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溺（短篇合集）》原灯

22、学霸×校霸 江越你不要

　　江越×陆驰

　　01
　　陆驰扶老奶奶过马路被江越看见了。
　　他威胁江越不要说出去，否则就找人揍他。
　　谁成想江越晃了晃手机，嘴角微勾：“做我男朋友，我把视频删了，否则我就发出去，让全校人都知道校霸竟然还会做好人好事。”
　　陆驰一拳朝江越脸上招呼了上去，可惜被江越躲了过去。
　　“我给你半天时间思考，晚上给我答复，如果你拒绝……”江越留下一句未完的话转身离开。
　　没打到江越脸上的拳头，打到了红绿灯的杆子上。

　　陆驰是三中的校霸，刚上高中就臭名在外。
　　传闻中的他打架逃课上网吧欺负同学，无恶不作。
　　老师感觉教导无望后，也放弃了他。
　　这还是陆驰第一次被人威胁，还是从来都看不起他的学霸。
　　他一直都记得每次迟到被老师罚站时，江越眼里透露出来的不屑和鄙夷。
　　不是好学生吗？怎么还是个同性恋？

　　【你要是发出去，我就把你是同性恋的事情说出去。】
　　陆驰从班级群里找到江越的微信，这是申请通过后他发出的第一句话。
　　把作业写完，又多刷了两张卷子的江越：
　　【你猜，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
　　没有任何声音的一句话，陆驰仿佛听见江越在他耳边嘲笑。
　　年级第一和学校的蛀虫，选择相信谁仿佛不用多说。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
　　【给我一个期限，你不会让我一辈子都当你的男朋友吧】
　　【三个月】
　　【好】

　　02
　　陆驰成为江越男朋友的第一天，就被对方压在学校后墙上接吻。
　　陆驰虽然打架逃课，但是他从来没搞过对象，别说亲嘴了，就连女孩儿的手都没牵过。
　　被抵到墙上的一瞬间，陆驰下意识就想还手，江越好像料到了，他一只手攥紧陆驰的手腕，让对方动弹不得。
　　“你真他妈是个变态。”在被吻上的前一刻，陆驰骂道。
　　陆驰的嘴唇比他这个人软多了。
　　江越一点一点侵蚀对方的空间，让陆驰无处可躲。
　　江越喘息着分开，看到陆驰闪着晶光的嘴唇，再一次低下了头。
　　还没触碰到对方的嘴角，江越就被陆驰撞开了，陆驰卯足了劲要挣脱江越的桎梏，这一下用尽全身的力气。
　　江越后退两下，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驰已经跑远了。

　　陆驰晚上都快把嘴巴刷烂了，直到那股独属于江越的薄荷味在他鼻尖消失，陆驰才躺到床上。
　　陆驰的睡眠很好，以往都是沾床就睡的。
　　可今天晚上他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一闭眼脑海里都是江越饱满香软的嘴唇。
　　别人的嘴唇也和江越一样软吗？
　　啊呸！
　　陆驰你在想什么呢！
　　这他妈可是你初吻，就这么被江越这个衣冠禽兽夺走了。
　　陆驰攥紧了拳头，在黑暗里发誓：我一定要报复回来！！

　　03
　　第二天，陆驰带着像熊猫一样的黑眼圈去了学校。
　　一眼就看见了在校门口查岗的江越，他翻了个白眼继续往里走。
　　被一双白皙的手拦住了去路。
　　“校服拉链拉好。”江越面无表情，语气冰冷。
　　江越下巴上红了一大块，是昨天陆驰用脑袋撞的。
　　陆驰盯着那块发红的皮肤，不耐烦的眼神忽然就变得玩味起来。
　　“你帮我拉。”
　　江越瞳孔微张，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与昨天把他按在墙上亲的眼神一模一样。
　　陆驰却不害怕，甚至他用眼神挑衅。
　　光天白日，学校大门敞开，来来往往都是人，江越不能对他做什么。
　　江越把手里的违纪表递给旁边的同学，伸手就去给陆驰拉拉链。
　　旁边的同学瞪大双眼，这还是冰冷、看谁都像蝼蚁的江学霸吗？
　　校服的拉链不太顺滑，江越比较用力，绷起的手背上筋骨明显，在阳光下显得这个人又格外性感。
　　陆驰拍开江越的手，“行了吧，小爷要走了。”
　　陆驰尽力掩藏自己的慌乱，着急离开的背影却出卖了他。

