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我们本就是彼此的不可或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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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嵘：“你说得有理，就按你的意思去办。”
“赵内侍，立刻传旨，长史万瑞舟，为官不仁，德不配位，威胁百姓，罪大恶极，为正国法，罢免其长史之位，逐出云都。”未没收全部家产，也算是他对臣下的最后一丝体面。
凌烨：“父皇英明。”
凌嵘：“对了，今天午后，南泽给朕递了告假的折子，说斜阳村鬼魂扰人，村民被迫离开，他要去查明真相，这事你知道吗？”
凌烨点了点头：“知道，原本儿臣打算，这件事了结后再赶去斜阳村与他们汇合，不曾想又出了铁匠失踪案，一时间也走不开。”
凌嵘：“你刚才说‘他们’？除了南泽，还有谁？让朕猜猜，不会是念晚那丫头吧。”
凌烨一不留神说漏了嘴，既然凌嵘已经猜到，也没遮掩的必要，于是点了点头。
凌嵘瞪了凌烨一眼：“这有什么？你父皇又不是冥顽不灵的老古董，女子心细，念晚那丫头又机灵，行事定会顺利不少。”
凌烨颇为认同：“父皇说的是。”
凌烨：“父皇，儿臣还要去给母后请安。儿臣先行告退。”
凌嵘：“去吧，你母后很惦记你，陪她好好说说话。”
皇后见凌烨过来，愉悦显而易见：“烨儿过来了，怎么不提前派人和母后说一声，母后好提前准备你爱吃的水果和茶点。”
凌烨：“进宫和父皇汇报公事，想着许久未曾给母后请安，儿臣心中记挂的很，便过来看望母后。”
凌烨自从在大理寺主事以来，为了方便也不在宫里居住，而是在大理寺附近买了一处宅子，平日里都住在那里。
皇后：“给使臣下毒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母后为你做些什么？”
凌烨：“母后不必操心，儿臣已经将此事阐明，父皇下旨明日在大理寺审理此案。”
皇后思及此，十分恼怒：“这事摆明了就是凌琛不安好心，想要借此机会陷害你，是居心叵测，你有没有探探你父皇的口风，他准备如何处理凌琛？”
凌烨：“我朝律法严明，父皇自会秉公处理，母后不必忧心。”
“儿臣此次前来除了探望母后，还有一桩事，想要和母后商议。”
皇后：“烨儿你说。”
凌烨：“裴明霄在大理寺任主簿一职，母后知道此事吗？”
皇后闻言笑了笑：“看样子你们两个是碰面了，他办事如何？可能帮衬你一二？”
凌烨见皇后神色真诚坦荡，似乎并不知裴明霄的荒唐行迹。
想想也是，母后久居深宫，从不过问朝政，不知情也是情理之中。
凌烨半开玩笑地说道：“母后真是说笑，我哪有那个福气让裴四公子帮衬，儿子在大理寺主事这一个月，除去报道那一天有幸得见裴四公子，这一个月儿子都没有看到过他的身影。”
皇后的笑容僵了僵，随即道：“这孩子的性子确实散漫了一些，但说到底你们也算是一家人，平日里烨儿多担待些。”
凌烨：“既是性子散漫，那便不适合待在公廨，儿子也曾私下劝诫，但他从未将儿臣的话当回事，儿臣今日过来，就是让母后给外祖传话，让裴明霄主动辞去主簿一职。”
“你说什么？”皇后的声音骤然拔高。“烨儿，你不觉得这做法欠妥吗？你这样将裴家的脸面置于何地，那毕竟是你的外祖家，将来…将来是你可以倚仗的势力。”
凌烨：“儿臣方才在御书房面见父皇，除去向父皇汇报二哥这件事情的进展，还有一件事情便是向父皇进言，罢免万瑞州的长史之位，原因便是他玩忽职守，德不配位。”
“儿臣并未向父皇进言，一并免去裴明霄主簿之位，就是在给裴家留足够的颜面，若裴明宵的主簿之位是被父皇罢免，裴家才真是失了颜面。”
皇后：“烨儿，你一定要这般较真吗？本宫听说那主簿之位不过是个闲职，你外祖父爱子心切，不过是想为你四舅舅谋个一官半职，省着他无所事事，辱没了裴家的门楣。”
凌烨：“主簿之责是为整理案卷，记录案情，大理寺本就是刑狱要案之重地，主簿的责任何其重大，可如今这主簿的分内职责，不是这个官员顺手做一次，就是那个官员代替履行职务，母后不觉得这过于荒唐了吗？万瑞舟德不配位，被免除职位，到了裴明霄这里，就可以法外容情？难道就因为他姓裴？”
“裴家乃名门世家，祖父身为太傅，文臣之首，天子重臣，便更应该以身作则，公正严明，若人人都可拿身世说事，出身高门便可受祖上门荫入仕，玩忽职守，那要律法何用？两个人犯了同一个错误，一个人受到惩罚，另一个人却要因为出身高贵而免责，母后也是读着圣贤书长大，心有丘壑的女子，母后认为这对吗？”
