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欢迎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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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对面的秋元司打了个喷嚏。
安井明律坐在秋元司旁边，关心了一句：“着凉了？”
“应该没有，”秋元司抹了抹鼻子，低声道，“怎么感觉有人在背后念叨我呢……”
一旁的羽田信一听见如月凌悠喊青柳伊真“包子”时，悄悄抬眼，表情有些复杂，又迅速低下头去。
“我已经报警了，”幸田爱子拿着电话走过来，“但警察说因为暴雨导致泥石流，把隧道堵住了，正在清理，暂时还来不了。”
暂时？如月凌悠心想，按照名柯惯性，警察八成是会在案件结束后才会来了。
*
几人一下午都在房间里推理，新的进展一点都没有。
“唉，好烦啊，”几人空落落地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如月凌悠一下子瘫在沙发上，“什么都没有，那凶手手脚真是利索，把现场处理的这么干净。”
他们目前最大的进展只是在房间里找到了疑似凶器的东西——一把美工刀，上面沾满了血，被藏在床的夹缝里，几人花了好长时间才发现。
“现在大致摸清凶手的动机了，那么就该解开密室杀人的手法了。”服部平次看上去还是那么有精神。
“你什么时候这么消极怠工了？”青柳伊真坐在如月凌悠旁边，低头看着他。
“我就不该来的，谁知道这么麻烦？我跟咖啡厅的小哥小姐玩过家家不好吗？”如月凌悠坐了起来。
“门和窗户是从里面上锁的，凶手是用了什么手法从外面锁上的吗？”服部平次猜测道。
“你是想说用绳子把房门锁上吗？”如月凌悠耸了耸肩，摊手，做出无奈的表情，“我试过了，门和窗户只要关上，就算是一根头发丝都拽不动，门底下还没有缝，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设计。顺带一提，我头发不够长，所以用的是青柳的，说服力够强吧。”
青柳伊真愤怒看向如月凌悠：“你头发也算长的吧？在后脑勺扎了个小辫了你用我的？”
“嗐，我是怕没有说服力嘛，越长的头发越好拿来做实验。”
“……”
青柳伊真第二次想把头发剪了。
“那会不会会是，凶手把阳台的玻璃门卸下来再装上去？”服部平次又猜测道。
“兄弟你真是脑洞大开啊，”如月凌悠再一次反驳，“那个玻璃门有多重你自己心里不掂量掂量？玻璃窗户我倒能理解，玻璃门的话就算是几个我来了都不好装吧？而且我看过了，螺丝那里没有新痕迹。”
这家伙说话真令人火大！服部平次心想，但他说的都是事实，不好反驳。
“那房间里会不会有暗道之类的东西？”服部平次给出了第三种猜测。
“你忘了我们今天下午都在干什么了吗？”如月凌悠扶额，“在房间里摸了半天了，连个洞都没找到。没看到毛利先生差点就要化身壁虎贴在墙上摸了吗？”
“那凶手会不会一开始就呆在房间里，整夜没出去，到了第二天我们撞开门的时候再混进人群里？”服部平次咬牙切齿。
“我也比较倾向于这个可能。”如月凌悠点了点头。
服部平次终于松了口气。
“但是，”如月凌悠接着说，“如果凶手一开始躲在房间里，被害人发现后是会尖叫的吧，房间不是很隔音我们都会听到。就算是一直等到被害人睡着后再犯案，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唯一的衣柜里也塞满了衣被。”
又来？这家伙好像故意是在抬杠但句句说的都很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
气死了！
“所以你看，”如月凌悠转向青柳伊真，满脸无辜，“我消极怠工是有原因的，搞不清凶手的作案手法就别想着抓凶手了。”
仿佛在告诉青柳伊真：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罢工的，是凶手不给我机会。
服部平次本来想再问问柯南的想法，但忽然想到他们之前推理过的几种可能全被如月凌悠pass掉了，估计他目前也没有什么新想法。