　　陆驰趴在桌子上睡觉，被正在上课的老师拎起来回答问题。
　　他课都没听，怎么能回答上来呢。
　　平常的老师不会管陆驰听不听课，只要他不跟其他学生说小话，不影响别的同学上课，老师就默认他不存在。
　　可这位老师不一样，陆驰得罪过他，每次上课都要点名陆驰，然后再肆意辱骂他。
　　以往这个时候，班级里的学生都会低下头学习，一声不吭。
　　有几个跟陆驰玩得好的想反驳，被陆驰用眼神压下去了。
　　跟这种没有师德的玩意儿较真，没用，还会让他们也惹上一身麻烦。
　　“老师，这道题不会，你讲一下，等会儿下课了。”
　　漠然的声音打断了老师的施法，他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是全校第一名江越。
　　江越的话在老师眼中很有分量，他都说不会了，那铁定不能浪费时间在这些不学无术的人身上了。
　　陆驰没想到江越会给他解围，他往前面看去，江越眼中的厌恶和不耐烦还未消散，正好被他撞上。
　　他冲对方挑了挑眉，江越没理他，把头扭回去刷题去了。

　　04
　　体育课，陆驰和一群人打篮球，他远远看到江越在树下的阴凉处坐着。
　　旁边还有女生给他买水，好舒爽好惬意。
　　死基佬还哄骗小姑娘，陆驰把球往怀里一抱就往江越那边去，留下一群没球的人面面相觑。
　　还剩三四米的时候，陆驰双手一投，篮球嗖一下飞到了江越肩膀上，把对方撞得往后一仰，江越刚拒绝掉送水的女生，戴上耳机准备练习英语听力，就被突如其来的篮球砸蒙了。
　　犀利的视线望向陆驰，“你是不是有病？”
　　陆驰心里有点慌，他往旁边投的，没想到会真的撞到对方，但江越的话让他很不爽。
　　“啧，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他居高临下望着对方，眼神里全是挑衅。
　　江越身上充满了戾气，平时那副淡然的样子一点痕迹没有。
　　他起身凑到陆驰耳边，小声道：“你说我管得着管不着，男—朋—友。”
　　“操，敢不敢来一局，输了我心甘情愿被你亲，要是我赢了，这三个月别碰我一根手指。”陆驰把球踩在脚下，一副必赢的架势道。
　　江越没有多说，转身就往球场上走。
　　学霸和校霸比赛打球，仅仅是两人的长相和身材就能吸引一大波观众，更别说江越从来没在学校打过球了。
　　江越从来不在学校做任何运动，他不喜欢全身是汗，更不喜欢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觉。
　　经过激烈的n个回合，陆驰以一分之差输给了江越。
　　操！
　　“晚上学校后门等我。”江越走之前留下来这么一句话。
　　陆驰愿赌服输。
　　亲就亲呗，反正就仨月。
　　就当被狗啃了。

　　陆驰特意晚了一个小时才到，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估摸着江越不会等这么久。
　　却没想到，江越靠在树上，头上戴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
　　陆驰扬起的嘴角僵在了原处，朝对方打了一个尴尬的招呼。
　　江越跟没注意到一样，把陆驰按在树上，咬了上去。
　　“嘶——”陆驰吃痛，“江越你属狗的！”
　　“这是惩罚。”
　　晚到的惩罚。

