自己很近热气蒸着他的脸,宋晚秋的一只手还摸过他的眼角,正在给他擦拭去泪水,他们四目相对。
“秋河?”宋晚秋勾起唇问:“睡个觉怎么还在见我?就……”
暮残江捂住他的嘴,撑着身体往后退。“想什么呢?你我只是故友,故交!”暮残江声音有些虚弱说:“水!”
宋晚秋把刚烧好了的水倒入茶盏中,递给坐在床上的暮残江说:“有些“烫!”
谁知暮残江直接接过茶连吹都没吹就送入口中,烫得他把茶水喷了出来,喷在了被褥上,宋晚秋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欲擦去他嘴角的水,去想到什么似的收起了手。
他舌头烫得发麻说:“小时候的事你还记不记得?”
宋晚秋摇了摇头说:“你我之间的事记得,但那破屋发生的事记不清了,记忆被删了!”
这时暮残江才注意到他头顶上的发还插着的。
宋晚秋似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他用手摩挲着,轻揉着说:“嗐~ 残江送我的礼物要好生保护着随身戴着!怎么你现在是反悔想要回去?”
暮残江没有理他反倒是问:“我迷昏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这个嘛……就是这样的”宋晚秋把发生的经过说了。
“那个紫袍人应该是孤梦灯”暮残江偏偏舌道。
“但他为什么出现在这儿呢?”宋晚秋说。
“是了,柳色制造幻境使人入梦,这时孤梦灯在柳色的环上加一环便于他灭人”暮残江说:“但他这是为了什么呢?”
“你迷,之前说什么破境”宋晚秋说:“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就只是重伤了柳色,难道柳色是阵眼也是梦眼?”
“可能是吧!我记得我好像杀了一个人”暮残江说:“许…独明他是幻影吧?”
“应该!”宋晚秋点点头说:“四派现其三了,白衡那次现两位,这次不知是否与他有关?”
“与他有无关系都对我们不重要了,先休息吧!”暮残江又躺了下去说。
这时宋晚秋似听到丁万知他们叫自己:“晚秋兄,天亮了我们下去吧!”紧跟着的就是一阵阵呕吐声,但暮残江听不到。
“残江,我去去就回”宋晚秋似在向重要之人汇报的一样道。
暮残江没有回他,见宋晚秋关门走了,他便下了床,穿上鞋子,他依然嘴有些发白。
打开门,外面天已经快亮了,星子已经退去,半黑半白的,他走到那亭子,不知从什么地方拿的白花花的米,干瘪的粮,圆润的红枣放入了锅中,生起火开始煮粥。
这时候了万知他们也下来了,暮残江坐在锅前盯着炉子下面跳动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