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基督信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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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真的死了？”如月凌悠在尸体附近转了一圈。
“这还有封遗书，难道是自杀？”如月凌悠动着放在桌子上的电脑。
“凳子放在角落里，周围地上也只有这些纸了，所以所以是拿地上的纸摞成一沓来垫脚的吗？”青柳伊真站在尸体边。
“我觉得不太可能，”如月凌悠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纸，“如果是拿来垫脚，纸应该只会向一边倒，但这堆纸未免太乱了一些。”
“你过来看看这个。”如月凌悠转了回去，一只手又伸到后面向青柳伊真招了招。
青柳伊真在纸堆里小心移动，终于走到了如月凌悠旁边。
“你读读看，我感觉这封遗书怪怪的。”如月凌悠直起身，让到一边。
青柳伊真看起遗书。
遗书：
这一场杀人案是我策划的，我运用了别墅里的暗道，在那两人夜间熟睡时潜入他们的房间杀死。
我的目的达到了，我也该去彼岸了。
——上杉和知
“这……确实有点怪。”
“是吧是吧，感觉好怪，但说不上来哪怪，”如月凌悠说着又拨动了两下鼠标，嘴里嘀咕着，“到底是哪里怪呢……”
“语言太僵硬了？”青柳伊真试着猜测。
“不止，”如月凌悠摇头，“语言……语言……”
“对了！”如月凌悠拍了下手，眼睛一亮。
“你有没有觉得，这封遗书里少了点东西？”
“少了点东西？嗯……”青柳伊真又快速看了一眼那封信，忽然也明白了。
“作案动机。”两人扭头看着对方，异口同声。
“哈哈青柳君很聪明嘛！”
青柳伊真一边想着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一边抬脚准备开踹。
如月凌悠下意识要躲，结果动作太大，不小心碰掉了放在桌上的一本书。
“这是什么？”如月凌悠弯腰捡起，看了看书的名字。
“圣经？等等……”
“如果是这样……”如月凌悠收起笑容，“青柳，这封遗书很可能是伪造的，上杉和知也可能是无辜的。这个案子疑点还有很多。”
“怎么说？”
“首先，这封遗书没有作案动机这点就不提了吧？其次，这个人应该是个基督徒。”如月凌悠挥了挥手里的《圣经》。
“据我所知，基督徒相信生命是主赐给他们至高无上的礼物，所以，基督徒不会自杀。”
“那么上杉和知为什么会死呢？再结合散落了一地的纸，找不到垫脚的东西来看，他就应该是被真凶所杀，这封遗书很可能只是凶手想嫁祸给上杉和知而写的。”
“万一他是装作基督徒呢？”
“我实在想不到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如果他要自爆，干嘛还要伪装成基督徒呢？”
“也是。”
“话说地上这沓纸好像有字，会不会有线索？”如月凌悠蹲下来，拿起了几张。
“找找看吧。”
*
密道里。
“又是个死路，这根本就是个没有出口的迷宫嘛。”毛利小五郎看着前面的墙，有些抓狂。
“第十六次了，我们已经在这里耗了将近一个小时。”秋元司一边记录碰见死路的次数一边看着表算时间。
“唉服部！”柯南思考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叫住了一旁的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蹲下身。
“我觉得这个密道没有出口的可能性很小。”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如果只有我们来时的一个出口，那修这个密道未免也太浪费了吧？”
“所以，出口很有可能是藏起来了，就像我们进来时的那个出口一样。”
“等等，是不是少了几个人？”羽田信一开口。
这几位神经大条的人总算反应过来了。
“那个红发小鬼，长发小鬼，上杉先生和幸田女士不在啊！”毛利小五郎看了一圈。
“我记得上杉先生和幸田女士好像没有进密道吧？”安井明律努力回想着，“至于剩下两位……就不太清楚了。”
柯南又扭头对服部平次说：“看来我们的推理证实了，以那个人的实力看来应该已经找到出口出去了。”
*
如月凌悠和青柳伊真大致过目了一遍散落在地上的纸。
“这些资料讲的都是同一场车祸啊。”如月凌悠一手将一沓整理好的资料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又抽了一张出来。
“一个警察开车追逃犯结果撞到了路边下班买完菜正在过马路准备回家的大妈……等等我是不是听谁说过这件事？”
“中沢先生之前说的就是这件事吧？”青柳伊真突然想起，“那个女人最后没能抢救回来死掉了，所以这沓资料出现在这里……”
