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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换个房间 ...


  •   黑狼第二次找上安德罗米亚的时候,她的伤已经痊愈——意味着差不多该增加新的伤口了。
      他真的像感知不到疼痛一样,明明有昨天的前车之鉴,却依然在根本没准备好的时候就立刻负距离接触,再一次造成有血液溢出的撕裂伤。旁观者安德哪里忍得住,多嘴说了一句:“你就这么喜欢用血来润滑?”
      “这样更快。你该不会觉得自己这点信息素,能让我来感觉吧?有这时间,一轮都结束了。”跨在她身上的雌虫不带主观色彩地说起嘲讽的话,“那么,今天的第一个问题——你想哪个地方流血?”
      “……我不想任何地方流血。”
      “好吧,我给过你自由选择的机会。”

      钟爱在别人身上开口子的黑狼果不其然根本没打算放过安德,他握住匕首在雄虫身上慢慢地到处比划,最后在右肩停下。
      “和昨天对称,不错。”

      没有一二三,也没有任何提示,想下手的时候就直接刺了进去。
      雄虫的身体似乎比雌虫更软一点,黑狼不禁想道,都没怎么用力,刀尖就没入到肉里,手感也颇为不同。他向来不大喜欢银狐那家伙常用的熏香,常伴周身的一直是敌人的血肉。
      虽然有时候腥臭得令人头疼,但黑狼本来就有类似病状,以毒攻毒之后反倒会舒服些。
      不过……黑狼拔出匕首,又俯身在安德被刺伤的右肩闻了闻,鼻尖沾上几滴血,放大了他神态中的邪戾。
      “很香。”

      然后安德罗米亚非常明显地感觉到,这个人进入状态了。

      对于正在进行亲密关系的两人而言,连接的部位发生什么变动都极易于感知。血液作为润滑剂显然不太优秀,它本身就涩,或许效果还不如纯水好一些。但在安德因疼痛而闷哼,并不可遏制地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后,进入变得顺利了许多,而耳边也开始出现一些想不听都不行的‘白噪音’。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可安德没觉得黑狼的第二次有什么熟练可言。
      大概和边缘星系的雌雄地位有关,他不知道要怎么使用方法取悦对方,明明有一瞧就知道爆发力和耐久力都非常足的腰腹力量、腿部力量,却只知道最基本的上下起伏,扭胯更是根本不存在的技巧。

      他这种方式的唯一一种好处,或许只有……安德能品尝到一种野蛮的、粗糙的,在联邦大概无缘体验的亲密行为。
      当然,如果黑狼能戒了见血的癖好,她想自己会更投入一些。
      因疼痛的刺激和压抑信息素时的小心,安德罗米亚始终无法进入到过去亲密行为中的那种状态,就好像身体里属于虫的那一面被压制住了,略有恶意的、喜欢捉弄对方的部分仿佛连带着被封印了一般。
      话虽如此,刻在雌虫基因里的追逐快乐的本能仍旧存在。
      黑狼大概没有名为‘害羞’的神经,他从不隐藏获得愉悦时格外令人浮想联翩的磁性嗓音。当入口彻底打开,探险家进入隐秘的洞穴时,他也会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让某个肢体的顶端得以在柔软的墙壁上打个旋儿。

      “接下来是……右腿。”
      “唔……!”
      尽管被亲密关系的快乐笼罩,他依然没忘记心心念念的血花。安德罗米亚忍耐疼痛的表情堪称绝佳的调味品,雌虫如承诺般对称地开了两个血洞之后,便支撑着雄虫完好的那一侧肩膀更快速地动作起来。
      拔出的染血匕首被丢在床附近的地面,黑狼随手一扔,他现在丝毫不关心平时爱耍的武器,眼里和脑子里只有一个目标——获得满足,获得愉快,攀上顶峰。

      坦白地说,在实际体验之前,黑狼完全没想过他会如此沉迷于亲密关系。但他向来取舍无度随心所欲,想杀人的时候血流成河,想进行亲密行为的时候,自然也不可能懂得什么叫做节制。
      当安德天真地以为今天的受苦到此为止时,被灌入基因、从余韵中回过神来的黑狼不留情地抓住她受伤的肩头,对她骤然痛苦的面庞笑得肆无忌惮。
      “再来一次。”

      ——安德罗米亚从未如当下这般恳切地希望过自己某方面的能力有问题。
      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舍不得肉,套不着狼吗?她内心颇有些绝望,可问题她也没想套狼啊。
      这狼自己找上门来了,还由不得她不套。
      小雄虫悲愤归悲愤,真做起来还是老实地配合,毕竟她可不想因为反抗、不配合这种理由再添新伤。