“我并未选择今日向父皇进言，罢免裴明宵的主簿之位，就是希望为裴家留得体面，还望母后劝说外祖，尽快让裴明宵辞去主簿之位，三日后若裴明萧仍不曾离开，儿子定会上书父皇，罢免他的职位”
皇后：“烨儿说得对，律法面前本就应当人人平等，是母后因私心变得狭隘了，母后会给你外祖传信，让裴明霄辞去大理寺主簿一职。”
凌烨：“多谢母后深明大义。”
根据芝雨所言，苏河找到那家名为“聚宝盆”的当铺。
当铺老板：“客官，若是典当，需是像样的宝贝，我这儿可不是什么东西都收。”
苏河将工牌拿出：“大理寺查案，请配合问询。”
当铺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恭谨：“哎呦，官爷，小人这儿做得都是合法的营生，没那个胆子作奸犯科啊！”
苏河：“我且问你，半月前，有没有一个女子来这里典当了十分贵重的珠钗，纯金打造，上面镶着各种宝石和珍珠，典当金额正好是五百两。”
店铺老板略几乎没有停顿，脱口而出：“有！”
他对那金钗印象实在深刻，真是奢华至极，且十分漂亮，他懂鉴宝，一眼便看出，这珠钗的价值至少三千两白银，可那姑娘五百里两就当了，他记得清楚。
苏河：“那珠钗现在何处？”
店铺老板：“送给小的夫人当生辰礼了。”他夫人最爱珠宝首饰，为讨她欢心，他时不时就会从典当的首饰中挑些像样的送她，哄她开心。
苏河难得多了句嘴：“看不出来，你竟如此疼爱你夫人？”
店铺老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夫人娶回家，不就是用来疼爱的吗？”
苏河点了点头：“那珠钗和大理寺正在查办的一个案子有些关联，你带着证物，随时准备传讯。”
店铺老板：“都听上官的安排。”
这珠钗到手时，正赶上他夫人生辰，他就将这珠钗当生辰礼送给他夫人。
南泽将姜念晚送回相府，摸了摸姜念晚发顶，刻意压低的声线尽显温柔：“今日回去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来接你。”
姜念晚：“好，但是一想到，这是第一次和你一起调查未知的真相，我心里激动得很。”和心仪之人做有意义的事，听起来就十分美好。
南泽：“我也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一起做的事情越多，羁绊也就越多，关系便会越来越亲密，最后成为彼此的不可或缺。”
姜念晚的眼睛明亮澄澈，盛着毫不掩饰的爱意：“我们本就是彼此的不可或缺，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让我们变得更好。”
南泽甚至可以从那双眼中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身影：“晚晚说得对。”
姜念晚回房后，朗玉已经等在一旁：“主子，属下这几日一直暗中留意姜夫人的动向，一天前，姜夫人曾出府，在一家客栈中，操纵信鸽传信。”
一天前，那不正是凌琛被关押的第二日吗？
姜念晚：“信鸽传信，不是都有固定的路线吗？何来操纵？”
朗玉解释道：“通常情况下确实是这样，但这仅限于双方经常传信，且传信地点较为固定。”
“还有一种特殊情况，就是双方极少传信，传信地点不固定，且距离极远，这时便需要通过工具，向信鸽传达明确信息，以保证收信人成功收信。”
“手段高明的驭兽师不仅可以和动物实现零障碍沟通，且可确保动物准确无误的完成指令，或更复杂的任务，据属下观察，姜夫人定是精通御兽。”
姜念晚神色严肃：“你确定？”
朗玉点了点头：“属下自幼便四处漂泊，在进入奴隶场之前，曾见过真正的驭兽师，同时操纵多个动物。”
“姜夫人便是如此，她将两只信鸽召唤过来，同时驱使他们去执行不同的任务，两只信鸽向截然相反的方向飞去，却有条不紊，如此高超的御兽水平，一般驭兽师都难以企及，只有技艺娴熟，御兽多年的高级驭兽师才能做到。”
姜念晚愈发确定，青莲的身份绝不简单，御兽多年，说明她背后之人需要青莲时常传递信息。
但青莲能知道的消息，应当不是十分机密地要事，即使在民间鲜为人知，在云都贵族中也定是人尽皆知。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我们本就是彼此的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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