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斗》星河绮梦

5、第 5 章

　　唐玉瑶仿佛睡了很久，又似乎没有睡着。

　　就像沉在水中不能动，脑子昏昏沉沉，总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却又无法听清楚，几次挣扎着想要起来，意识又陷入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她朦胧中又听到那些声音，越来越大，直到一声闷哼恍如耳边，针一样刺进脑中，将她惊醒。

　　她没死？

　　唐玉瑶赶紧看了看伤处，没有发炎？奇迹！

　　她打量四周。

　　柴火黯淡，赵越侧靠着石壁，双眼紧闭，表情僵硬痛苦。

　　唐玉瑶试探地开口，“赵越？”

　　赵越像是没听见，只自顾自地喘息。

　　她连忙跑到他身边，手一碰到他，就感到他衣下的肌肉在抽搐。

　　破伤风？

　　他那职业危险系数本来就高，受伤可太常见了，伤口感染得破伤风，古代可没有抗毒血清，这跟得绝症有什么区别？

　　唐玉瑶正想着，赵越的呼吸却渐渐回复平缓。

　　她忽然想起，有次上课时，老师好像拿过破伤风跟一种药物中毒作比较——好像叫马钱子。

　　因为两者症状有些相似，而且那种药还在奥运禁药名单里，当时因为奥运刚结束，老师特别提到过。

　　她又仔细地回忆了一下。

　　全部记起那是不可能的，但一些关键的东西还是有点印象。

　　“你干什么？”赵越睁开眼，精准地扼住她伸向他的手，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汗珠。

　　她趁机一看，他的眼睛状态果然有问题。

　　“你的眼球突出，瞳孔放大，”她没有挣开他，咬着牙低声说，“现在也许还有头疼，大概每隔十几分钟……就是一刻钟，病症会出现一次——你可能是马钱子中毒。”

　　赵越不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她，眼里满是探究的意味。

　　被他扣着的手腕越来越疼，唐玉瑶不禁有点恼，但仍是耐着性子放轻声音，“你现在对声光都很敏感，快放手，让我去把火灭了，我们谁也不要说话，你别坐着，要平躺。”

　　赵越仍是不做声，继续看着她。

　　啧，这什么眼神？她唐玉瑶好歹也是一接受高等教育的人，你既不是她老爹，又不是她的暗恋对象，救你完全是出于国际人道主义精神，你以为谁都有这么高尚的精神呀，不识货！

　　赵越慢慢松开手，垂下眼眸，“不劳公主费心，过会就好。”

　　唐玉瑶哼了一声，心疼地揉揉红了一圈的手腕，还是走过去把火堆弄熄，又摸索着回到他身边，尽最后人事牵引他躺在地上。

　　她发誓，要是他再拿她的好心当狗肺，她就让他自生自灭。

　　还好，赵越总算乖乖躺下了。

　　不一会儿，他的呼吸又变了，只是这次的呻吟声比之前压抑，明显不想让唐玉瑶听到。

　　唐玉瑶瞅着看他这样子，感觉至少也是中度中毒，不会最后会因为呼吸肌痉挛性收缩而窒息死亡吧？

　　她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