      安德明显看到他侧头瞥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匕首,十有八九在思考要不要下去捡……谢天谢地,黑狼应该对她的第五肢体确实挺满意。最终他的选择更激烈地在她身上作恶,异常凶猛地用没怎么经过开拓的腔体加倍惩戒太过诚实于感官的第五肢体,以此弥补匕首不在手上的遗憾。
      沸腾的血液冲上头时,俯身冲刺的雌虫带着一双审视猎物的眼睛,直接咬上了安德的嘴唇。
      想必他周围的人们没教过他要怎么接吻,黑狼的行为根本称不上亲吻,他只是用尖利的牙齿咬破了安德的下唇。
      “是不是以为逃过一劫,嗯?”
      “……”
      被突然袭击的安德除了无语外还是无语,他甚至都不知道把舌头伸出来舔一舔,在感受到血腥气蔓延出来,便起身欣赏自己的杰作。
      黑狼并不觉得捡来的雄虫长得好看,不过他得承认,她染血的模样确实格外美丽,格外得能引起他的某种想法。

      在首领室的时候,黑狼对红蛇的提议不屑一顾,但现在他真的有点想把这个雄虫带回房间里了。
      毕竟待在船上的日子实在无聊透顶,用她来打发时间应该非常不错。
      于是,结束了这场亲密关系的安德给自己清理了一番伤口。房门自动打开时,她还以为银狐又要准点给她来一番事后的精神安抚,结果这次反倒真是黑狼去而复返。
      安德罗米亚着实给不出好脸色,她因不断受伤而感到些微心累,没好气地说:“怎么,还想再来?”
      “不。”黑狼靠在门边打量了略显狼狈的雄虫一会儿,随即提出,“红蛇给了我带你去自己房间的权力,想去吗?”
      “我的意见重要?不管我想不想去,结果都只能顺你想法。”两天不到的相处,安德已经彻底看穿了这个人的问句是什么意思,“况且就算去了你的房间又能怎么样,换了个地方被关着而已。”
      门边的雌虫笑了声,嗓音还有些低哑:“你倒是很清醒……”

      狠话撂在了前头。
      虽然被带去黑狼的房间说不得要发生一些想想都痛苦面具的流血式亲密关系,但如果能借此稍微瞧一眼红蛇号的部分舰内构造,似乎也不算太亏。
      事实证明安德对黑狼的了解十分到位,他没继续说什么,只让她跟上。出雄虫宿舍的舱门时还意外碰到了正要往里走的小求,昨天黑狼来的时候他没碰上,并不清楚这位煞神也会光临雄虫宿舍,被吓了好大一跳。
      “黑、黑狼大人……!”
      他瞪大眼睛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的惊叫引起对方注意。
      一双大大的红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明明场景不难理解,他的脑子却运转得要冒烟了。这两天心情挺好的黑狼干脆没理会这个……好像有点面熟,但完全不认识甚至叫不出名字的雄虫,只管往自己的寝室走。

      安德朝小求报以安抚的笑容,随后急忙赶上根本没考虑过雄虫走路速度的黑狼,一边注意着不跟丢,一边暗自观察周围的环境。
      据小求所说,红蛇号的知名度很高,但只看星梭内部的装潢……突出一个普通。
      到目前为止,安德登上过的星梭全部为雄虫所有,她根本没见过军队的星梭长什么样,也就无从分辨红蛇号究竟算不算好。更何况星梭的性能无法仅从室内装潢判断,安德略一思索便放弃了这条路,转而在心里暗记岔路和通道位置,为以后说不定会有的逃出星梭做准备。

      从雄虫宿舍到黑狼的休息室,开头和结尾的一段路非常僻静,只能偶尔看到一两个人。
      中间路过的小型厅室里聚集了不少船员,安德没看清楚他们在做什么,靠已知信息和匆匆一瞥得见的堆积箱子判断,可能在进行仓库清点之类的事务,其中不乏她熟悉的白色背影。
      不出意外,银狐正在主持这项工作。
      很显然,黑狼和银狐两个人不太对付。安德没自找死路地去问黑狼小厅室里的情况,甚至不想让银狐发现她刚好跟着他的死对头路过,极力地降低自身存在感,悄悄地溜过去。
      所幸银狐专心于工作,没注意他们这边的情况,而黑狼眼里又只有前路,不屑于关注周围的环境。两拨人分明在极近的距离擦肩而过,愣是风平浪静地演出了一场岁月静好的画面。