要是真有，他肯定早就说出那句很经典的“啊嘞嘞！好奇怪啊！”。
可惜他没说。
如月凌悠看着“黑鸡”脸色被怼的通红，越看越像“烤鸡”，心里爽到了。
小朋友终究是小朋友。真好玩儿。
青柳伊真看到如月凌悠努力掩饰兴奋的样子，感觉像个长不大的幼稚鬼。
*
时间一晃而过，又到了晚上。
几人几乎讨论了一天，一点进展没有。
“我建议我们晚上抱团。”毛利小五郎提议。
“你说那是建议对吧，”如月凌悠从沙发上站起来，“那我不接受建议。”
“我同意抱团，万一晚上又出事了怎么办？”上杉和知担心道。
如月凌悠看着他，眯了眯眼，歪头。
他面无表情，有种很强烈的危险感。
上杉和知咽了咽口水，刚准备跟如月凌悠拼了，谁知如月凌悠突然尴尬地笑了，来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有点轻微的脸盲，再加上你存在感太低了，你是谁来着？”
全员：……？
和着刚刚他根本不是想单挑，是压根没记起来人家是谁！
上杉和知知道自己向来没什么存在感，但揭人伤疤不太好吧！
“不对，”如月凌悠摇了摇头，“话题又偏了，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认为抱团是个好办法。你们想想，一个神出鬼没的杀人犯，难道因为你们抱团就停手吗？要是我我总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所以与其浪费时间抱团，还不如各自回房睡个好觉，大家今天都小心一点就是了。”
“我也认同，”安井明律出声，“抱团不太理智，凶手也可以下毒杀人，聚在一起容易被当成活靶子。”
“同意。”青柳伊真不管那么多，他现在有点困了，只想躺在床上睡个好觉。
“哟！难得啊！青柳君居然不跟我抬杠了？”如月凌悠又一次犯贱属性爆发。
“你想多了。”青柳伊真冷声回应。
一些摇摆不定的人看到有人先做了表态，也纷纷表示不想抱团。
最后，只有毛利小五郎和上杉和知愿意抱团，毛利兰和柯南当然要跟着毛利小五郎，但人还是太少，最后自然是没抱成。
大家一哄而散。
“现在的小鬼架子怎么这么大。”毛利小五郎嘀咕。
“好啦爸爸，”毛利兰和柯南已经上了楼梯，“快点上来啦！”
*
在他们讨论要不要抱团时，羽田信一就已经待在房间里了。
他的面前是一个浮空的蓝色屏幕——系统面板。
“现在案件遇到了瓶颈，”羽田信一对着系统说，“多待一天就多一份危险，依我看，要不提前把负责人的天赋权限给打开？他的天赋能帮到很多。”
“有点冒险，安全系数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系统里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不再是冷冰冰的机器人声音，“不过可以一试，我上次尝试失效了，估计是安全系数不够系统不给过，这次应该能行，比那天稳定多了。”
“还有，A004先生的记忆应该也受到了干扰，虽然我跟他没怎么见面，但他应该不至于一点印象没有。”
“我知道了，已经记录在工作日志上了。”
“希望他不要忘记自己是个主系统，话说负责人真是料事如神，他没有事先通知A004先生就直接进S2196号时空了，结果A004先生还真找来了。”
“但愿他什么都记得吧，光是一个记忆被干扰的负责人已经够让人头痛了。”
“东海，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以往见到我跟吞了火药似的。”羽田信一眨眼，“樱井先生把你训乖了？”
“嘶，你这小鬼，怎么说话的？”东海三千听的牙疼，“他哪有资格训我，再说了，我有你说的那么幼稚吗？还有，要叫我东海先生。太不礼貌了吧，就算是负责人来了都得喊我一声前辈好吗？”
“你没不幼稚吗？”
“行行行……你等着，出来了我把你揍到负责人都不认识。”
“你有本事就进来，再说了，我的任务是配合负责人，一定会把他平安带出来的，打我？你得先打的过他。”
“真是的，负责人怎么可能会为了讨厌的小朋友揍他亲爱的老朋友？好了不说那么多了，容易被监听，在安全系数升起来之前尽量少一些通讯吧。”
羽田信一点头，刚准备挂断通讯，东海三千的声音再一次传出来。带着笑意，又有些欣慰。