　　江越咬完后又轻轻舔舐，像小猫崽子给自己舔毛一样。
　　陆驰渐渐没了力气，如果不是江越托着他的腰，他怕不是要滑到地上去。
　　“唔——够了。”
　　江越起身，望向他的眼神像是在说，“就这点能耐。”
　　激将法对陆驰最是有用，他把手勾在江越的脖子上，用力往下压，嘴唇就覆了上去。
　　陆驰的吻跟他这个人一样，横冲直撞没有章法，却莫名让江越感到亢奋。
　　光滑的手指从校服的下摆伸进去，摸到梆硬的腹部，轻拢慢捻，陆驰哼唧两声推开了江越。
　　“让你亲又没让你摸。”气都没喘匀，说出口的话自然没什么威慑力。
　　江越不经意捻了捻指尖，陆驰的余温还在他指尖久久不散：“摸得你不舒服吗？”
　　陆驰瞪了他两眼便往前走了。

　　05
　　大雨，陆驰原本想在家睡觉，躺在床上一个转身记起了什么，不得已穿衣服出门。
　　学校门口那条巷子里的小野猫，不知道有没有地方躲雨。
　　他带了把伞，又从小卖部买了几根火腿肠几盒猫罐头，才去老地方找猫咪。
　　“咪咪——小猫儿——”
　　“小白——咪咪——”
　　陆驰打着伞在巷子口喊，大雨映的他像个傻子。
　　江越隔了老远看见了这一幕，跟上次一样，他拿起手机拍了下来。
　　他放大屏幕，看着视频里蹲下来给小猫喂食的少年，低声念叨了一句：“还怪可爱的。”
　　小猫是从绿化带里窜出来的，整个身子都被淋湿了，巷子里也没有躲雨的地方，一捋一捋的毛耷拉下来，看起来可怜的很。
　　陆驰把外套脱下来给小猫擦身子，装着猫罐头的塑料袋被放在地上，他把伞给猫打着，却因为固定不住被风吹跑。
　　陆驰骂了一句，抱起猫准备找个地方避雨。
　　这个时候江越把伞捡起来，举到了陆驰头顶。

　　像幕布一样倾泻下来的雨雾被隔绝在外，陆驰仰起头，看见了江越。
　　陆驰抱着小猫，江越在旁边给他打着伞，两人一猫往附近的酒店走去。
　　到酒店之后，陆驰拿了条一次性浴巾给小猫擦水，被江越拦了下来：“我给它擦，你去洗澡。”
　　陆驰难以相信江越这样冷情的人，会喜欢小动物。
　　在看到对方熟练的给猫擦拭后，他才放心去冲澡。
　　天还没有那么热，被雨水浇过时候皮肤都是冷的，热水打到身上的时候陆驰一个激灵，他随便冲了冲围了个浴巾就出来了。
　　看见江越的第一句话就是：“学霸怎么不去学校上课。”
　　嘲讽的语气拉满。
　　江越没跟他计较，只是盯着对方。

　　陆驰喜欢运动，光裸着上身的时候能看见很明显的腹肌。
　　江越把手里的毛巾放下，一步一步走近陆驰。
　　“你干什么？”只围着一条浴巾的陆驰现在很没有安全感，对方随手一扯就能拽掉。
　　但是没办法，他衣服都湿了，有没有可以换的。
　　在陆驰准备动手的时候，江越的电话响了。
　　“放门口就行。”
　　说罢，江越挂断电话朝门口走去，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个袋子。
　　江越把袋子扔给陆驰后，道：“换上。”
　　“给我买的？”有点不敢相信，怎么突然就这么好心了，不会是有所图谋吧，他是不会答应的。
　　“你准备就这么出门？”江越看不了陆驰的墨迹，皱着眉头不耐烦道。

　　江越选了最基础的款式，尺寸也很合适。
　　陆驰出来后道了声谢，“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
　　陆驰偷偷翻个白眼，在心里骂道：“装货。”
　　反正亲都亲了，给我买两件衣服咋了，这么想着，陆驰也就接受了。
　　小白猫身上的毛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它正埋头啃着罐头。
　　江越的视线从小猫身上转移到陆驰身上，问他：“这猫你准备怎么办？”
　　陆驰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喂它，把它带酒店。”江越不赞同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它饿死吧。”陆驰反驳。
　　江越不再说话，只是从背包里拿出试卷，坐在桌子前开始写。
　　陆驰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一时也出不去，就趴在床上玩手机，时不时的撸撸猫。