      “进去吧。”
      他用脑袋指了指嵌套在休息室后边的寝室,安德没和他客气,立刻挑了最好的位置——窗边。
      她暂居的雄虫寝室和黑狼的寝室相比,就像普通客房和豪华套间的区别。这位红蛇号三把手的个人房间不仅寝室空间大了很多,有独立卫浴,还连接着单独的茶水间。
      当然,最为重要的要属舷窗。

      在红蛇号上待了这么多天,安德第一次真正确定红蛇号果真是一艘星梭,而不是什么别的地面建筑。书到用时方恨少,身处陌生环境时才发觉脑子里的知识和绿豆一样大,她倒想从附近的星空判断一二自身目前所在的位置,奈何实在没这个能力。
      内心烦闷的同时,安德也不由得暗自抱怨,让她这样一个对星空宇宙完全没兴趣的家里蹲来到星际时代,是不是多少有点浪费名额?
      无论如何,逃离边缘星系的路还很遥远的样子。

      ***

      黑狼把安德带到寝室后没管她,并且理所当然地不打算拿个急救箱给她使用,自顾自地去浴室简单清洗一遍就出门了,间隔半个小时左右才又回来。
      抱着不想无端被扎的想法,安德罗米亚践行不主动开口的原则,结果亲密关系时话那么多的雌虫竟然也真的没再和她多交谈过一句。

      他安静得就像空气,要不是一抬头就能见到黑狼用嚣张的姿势倚在硬质沙发里,安德会觉得他又出去了。到睡觉的时间,黑狼也丝毫没有从休息室移驾到寝室里的意思,仍旧在那里玩着匕首。
      ——所以安德罗米亚就在床上休息了,不睡白不睡。

      黑狼应该不饿,她没见他吃晚餐,而由于换了个地方,小求也不可能把晚餐端到这边来。他连累了安德没饭吃,还让后者在睡觉前担心了一番会不会明天也没有午餐晚餐。
      好在黑狼虽然诸事不管,但红蛇号的首领细心且有常识。昨天黑狼离开的那一小会儿里,应该去向红蛇报告了安德的位置变动,后者从黑狼柔软的床上醒来没多久,就有船员把雄虫的伙食送了过来。
      时常忘记吃饭的雌虫还奇怪地问:“这是什么?”
      “首领让我送来的午餐。”船员说完后又补了一句,“给那名雄虫的。首领说您大概想不到这些事,就……”
      “知道了,放那里。”

      想让船员直接送进去,是不可能的。
      黑狼自己送进去,也是不可能的。
      在船员走了之后,安德罗米亚非常自觉地拿起餐盘准备往里走,没想到却被不进行亲密关系时完全不说话的雌虫给叫住。
      “还端进去?就在这里吃。”

      ……要说他有洁癖,安德绝对不信。

      她着实想不通,自己一个碍眼的大活人杵在他面前吃饭究竟有何意义。迫于对方‘人狠话不多’的真实表现,小雄虫三两下将餐盘里的老一套西式餐点塞完,就打算继续回他的寝室神游天外。
      “这就走了?过来让我看看。”
      他这话说得莫名奇妙,安德站在原地不知道黑狼想做什么,露出狐疑的表情:“看什么?”
      “就是……算了。”

      雌虫认为说话不如行动,便终于离开他那张沙发,随手扯过安德的领子将她拽到身前,动作一如既往的粗鲁,直接把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扯开了——紧接着的下一个动作,让下面几个好不容易幸免于难的纽扣也崩了线。
      黑狼把衣领往右边扯,露出安德光洁如新的肩膀。
      肩上的伤口都比较浅,他不意外伤口已经痊愈。或许考虑到裤子比较难撕,黑狼拍了拍雄虫的大腿:“脱下来看一眼。”

      场景比较羞耻,但早脱晚脱都是脱,安德罗米亚毫无负担地解开下装和里头缠着的绷带,昨天还流血的部位平整得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迹象。这就是传奇虫族的身体素质,要不然怎么能和嵌合兽打得有来有回。
      黑狼满意地颔首,见她要把长裤穿回去,想了想说道:“脱都脱了,今天直接开始。”
      “……”
      她还能说什么呢,只好躺下痛并快乐了。