“不亏是负责人带大的，包子，你有些地方真的很像他。”
通讯结束。
东海三千靠在椅背上，扭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樱井日：“你满意了？非要让我跟他和好？”
樱井日跟东海三千年龄一般大，三十多岁，与邋里邋遢的东海三千不一样，总是很有精神。
樱井日点头：“你们闹矛盾的话后续工作就不能顺利展开。总是跟小朋友较劲有意思吗？”
“别说这么多了，答应我的事兑现了吗？”
“嗯，”樱井日点头，“材料已经全部提交了，但上面八成会驳回，你伤势严重，让你来当[监察员]已经很好了，上头其实原先的打算是让你一直休息到事情结束。再说了后勤部不好吗？怎么一个两个都想往行动组跑？”
樱井日叹了口气，扶额。
“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会去做。”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最近看包子那么不顺眼了。”
“是啊！每次想到这里我就气。凭什么他可以进去帮负责人，我不行。”
“都说了你伤势严重，还嫌自己寄的不够快吗？全身十五处骨折，光是肋骨就断了四根，手术时在你身上取出了七颗子弹，其中一颗离心脏只有零点六厘米。你现在左手还打着石膏。”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废话，病床都能躺错的病人当然要多关照一下，你什么事情不是丢给我记？上次看了你的病历随便扫一眼就记下来了。”
随便扫一眼？这是多随便的一眼才能记得这么清楚？
“别说我了，”东海三千把话题牵回正轨，“负责人强行开启副本把我捞出来时受了内伤吧？那晚我都看到了，吐了那么大一摊血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睡觉，他这人简直是……嗐，算了。我也想帮他啊……让他知道我不是那么没用，让他知道我也是他的朋友。”
“他不一样，这件事总得有人去做，权限不能随意移交，之前出的事你忘了？”
“我一直都记得，”东海三千一字一顿，“我永远不能忘。”
“而且这也是负责人的意思，他当然知道你心里过意不去，不愿意一直休着，让你来后勤部是他批的，文件我还留着，不信我可以给你找出来。他临走前还特意叮嘱我看着点你，让你别乱来。”
“是这样吗……”东海三千喃喃道，“我知道了。”
“负责人不一直就是这样吗？虽然他似乎和所有人关系都很好，但其实他早就在地上画了个圈，其他人都只能站在圈外和他打招呼，能走进圈内的其实没几个。你没发现吗？他习惯于表面的客套，但那是A001先生教他的礼节，只有跟他关系好的，他才会露出真实的一面。”
“那你觉得我站在哪里呢？”
“除了包子和已故的三位先生以外，你大概是他在现实里最放不下的人吧，你自己说吧。”
东海三千笑了。
“所以你现在能帮上他的，就是好好做一个后勤人员。记住我们的口号。”
樱井日眼睛闪烁着光，那是名为“希望”的光。
“硝烟过后，是真实的天空。”
“樱井，”东海三千笑着，缓缓地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擅长画大饼。”
“读书人的事能叫画大饼吗？”樱井日也笑了，“那叫振奋人心，都跟是A002先生学的。”
*
如月凌悠刚准备进房门，羽田信一就凑了过来。
“有事？”如月凌悠有些戒备。
对未知的事物产生防备，是人之常情。
“你也想早点结束这次案件吧，”羽田信一声音很小，似乎不是说给如月凌悠听的，而是在自言自语，“那就麻烦你睡一会儿了。”
“权限指令：硝烟过后，是真实的天空。”
【检测到权限指令，发起人：羽田信一[程序员]，编号：B566，指令通过，正在开启权限，请稍后。】
系统冰冷的声音传进如月凌悠的耳朵里，如月凌悠只觉得眼前一黑，向前倒去。
有人接住了他，他在彻底的失去意识前听见了最后一句话。
【欢迎回来！A003！】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欢迎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