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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难不成叫我去地府找你签文书?   青莲: ...

  •   青莲:“姜念晚,我将你养大,育你成人,为的就是你叫你三番两次的顶撞我?此事你不必多言,三日后的风筝节,二殿下也会去,你一定要把握机会。”

      姜念晚:“母亲,如今朝局形势尚未分明,四殿下同样具备争储资格,母亲为何笃定未来的储君,定然是二殿下。”

      青莲:“我自有我的考量,你不必多问,我定然不会害你对你悉心教导数年,为的就是让成为北殷最尊贵的女人。”

      凭什么?

      凭那位的底牌,加上根基深厚的丞相府,储君之位,非凌琛莫属。

      姜念晚沉默了。

      心中疑虑更甚,青莲眼中的志在必得实在明显,按原著所述,青莲心机深沉,步步为营,对于未知之事,如此笃定,除非,她对此事,有绝对的把握。

      原书曾记,凌琛与相府结亲后,部分朝臣纷纷战队,凌琛在朝中如日中天,可凌嵘始终未曾提及立储之事,纵使凌烨鲜少插手朝堂之事 凌嵘从未放弃对凌烨的提携,若非最后一刻,南泽出征,皇后一族势微,凌琛带兵占领皇宫,迫害凌嵘以夺帝位,这皇位,还真不知花落谁家。

      莫非,青莲身上还藏着她未曾知晓的秘密。

      姜念晚眼底意味不明,浅笑着点了点头:“女儿知道了。”乖巧又温顺。

      青莲见姜念晚服软,脸色缓和了些许:“我是你母亲,绝不会坑害你,这几日好生准备,我己经差人为你制了身新衣裳,届时,别让为娘失望。”

      言毕,搭着服侍嬷嬷的手,转身离去,姿态优雅,目的既成,再无半分疾言厉色的模样。

      原著对青莲描绘不多,仅仅提及,自原主年幼,青莲严加教导,及笄后,步步筹谋,一心促成凌琛与原主的婚事,原主被封皇后,封一品诰命夫人,享尽尊荣,其余再无过多赘述。

      可方才的交谈,她感觉青莲不是因凌琛争储有望而筹谋两人婚事,而是因为原主嫁给凌琛,凌琛才有争储的筹码。

      次日清晨,姜念晚早早起身,一身利落的男装出了门。

      临行前吩咐千千:“若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去了姑娘们的茶话会,可明白?”

      千千:“小姐,奴婢明白,可是小姐要去哪里?可以带着千千吗?千千也好在一旁照顾小姐。”

      姜念晚捏了捏千千的小脸:“你个小丫头就好好在府里待着吧,小姐我是去办正事的。”

      姜念晚知道,千千自小便伺候原主,对原主一直忠心耿耿,可有些事,知道的越少,对彼此都好。

      姜念晚去了云都最大的地下奴隶交易市场。

      五百两银子入场费,姜念晚付费进场后一个弓着腰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言语中带了几分谄媚:“公子豪爽,不知想买什么样的奴隶啊?”

      姜念晚:“暗卫,武功最好的暗卫。”

      中年男人愣了愣,重新打量了衣着不凡的姜念晚,随即笑道:“自是有的,可是暗卫的价格……”

      姜念晚:“银子不是问题,只要让我满意。”

      中年男人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公子爽快,请公子随我来。”

      到了一处地下室,里面摆放着四个巨大的圆形铁质笼子,每个笼子中约摸着有差不多十个人左右。

      中年男人:“这是我这儿所有的暗卫了,公子看看有没有看上眼了。”

      姜念晚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些暗卫,那些人见有金主前来,个个摩拳擦掌,只愿能够引起金主的注意,助他们脱离苦海每个人,本来十分安静的地下室变得有些骚动。

      姜念晚却独独注意到了笼子角落里的那个少年,少年很安静,一个人。依靠在角落里,胳膊上似乎还带着些跌打的伤痕,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十分引人注目。

      莫非他就是后来云都排行第一的杀手隐鹤,也是凌琛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原书所载,此人不仅武艺高强,且善用暗器,轻功了得,南泽好几次在他手上重伤。

      既然知道这样一个隐患的存在,自然要先下手为强,将此人为她所用。

      姜念晚抬手,指向那个少年:“就他吧。”

      奴隶主依言将少年带出来,姜念晚:“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无名无姓。”

      姜念晚:“武功如何?”

