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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
因赵榆又往家里带了一只烧鹅,平平无常的晚食顿时丰盛起来。
大牛二牛早早地趴在桌边盯着中间那盘油亮亮的肉块,直咽口水。
烧鹅十分好吃,自从上次吃过之后,他们心里一直惦记着。
不止两个小的,便是周老汉周婆子在见到桌上有了油荤,也是眼里有神。这家的烧鹅滋味确实好,连他们这不重口欲的都觉得香。
除了他们,其余人都对这盘油水心生喜欢。
可再迫不及待,这次他们竟都稳当起来,不见上次那般作为。
赵榆看了眼方春梅,明明筷子已经拿在手里,可她仍就克制着不敢往前伸。
以她这种自私自利的性子,赵榆可不认是自己上次那顿威胁起作用了,否则当时也不会在让她付钱时,她一边气得直瞪眼,一边还不忘往嘴里塞肉。
赵榆暗暗瞥了眼单独坐一条长凳的周禾,心中打鼓。
她属实不太愿意和他坐一起,他气势太重,离得近了,她有种受制于人的不适感。
之前都是她与大牛同坐一处,可自从他回来,大牛得让位,只能站在桌侧或是到旁去吃。
于是用餐时,则成了她与他坐一块......
若是可以,她倒是宁愿自己站着,大牛坐着。
周婆子正等着她开饭,见她站在门口停住,道:“在那站着作甚,还不快过来坐。”
周禾这时侧头看过来,那般冷厉的眼神,赵榆真怀疑今晚这顿鹅肉她能不能吃得香!
赵榆在长凳的一端落座,与周禾避着些距离,实在是他坐姿太过大马金刀,若是她不躲着些,定是要相挨着。
人都来齐,周老汉招呼一声,便先动了筷子。
鹅肉还是那个味,因没了方春梅争抢着往碗里夹的行为,这顿较之上次舒心不少。
赵榆吃着碗里的鹅肉,甚为满足,当然前提是她能忽视身旁那位通身冷沉的人。
正吃着,突然长凳倾斜,她这边因过于沉重而将长凳翘起,赵榆险险摔倒,多亏了胳膊上那只手将她扯住。
赵榆顺着那只手,抬眼看向周禾。
若不是他突然起身,自己也不会差点摔了,赵榆心有怨念,将嘴边感激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感觉到胳膊上的手在渐渐发力,赵榆一惊,忙掩下情绪,“周三哥?”
周禾眯眼看着她,直到对方眼神游移时,这才松了手。
等对方身影消失在门口,赵榆这才敢揉了揉胳膊,暗道这人手劲忒大。
这一幕是瞬间发生的事,并没引起周婆子等人的注意,即是有也是不甚在意地想着周禾竟会帮人,诧异一刹,转眼便遗忘到脑后,再没别的。
回到自己的屋里,赵榆拿出今日新买的油灯点燃,黑漆漆的屋子顿时亮堂起来。
猴子也是第一次见,围着油灯哇哇直叫唤。
因屋子不大,一盏油灯便足够将角角落落照尽,赵榆扫视一周,顿觉寒气似乎都得灯火驱散不少。
盘坐在床上,拿出自己这段时日存的银钱,数了数,共有七两。
在福临楼做厨子两个月,前一个月领工钱一两,后面才增加到二两,这里便是三两;因帮福临楼做了一道鱼,让其免于得罪那些官爷,庞掌柜感激便给了她五两;加上这次卖蜂蜜的四两……
这便有了十二两,然后扣去她买袄子以及买了不下十次的烧鹅,剩下七两。
至于那些铜板全是她卖梨子和乌栗赚的,零零散散也不少。
自从她每月能领工钱后,周婶不再让她交钱入公,原本她该上交六成,但她太会赚钱,所有人加起来还没她多。
若是继续交公六成,岂不是让赵榆养周家一大家子?
