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料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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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买了什么？”我勾住纲吉君的手腕，灵活地把挂在他腕间的塑料袋绳取下来，轻轻一抖就晃到了自己指尖。
高举起来放在眼前，保鲜膜内白里透粉的猪肉表皮慢悠悠地为我展示了全貌，转了一圈我点点头，“这个量可以做很多份了。”
“嗯。”纲吉君抬起头对我笑，“都是山本挑好的。”
山本武把怀里捧着的纸袋匀了一个最小的给纲吉君，依旧爽朗地笑着，亲切又自然的如朋友相处，“阿纲帮我拿一个？”
“好啊。”纲吉君赶忙接了过去，又看向大包小包的我和狱寺隼人，非常无奈，“你们都没分一点给我，明明是一起出来的不是吗？”
狱寺隼人游移一阵，选择瞪向山本武，“你这家伙怎么敢让十代目劳累！”
“……”纲吉君眼角微抽，狱寺君的尊重在一些他不是很在意的地方发光发热，“不算劳累就是稍微帮个忙。”
对狱寺隼人的秉性有了了解，他选择直接上手，抓上了狱寺隼人手里的水果袋——他后面什么水果都买了些，反正这次活动reborn先生说彭格列报销，就算是放在十代目家里日常也可以吃。
纲吉君微微笑：“来，狱寺君，我也帮你拿点吧。”
“怎么敢劳烦十代目！”狱寺隼人一惊，整个人如遭遇了暗夜里的璀璨星火般不受控地拔腿跑到了最前面，回过头遥遥喊话，“十代目我先把食材护送回您家！请等我回来为您继续运送！”
山本武惊讶地看着他一溜烟跑远，感叹道：“狱寺真在阿纲的事上永远精力充沛呢。”
纲吉君捧着山本武塞过来的小纸袋，“我倒是希望我们能当普通朋友相处。”
我：“可能这就是意大利teenager吧。”
纲吉君转向我，“赤间君，该把肉还给我了。”
我无辜地看向他，“什么肉？”
纲吉君和和气气的，“你手上的。”
我转了一圈，向他伸出了双手。
我拿了一部分水果、一些零食、大部分蔬菜，都挂在五指的指尖，大袋子小袋子地挂在上面，平稳地被重力控制，一点晃动也没有。
“没有肉呀。”我笑吟吟地看着他。
纲吉君捉住我的手指，挨个看了看，疑惑道：“你放狱寺君身上了？”
我眨了眨眼，“没有哦，狱寺君的警惕心还是很强的。”
“你果然还是想放吧。”他一针见血地指出。
我目露佩服，“这就是传说中的超直感吗？”
“不。”纲吉君说，“是你脸上写满了这几个字。”
“诶——”我拖长了声音，“表情管理大失败。”
“不用在意这些小事。”我一笑，捞过他的肩膀，“我们也快点回去吧，想想做什么好吃的。”
纲吉君稍微有些羞赧，“我可以给你们打下手……毕竟我只会煮泡面。”
我微顿，虔诚谦卑地开口：“我想吃纲吉君煮的泡面。”
纲吉君噎了一下，“……我只会把热水浇到泡面桶里，盖上盖子让面饼和调理一起被泡熟。”
“我就是想吃啦！”我选择性地没听见，“我给纲吉君做点意大利那边的料理怎么样？”
纲吉君外头看着我，棕色的发丝软软地贴在耳侧，定定地看着我，“为什么是意大利呢？”
我有正当的理由，“总不能因为碧洋琪小姐的拿手功夫，让纲吉君对意大利的伙食产生误解吧，好歹我也算意大利裔。”
“当然。”我又补了一句，“就和一平吃不惯唐人街的中餐一样，正规的意大利料理是没有的，条件有限。”
纲吉君吐槽道：“实话实说，赤间君的意大利血统就和我一样远。”
我：“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阿纲也是混血吗？”山本武随口插话道，抬起手放在纲吉君的脑袋上，毛绒绒的头发被他一阵摆弄，凌乱了不少。