      少年的眼神扫过那几个笼子:“我可以把他们都打趴下。”

      姜念晚薄唇微勾:“很好。”这人的本事她清楚得很。

      随即继续问道:“你可愿意跟我走?”

      少年:“愿为主子赴汤蹈火。”

      姜念晚看向奴隶主:“这个人,我要了,多少银钱?”

      奴隶主:“他是我这一批里资质最好的,不多不少,整整一千五百两。”

      姜念晚暗中倒吸一口凉气,这厮怕不是会算卦?自己一共带了三千两银票在身上,除却才交了入场费的钱,正好剩余两千五百两银子。

      姜念晚咬牙:“成交。”随即将银票放到奴隶主手上。

      便带着少年离开了这里。

      姜念晚将少年带到了一处酒楼雅间,进了屋,少年当即跪下:“属下参见主子。”

      姜念晚将他扶起:“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忠心。”

      少年:“主子救我出水火,赐我新生,我愿以性命起誓,此生效忠主子,绝无二心。”

      这话不假,原书中的朗玉,一生效忠,赴汤蹈火,从无怨言,深得凌琛信任,凌琛登基后,不愿有人手中握着他这么多把柄,一杯毒酒,结束了隐鹤刀光剑影,颠沛流离的一生。

      姜念晚:“跟在我身边做事,做的好,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是被我发现你有了二心,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少年:“属下明白。”

      姜念晚:“我赐你一名,你可愿意?”

      少年:“愿意。”

      姜念晚:“朗玉,如何?”

      少年:“谢主子赐名。”

      姜念晚今日与人约定商议商铺价格,前几日,姜念晚看上一处商铺,地段,铺子布局她都满意,并非地处商铺云集的闹市,位置稍偏一些,所以地价也会低一些。

      她想要用酒楼作为情报站,就不能选在人来人往的闹市,一来不方便,二来也太过引人注目。

      她看的这处商铺共分为三层。她已经计划好,一二楼作为酒楼营业,顶楼便是传递消息之所。

      这个地段相对于繁华闹市多了几分安静,但酒楼,只要将饭菜做的好吃,再通过一些宣传手段把名声打出去,不怕生意不好。

      和姜念晚对接的是一个约摸二十有余的男子,看着缓缓而来的身影,不由得多瞧了几眼,这位公子,太过清秀。

      男子眼中的打量,姜念晚看得清清楚楚,杏眸微挑,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可是我有何不妥之处?。”

      男子轻咳一声:“是在下失礼了。”

      姜念晚:“我们进去看看吧。”

      正厅宽敞得很,而且正中央还有一处舞台,正好可以做歌舞奏乐之所。

      而且二楼采取环形设计,一楼的歌舞,二楼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一圈走下来,姜念晚倒是颇为满意,这间铺子,处处都合她的心意。

      男子小心地观察姜念晚的脸色,呼吸不自觉放轻了些:“公子可满意?”

      姜念晚点了点头:“这铺子不错,我很满意,若是没有其他问题,在文书上签字后,拿去官府公证。”

      男子眉宇间的愁绪淡了许多,执笔在文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何智。

      两人一道前往官府,行至半路,却被几个壮汉团团围住,姜念晚眼底翻涌着冷意,有一老者指着何智喊道:“他就是我儿子,你们若是要钱,都去找他。”

      何智脸色灰白,眼眶通红:“你又去赌?就是因为你好赌成性,这个家分崩离析,母亲郁郁而终,你我如今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你非要把所有人都逼上绝路,才肯罢休!”悲愤又无助!

      那老者不为所动,理直气壮地反驳:“你少在哪里卖惨,你那么会做生意,怎么可能缺钱,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何智:“你的债主隔三差五找上门,谁还敢找我谈生意。”

      其中一个壮汉早已不耐:“你们父子俩的事,滚回家算,快拿钱,否则你父亲这条老命,可就要交代到这儿了。”

      何智:“你们有事冲我来,这位公子是无辜的。”转头向姜念晚致歉:“抱歉,让公子受惊了,这文书…今日怕是签不成了,改日定登门拜访。”若是……他还能活着。

      姜念晚:“清明盛世,天子脚下,岂容你等恶霸仗势欺人,债务清算,自有官府判决,朗玉,动手!”