周婆子不愿意,她做不来这事。
因此,赵榆赚的这些钱,都由她自己存着,只每月适当上交一些便可。
摸着这些钱,赵榆笑得双眼眯起。
*
因知道自己现在有很多钱,赵榆心情格外的好,于是一大早便牵着大牛二牛去菜地里捡烂菜叶子,这些菜被冻坏了,人吃不了,倒是可以捡回去给鸡鸭吃。
捡了差不多有小半篮,赵榆这才带着两个小的回去。
正坐在院子里看两只鸭抢菜叶吃,这时院门被敲响。
赵榆起身开门,来人是个有些眼熟的女子。
她一时没想起来在哪见过,直到目光落在那有些鼓起的肚皮上,这才想起这人是大河村的。
当时她从镇上往九龙村赶路,运气好搭上了孙林和王大柱赶的牛车,路过大河村时,突然有一女子冲到车前差点被撞……
赵榆记得那时她称女子为小嫂子时,还引起了好一番尴尬。
孙林和王大柱不是说人家还是个未婚嫁的姑娘么?
赵榆盯着对方的腹部,不解,谁家未婚嫁姑娘的肚子和怀了身子似的?
这肚子可比两个月前见到的要大了不少。
赵榆:“你……可是有什么事?”
女子抬眼看过来,面露怯意,踌躇半响,才开口问道:“请问周禾可在?”
竟是找周禾的?!
赵榆惊讶,点头道:“你且等等,我去帮你叫他。”
虽是这么说,赵榆却没离开。
周禾一身气势太过骇人,她不太愿意凑近。
于是使唤起大牛,让他进屋去将人喊出来。
赵榆转头看向女子,对方已经垂下眼,面上隐隐透着些凄苦。
赵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让开身子,问道:“你要不进来坐下等?”若肚里真怀了一个,这么站着应该会很累吧?
女子摇了摇头,未动。
见她好似不愿开口,赵榆便也不再多话。
没多会儿,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堂屋出来,他步子迈得很大,径直向着这边走来。
赵榆见人来了,便打算退开,不想周禾竟直接停在了她的面前。
“作甚?”
嗯?这是在问她?
赵榆反应过来,知道对方是误会了,忙解释道:“不是我,是门外的姑娘找你。”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给他看。
周禾顺着她的指向看过去。
女子此时已经抬头,与那般沉冷的视线对个正着,脸色顿时变的苍白起来,她颤着声,半响才嗫诺地唤了一声“周禾”。
在对方的逼视下,她捂着肚子,白着脸道:“我……我有了身孕”
果真是怀了!
可为什么有了身孕要特地上门告诉周禾?
赵榆略一思索,立时明白过来。
想必那肚子里怀的是周家的孙子。
这么说来,周叔周婶要添孙了,大牛二牛要有兄弟姐妹了,而周禾,还未成婚,就能当爹了。
赵榆看了看女子,又看向周禾,眼神十分奇妙。
没等她移开眼,周禾猛地转过头,盯住她,待看清了她眼中的意味深长,剑眉皱起,眼神越发凶戾。
赵榆被吓住,忙转过身,将一旁的大牛牵住,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顾还在叫唤的鸭子,赵榆带着大牛进了自己的屋,虽在屋里,她仍旧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但也不知那两人是对视不言,还是在低语喃喃,她竟没听出一点动静,只见到王三柱来了又走,看他急匆匆的样子,好似很是气不过。
不久,外头传来喧杂声,不仅是周婆子回来了,她身后竟还跟着好些个人。
周婆子脸色难看,叶家这群无赖,白纸黑字写着宽裕半年时间再还那十四两,他们竟是一天都等不得,这才不到四个月就堵上门来了,当真是可恶!