　　06
　　江越在那天下午，给小猫找了个领养人，是他的初中同学。
　　陆驰抱着小猫和人见面后，也爽快同意，他给对方报销了疫苗和绝育钱后，由着对方把小猫带走了。
　　“不舍得吗？”江越问道。
　　“没有，小咪去过好日子了，我有什么不舍得。”话是这么说，但陆驰声音明显低落。
　　江越抬起手摸摸陆驰的后脑勺，跟摸小咪的手法一样，但陆驰却久违地感受到了温暖。
　　其实江越这个人还挺好的，没有外人看来的那么无情。
　　否则也不会给他买衣服，给小猫找领养了。
　　“江越，谢谢你。”陆驰仰起头，说话的时候格外正经。
　　江越傲娇的扬起嘴角，“不谢。”

　　一次月考过后，班里从新调位置，名单下来之后，陆驰发现自己被安排到了第一排。
　　而他的同桌是江越。
　　不是，老师被江越洗脑了吧。
　　随便吧，反正他在哪睡觉都行。
　　第一万次被江越用胳膊肘推醒后，陆驰终于忍不住了。
　　他把书往桌子上一砸，“江越你是不是有病，管这么宽找死吗！”
　　江越无动于衷，只是静静看着陆驰发疯，等到对方平静下来后，他把一沓试卷放在对方面前，“以后上课不准睡觉，也不用听课，把这沓卷子做完。”
　　陆驰理都没理他，扔下书就逃课了。

　　江越在烟雾缭绕的网吧找到了陆驰，他揪着陆驰的领子，把人揪到了酒店。
　　没给人反应就亲了上去，一边亲一边动手。
　　等到陆驰不再挣扎后，他才放开。
　　“江大学霸，亲够了吗，没亲够接着来啊。”陆驰话里带刺，他就是不爽江越管他。
　　“为什么逃课去网吧？”刚接过吻，江越的唇色比往常深很多，上面还泛着亮光，说出口的话却没半点温度。
　　陆驰瞪着对方，怒吼道：“不想写卷子行了吧。”
　　这时候，江越再一次掏出了手机，打开他喂猫的视频，“不写我就把这个视频发出去。”
　　陆驰伸手就要去抢，被江越拦腰抱住，扔到床上：“抢手机不管用，我在云端备份了。”
　　“江越你不要脸，你威胁我。”
　　“嗯，我不要脸。”江越说完再次亲了上去。

　　07
　　陆驰的底子比江越预想的还要差。
　　几乎百分之九十的题陆驰都不会做，他开始用课余时间给陆驰制定学习计划，给他出专门的题，并且让陆驰严格按照要求完成。
　　陆驰一边感到厌烦，一边又觉得江越是真心为他好。
　　他爹妈除了给他钱什么都不管，而江越不仅给他补课，还每天给他买饭，虽然这只是为了节省时间，让他在教室多写两道题罢了。
　　某次课间，陆驰趴在桌子上，用笔尖戳江越：“喂，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江越回答一点也不正经：“谁让你是我男朋友。”
　　陆驰罕见的没有嘲讽，而是牵住江越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偷偷亲了一下。
　　纯洁的要命，可爱极了。

　　两人经常偷偷接吻，在无人的教室里，操场背后的大树上，在校门口的后墙……
　　陆驰从一开始的排斥到后来的追着要，江越都看在眼里。
　　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陆驰并没有传言的那么不堪。
　　相反，他热烈正直，富有同情心，虽然喜欢骂人还爱抽烟，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能改好。

　　刚开始，江越对陆驰很厌恶，因为他见过陆驰在巷子里打架。
　　那个瘦弱的男生被他按在地上打，他厌恶陆驰的暴力、更厌恶对方的无脑。
　　直到他偶然看到，那个被打的男生在跟一个女生道歉，而陆驰就在不远处，抽着烟盯着那个男生。
　　女生走后，那个男生跌跌撞撞朝陆驰走去，他听见陆驰恶狠狠道：“以后再让我看到你骚扰女生，头给你拧下来。”
　　自此，江越对陆驰有了些许改观，至少没那么厌恶了。
　　江越讨厌成绩不好，不拿自己前途当回事的人。
　　他一向是优绩主义者，什么都想做到最好，可看到平常充满戾气的陆驰，在弯腰扶着老奶奶颤颤巍巍过马路的时候，他莫名地，不受控制的想去接近陆驰。
　　于是他也就这样做了。