      何智一脸错愕,姜念晚神色如常:“看了这么多铺子,你的铺子最合眼缘,若你真被打死了,难不成叫我去地府找你签文书?”

      几句话的时间,原本嚣张至极的壮汉被朗玉制住,姜念晚暗叹,不愧是凌琛严选。

      姜念晚押着几人前往京兆府,京兆尹暗自思衬,姜念晚这名字,好似在哪里听过。

      几人进去后,姜念晚言简意赅说明此事,京兆尹看向那几个壮汉:“聚众赌博,当街拦人,恐吓百姓,你们眼中还有王法吗?”

      那几个壮汉平日里嚣张跋扈,可真见了官,腿都发软,哪敢辩解一句,其中一人反驳道:“可…可他欠钱不还,我们也不能由着他赖账啊!”

      京兆尹:“你们不是已经将这老汉抓起来了吗?为何还要当街拦人去路,威胁恐吓!”

      壮汉:“是他自己说的,他儿子是大生意人,这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啊。”

      京兆尹:“我朝律法明文规定,父母与其子女关系仅代表血缘关系在法律上的合理化,父母和子女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子女在法律上对父母有必要的赡养任务,可赡养义务之外所产生的额外债务问题,除非父母离世,子女才有义务偿还,若父母健在,除非子女自愿承担债务,否则任何人包括父母本人不得逼迫子女偿还债务。”

      老汉:“他是我儿子,他就我这么一个爹,难道还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去死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何智身上。

      何智下意识地看向姜念晚,姜念晚安静地站在一旁,并未发表任何言论。

      她不忍何智受生父牵连,被人殴打致死,才不会多嘴旁人的家事。

      何智看向父亲仍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想起原本那个安宁富裕的家被眼前之人亲手打碎,想起巨额赌债,家中一贫如洗,母亲去世后连一口上好的棺材钱都凑不出,想起父亲一味索取施压,以致赌坊隔三差五便要去家中闹事,想起事到如今,他仍不知悔改。

      何智;“大人,这赌债是他自己欠下的,与我无关,我不愿替他还债。”

      老汉听后暴怒,冲上去狠狠地给了何智一巴掌:“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是你爹,你居然想弃我于不顾!没门,我告诉你,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

      何智:“大人,草民若是没记错,依照我朝律法,父母言行失德,若有确凿证据,可断绝亲子关系,是吧。”

      京兆尹点了点头:“不错。”

      何智:“草民何智要断绝与何富的亲子关系,请官府做个见证。”

      何富:“你个混账,你居然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我生你养你,你这是不孝!”

      何智:“我幼时,你便常年不归家,是母亲一人将我拉扯长大,你欠下巨额赌债,我变卖房产,商铺无数帮你偿还,那点生恩,早就还清了。”

      京兆府命人起草文书,两人分别签字画押后,这段父子之情,彻底斩断。

      将商铺转让文书签署后,盖上官府的印章,文书正式生效。

      何智许久未曾有过这般轻松的时刻,过往沉疴尽散。

      姜念晚:“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何智摇了摇头,早些年的生意早就搁置了,那些生意上的人脉见他有个欠巨额赌债的爹也不愿再与他往来,拿着这笔钱,开个小店,做些小本生意,勉强糊口就好。

      姜念晚:“你会做生意?”

      何智:“嗯。”

      姜念晚:“我想开一家酒楼,眼下正缺一个善于经营之人负责日常的管理和营业,不知公子可愿意?”

      何智:“我?”

      姜念晚:“我无法日日经营,需要一个稳妥之人负责日常的运转,我瞧着公子的心性,人品都不错,公子可愿一试?”

      何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点头,出售商铺的钱足够他在京城安家,加上这份稳定的收益,他也无需远走他乡,实在比自己白手起家要容易许多。

      姜念晚:“那好,你帮我管理酒楼,在酒楼未营业之前,我每个月给你固定的银钱作为你的报酬,在酒楼正式营业后,你的报酬便从每个月酒楼的营业抽取三成作为你这个月的报酬,你每个月能得到多少报酬,全凭自己的本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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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隔日更~ 感谢宝宝对作者大大的支持。 晚晚和南泽会有一个美满的结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