他看了会纲吉君，又看了我几眼，煞有介事地说：“赤间倒是和狱寺一样，是很明显的混血，眼窝很深鼻梁很高，皮肤和头发都是很浅的银色和金色，眼睛也是外国人的颜色。”
纲吉君也看过来，很是认同，“赤间君和狱寺君一样，都是很好看的混血儿呢。”
他想到记忆里的那个男人，抿嘴道：“与其说我是混血，我的……爸爸才更像吧。”
明里暗里我都看过彭格列的不少资料，自然对那位地位仅次于教父的彭格列门外顾问组织首领的长相一清二楚，何况他是纲吉君的父亲。
“沢田先生确实也是金发。”
气氛因为那个不在场的男人沉寂下去，我拍了拍纲吉君的肩膀，安慰他说：“纲吉君，我们都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像令尊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就只是奈奈阿姨的附属品哦。”
纲吉君一想其实也是，难得多说了几句，“爸爸……其实说实话，我都快忘了生活里还有这个人了。对于我来说，爸爸只是妈妈的丈夫，和我的关系并不亲厚，关联也少得可怜。”
“家里的吃穿用度，现在还在还的贷款……妈妈她没有工作，祖父母与外祖父母也很早就过世了，除了不知道存不存在但总会用完的遗产，也只能是爸爸寄钱回来了吧。”
纲吉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在一些小细节里发现那个男人的痕迹，家里明明只有自己、妈妈和借住的外国青少年们，却偏偏在不经意间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总不能是过分早熟的reborn那些喝咖啡看报的习惯让他幻视了他爸爸那个年龄阶段的人吧。
“父母爱孩子这种事，其实也是分形式的不是吗？”纲吉君喃喃自语，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满脸不好意思，“抱歉，突然对你们说这种奇怪的事，明明大家都很开心结果我就开始扫兴了。”
山本武笑了笑，“我倒是很高兴阿纲你和我们说起这些——这样我们更像朋友了，这么一想我还蛮高兴的，阿纲你不会怪我吧。”
纲吉君连忙摇头，“怎么会！”
我拉过纲吉君的手，没有一点茧子，握起来很柔软，我没用力，只是轻轻贴着。
“那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我认真说道，“他既然和奈奈阿姨结婚，让她留在并盛町当全职主妇，照顾纲吉君，自己却放弃作为丈夫和父亲的义务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如果连最基本的资金支持都无法提供，那……”
我冷冷道：“我手上有很多知名律师的联系方式，接手过婚恋诉讼的也在不少数，我们可以去一一咨询。”
从奈奈阿姨告诉我的爱情故事里推断，在和她相遇之前，沢田家光就已经加入彭格列，深陷里世界的深渊了。
他那种身份，居然在不告知自己身份的情况下和家里世世代代都作为普通人的奈奈阿姨结婚，甚至在明知道自己和纲吉君血统的情况下，让原先的三个继承人全都死于非命，一个也没护住。
最后在里世界严重动荡过后，让首领候选的位置只能落到一直远离里世界的纲吉君身上。
这是他的严重失职，作为彭格列高层的失职，作为部下的失职，作为父亲的失职，作为丈夫的失职，作为社会成员的失职。
其他的我不是相关成员我不在意，我最痛恨的，是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儿子——那个一开始被他选择划到里世界之外的孩子，在跌跌撞撞着长大后，被他强拉着走进了血腥和硝烟弥漫的黑暗世界。