　　08
　　陆驰第一百次骂江越让他写的试卷太多，题太难，可是在江越把给他买的巧克力慕斯放在面前的时候，他第一百零一次捡起了扔在地下的笔。
　　两人的学习场所从教室到图书馆，再到校外的咖啡馆，陆驰做对的题也越来越多……
　　三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在期末考试的那天，刚好是三个月的最后一天。
　　开考之前，江越对陆驰说：“好好做，认真审题，等考试结束我送你一个礼物。”
　　陆驰罕见地没有反驳，而是盯着江越，直到对方面露疑惑，他才嗯了一声。
　　期末考试的卷子对陆驰来说还是太难，之前江越一直在给他补基础，卷子上的题他见都没见过，更不要说写了。
　　把会的写完后，陆驰寻思江越的礼物。
　　江越会送他什么礼物呢？
　　最好的礼物应该是把视频删了，跟他解除男男朋友关系吧。
　　这样最好，省的被人发现之后，败坏小爷的名声。
　　可是，我怎么这么难过呢？
　　陆驰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草稿纸上写满了江越的名字。
　　他脖颈的皮肤瞬间变红，说不清是羞的还是怒的。

　　考试的时间过得很快，一天半的时间一闪而过。
　　期末考试之后就是暑假，陆驰故意没等江越，跟着兄弟们提前走了。
　　他在网吧泡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准备续摊吃饭的时候，才发现江越的消息。
　　江大学霸：【我在咖啡馆门口等你。】
　　发来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刚放学的那会儿。
　　而现在已经六点多了，陆驰连招呼都没跟旁边的人打，留个背影就跑了。
　　等他到了咖啡馆，透过落地窗看到江越在里面看书，旁边还放了一个盒子，可能是分手礼物。
　　江越看到气喘吁吁跑来的陆驰，皱眉道：“不是说考完试送你礼物吗，去哪了消息也不回？”
　　江越端起自己的杯子递给陆驰，先让他缓口气再说话。
　　谁料陆驰接都没接，装没看见一样就做了下来，说话的语气呛死人：“谁稀罕你的分手礼物。”
　　？
　　江越一脸问号，他就是特意想给人送给礼物啊，被人家误会成什么了。
　　谁说要分手了。
　　看着陆驰不舍得但是又假装肆意的表情，江越开口就是：“陆驰，你要和我分手啊？”
　　“对，三个月期限已经到了，不分手留着过年吗？”
　　“还有，你手机里的视频删一下。”陆驰手心里揉着餐巾纸，说话的气势很足。
　　他以为江越会爽快答应，却没想到对方弱弱的说了一句：“能不能不分手，驰哥。”
　　一句驰哥给人炸蒙了，这还是江越吗，他哪次不是陆驰陆驰的喊，就连接吻的时候都是“陆驰张嘴，陆驰呼吸。”
　　“你…你喊我什么？”
　　“我说，驰哥，我是真的喜欢你，能不能不分手？”
　　江越把主动权给了他。
　　行吧，看在江越喊他哥的份上，那就不分手了吧。
　　“不分手可以，把你手机拿过来。”陆驰扬着眉傲娇道。
　　江越二话没说，把手机递给了他。
　　陆驰打开相册，准备删掉那两个视频，却在里面发现了无数张他的照片。
　　上课睡觉的、专心写题的、偷吃蛋糕的、遇见难题不耐烦的，还有……在下雨天蹲下来给小猫打伞的。
　　江越注意到愣在原地的陆驰，偷偷抿嘴笑了下，然后清清嗓子，轻柔的反问道：“还删吗？男朋友。”
　　陆驰狠狠摇头，给了江越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那笑脸比咖啡馆的灯还耀眼。
　　“男朋友送的礼物还要吗？”
　　“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