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解锁天赋 ...
-
如月凌悠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奇怪的空间里。
背景是深蓝色的，蓝色的数字在中间翻滚。
他好奇地环顾了一圈，然后向前迈出一步。
脚尖刚点到地面，地面就泛起层层圆晕。
接着，一阵白光在如月凌悠脚下扩散，白光迅速扩张，最后整个空间都变成了白色的。
如月凌悠看见前面有个人。
那个人也有着一头酒红色的头发，个子很高，似乎比如月凌悠还要高上一点。
那人背对着他，在向前走，如月凌悠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觉得这个背影很眼熟。
他一时想不起那人是谁。
他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躁动，他想冲上前去，看清那人的脸。
但他忽然发现自己只能站在原地无法移动，嗓子也发不出声。
他看着那人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那片白光中。
空间的背景又迅速的黑了下去。
如月凌悠的耳边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空间里迅速冒起了大火。
如月凌悠看见火中站着一个人。
他也背对着如月凌悠，他的头发很长，扎成了一个马尾。
那人扭过头来，如月凌悠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青柳伊真。
如月凌悠想冲上去告诉他有危险，想带他赶紧离开，但他始终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
青柳伊真定在那里不动，冷冷地看着如月凌悠。
他被大火吞噬了。
这个空间忽然出现了裂纹，紧接着碎掉了，碎片飞散在如月凌悠周围。
每个碎片上都有一个如月凌悠，碎片不同年龄也不同，每个碎片上都在放映一段往事。
如月凌悠看这这些碎片里的内容感到很真实。
但同时又很奇怪，这些事他都没有印象。
他感觉自己完全是在看另一个人的记忆，只是那个人的脸长得跟自己一样。
这时，系统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检测到权限指令，已解锁天赋：分析师。】
“叮叮叮！”
如月凌悠定的闹铃响了，现时中的铃声将他拉出梦境。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房间的天花板。
他翻身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将闹铃摁掉，顺着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三十分，还早。
他平躺回去，开始处理脑子里的信息。
梦境里的事情已经没有太大印象了，他只记得有一个红发男人和站在火中的青柳伊真。
还有，梦中提到的天赋解锁……
如月凌悠打开系统面板，看向天赋那一栏。
果然，天赋已经解锁了。
【天赋：分析师。】
【所有人只浮于表面，而你已经站在了底层。——分析师】
【天赋介绍：你洞察力强，善于将所看见的立刻进行深入分析。当使用天赋时，会发现一些很难让人注意到的小细节并从中获取大量信息。】
【天赋使用介绍（主动）1：使用天赋后，会根据当下情况得到一条未知信息，并进行分析得到信息反馈。每日上限为5次。】
【天赋使用介绍（主动）2：使用天赋后，可以锁定一位对象看穿其三秒后的行动，作用对象必须在视线范围内。持续2小时，期间不可更换作用对象。冷却时间为24小时。】
【天赋使用介绍（被动）：对一件事情，仅靠直觉有一定概率会推测正确，上限为50%，下限不定。】
吼呦！不错，虽然文皱皱的如月凌悠看着头有点儿晕，但感觉很厉害唉。
如月凌悠关掉面板，从床上坐起，看见自己昨天穿的西装外套搭在凳子上。
他记得自己昨晚是在门口晕过去的，大概是羽田信一把自己送进房间顺便帮他把外套脱了。
这小伙子还蛮细心的，要是换作如月凌悠，他估计直接把对方丢在门口不管不顾了。
如月凌悠披上外套出门，凭借记忆找到羽田信一的房间，打算找他问清楚。
他伸手在门上轻轻敲了敲。
没有人来应门，他于是又敲了敲。
“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敲敲敲！”羽田信一骂骂咧咧地把门打开，如月凌悠感觉那个门轴要被他拧断了。
“你要……”羽田信一终于看清楚了来人，立刻噤声，决定缩起脑袋当鹌鹑。
如月凌悠觉得有点好笑：“你有起床气？”
“啊……”羽田信一眨了眨眼，“是有点儿。”
“我想跟你聊聊昨晚的事，方便让我进去吗？”如月凌悠脸上是大度的微笑。
“行，”羽田信一转身进入房间，“进来吧。”
如月凌悠跟着进去，顺手将房门关上。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月凌悠一坐下来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先问你一个问题，”羽田信一举起一只手，“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进入这个世界的吗？”
“我想想……好像是熬夜工作猝死了吧。”
