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她》笺江

43、解放怜心楼的姐妹和开放种棉花 今

　　今日街头巷尾都热热闹闹的，百姓全都围在栏板前，看皇帝下来两个昭令，一张纸上面写着:

　　“皇恩浩荡，惠及黎民。

　　今昭告天下，棉花之种植，于国于民，皆有大益，棉花质地轻柔，御寒保暖，乃百姓冬日之所需，也可作为女子用品，且棉花种植，不占良田，宜用空闲之地，以增物产，富我国库。

　　凡种植棉花者，皆赏银百两；纺织棉花者，技艺精湛，亦赏银百两。

　　望各地地主，申报空闲土地，以资棉花之种植，若有疑者，可咨询当地商贾顾家，共谋国计民生之大计。”

　　“哎呀，这棉花是何物？为何陛下如此重视？”一老爷爷问道，侍卫把棉花展示给百姓看，“这便是棉花，看似普通，实则大有用途。能制成衣物，保暖效果极佳。”

　　老爷爷向前捻了些棉花，洁白绵软，眼含热泪，道:“若这棉花真能御寒，这个冬日便不会再冷了。”

　　老爷爷的孙女也看着棉花，道:“爷爷，到时候我给您织件棉衣吧。”

　　老爷爷感动，拍了拍孙女的手，道:“好啊，还是孙女好啊。”

　　一男子抬手，问道:“这棉花咋种啊。”

　　身旁的女子一拍男子的脑袋，“你瞎啊，上面不写着吗？去问顾家，听闻顾家少爷对花草多有研究。”

　　男子委屈揉了下脑袋，道:“没看到而已嘛。”

　　此经一出，百姓议论纷纷。

　　“太好了！这棉花既能御寒，又能得赏银，真是天上掉馅饼啊！”

　　“正是如此，咱们村后那片荒地，正好可以用来种棉花，既不占良田，又能得赏，真是两全其美啊！”

　　一位年轻女子插话道：“好新奇的玩意，若真能种出棉花，不仅能为家中添置新衣，还能得赏银，真是两全其美。”

　　“是啊，不仅能自给自足，还能为家中增添一份收入，真的太好了，家人不用再饿肚子了！”

　　此时，顾锦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泥地里，仰天长叹。

　　“书亦啊，你给我安排的都是啥事啊。”

　　安书亦站在顾锦身后，一敲顾锦的脑壳，顾锦疼的嗷了一声捂着脑袋。

　　“疼……”顾锦委屈极了。

　　安书亦笑道:“这可是我去陛下那求来的，这份差事做好了，利国利民，好处也少不了你的。”

　　“知道啊，可就是累啊……”

　　花颜和明绿在后面笑道。

　　花颜道:“看来顾少爷有的忙了。”

　　明绿道:“是啊，不过这棉花当真好，这卫生巾也用的舒适，做成衣物，百姓冬日都不会受寒了。”

　　“还不起来？”安书亦唤道。

　　顾锦一脸苦巴巴站起来，又被百姓唤了过去，答疑解惑。

　　两个人还在看笑话，安书亦就一指点了下两人的额头，道:“走吧，还有事呢。”

　　这皇帝下的第二昭令便是即日起，严禁开设怜心楼等此类花楼，违者严惩不贷，已开设者，须立即关闭，遣散其中女子，并上报官府，以查其来源，若有再犯者，杀，过往以及往后若有人敢侵犯他人，除以断根之行，再犯着，杀。

　　安书亦拿着皇帝昭令来到官府，里面聚集了许多人，其中最多是女子。

　　被衙役抓着的老鸨在破口大骂，“皇帝老儿，你怎可如此无情！我等皆是良家女子，不过是谋生而已，何至于此！你这是要断我等生路啊！”

　　老鸨怒目圆睁，脸色涨红继续骂道：“皇天不公啊！我们这些怜心楼女子，不过是生于贫贱，为求生计才不得不委身于此，我们何曾有过害人之心？皇帝你一声令下，就要将我们逼上绝路！你这是要让我们这些无辜的女子，如何在这世上立足？你可知，我们背后有多少辛酸与无奈？你怎可如此狠心，如此无情！”

　　安书亦上前，看着老鸨道:“你可还认得我。”