不被允许拒绝。
纲吉君拨弄了一下我还未剪短的头发。
我回过神，晒晒一笑，“是不是有点自作主张了。”
纲吉君包容地看着我，“我知道赤间君是为了我和妈妈好。”
犹豫了一下，他低低说道：“可是我很了解妈妈。”
是啊。
我看向了已经出现在道路尽头的二层独栋房屋，在纲吉君记事起，他们就住在那里了，三口之家有两层的独栋小洋房，还带了院落和草坪，地段也很好，交通更是方便。
奈奈阿姨……确实有点太神经大条又过于深爱沢田家光了。
比较现实的一点是，沢田家光再按照现在这个程度继续造作（reborn先生来了这么久了他还没露过面）下去，纲吉君总会把最后的滤镜打破，和他王对王对上的。
可是奈奈阿姨夹在这其中，我一时半会根本不敢想下去——如果纲吉君和沢田家光最后闹掰了，奈奈阿姨被所有人蒙在鼓里，她又会怎么选择。
……其实我也不是猜不到。
大概会是“小纲你怎么能这样对爸爸吧。”
倒也不会严重到纲吉君对奈奈阿姨也感到难过，毕竟……“父亲的认同。”
“什么？”纲吉君和山本武一齐看了过来。
我以一种近乎于漠然的态度说道：“我们作为父亲的儿子，狮群里的幼狮，总会去追求来自老狮王的认同的，我见过的子弑父案件里，动机扭曲的也不在少数。”
“山本君已经接过了他们家时雨苍燕流的传承，我在美国时可以说是我父亲的同事，在不同的时间阶段，我们都接受过来自父亲的考验，另一种说法则是——挑战。”
不能说全然没有爱在里面，渴望父亲的认同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在意。
天生的亲缘关系里，在意总和亲情之爱息息相关，不是被残忍对待过，很少有人能不爱自己的亲人。
纲吉君嗯了一声，浑不在意道：“爸爸要是看到我这个样子，应该会很失望吧。”
山本武看着他，眼里浮光掠过，像是像神明发誓一般，“可是在我这里，阿纲永远闪闪发光！”
“怎么有人舍得对你失望。”他轻快道，连日光都明亮了几分，“不要把别人的期望看得太重，阿纲就是阿纲嘛。”
我深有同感，现在最吸引我的，是纲吉君本身的美好品质，不需要切实际或不切实际的期待，他会自己做出行动——这就是纲吉君嘛，不用活在别人的期待和预料里，就是做他自己，然后我心脏自动软软。
“这一点我很认同，我和纲吉君做朋友，只是出于‘我想’这样的理由，和其他的完全无关，那些外人的期待根本就无关紧要。”
观纲吉君的神态，似乎想说沢田家光算不上别人、外人。
但最后他只是轻松地笑，“我知道的，谢谢你们。”
山本武趁机说道：“那有机会给我开个小灶，试试做份便当给我怎么样？”
“普通的炒面泡面也行哦。”
纲吉君才刚点头，觉得给好朋友下厨算不上什么大事，充满了动力和勇气。
我不甘示弱道：“我也要！”
“收到了，你们明明才是会做饭的吧，怎么都想吃我做的新手料理唉。”
*
“你们回来了。”reborn先生换上了洁白的厨师服，纯黑色头发被包在厨师帽里。
他站在橱柜里，柜门敞开，一不小心就会碰到脑袋。
我熟练地分拣食物，把混在一起的食材分开来整齐摆放。
弯下腰拿出各种各样的盆盘碗，我提了一句，“我来掌勺，其他分工随意吧。”
reborn先生遗憾道：“我都准备了抽签纸的。”
语气挺遗憾的，但他脸上却满是不怀好意的笑容，原本纯良的大眼睛也看起来危险极了。
我有理有据地为自己争取道：“好歹是要入口的，评委更是奈奈阿姨、您和几个孩子，炒菜还是我来吧。”
“那我来处理食材吧。”山本武说，“我经常给老爸打下手，经验还算得上丰富。”
狱寺隼人期待地看向纲吉君，“十代目，我们一起来洗菜择菜吧。”
纲吉君笑了笑，“好。”
我们这么配合地完成了分工，reborn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至少这群小崽子的感情是好起来了，虽然还需要至关重要的粘合剂。