“看来记忆真的受到了干扰，”羽田信一叹了口气，“那我从头开始说。”
“在现时时空，有一处研究所，名为‘时空旅行局’，简称时旅，他们发明了时空穿梭机，能让人穿越到不同的平行时空。”
“这些系统好像也有讲到过，只是大致提了一嘴。”如月凌悠回忆。
“嗯，顺带一提，你的系统不是人工智能，是真人，那人总是自我感觉良好，说他是你的朋友。”
“哦？真的吗？”如月凌悠笑了，好奇问道，“谁啊？”
“东海三千。你还有印象吗？”
“没有。”如月凌悠在大脑里检索这个名字，没想起来是谁。
“看来记忆干扰严重啊……”羽田信一嘀咕了一句，“先不说这个了，我们继续。”
“时旅将时空穿梭机进行推广，广受大众好评，直到有一次，一位玩家差点死在一个时空里。”
“我们安全措施做的挺足，按理说不会发生这种事，后面我们不再对外开放时空穿梭机，将损失减到最小，但依然有玩家处在别的时空，我们一边开始内部排查，一边营救玩家。”
“后面陆陆续续有人伤亡，事情越来越严重，我们也排查到了系统出了一个bug，这个bug导致系统接近失控。”
“我们将这个bug编号为D412，然后开始清扫计划——‘针对D412号bug采取的α级应急清扫计划’，简称‘α计划’。鬼知道这名字为什么要取这么长，大概是听起来很厉害吧。”
“小伙子你这有点儿跳脱啊！”如月凌悠打趣道，“明明上一秒还跟个教科书一样，下一秒怎么就吐槽起来了？”
“大概是同时受到两个人的性格的影响吧。先不说这个了，你不要打断我。”
“α计划于公元2077年3月14日正式起动，很多人参与清扫计划丧了命，你是参与清扫计划的[程序员]，同时也是我们的负责人。”
“2077年？”如月凌悠惊讶道，“现实世界不是2025年吗？”
“这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你在进入时空时被D412察觉，记忆受到了很严重的干扰，什么都记不得了吧？不过没关系，权限指令通过了，后面的事情你都会一点一点想起来的。”
“一个问题，你说的有些东西跟系统说的不符，为什么？”
“还是安全系数不够的问题，D412权限太大了，系统跟你说那些的时候还很早吧？他不能告诉你真相，只能按照你被干扰的记忆来。”
“我又有问题，照你的说法，我之前应该也参加过别的任务吧？天赋为什么现在才解锁？难道这个东西每到一个新时空都会重新解锁一边？”
“不是，你是负责人，权限比所有人都高，你在进入时空的时候进行了权限移交，所以天赋会被自动锁定，我负责进入时空等安全系数稳定下来后进行权限开启。”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以前出过事，后面权限管制就严了很多。好了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之后你做梦都会梦到。现在安全系数还没完全升上来，告诉你太多了容易引起D412的注意。他还不清楚谁是来清扫他的人。”
“好吧。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和一个叫田中瞳的人长得很像？”
“我的天赋是【易容师】，能变成任何人的样子，我进时空时身份是系统随机的，那个身份不方便我办事。”
“哦。”尽管如月凌悠还有很多问题，但他打消了继续问问题的念头。
“不过对你来说，我说的这些你可能不太相信吧。”
“你怎么知道？”如月凌悠被看穿了心思，有些心虚。
“我可对你太了解了。”羽田信一叹气，“信不信由你，我只负责把话带到。等你后面想起了的时候再说吧。”
这时有人来敲门，在门外说话，似乎是幸田爱子：“羽田先生，您起了吗？”
“起了。”羽田信一飞速冲到门口，打开门。
“好的，”门口站着的果然是幸田爱子，“大家基本上都在楼下了，早饭正在准备，您先下去吧，我还要去叫信之介先生，话说如月先生在您这里吗？”
“啊我在！”如月凌悠听见幸田爱子说的话，起身走了过来，“劳您费心了。”
“没事没事，”幸田爱子笑着摆摆手，“只是看您不在房间，就问问，您没事就好。”
如月凌悠和羽田信一走出房门，幸田爱子跟他们告别。
*
如月凌悠和羽田信一一起下楼，正好遇上了站在楼梯口喝水的青柳伊真。
青柳伊真看见如月凌悠，只是挑了挑眉。
“青柳君早上好啊！”如月凌悠上来就搂住青柳伊真的肩膀，“怎么感觉你的话越来越少了？现在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了，挑个眉算什么打招呼？”
“我从来就没想过跟你打招呼，”青柳伊真冷声回怼，“挑眉只是因为惊讶你什么时候开始祸害羽田信一了？”
“什么叫祸害？”如月凌悠觉得好笑，“我什么时候在你眼里成为这种人了？”
“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这种人。”
羽田信一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笑了一下。
这种场面还真是熟悉。
*
大家坐在客厅里唠嗑，等了好久，幸田爱子终于来了。
她表情有些惊慌。
柯南看见了，问道：“唉？幸田小姐，怎么了吗？”
幸田爱子有些着急：“我敲信之介先生的门敲了半天了，没人开门，是不是出事了？”
屋子里的人们脸色皆是一变。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解锁天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