　　老鸨眯着眼，上上下下打量好几次，这样的货色，定然能落个花魁的名声，老鸨顿时醒悟，她都抓到此处了，那还能想着这个。

　　老鸨来来往往的人见得多了，什么货色没看过，这样的美人若是见过定然忘不了，但到底何时见过呢，老鸨想了很久，顿然醒悟。

　　老鸨睁大双眼，磕磕巴巴道:“那日来赎阿喜的竟是你！”

　　那日她早就知道安书亦是女扮男装，看的多了，一眼就能看出来，没拆穿罢了，那阿喜就是赔钱货，算算，她还赔了不少银两进去呢，有个人肯来赎阿喜，她还乐的。

　　但未曾想到，这女子竟是安府大小姐。

　　老鸨怒发冲冠：“你为安大小姐，自然不知我们这些低下人如何存活，我等虽为怜心楼女子，但也是有血有肉之人，岂能容你如此践踏！今日你若敢关闭这怜心楼，我便以命相搏，让你看看这天下，还有多少如我般被你们逼上绝路之人！你休想轻易得逞，我等纵是粉身碎骨，也要与你抗争到底！”

　　老鸨说着，猛地挣脱了衙役的束缚，挣扎着冲向那安书亦，安书亦把住老鸨的肩膀往下滑，直接把老鸨的胳膊转骨折，还一脚踢向老鸨的腿，让老鸨跪在地上。

　　老鸨疼得嗷嗷叫，指着安书亦道:“啊啊啊！你为何如此待我？我等何罪之有？为何要将我们逼入绝境！”

　　安书亦轻笑道:“但凡你所说话有一句是真的，陛下又何止于如此，不若听听被你抢来，买来，夺来的女子，她们如何对你说道。”

　　若当真为求生计，何故夜里默声落泪呢。

　　怜心楼里出来的女子站在一边，不敢直视老鸨的眼睛，生怕下一刻便是生痛折磨。

　　安书亦问看向这些姑娘们，道:“我说的对吗。”

　　怜心楼里的女子们纷纷低头，她们的声音颤抖而微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悲愤：

　　“大人说得是……我们……我们……”

　　其中一位年长的女子鼓足勇气，抬起头，眼中含泪：“大人，安大小姐，我们并非都心甘情愿待在这怜心楼之中。

　　这里头的小姑娘，有的是被家中无良之人所卖，有的是被骗至此，还有的……是走投无路，才不得不委身于此。

　　我们每日忍受着那帮臭男人，还得服侍他们，被他们折磨，每天夜里常常默默流泪，期盼着有朝一日能脱离这苦海……”

　　此前见过安书亦男装的红灵，拿出自己的香囊，把里头的碎银子倒出来，指着碎银子，悲愤道:“是啊，为了不让我们筹齐赎金，常常克扣我们的银子，为了一张卖身契，我们姐妹们受了多少折磨，都拜这老鸨所赐！”

　　其他姑娘都点点头表明确有此事。

　　老鸨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安书亦地定住，冷声道：“老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求生计，但你看看这些女子，她们哪一个不是被你逼得如此？”

　　老鸨狠视这些姑娘，有的姑娘被吓得后腿，老鸨咆哮道:“你们这些贱人！吃我的、穿我的，现在却敢背叛我？没有我，你们早就饿死了！”

　　安书亦对着老鸨道:“陛下昭令在此，还敢嘴硬。”

　　安书亦对巡抚道:“张大人，此事便拜托您了。”

　　张大人回应道:“自然，如此也好，往后便少些了拐卖姑娘的了。”

　　“可是……我们也无处可去了……”一姑娘哭哭啼啼道。

　　“是啊，我们怜心楼出来的，那还有地可去……”

　　张大人对她们说道:“放心吧，早就为你们安排好了，但若是不肯的，本官也不会强迫，拿好你们的户籍与卖身契，你们便是自由的了。”

　　老姑娘跪下，磕了三个头道:“谢过陛下，谢过大人，谢过安大小姐，妾身替各位姑娘们谢过了。”

　　安书亦扶起老姑娘，对她们道:“从此以后，无论天色阴晴，你们皆可亲眼所见了。”

　　红灵想张口说些什么，但左右顾及姐妹，心想:安大小姐为我们已经做的够多了，现在已经很好了，不敢再要求什么了……

　　安书亦似乎能一眼看穿红灵，知道她想说些什么，安书亦微笑道:“放心吧，这些日子我已将那些男人都记录在册，若是还有的请报上名来，不论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男子，都逃不过该有的判罚。”