他看了眼正在教狱寺隼人不要太过计较品相的学生，又看向麻利开始去鳞剖鱼的山本武和手工打散蛋黄的赤间和光。
嘛……玩弄、咳咳，锻炼年轻人的机会多得是，今天就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吧。
*
点到满级的烹饪技能可比我的奇思妙想靠谱多了，一些突发奇想加入不在菜谱上的食材的想法也会被联想到的未来黑暗料理景象打破。
山本武按照贴在橱柜上的菜谱上的要求，先剁掉了鱼头和鱼尾，沿着鱼骨把鱼肉片下来，去掉大刺之后切丁，完成这些后堆在盘子里放到一边，将另一个盘子里的头尾递给了我。
我把在他处理鱼肉时由我切好的姜片和鱼头鱼尾送入锅里，炖汤。
又将切片的大葱蘑菇、切沫的蒜、切丁的西芹洋葱放入放在同一个大碗里，暂时送到后方去。
意大利式鱼汤在把这些蔬菜炒好之后就要加入炖得浓白的鱼汤，现在还不是时候。
中午的主食习惯了米饭，现在米已经被善于做寿司的山本武淘好放进了电饭煲。
在山本武继续切西葫芦、茄子、猪肉、羊肉的同时，我用先前打好的蛋黄做了个小葱花蛋汤。
简简单单的家常菜，后面肯定会冷掉，这个是给小孩暖身体的，初春的天气还算不上暖和，先喝点汤暖暖。
高火炖煮的几分钟里，山本武的快刀可见一斑，他拿起竹签将切成小块的猪肉和羊肉分别串好，全都整齐地放在了烤盘上。
天然气灶台有两个，现在只有鱼汤还在炖着。
我在料理台前面给羊肉串和片好的西葫芦撒上盐、胡椒粉和辣椒粉，给猪肉串涂上盐、酱油和蜂蜜，再把切成块的茄子蒜末、蚝油和橄榄油，将这几个烤菜送进来烤箱。
也不难，只要调味调得好，食材本身的味道就不差。
买的鸡肉包括了鸡腿和鸡脯，山本武把它们切好之后顺手用蛋清、淀粉和特地买的料酒进行腌制。
我把买来就已经剥好的花生米炒了炒，炒成金黄色之后捞出来暂且晾在一边，趁机又做了沙拉，煎了几个荷包蛋和培根。
面包机吐出来的面包片也被我用来包裹住生菜、蛋和培根，做成了三明治。
等我用糖、盐、香醋、酱油、鸡精、玉米淀粉调成汁了，鸡脯肉也腌好了。
——本来临时做就只需要腌个十几分钟。
将锅烧热，倒油，加入鸡肉，打散，鸡肉变白之后又盛出来。
可惜买不到干辣椒，这个菜注定不是一平吃过的正宗川味宫保鸡丁了。
把调料加锅里煸炒出香味，又把鸡肉全加进来大火翻炒，橙黄的火光在锅下翻腾，我抬起手腕利落地进行颠锅。
最后装盘，一道味道不正宗但保证好吃的宫保鸡丁新鲜出炉。
其他陆陆续续备好的菜也挺多了。
四个烤菜、沙拉、特色三明治、宫保鸡丁。
鱼汤炖好了。
我把放在后方的蔬菜拿回来，炒得差不多了又倒了点鱼汤进去，加入番茄酱和葡萄酒，又加了点盐和胡椒粉调味。
把鱼肉全都捞出来放进锅里继续炖煮，加入番茄酱再炖煮，最后炖得粘稠也好了。
主菜有宫保鸡丁和意大利式鱼汤已经差不多了，我叫纲吉君过来，问他要不要试着炒个菜。
“……好！”纲吉君握住了锅把手，小火下认真地用锅铲对土豆丝进行翻面。
我拿着装了辣椒的沥水篮，“来点辣椒？”
纲吉君郑重道：“来吧，不用太多。”
我听话地倒了小半进去。
由纲吉君亲自炒的土豆丝被他送进了餐厅，得到了奈奈阿姨的夸奖。
我转向另外两个人，“你们要试试吗？不来我就再炒两个菜，最后再煮点意大利面了。”
山本武摇头，“我很少炒菜，家里吃寿司、生食、煮菜多一点。”
狱寺隼人倒是想为尊敬的十代目进行手作料理，但……“我倒是会我姐的所有料理手法，没有她能力的那种，但味道不保证。”
他也拒绝了。
我点点头，炒了个青菜和小炒肉。
霓虹这边自己在家里下厨的话炒菜不盛行，但并不代表炒菜不好吃、不受欢迎，一平偶尔下厨，纲吉君家里的人也会热烈捧场，我也被叫过来吃过好几次。
住在纲吉君家里的人除了来自东方美食大国的一平，意大利人或在意大利生活过的占了一半以上，杀手出紧张任务时总不能还对伙食斤斤计较，风太有过流浪的经历一点也不挑，蓝波什么都吃。