那些人里,赵榆对两个婆子眼熟,想起她们曾上过门,但被周婶闭门不让进。
当时郑婆子将周婶花了四两银子买了她的事传的人尽皆知,于是叶家这两个婆子听说后便找上门来讨债,周婶因此被气的不行,误会是她将四两银子的事告知给了郑婆子,赵榆因这事被好一番怪罪。
赵榆打量着,看她们叉腰怒目,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不出意外定是来要债的。
目光移转,落在一名妇人身上,那不是叶大的媳妇么?她怎么也来了?
赵榆将视线定着她身旁的一个瘦瘦高高的婆子身上,猜测这可能是她的婆母。
她不知道这对婆媳过来作甚,难不成是来讨回那对鸭子的?
正想着,就见那瘦高的婆子,也就是叶大的娘在高声叫嚷,“那叫赵榆的,你给我出来!”
赵榆眉头微皱,来者不善!
理了理衣袖,她挺直腰身,昂首往外走,“你找我作甚?是替你那儿子来道谢的么?”
对方一听这话,双眼一竖,抬起手指着赵榆就要怒骂。
赵榆没给她机会,秉着一口气继续道:“你是不知道叶大当时有多遭罪,一群野猪围着他,其中一只死死咬住他的腿不放,若不是我用锄头给那野猪一下子,叶大指不定就活不成了!”
“呸!”叶大的娘差点跳脚,那一个劲往前伸的手指头恨不得戳到赵榆面上来,“好你个不会说话的臭丫头!你才活不成!我儿子活得好好的,你凭啥咒他!”
赵榆:“我是实话实说,你从哪听出我咒你儿子了?”
叶大的娘一脸蛮横,“你咒了!你就是想我儿子死!拖着时辰半天不下山叫人,让我家叶大留着血在山里头等死,就是因为你的耽误,害的我儿子没及时看大夫,这才损失了一条腿!”
“他可是家里的青壮,以后成了瘸子,你让我们家怎么活啊!”说完,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起大腿哭豪起来。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可真了得!
按对方这意思,她冒着被猪群咬死的危险将人救下来,竟是无功只有过,因为她虽将人从猪嘴里救出来,却没能及时送其去看大夫。
所以那叶大坏了一条腿就得安在她头上,这是让她负责了?
赵榆冷眼瞧着,不急不缓地道:“我救回了你儿子一条命还不够么?若不是我,野猪会将你儿子的腿生生扯下来,到时候就不是成为瘸子的事了。”命都没了,想成为瘸子都没机会。
叶大的娘一愣,既被这番话吓到,也被对方这幅冷淡的神情惊到,可瞬间,她再次哭嚷起来,嘴里不断说着自家以后日子凄苦,那意思无非是让赵榆出钱而已。
赵榆在福临楼做厨子赚大钱,这事前不久已经传开。
她经常坐黄老伯的牛车进城,大河村的人日日见着,只要长心了,都会心存好奇。这不,前不久就有人在福临楼的外边看见了眼熟的牛车,几次留心之后,这便清楚她是在福临楼做活。
福临楼可是大酒楼,无论是做什么,这工钱都少不了。
赵榆不意外对方有这份心思,上门来闹,除了要钱还能是干什么,她倒是不气,只是震惊这人太过不知羞耻了。
她还算平静,然而周婆子可就气的不行了。
“不要脸的老皮修,你儿子的命还是我家阿榆救的。让救命恩人赔钱?这话你也能说得出口?也不怕雨天打雷,劈死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老东西?!”
眼见着两人要吵起来,叶大媳妇终于受不住哭出声,跪在地上想将婆母扶起来,“娘,我们回去吧,人家救了咱叶大,咱们不能忘恩负义……”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推倒在地上,叶大的娘气地抬手往她身上招呼,“胳膊肘往外拐的贱皮子,你男人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呢,竟维护起外人来了,我叶家怎就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看着那接连的巴掌甩在叶大媳妇身上,赵榆眉头紧皱,怒意渐渐浮上来,刚要开口阻止,就听另外两个婆子惊喜地道:“里正来了!”