      ***

      安德罗米亚不知道黑狼要到多少次才能不那么青涩,随着胸口被划开一条伤口,她觉得可能十次百次也没法让他学会要怎么好好对待亲密关系。被沙发后背垫着的小雄虫比前两天更接近黑狼,从她胸前流下的血液甚至会蹭到他的紧身衣上。
      黑色的紧身衣沾染暗红的血迹,实在不明显。
      黑狼好像也发现了这个事情,凌厉的黑眉皱起,却不是因为自己的衣服被弄脏——他觉得紧身衣有点碍事。
      前两次能不脱就懒得脱的雌虫,果断地把身上穿的衣服只用单手就脱了下来丢在一边。蓬松的黑发因紧身衣领口的划过而凌乱许多,安德罗米亚总算得以见到他赤裸的身体。

      考虑到短暂的虫族生活里拢共就认识俩S的雌虫,安德下意识地将眼前的躯体与珀卢对比了起来。她稍微想了一下,觉得珀卢健壮,黑狼健实。毋庸置疑,他们都拥有非常美型,看一眼就挪不开视线的好身材,但黑狼整体的身形比珀卢稍微小一圈,就像浓缩过的精华。
      他不像珀卢那么热,仅保有最基础的体温。当他们的肌肤接触时,安德并没有特别的感觉……不过黑狼自己或许不这么觉得。
      在给她开口子以外,这位雌虫好像找到了新的乐子。他看起来非常迷恋浴血的感触,享受着过程中安德胸前溢出的鲜红血液流淌到他的身上,红色的染料鲜明地勾勒出黑狼腹部的轮廓。
      而他复制昨天的做法让她唇角也流血之后,下达了一个神奇的指示。
      “亲我。”
      悚然一惊的安德罗米亚下意识问:“哪里?”
      “随便。”

      众所周知,随便是最难伺候的态度。
      安德琢磨着之前最喜欢的亲嘴肯定不太行,保不齐这头狼嫌她嘴角溢的血不够,要再添一个伤口。所以带着血色的唇印落在了黑狼的靠近颈部的肩上,比较合理,也比较安全。
      被折磨好多次的小雄虫暗戳戳地犹豫过要不要直接咬一口,可想想之后可能会被还到自己身上,安德歇了心思乖巧地履行一名雄虫的职责。
      她一直认为作为雄虫再称职不过,不说兢兢业业,再过几年被冠以小冕下也不过分。
      然而有些人明明享受着她的服务,还要对她的技巧产生质疑。
      “……你在干嘛?”黑狼不悦地夹了她一下——可喜可贺,他竟然会夹了。虽然并非腔体的收缩,利用了他强壮有力的大腿。
      安德罗米亚强行从他肩窝退回沙发靠背,强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S级雌虫对身体的控制能力非常恐怖,安德相信黑狼能精准地操控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那他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用一下位于臀腹中间的,藏在身体里侧的,那种力量呢?
      显然黑狼听不到安德的腹诽,他只觉得这只联邦来的雄虫做了多余的事:“很痒,别舔。”
      “……”

      安德,安德只有沉默以对。

      更近的距离往往代表着更容易接触到对方的视线,黑狼虽满意安德被血擦过的唇边,可这张脸的上半部分,尤其是眼睛,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喜欢。
      “你这什么眼神?”
      觉得分外不舒服的雌虫捏住了安德罗米亚的脸颊,他微妙地从里面瞧见了一丝银狐的影子——那种怜悯、鄙夷、仇恨、畏惧……很多种情绪糅合在一起,又强行建起一层和平假象的眼神。
      安德没那么夸张,如果真和银狐的眼神如出一辙,或者有个百分之三四十的相似,那她现在大概已经魂归西天。
      在这种时候联想到那个家伙的不适程度,让黑狼非常想直接结束这场行至半道的攀登,让这位新来的红蛇号成员体验一下真正的‘黑狼’,以亲身经历的方式告诉她,为什么这艘船上大半的船员对三把手都心怀畏惧。

      “没什么。”安德移开目光,尽量把这三天里见到的大无语事件化为比较委婉的语言,“单纯觉得,你还真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和雄虫进行亲密关系。边缘星系没有人教你们该怎么做吗?”
      “那是你的责任。”雌虫低头说,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边缘星系的规矩,第一个雄虫负责教会雌虫快乐。”
      这话可多少有点甩锅嫌疑,安德把他的手掰开,将自己的嘴从魔掌中解救出来,省得说句话都费力。她不算抱怨地陈述:“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首先我不是边缘星系的人,其次也不是红蛇号的资深成员,从哪里得知你们这里的传统?而且你又不像要让我教的样子。”
      “我确实没打算让你教。”黑狼之前就停了下来没有动作,忽略两人此刻的姿势,倒算为数不多在正经聊天的时候,“只要能自己学会,我就不需要所谓的老师。”

