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0、终章—3 ...
-
几个月过去,日子渐渐平缓下来。
在审判局的带领下,联合星际局所造的威望,将敌人一网打尽,捕获多种非法交易,查封LEDRie集团名下的所有资产,一并投入到基金会投资中。
LEDRie相关非法人员将于原计划在11月16日公开处刑。
以上。
林兀夷看着手中的报告,没做任何评价,将其收好,桌上前不久定的闹钟此时响起来,下班,他离开了刑讯楼。
走在路上,巡逻卫在管理着交通秩序,下城区的治安,交通以及其他方面的水平也都有所提高,议案最后将上下城区原本就不存在的分界线彻底瓦解,将其更名为某区。
林兀夷顺着海边的路一直往下走,停下脚步望向海平面时,橙红色的天际,海面上波光粼粼。
一阵悦耳的铃声传入他的耳朵,风起,他回身一看,有一家开在街角的书店,上面正挂着一个用铃铛和贝壳制成的风铃,叮当作响。
林兀夷没看多久,离开。
中央广场大屏
几串代码来回刷屏,黑屏,又显现,而后又黑屏……
“大家好呀!”
大屏恢复稳定,上面出现了一个戴着白色面具,披着黑色风衣的人,正在朝着城中居民们“热情地”打招呼。
“想我吗?哈哈哈哈哈哈……”他笑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下 。
“不知道我的没有关系,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名权,天才研究员……”
“十几年前,做了一项改变基因的研究哦~”
“想不想听一听?”
审判局内部
“这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关不掉大屏?”
“快点,快点关掉,别让他继续说下去,传播恐慌。”
中央广场
“那是一个很恐怖的研究,虽然当时被捣毁了,但不代表没有残留哦~”
“哈哈哈哈哈”
“会感染哦~”
他从调侃着地笑容变得狠戾,“到时候啊,大家啊,一个都逃不掉呢。”
“害怕吗?惊喜吗?我有名单呢,想不想看一看?”
他将名单放出来,迟峴的代号,模样,以及研究数据等都在上面,不止迟峴。
“说不定你们身边人啊,就是那个无时无处存在的危险哈哈哈哈哈哈。”
“啊!!!!”一声惨叫,中央广场的其中一人摘下自己的手环,扔在了地上,弹射出好几米远。
通讯手环传来信息,大家的手环程序里侵入了一种病毒,不断地刷着研究实验体的信息。
“哈哈哈哈哈哈,想到陪伴自己多年的人是个变异体,这种感觉应该很不好受吧,哎呀呀,我真是很想看看大家地那种模样呢?可惜了,我是看不到的,不过请记住,我是天才研究员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到一半,大屏被关掉了。
审判局
“发声明,告诉大家他说的都是废话,没有的事。”
“来……来不及了。”
他们打开监控城市的摄像,大家已经开始躁动了。
“可恶……”
接下来的几天,城市爆发动乱,指责的有,辱骂的有,游行的,发传单的,要求审判的……
迟峴这几天过得可不怎么好,铺天盖地地传闻,都是让他去死的。
声明中解释,实验并不会感染,这些都是那个神经病的无稽之谈,并且实验楼正在努力的研究药品,血清……很快便会有所突破……
只不过审判局的声明就像放屁一样,没有一个人去看,哦不对,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相信。
不过,他们依旧不知道,他是S级执行官。
声明之后,承最立马跑回家,看着迟峴。
迟峴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坐在阳台上修剪着花草,看着承最火急火燎地跑进来,拉着他来回晃动问道,“没事吧?”
迟峴手里拿着浇水壶,不解地问道,“我能有什么事啊?”
承最:“你的手环呢?“
迟峴思考,“应该在房间吧,我不太记得了。”
“收音机呢?”
“今天突然坏掉了,你说奇不奇怪?你出去再给我买个新的。”
承最仔细看着他,生怕他有半点伤心难过的情绪。
看着他没什么变化,道,“好,我去买。”
承最:“你这几天好好休息,我时不时带你去实验楼检查检查。”
迟峴:“知道了知道了,我在家没病都要闷出病来了,你也别担心我了,你呢?工作怎么样?”
“放心吧。”
迟峴:“对了,今天晚上加餐,我看菜谱有几道菜感觉还不错。”
“好呀,我给你打下手。”
“没问题。”
一切如常。
书店
迟峴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本书认真地阅读起来,薛镜正在收银台边的桌子上擦拭着玻璃杯。
“薛镜,这个薛有期的性格特点好像你啊。”迟峴看向薛镜发问,“你看过这本书吗?”
薛镜不用想也知道,迟峴正在阅读他亲自写的作品,虽然用了笔名,书中名字也不是自己的,但不知为何,迟峴一说,心里的羞耻感依旧明显地可怕,甚至有些想逃。
“是吗?那可真是太巧了。”薛镜冷静地说着,话锋一转他又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迟峴这才将手里的书放下,“啊——就来看看你。”
迟峴将钥匙扣放到薛镜面前,这是从他房间里的置物架上拿出来的,薛镜蹙眉,“你把这个还给我干什么?”
玻璃杯脱手,跌在地上发出一阵猛烈的响声,薛镜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风吹动风铃有声,门上的流苏随风扬起影子打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
“你……在说什么啊?”