赵榆定眼看向来人,一身稳重长袍,留着一把胡子,走起路来喜欢将一只手背在身后,面色肃重,莫名有着几分威势。
这人赵榆可没忘,正是将她从人贩子手里带回去的第一位买主的丈夫。
但由于她当时一直被关着,并不清楚那家是什么情况,眼下听那两个婆子的称呼,原来这人竟是个里正。
赵榆还在想着这人会不会认出她来,她虽一直被关着,但他也曾见过她几面。
然而,显然这位里正贵人多忘事,他对赵榆没有任何印象,一来就从袖口里摸出那份之前双方压过手印的契书,不愿浪费时间,直接道:“将钱还了,这事也就了了。”
不同于叶大的娘会赖地哭闹,这两个婆子可气势十足,之前碍于撑腰的人不在,她们对周禾尚且心怵,现在里正都来了,她们这势头可不就起来了,“快些将十四两拿出来,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你们周家耗!”
“将我叶家人伤了,只让你们赔十四两已经是我们不计较,否则早就将你家这折人手脚的坏胚抓进大牢!”
两人虽骂着,却仍旧下意识避开周禾,只对周婆子和赶回来的其他周家人一阵喷唾沫。
坏胚?
赵榆悄摸地看向周禾,只见他面色阴森,那双眼渐渐和当时在石峰山时重合,变得阴鸷狠厉起来,那模样仿佛下一个就能提刀抹人脖子。
赵榆有些害怕,她视线下移落在他的手上,指节修长,手背隆起青筋,十分富含力量。
前不久这双手上还沾上了人命……
赵榆只能庆幸眼下这双手中没有那把大刀。
正想着,那人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十分敏锐地转回头,赵榆一惊,在与他对上前立即敛下眼睫。
他那眼神她消受不起,还是避开为好。
周禾被骂坏胚最受不了的便是周婆子,她哪怕再忌惮里正以及那位与叶家有亲戚关系的捕快,这时也憋不住地破口大骂,“你叶家那两个畜生被打死都不为过,敢借着酒意上人家里欺辱未出嫁的姑娘,也就只有你叶家养出的畜生能做的出来!”
敢骂她家老三是坏胚,也不看看自个儿养出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真真是畜生一个。
两个婆子可听不得这话,扯着嗓子说周婆子不识好歹,诬陷她叶家,“说我叶家儿子欺负人姑娘,你倒是拿出证据来!”
两婆子冷笑一声,“人家芸娘都说我们儿子没欺负她,你倒是将这屎盆子往我叶家扣,我叶家大肚不和你计较,可你心也不能这般歹毒,可劲儿损害人姑娘的清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因芸娘家拒绝了和你周家结亲,想趁机报复回去呢!”
说完,两人发现了缩在院门边的女子,哟,这不是她们存的芸娘么?怎的跑这来了?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具是算计。
一人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芸娘的胳膊,将之扯过来,一边用力拉扯,一边道:“芸娘啊,来周家怎么不和我们打个招呼?我们可以一起过来,还能有个伴呢?对了,你上周家是做什么?可是来寻人家周禾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拍了一下手掌,道:“我说对了吧,你定是来找周禾的,可是看上人家了?”
不等芸娘回应,她立即转头对另一婆子道:“我就说么,我们两家的小子不过是酒后不清醒到了芸娘的家门前,不想被周禾误会,这才大打出手,想来周禾也是在意芸娘,太过在乎对方,这才出了这事。”
她像是理解了一般,叹了口气道:“郎有情妾有意,这事我们也不忍心为难,就像里正说的那样,将十四两还了,这事便也了了。”
“呸!”周婆子狠狠往那婆子身前吐了口唾沫,“什么郎有情妾有意,可莫恶心我周家!两个畜生做那般恶心人的事,你们身为他们的娘倒是一心为他们开罪,真是好一颗慈母心,挖出来定是又烂又臭,怪不得畜生全出在你叶家,老畜生生养小畜生,一家子都是畜生!”