      ……那你就自学了折磨她是吧?
      安德把这句话吞到肚子里,默默说了另一个其实无关紧要的话题:“希望伟大的黑狼大人明白,‘亲’这个指令,大部分时候都不仅限于嘴唇和皮肤碰一碰。”
      “比如?”他微微歪头,不像感兴趣,但姑且在听着,颇有一种说得不好就再割一刀的意味。
      “譬如在亲密关系里,亲吻基本不会蜻蜓点水了事,要带着吮吸的动作。不仅两唇相贴,还得活用舌尖。还有……呃,简单点说,抚摸。用手或者用嘴都行,就像我刚才那样。”理论经验双丰富的小雄虫多话道,“这些都是增进气氛和交流的方法,提升双方状态的情趣……嗯,就和你喜欢让我出血一样。不过因为我不喜欢,它只算单方面的情趣。”
      “所以呢?”黑狼淡淡地问。
      “所以,刚才的行为可不是傻乎乎的舔,别冤枉我。”安德罗米亚指出并小小强调。
      他扬起头,眼神冰冷地下达指示:“不需要多此一举,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知道了……”她乖乖应下。
      在继续中止的亲密关系之前,黑狼附在她的耳边说道:“没有下次。”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安德的喉咙,一瞬间的杀意流露令人心惊。
      但她也明白,方才因眼神而起的祸端被就此轻轻揭过。

      ***

      这一天黑狼在休息室坐在她身上玩了很久。
      因为安德只能释放降级的信息素,所以理论上他想玩多久能玩多久,玩到将微微隆起的下腹按下去,基因倒流又再次充盈,都能再来很多次。
      可是整场亲密关系结束之后,安德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心情大概率没有前两天好。而其中的原因,很可能只是一个眼神。
      小雄虫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出了什么问题,估计在发觉黑狼真的完全不知道正常的亲密行为该怎么做,却要对她指指点点时,不小心将无语、略微嫌弃的真实情绪漏了出来……毕竟安德本职不是演员,不算特别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

      “明天你自己回去,不记得路就抓一个人问,顺便把他拖去给你开舱门。”
      黑狼靠在卧室的墙边,休息室里有船员正收拾着狼藉的沙发,约莫马上整个红蛇号都会知道那个三把手竟然把捡来的雄虫带回房间大干了一场。
      安德还坐在软软弹弹的床边,胸前的伤口在问进来收拾的船员要了一卷绷带后处理好了。她有些惊讶黑狼居然不押送犯人回牢,转念一想,这对她来说有利无弊,便直接应下。
      不过安德还是有些奇怪。
      “明天?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的躁动期明天才正式开始吧?”
      雌虫抬眸看了她一眼,眉毛一挑,脸上露出细微的厌恶神情:“这会儿你又知道了。肯定是银狐说的,呵……那个家伙。祈祷自己的信息素管用,不然我还会去找你。”
      “既然明天放我回去,也就是说,你现在感觉还不错?”她捕捉到关键信息,又问,“不然应该继续把我关在这里才对。”
      “嗯,算是吧。”他回答得模棱两可。

      见黑狼似乎不抗拒回答问题,安德思索一番后,决定铤而走险多问一些边缘星系的情况。她紧接着话题询问:“我听小求说,红蛇号在附近是很有名气的组织,即便你们也拿不到高级的安慰剂或者和我一样等级的雄虫?”
      “呵。”黑狼又冷笑了一声,“这种事去问银狐,我不关心。”

      然后?
      然后安德罗米亚没话说了。

      她不得不感叹红蛇号在人员设置上的鸡贼,了解最多情况的人满嘴谎言,而愿意提供情报的人不仅性格危险,还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使得安德罗米亚的查探情报之路越发曲折。
      知道银狐和黑狼互看不顺眼的小雄虫还不至于当面用戒指找前者解惑,她简单地思考了一下原因,觉得要么红蛇号还不够强,要么边缘星系的A级雄虫数量比联邦还稀少。
      安德准备之后再遇到银狐的时候问一问——他总不见得在这种常识上还要说谎。在这之前,或许还能从小求那里问到一些信息,虽然她觉得小求知道的应该也不多,但聊胜于无嘛。

      不过现实的情况是,安德罗米亚先遇到了银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换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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