　　红灵和姐妹们瞬间红了眼眶，左右相看，终于是有人肯为他们做主了。

　　安书亦这段时间可是一个个把这些男子搞得不能人事，断根，堵洞，抽搐，听他们惨叫才能解这些怜心楼这些女子的心中意。

　　她冷眼看着这些男子跪地求饶，她说:“你就算千刀万剐，也弥补不了被你侵犯过女子的一分一毫。”

　　至于有些品级的，当官的，不好大出手，不过下点药伤身也不错，被磨到痛苦极致，也让他们感受一下，不过若有下次再犯，可不会如此轻了。

　　不过男子嘛，本性不纯，须要靠本朝律法，官府大力抓捕，以及被害人的强力反抗和官府公平，才能让他们知难而退。

　　安书亦说道:“请各位姐妹放心，以后，你们绝不会再受人欺负了，一切，有我。”

　　姑娘们点点头，哭着说道:“谢谢……谢谢，谢谢安大小姐！”

　　红灵走出官府的门，抬眼看着外面热闹的街道，才发现，天气真好，她终于自由了。

　　皇帝的昭令传得可真快，快马跑了十多天，在莽山行进的夏云雨他们都能偶尔听见山上的百姓在议论此事。

　　一背着篮子老头对着旁人道:“听闻那镇上的花楼都不能开了，隔壁村那姑娘都不知该去哪。”

　　“是啊，”旁人应和着，“那女子也是可怜，爹娘没钱，卖给那老鸨去了，现在皇帝下令不准开了，那爹娘前几年也走了，家中无人，听我姑娘说道，那女子种地去了。”

　　老头道:“这都是荒地，哪来地给种，种什么能活，那不都死了都？”

　　旁人说道:“前天赶集的时候你没去那看？”

　　老头着急道:“都一把老骨头了，哪里挤的进去啊，我问他们又不肯告诉我。”

　　“哎呦，”旁人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激动道:“难怪哦，是陛下下了昭令，说种棉花能得百两，能种得都是荒地，不早点去都没了。”

　　老头睁大双眼，指着旁人道:“还有这等好事？那可是百两啊，哈哈哈哈哈，老头我一辈子都看不到这么多啊。”

　　“是啊，我姑娘不会种地，纺织也能有银子呢。”

　　老头激动拍拍自己的脑袋，拉着旁人就跑了，嘴里说道:“快去快去……”

　　李正逸嚼着口中的草，道:“书亦行事当真利索。”

　　安书清笑道:“长姐一直都是这样的人，想做的事，都能做到。”

　　系统久久鸟儿在夏云雨周围飞来飞去，飞累了才待在夏云雨的肩膀上。

　　夏云雨对系统久久心道:“我就说嘛，就必须是原住民愿意才能去改变，安书亦这样做，不但推广了棉花，还帮助了怜心楼里的女子，让她们获得自由，可真的是太棒！”

　　系统久久道:“要是男女平等就好了，这样女子就不会受苦了。”

　　夏云雨眉头一皱，愣了半晌才说道:“想法很好，但超级无敌巨难实现，我那个时代都做不到，更不要说这个封建时代，悲剧多到我都不知道该哭哪座坟。

　　其实像安府这两姐妹已经做的很好了，是在男权统治下所获得的微薄权利所尽得最大能力了，换来的只是让女子有一处能够庇护之地。”

　　“那宿主大大能做到吗。”

　　“……”

　　夏云雨敲了下鸟头，道:“你是嫌我活的久，还是不想让我继续完成任务了？让我在这样的时代宣扬人人平等？怕不出一柱香的时候我的脑袋就会被挂到那城门上好吧！”

　　系统久久委屈问:“真的不能做到吗。”

　　“也不是不行，”夏云雨道，“不仅要百姓的思想改变，还要一场真正流血的革命才能勉强达到平等，你说难不难？”

　　系统久久感叹道:“这也太难了吧，小说里都不能实现吗。”

　　夏云雨摇摇头，道:“小说创造出来就是给人看的，那么情节必须要有跌宕起伏，那么肯定达不到男女平等啊，更何况，每个作者都是所受家庭、教育、三观等限制，很难写出来的”

　　夏云雨又想了下，“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说不定是我眼界狭小了呢，如果真有这样的小说推给我看看。”

　　系统久久点头道:“好的，宿主大大说的是，本系统会帮宿主留意的。”

　　安书清看了眼天色，抬起手，喊道:“天色已晚，就地休息。”

　　夏云雨落马，把马儿绑在树边，然后一屁股坐下，道:“终于能休息了。”