周婆子左一个畜生右一个畜生,直把抓住芸娘的婆子气的胸口不断起伏,她嚷道:“你说谁是畜生?!你个老虔婆,嘴巴放干净些!”她拉扯芸娘,继续道:“她自己亲口说了是清白的,如此我儿子何来欺辱她?!”
这边剑拔弩张,另一个婆子视线落在芸娘的腹部时,眼神闪了闪,她突然出声问道:“芸娘,你来寻周禾是为了何事?”
芸娘被婆子扯出来后,吓的一直在低泣,她想躲开婆子的手,可对方力气很大,她如何也挣不开,反而被越抓越紧,骨头都被磨的疼,她恐惧极了,十分想要人帮助她,于是在听见这话时,她终于断断续续地开了口道:“我……我有了周禾的孩子……”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都惊住,唯有赵榆依旧平淡,她已经先一步听说了。
和周婆子对骂的婆子愣住后,顿时大笑起来,“真是贼喊捉贼!明明自个儿的儿子将人给欺了,竟还将屎盆子往我叶家男人身上扣,可真是不要脸!”
周老汉也气的双手发抖,向来平静的声调都扬了起来,“我家老三不可能做出这事!”
叶家婆子冷笑,“怎么不可能,就他这样,说他杀人都可信!”
气势那般足,欲/望定是极重,莫说欺负一个姑娘了,十个姑娘都满足不了他!
听了这话,赵榆想到石峰山的那具尸体,双唇抿得更紧了。
“放屁!”周婆子双手叉腰,十里八村骂过来的,她那架势可不输人家什么,“我家老三不可能瞧得上她!她嘴皮子一张一合说是就是了?那我还说叶家那两个畜生,是你们偷汉子得来的呢,是否可信?”
赵榆看着周婆子的身影,不得不感叹一句,可真会骂,她要学着点。
周婆子可不清楚赵榆在想些什么,她此时一双老眼瞪着那芸娘,狠狠淬了一口。
她家周禾是绝对不会看上这个女人,更莫要说在她肚里留种了!
大郎周田婚事艰难,这事她早就心里有数,毕竟比常人少了条腿,所以她更多时候还是在为老三操心,十里八村的姑娘她都曾打听一遍,大河村的芸娘也没落下。
按照当时来看,这芸娘她还挺满意,甚至在偶遇芸娘的爹娘时,还透露过结亲的意思,可人家目光高得狠,看不上她家老三,那正好,周禾也一点表示的意思都没有,冷心冷情的,没有任何结亲的想法。
若不是她觉得大河村离得近,定然也不会去问这一嘴。
与其他三个儿子不同,周禾娶亲,周婆子不敢自作主张,还是要按他的意思来。
所以,既然当时老三没想法,往后就更不会有,如此,又谈何郎有情?谈何有染?
两方吵得有来有回,直把里正吵烦心,他背在身后的手抬起一挥,“行了!”
不堪入耳的骂声一消。
里正没工夫在这听她们乱骂,他这次之所以过来,完全是看在叶捕快的面上。
叶捕快和叶家是远房亲戚,因叶家巴结的好,于是这位捕快对叶家这边也很是照拂,之前叶家两个儿子被周禾打折腿脚,便是他来处理的。
只是,里正往村路望了又望,怎的这次还不见人呢?
里正没将周家人放进眼里,淡淡瞥了眼周禾后,他问向两个婆子,“叶捕快呢?怎的没来?”
两个婆子也是一怔,对啊,她们家叶捕快呢?
前几日不是还催着她们上周家要钱么,说到时候定回来给她们做主……
怎的到现在还不见人?
两人也不清楚,将心头因对骂而翻涌的火气压下来,回里正道:“可能在赶来的路上……”
感谢老板们评论~
感谢老板们给我投的营养液~
非常感谢!
嘿呀~一天五六千字也不是很难嘛~
下一章得进山找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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