意大利面也是他们的主食了。
意大利面本身的质量很重要，拌面的酱料也是或不可缺的一环。
条件有限，四大酱汁里我选择番茄酱，买的意大利面也是普通的通心粉类。
融化黄油之后加入洋葱碎，香味飘出来让蓝波蠢蠢欲动大喊pasta的时候加入番茄丁翻炒。
出汤以后加入调料，大火将汤收干成酱，先收集好。
锅里倒入清水加热，水开后估计汤的百分之一加盐确保通心粉紧实富有弹性、里外都有味道，面煮熟以后倒入食用油搅拌。
起锅倒油，放进佐料香菇火腿青椒炒出香味，把刚才炒好的番茄酱和意大利面倒入锅里搅拌翻炒均匀。
三人份但每个人都可以分一些的意大利面做好了。
毕竟主食还是米饭。
最后把切好的水果给每人都做了丰盛的水果捞，买的酸奶和椰奶差不多用完了，蜂蜜和坚果也用了大半。
“水果捞多做一份。”reborn先生从里面打开先前为了活动而关上的橱柜门，突然说道。
我了然问道：“碧洋琪小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reborn先生圆圆的玄青色眼瞳望向我，意味不明地问道：“就不能是我们有新的客人吗？”
我：“可她不是纲吉君的家政课家教吗？这种检验学生的时刻，她还是要在的。”
果然，外面传来了门铃声，片刻后自告奋勇的狱寺隼人带着惊讶但还算中气十足的呼声传了过来。
“老姐！”
reborn先生哼笑，年龄过小显得毫无压迫力，似乎只是普通的调侃，“我还以为你眼里从来没有她这个人呢。”
我又开始榨水果汁，“互相无视保护自己罢了，我们都有在意的人。”
reborn先生坦然道：“这一点你不如她，戒备心可贵，但有时候过多又是无用且浪费。”
纲吉君走进来拿碗筷，“什么浪费了？”他正好听到后半句。
我示意他看榨汁机，和榨汁机旁边一大堆切好和没切的水果，什么种类——只要是能买到的都有，“狱寺君以后绝对是经费杀手。”
纲吉君很乐观，“有人报销的话，大家只要高兴就好了。”
reborn先生闻言冷笑，“你以为你是可以找人报销的吗？”
纲吉君警惕道：“难道彭格列要我把钱补上？”
“……”reborn先生，“你是给别人报销的。”
纲吉君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高兴，“——所以说我才不要当什么彭格列首领。”
reborn先生哼了一声。
他们吵吵闹闹地去了用餐地更广阔的客厅，这么多人，就在餐厅里吃还真有点不够坐，原先的餐桌都用来拜访前期准备的食材了。
我沉默片刻，又来了一个人。
灰红色长发的女子靠在门框处，昂起了下颌，“拿不完需要我帮忙吗？”
“这一点你不如她”……reborn先生的话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我朝她笑笑，“麻烦你了，那边有托盘。”
碧洋琪：“我看过了，你煮pasta的时机抓得很准，味道很好。”
我：“谢谢。”
虽然问题被reborn先生点了出来，但我和这位毒蝎子小姐确实没有共同话题。
她是有着能把经手的食物变成有毒料理的本事，但她也是真心热爱的料理的。
所以……“但我不会因此对你改观。”碧洋琪说，“你的料理里没有爱的味道。”
我不否认。
我这个烹饪水平是加点加上去的，那个“爱”不只是对食客的爱——我敢说我对纲吉君的爱是有的——还有对料理本身的爱。
不过除去专业人物，其他人倒是对这顿饭赞不绝口。
也拿到了所有评委的高分。
这就表示，这次作业背后潜在的捉弄消失了。
今天是个平安夜。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料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