“很显然，凶手是为了报复中沢先生，但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杀掉中山小姐。”
“海龟汤。”青柳伊真提醒。
“对哦！”如月凌悠一拍脑袋，“中山小姐说的那个海龟汤不就跟这场事故很像吗？所以凶手应该是起了疑心，所以在第一晚杀掉了中山小姐。感觉有点扯。”
“但这是目前最能说的通的杀人动机了。”
“那么凶手大概率就是那位大妈的亲人，等等我刚好像看到了一张相关的……有了。”如月凌悠从里面抽出一张。
“夏茂爱子，那位大妈的女儿。好像是单亲家庭，大妈死后就被送到了孤儿院，到年龄后就出来了。”
这份资料上写了很多关于夏茂爱子的信息，包括出生日期、血型、父母信息等等，甚至还有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
“虽然这些信息量过于丰富了，但我不认为是凶手放在这里的，这样暴露的风险太大了。”
“那么只可能是上杉先生自己的查到的了，但他为什么要查的这么详细呢？”
“青柳，这些资料对于他这种非警察的普通人来说，不走点违法乱纪的路子根本查不到，那么他为什么要冒着这种这种风险呢？答案很显然，他跟当年的车祸有关系，而且可以大胆猜猜看，他就是当时中沢先生在追的逃犯。至于中沢先生为啥没认出他，时间太久他忘了？还是易容？算了这不重要。”
如月凌悠嘴角勾起一抹笑，接着转头对着躲在门口的人道：“光在那偷听有什么意思？你也出来发表一下见解嘛！”
门外那人走了进来。
“我就知道是你，幸田女士。”如月凌悠歪了歪脑袋。
“凶手就是你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幸田爱子十分镇定。
“你跟出车祸的那位大妈的女儿名子一样，不过仅凭这一点也说明不了什么。”
“我认为这一次作案的凶手需要满足三个条件。第一，他必须非常熟悉这栋房子。因为这栋房子真的很大，就算是我这种记忆力很好的人也有可能走错，这样一来就可以排除我们这些客人了。”
“第二，他必须有一个合适的身份能让他在这栋房子里走动还不会被别人怀疑。你身为中沢家的女仆，应该会比中沢家里人更自由吧，因为他们需要陪客人而你不需要，你可以用打扫卫生等这一类借口去到这栋房子的任何地方，就算你消失了别人也可能觉得你是去哪儿忙了。”
“第三，他必须得听了那晚的海龟汤。因为中山小姐唯一跟这场车祸沾上一点关系的就只有这个海龟汤了，那晚听海龟汤的几个人里，排除掉我们几个客人，就只剩你了。”
“而且我从密道出来前，发现你跟上杉先生不见了，他死在这里了，那你呢？”
幸田爱子听完，只是微微一笑，接着将藏在背后的手亮了出来，她的手里是一把菜刀。
如月凌悠速度更快，他顺手从系统空间里抽出在他解锁天赋时一并多出来的一把军刺，在幸田爱子反应过来前一下子绕到她身后，将军刺尖指着她的喉咙。
幸田爱子顿时不敢动了。
“说话就说话嘛，干嘛动武，你也不看看你打的过我吗……等等……”如月凌悠一偏头，看见青柳伊真眼里满是杀气，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武士刀，刀尖指着幸田爱子的眼睛。
“帅啊青柳君！刀哪里来的？”如月凌悠收起军刺，将军刺丢回系统空间，从外面看军刺变成数据块消失了，如月凌悠走回青柳伊真身边。
青柳伊真将武士刀在手里舞了个剑花后收入鞘中，武士刀也化作数据块消失了：“我还想问问你军刺哪里来的。”
幸田爱子显然被吓到了，她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也罢，你们报警抓我吧，”幸田爱子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我根本没有报警，泥石流什么的都是我编的。”
“你看我像那么爱管闲事的人吗？我只在乎真相，至于凶手的去留我才懒得管。青柳君你要报警吗？你要报我再等你一会儿。不报我们下楼坐会等等那帮人。”
“走吧。”青柳伊真转身出门。
幸田爱子直接懵了。
“你们为什么不抓我？”
如月凌悠扭头，他神色冷漠：“我只想问你，为复仇而生，值得吗？”
他忽然勾起淡淡的笑，又换了一种语气：“你这人好奇怪，你就这么想进去吗？真正来抓你的人在后面，你看看你能不能骗过他吧。”
他扭头准备走。
“你泡的茶很好喝，谢啦！”
幸田爱子愣住了，盯着门口看了很久，满脸苦笑，最后哭了起来。
自从妈妈去世后，她就一直在为仇恨而活。
她从孤儿院出来以后，在她小时生活的别墅里挖了密道，卖给中沢田志，又想尽办法来这里当女仆，就是为了今天。
她忘掉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夏茂爱子，活成了满眼仇恨的幸田爱子。
所有人都觉得她在中沢家的忙活是理所应当，但那个人会在她忙活时说一句“辛苦啦”，夸赞她的茶泡的好喝。
她突然也想问问自己。
做了这么多，值得吗？
*
如月凌悠和青柳伊真坐在客厅。
如月凌悠闭目养神，他觉得头有点儿疼，跟个大爷一样瘫坐在那里，还翘着二郎腿。青柳伊真则是翻看起书架上的书。