薛镜握住迟峴的衣领,怒视他,看着迟峴脸上波澜不惊地模样,他渐渐松手,他握住的地方全是皱痕。
迟峴道了句对不起,薛镜接话,没再看他,“我知道了。”
家里
承最声称有工作交接,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迟峴给他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在外面简单对付了一顿晚餐,熄灭手环。
房间浴室
迟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蔚蓝的眼睛在浴室灯光下显得明亮有神,他扶在洗手台边上,失神地望着自己,苦笑几声。
伸出手,摘下美瞳,美瞳在光下澄澈无比,那边缘透出蓝色的,迟峴将视线转向镜子,盯着自己的眼睛。
刚摘下美瞳,眼中还有些不适感,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他渐渐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
他的眼睛浅绿色下面带着一些浊灰色,想清澈的河流里被拨动的淤泥,几下就搅混了水面。
“果然没有之前那么好看了。”
迟峴刚走到床边,身上刺痛导致他整个人站不稳跪在地上,他紧急摘下项链,将它捂在枕头下,觉得不妥又用被子捂住。
他拉开床头柜,拿出里面散落只剩几只的抑制剂,
手上动作顿住,周末给过他警告……身上穿心的疼痛让他实在没办法思考后果,他毫不犹豫往自己手臂上打去,但情况并不像之前那样得到缓解,反而比以往任何时候疼痛程度更加严重难以忍受,迟峴疼得发出声音。
迟峴有些震惊,想起前几天去实验楼检查时……
周末看着迟峴的检查报告,“身体各项检查正常,不过你最近跟我拿了很多抑制剂,是发生什么了吗?”
迟峴如实回答,周末听完眉头皱的更紧,“真奇怪……”
“我会再给你一些抑制剂,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情况不是很严重的话,我还是建议少用,产生抗药性的话就麻烦了……”
迟峴道:“没有办法的对吧。”
周末:“什么?”
迟峴:“我知道的,这个病治不了。”
周末:……
“你别想那么多,会治好的。”
迟峴露出苦涩地笑,道,“好,我知道了。”
迟峴忍着身体的疼痛,床单被他握的皱巴巴的,自己这是产生抗药性了吗?他这样想着……
敲门声响,迟峴忍着疼痛爬上床,承最推门进来,走到他身边问道,“怎么了?今晚睡得那么早。”
承最看着床上将自己完全盖起来像一个球一样的迟峴,先是觉得好笑,随后伸出手时,被里边的声音打断。
迟峴:“承最……你帮我买束花吧,房间的花枯萎了。”
收起刚刚停住的手,承最抬头看向花瓶,空的。
“好啊。”
现在是晚上23:30,承最依旧应下迟峴给他的差事。
关门声很清晰,迟峴拉着被子转到了另一边靠阳台的地板上,声音不响,他忍着疼痛,脑子混乱,他感觉到自己的视线渐渐模糊,他有些看不清楚,但他知道有个人来了。
承最蹲在迟峴身边,他一直待在门口,虽然不知道迟峴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有走,过了一两分钟,他是在等不住了,开门时就看到迟峴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
“迟峴?”
承最伸手想要安慰他,啪……被他推开。
迟峴面部凶狠地扑倒承最,在要撞到地板上时,迟峴的手及时拖住他的后脑,防止造成伤害。
承最抬眼看向他,眼神失焦,他的双手掐着承最的脖子,随后用拇指摩挲他的脖颈侧边,低头缓缓靠近。
张口……
承最的手扶上他的头发,轻轻安慰。
迟峴的嘴唇靠近他时停下,眼神一瞬清明,“……”
恢复神志。
“承最……对不起……”
“对不起。”
看着承最的脖子因为自己多了一圈红痕,迟峴心里愧疚感更深。
承最被迟峴拉起,两人额头相抵,跪在落地窗前。
承最:“花店没开门,我就回来了。”
“要是实在是想要花,我明天带你去挑选,好吗?”
承最拉开距离,手掌贴在迟峴的脸颊,视线落到迟峴的眼睛里。
在承最想开口时,痴心道,“承最,我是实验体。”
“我知道。”
迟峴:“我在异化,慢慢地我将不再是个人类……”
“那又怎么样。”
迟峴看着他,道,“承最,你是审判长,你要审查实验体对吧……”
“不要包庇我…………我太危险了。”
“不危险,一点都不危险。”
承最没有说话,迟峴浅笑,嘴唇发白,“今天让我自己睡吧,好吗?”
迟峴的眼睛里温柔的让人沉溺其中,承最伸出去的手停住,“……”
“名权死了。”
迟峴愣住,但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做的很棒。”
承最没回应,最后看着迟峴的眼睛,道,“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00:15
承最应该已经睡了,迟峴这样想着,他忍住疼痛下床,腿上失去力气倒在地上,拿出自己荧光粉色的手枪,看着这个配色,他笑了,缓缓举起,对准自己的太阳穴,闭眼。
“啪!”
一阵有力的落地声,手枪被击飞,打中落地窗又弹回来,“你这是要做什么?”
承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双手重重地搭在他的肩上,使了点力气往下压。
“为什么你还没睡。”
承最看着他,“我一直站在门口,本来想等你睡着了偷偷摸进来的……毕竟我们那么多天没见了……”
“但今天我心里总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站在门外我本来一直在劝慰自己一定一定要等你熟睡之后再开门,但我实在是……所以我提前开门了。”
迟峴听完他的理由后,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流,“你傻不傻啊……”
“不傻。”
“承最……我好难受……”
承最慢慢地擦拭着他的眼泪,心里抽痛,张嘴轻声安慰,“不痛不痛……”
迟峴看着他,突然身体又开始传来痛感,他在承最面前不再隐忍,反而疼痛地叫出声,痛苦难耐。
承最上前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助迟峴,“我带你去实验楼。”
“没…….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