“我突然有个问题。”青柳伊真放下书开口。
“呦，咱们青柳君也有问题啊！说来听听。”如月凌悠眼睛都没睁，但嘴上又笑了起来。
青柳伊真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跟傻子计较，问了出来：“只是单纯的好奇，你为什么会知道基督徒不会自杀？”
“我有一个信基督教的朋友，他告诉我的。”如月凌悠不假思索。
青柳伊真点点头，没再问了。
如月凌悠说这句话时完全是嘴比脑子快，等到他脑子跟上来的时候，他忽然有一个问题。
——我有信基督教的朋友吗？
*
“负责人这是，想起我来了？”
东海三千端着一桶泡面坐在显示屏前，听见如月凌悠最后一句话时，一下子没控制好吸面的力度，直接呛住了。
“你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你这活像饿了三天的狼。”樱井日端过来一杯水，递给东海三千。
东海三千一把接过，一口气喝了下去。
“主的保佑，活下来了。”东海三千打了嗝。
“老吃这些垃圾食品不好，等你腿好了跟我去吃食堂。”樱井日收拾了一下东海三千面前的垃圾。
“不要，食堂天天青菜炖粉条的，一点味道都没有，我都快活成和尚了，每次跟负责人反馈时他就跟个黑心资本家一样奸笑，完全看淡了兄弟情啊！”
“负责人那段时间状态也不好，既要想办法把玩家救出来，又要面对社会上的舆论，维持设备运行本来就很烧钱，你应该庆幸他没让人把食堂关了，再把灯都拆了，让我们带着蜡烛上班。”
“算了不跟你争这个，你有没有听见他刚刚说了什么？”
“听见了，不过我想大概是肌肉记忆吧，你没看见负责人那个略为疑惑的眼神吗？”
“唉，也是，这方面本来就不能抱太大希望。不过应该他应该快恢复他在那个宇宙的记忆了吧，这次系统在这出了漏洞，看来[寄生体]的过往很重要啊！”
“喂！东海，你看到葵了吗？”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她眉眼间都带着冷淡，披着卷卷的长发，一副江湖大姐的派头。
“她不是天天跟你泡在一起吗你问我？哦对，我正好也有事要找她。”东海三千掏出手机，低头扒拉了几下。
“牧野，你要是碰见了小森你帮我问问，”东海三千举着手机，将手机的内容给她看，“这些贴子是怎么回事，想磕cp想疯了吧？负责人也敢磕。”
牧野秋梦看了看手机上的内容。
【震惊！负责人居然做出这种事……】
【欢迎收看，钢筋是怎么掰弯的】
【负责人对外声称自己不想谈恋爱，原因竟然是……】
“你看看你看看，全都是这家伙发的，看不出她居然还是个标题党？”东海三千点开其中一个。
里面是几张照片，比如如月凌悠跟青柳伊真勾肩搭背，如月凌悠戳青柳伊真脸，如月凌悠对着青柳伊真笑等等。角度选的很微妙，看着真的很像一对情侣。
另外还有小森葵写的一大段分析，活像一个狗仔队。
下面还有时旅的同事们发的评论。
【那个真的是我们的负责人嘛？怎么感觉跟A004先生好暗昧？他有点像在撩妹啊！等等A004先生只是长得像妹子……】
【我承认了负责人这个是真帅啊！拿着一把军刺杀疯了！负责人我的心要被你偷走啦～】
【上次还有个女同事跟负责人表白，他说他不想谈，原来话没说完啊，他只是不想跟女的谈，没说不想跟男的谈啊！】
【楼上简直是时旅的柯南。】
“你看看你看看，”东海三千不知道说什么，他不想承认两个A号开头的人确实有点儿好嗑了，“虽然这个时代不像过去，时旅的同事们也很开放，但她这算不算造谣？我看那小姑娘挺单纯的啊，怎么私底下这样？还有别让她天天扒着显示屏，她是监察员还是我是？再这样等负责人恢复记忆后我要找他要权限，只让我一个人看着了啊！”
牧野秋梦努力压住要翘起的该死的嘴角：“知道了，碰到她我会跟她说的。”
*
楼上传来了有人下楼的动静。
“你们终于出来了，我们可等了好久啊！”如月凌悠对着那帮人笑了笑，但有些敷衍。
“原来你们在这，没出什么事就好。”中沢先生松了口气。
“沉睡的小五郎果然厉害，”中沢先生转头对着毛利小五郎说，“居然把凶手找出来了。”
“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啊……”毛利小五郎嘀咕，打了个哈欠。
“凶手是谁啊？”为了装的像一点，如月凌悠问了一句。
“幸田小姐，”安井明律答道，“她利用密道杀人。”
“哦？是这样吗？”如月凌悠装作很惊讶的样子。
青柳伊真无语，好水的演技。
“我们走吧，顺便把幸田小姐送到警局。”
“终于结束了，”如月凌悠从沙发上站起，伸了个懒腰，“累死了，回去之后我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
路上，如月凌悠收到了系统发送的任务完成提示。
接着他怎么叫系统，他都跟死了一样不回答。
如月凌悠自讨没趣，他感觉头越来越烫了，好像是发烧了。
接着，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基督信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